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依死了。
就死在了我的面前。
當我們經過討論決定尋找昆蟲作為食物儲備時,一道白光閃過,林依的後背綻放出一朵血花,接著她踉蹌了兩步,無力地倒下,血流了一地。
林依的身體也變回了自己原本的樣子,變化解除了,林依之前沒有騙我,只是那湖藍色的眸子不再有任何神采。
我兀的感到一陣心酸,她不應該就這樣死去,她是個有血有肉的人,她有她的家人她的朋友她的生活她的夢想,現在隨著生命的流逝一切都化作烏有故去了。
白光奪取林依的生命後仿佛滿足了,沒有再索取我的命徑直飛走了。
我從林依的屍體手中拿回了那個白色勾玉,腳步沉重的離開,我連安置她的遺體都無法做到。也許我死亡回朔後她會活過來,但沒有了這一世的記憶,她還是那個她,但也許不是讓我感到憐惜的那個她了。
我回到了那扇門前。
這個地方應該是最安全的。
畢竟有土偶怪把門。
我又成了一個人。
我也不想在外面掙扎探索了,這個地方仿佛大的沒有邊際,這麽長的時間沒有找到任何水與食物更不要說離開的方法。我坐在這扇門的門口靜靜地等待著死亡的來臨。
倒計時顯示51:12:3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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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要解脫了嗎,我費力撐起眼皮看了一眼陪伴我到現在的手表。最終我沒有去破壞掉這個手表,我想看看到零會發生什麽,也是靠著這口氣我苟延殘喘到了現在。
倒計時歸零。
…
任務失敗!
…
頭痛。
劇烈的疼痛讓我全身上下的每個細胞都在悲鳴。
青筋像是蚯蚓一般從脖頸延伸到額頭。
我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扯掉了連接在頭上的電極貼片。
“教授,任務失敗了,我們需要立即撤離”一陣機械音傳來,是同行的改造人“槍手”的聲音。
我還沒有從疼痛中回過神來,大量的記憶碎片湧進我的腦海,讓我一陣恍惚。
我到底是誰?我不禁念出了聲。
“你在組織的代號是教授,位階7,真實身份姓名不詳。”槍手的機械音傳來“請立即撤離該區域。”
是了,我是教授,我在使用我發明的入夢儀器。現在任務失敗了,我應該趕緊離開。
“現在執行強製撤離。”槍手的機械音再次響起,槍手在用令人難以置信的速度清理完現場痕跡後,我被槍手單手拎著從21樓的窗口跳入外面的茫茫夜色。
離開前,我回頭看了一眼酒店房間內即將醒來的…林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