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知道這場災難的起源,城市被廢墟所代替,曾經的繁華化作了如今的荒涼。絕大多數的森林也被黃沙代替。
人們建立起避難所,建起高牆。而來不及進入避難所的人們被永遠隔絕在外,留在這片無盡廢墟。
通過決鬥搶奪別人的物資,將對方化為自己的力量,以這種方式活下去的掠奪者。
黑幫、組織....一群又一群的人聚集起來,給予掠奪更加堂皇的解釋。
不過也有漫無目的行走在荒原上的獨行者......
“啊呀,這種地方居然有決鬥幽靈嗎?”
黃沙之上,金發少年漫不經心的走著。在他的面前,一人擋住了其去路,他眼神空洞,手上舉著決鬥盤。
“是那家夥的味道呢....呵呵,那就好好玩玩吧。”
......
好不容易躲過黑幫,遊梟繼續漫步於廢墟之上,他顯然是否定‘漫無目的’這種說法的。
走過一個山包,遠處有著象征生命的綠色,在這片毫無生機的黃沙之中顯得格外顯眼。
伊諾森林,在外界目前已知的最大的森林。由各大黑幫管理著,在那裡能難得看到秩序。
遊梟深吸了一口氣,走了進去。這裡不像在荒原中會遇到各種掠奪者的襲擊,身上的每一個細胞都可以在這裡得到休息。
他沿著小路走著,直到穿過森林中最大的樹,那裡有一座絕對稱不上宏偉的建築。
那是基本由木質製成的簡易房屋,總共兩層,相對而言還是較大,門前的石板上歪歪扭扭的有著一道又一道的劃痕。
聖德孤兒院,那個承載了他無數回憶的地方。
遊梟敲了敲門,一分鍾不到,門就開了。裡面走出來一位青年,有著棕色的短發,眼仁黑白參半,看什麽都像是在仔細觀察。
“哦,感謝上帝,你沒有被黑幫殺死。”
“差一點,這一路可不好走...那請問你大費周張想讓我回到這裡的目的是什麽呢?”
“我正打算說呢,先進來吧,我想你需要喝一杯水,看在上帝的份上....”
“謝謝,那麽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嗎?”
“哦,是的...”他搓了下手。“你應該知道的,孤兒院最近並不景氣,孩子們全要由我一個人管理”
“我想我是知道的,實際上你就是這麽在信中給我說的,先生”
“哦,不錯”他咬了咬自己龜裂的嘴唇。“那東西....又來了”
“那東西?”
“我想你應該知道的.....疫病來了....”
“疫病...你是指...”
摩克斯病毒,在遊梟小時候,院長如此稱呼它,症狀主要是身上出現大塊紅斑,並蔓延至全身,這期間患者不會感到疼痛,但精神狀態會越來越差最後一覺不醒,並且擁有極強的傳染力,但根據目前的觀察,似乎只有未成年人會患上這種瘟疫。
“是的,那個已經消失了近十年的疫病....目前只有一個人被感染.......我希望你帶她出去,你應該上個星期就成年了吧?”
“那種東西你一直記著哦。”
“為了不迷失在上帝面前迷失自我,記錄時間是很重要的。”
“不過也沒什麽證據證明成年了就一定不會感染吧...而且帶出去之後你又想讓我怎麽辦?”
“這就是我接下來想說的條件,帶他到避難所去....你也去。
”他也喝了口水。 “避難所?那地兒不是聽說已經關了好幾十年了嗎?”
“你還真是出乎意料的平靜呢,可以跟隨黑幫的一些商隊混進去...雖然有些賭,但我想得到的回報是對得起的。”
“你不也經常一臉平靜的說出很可怕的話嘛,那這跟孩子有什麽關系嗎?”
“根據之前黑幫來這裡的人所說...避難所才有能夠應對這種病毒的藥。”
“我帶孩子去避難所看病...而回報就是擁有住在避難所的機會,是這樣沒錯吧?”
“是的,這件事的真實性我能向上帝發誓。”
“這是你最誠懇的保證,先生。只要答應你的請求才配的上了啊。”
“別著急,要到那裡的不止你們倆...還有一位你的熟人...科伯恩。”
“他?那家夥為什麽也要去?”
“似乎是跟黑幫說好了的...那個家夥總會有出乎意料的行動....所以我才想要拜托你幫忙。 ”
“避難所會被攪的天翻地覆的吧,那家夥到哪裡都會這樣。”
“所以你是唯一的人選了,先生”
“啊哈....我明白了”遊梟歎了一口氣。“你說的那個孩子呢?”
“從剛才就在了。”男人指了指一邊的門,從遊梟進門開始,便一直有個小腦袋時不時探頭張望。“上帝保佑...該你出來了。”
話音剛落,一個女孩就走了出來。偏灰色的頭髮隨意的披散在腰間,鮮紅色的瞳孔缺少神彩,服裝則是比較正式的製服,看起來14,15歲的樣子,手上隱隱能看見一塊紅斑。
“她名叫逆零,不受上帝眷顧的可憐的孩子。”
......
“什麽嘛,才剛燃起鬥志就結束了啊。”少年撿起地上的卡。“果然有那家夥的味道啊...真不錯呢...”
“很有閑心嘛,科伯恩先生”遠處有人朝他招招手。“希望你不會忘記我們的約定。”
“都說了看心情吧。”科伯恩的聲音又低沉下來“要說我可對避難所沒有一點興趣。”
“別這麽說嘛,那家夥不是也要來嗎?”
“我可是把這作為我唯一期待的事啊,不過我也不太覺得你們會騙我......那我盡量按契約上的內容做就行咯。”科伯恩一邊說著一邊走遠。
“不知好歹的家夥......”那人則是啐了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