“鴻宇oppa哦不,鴻宇xi。你多大的啊?”走去拿東西的路上,湊崎紗夏探出小腦袋好奇的問道。
“我?問這幹嘛?”劉鴻宇看向旁邊的湊崎紗夏。
“沒啥,就是有點好奇。”小柴犬裝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但那兩只在背後動來動去的小爪子已經暴露了她的想法。
“我零四年一月底的,二零零四年。有什麽問題嗎?”劉鴻宇淡淡的說道。
“咳咳,認真的?”聞言,正喝著水的柴犬突然就嗆到了。
“對啊,怎麽了?”“沒有,單純就是沒想到你這麽小。”
話是這麽說,但感受到年齡的暴擊,啊不對不對,是感受到追年下的快樂的小柴犬此時的內心多少有點五味雜陳。
“感情他今年才剛成年啊…這年頭04的娃吃什麽長的…長這麽高。”湊崎紗夏心想。
看著旁邊這隻懵圈的小柴犬,劉鴻宇心裡大致也猜到了她在想什麽,畢竟…
當年漢密爾頓知道這事時也嚇了一跳。
那就得往前邊扯了,劉鴻宇身為梅賽德斯青訓體系裡出來的車手中在低級別方程式統治力最強的一位(沒有之一)自然也是很受“馬桶狼”托托·沃爾夫的重視的,要不是劉鴻宇年齡不夠沃爾夫還真有可能把他拉過來開F1,只不過得像拉塞爾一樣下放到地心組那幾支車隊歷練一段時間。
2021年,在劉鴻宇超越去年的自己以全勝戰績衛冕了F2世界冠軍後,沃爾夫也選擇邀請劉鴻宇去了趟梅賽德斯的P房看了巴西站,賽後也相當自然的與老前輩漢密爾頓見了一面,當漢密爾頓喝著水問起劉鴻宇的年齡時,三旬老漢再次受到年齡暴擊。
“噗,這年頭17歲的娃實力都這麽變態了?”漢密爾頓當時直接就嗆到了。
但聽到小柴犬這句話,劉鴻宇額頭上突然出現了幾道黑線。
開玩笑,這年頭哪個男人想被女人說他小(??? )?
“我們…是不是之前見過幾次?”在出了店門後,湊崎紗夏又問道。
“估計是演唱會現場吧,我姐姐經常拉著我去看世巡,按理來說…昨天應該就見過。”說著,劉鴻宇突然又想起了昨天晚上發生的破事。
事情是這樣滴…
在幾年前就開始闖美的Twice在前些天開始美巡了,而林夕這二逼玩意兒硬是要拉著劉鴻宇去看演唱會,劉鴻宇再三拒絕過後突然又想起來他去年在紐約的遭遇後還是放心不下那飛機場,勉為其難的同意去看昨天在洛杉磯那場了,然後吧…
嗯,好死不死整了個互動環節,然後有個幸運兒啊呸,有個姓劉名鴻宇狗托就又又又又被抽上去了。
“這是第幾次我陪你出來看演唱會然後被抽上去了?”劉鴻宇看著大屏幕上喬裝過後的自己對身旁一臉興奮的林夕吐槽道。
“那個…有鋼琴嗎?我想唱首歌。”上台聽到湊崎紗夏所提的要求後,劉鴻宇無奈的說道。
你丫的這年頭爺被拉上來還得給姐幾個露一手是吧?MD!小爺我攤牌了!
“所以那天和我對唱的那個戴著口罩的人是你?”湊崎紗夏吃驚的說道。
“是我…你要是沒認出來也正常,我今天早上才換的髮型而且昨天沒戴眼鏡,我戴個眼鏡直接就判若兩人的…怒那你所以有什麽問題嗎?”劉鴻宇疑惑的問道。
“你當時唱的那首歌是你自己寫的嗎?”湊崎紗夏激動的說。
“是我自己寫的,有什麽問題嗎?”劉鴻宇看向了身旁的湊崎紗夏。
時間回到昨晚。
當劉鴻宇上台後,湊崎紗夏問他有什麽想做的事嗎。還處於懵圈狀態的劉鴻宇微微搖頭,小柴犬連忙問他要不要唱首歌之類的,劉鴻宇就問出了剛才的那個問題。
等了幾分鍾讓場邊的工作人員把東西搬上來,劉鴻宇向幾個工作人員道謝並順帶架好麥克風後就坐在鋼琴前脫下口罩開始了他的表演。
“Not a single day goes by(度日如年)”
“Show me what is through my mind(往昔回憶無時不刻湧現心間)……”
(全曲就不細寫了,這首歌是Reynard Silva的《The Way I Still You》補充一下男主原來的世界是沒有這首歌的)
一首歌唱完之後,劉鴻宇起身向旁邊還留在場內沒有去補妝的湊崎紗夏稍微點頭示意, 然後就想下台回他的位置接著打遊戲,但步子還沒邁出去,台下意猶未盡的觀眾們就開始齊聲大喊了。
“One more!One More!One More…”
“給我整不會了…”劉鴻宇自言自語道。
“Emmm《Dream》會唱嗎?裴秀智和邊伯賢前輩唱的那首。”和劉鴻宇講了兩句後,湊崎紗夏問道。
“會,之前聽過幾次。”
對於這首歌吧,劉鴻宇還是有點印象的,畢竟當年他姐成天聽,聲音還調的特別大,想沒有印象都難。
回憶了下譜子後,劉鴻宇又坐到了鋼琴前準備開始演奏,
“ (真美啊今天也如昨天一般)”
“ (不今天變得更美了)……”
唱著唱著,感受到肩膀上的小手,劉鴻宇抬頭看了眼某隻正在釣人的小柴犬,湊崎紗夏甚至還低頭偷偷給他來了個wink。
劉鴻宇:“MD這隻柴犬在逼我犯罪。”
唱完歌之後,劉鴻宇直接就選擇戴上口罩走人了,看都不看那隻柴犬一眼。反正台下那堆人再怎麽尖叫沒多久就會把他忘了的,再呆在台上嘩眾取寵也沒啥逼用,而且…
作為一個合格的社恐人士,這年頭誰想被拉上去還站那兒這麽久啊。
“你之前對別人唱過那首歌嗎?”孫彩瑛好奇的問。
“從來沒有,昨晚是我第一次唱出來,反正是無聊時瞎寫的,我覺著質量不高。”劉鴻宇微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