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感覺讓他覺得現在自己的腦子裡一片漿糊,一陣疲憊感傳來他直接暈倒睡著了,軍醫嚇了一跳,檢查後才放下心來。兩天后,葉雲站在門口,和幾名軍醫一起為一些傷員包扎,他的學習速度讓所有人大吃一個驚,僅僅看了一次,就為會如何包扎傷口。有個軍醫玩笑般讓他去看醫書,誰料才一天多一點,他就掌握了七七八人。
當天他暈倒時,軍醫為他輸葡萄糖液後,僅僅一個小時他就醒了,而且沒有太多的後遺症。“每天僅僅兩個小時的時間,就不用再睡了嗎?”葉雲說道,低低的聲言只有他才聽到。”小葉子,這邊,你今天發呆好幾次了。”一個軍醫說道,葉雲應了聲跑過去。
半個月後,軍營半徑開出去了近十公裡,足夠剩余的人住了,而且也開辟了一條直通糧食生產地的路,除了個別人仍在不願勞動外,其他人都有各自的職業,都在開拓著軍營。
除了植物以外,許多動物也變異了,已經有幾百個人被一些變化的生物殺死了,高速公路也打通了,但葉雲去尋找自己家的地方的人時,卻沒有看見自己的家人,這讓他很是擔心。
“應該不會有事吧?”葉雲心裡想道,他抬頭看了一大零散趕來的人群,正準備低頭包扎傷口時,他忽然看見了一條黑線,葉雲眯著眼睛仔細看著,黑線只有小臂那麽長,在空中緩慢飄動著,忽然間就停了下來,仿佛錨定了一樣。
然而僅僅是瞬間,黑線張開,露出一個人頭大小的狹長洞口,一股無色的氣流衝了出來,接著是幾隻黑色的蝴蝶,翩翩起舞。
雲層緩緩移動,陽光從身後掃來,直到落在蝴蝶身上,“轟——”“轟——”幾聲爆炸,宛若小型導彈爆炸,氣浪瞬間襲來,幾百米外的人當場被掀翻在地上,“嗡——”葉雲從地上爬起來,耳邊只剩下嗡鳴聲。離爆炸源近的只剩下肉沫,“快跑!快跑啊!”許多人大喊。
洞口中沒有再飛出什麽東西,但一種無色氣體仍在外溢,肉眼司見那一塊地方的景物扭曲,但卻詭異地沒有風。
“那是什麽?”葉雲思維極度清晰,但頭卻在發暈,全身也在疼,這種感覺讓他想暈都暈不了。晃了晃腦袋,把已經被震碎鏡片的鏡框扔掉,葉雲看著暈了一地的人,搖搖晃晃地向最近的人走去,將對方攔腰抱起,拉到了更運的地方。幾公裡外部隊趕來,裂縫清晰可見。
無色氣體流動到了葉雲那裡,葉雲一個激靈,全身忽然不疼了,有一股清涼之感。來到足夠遠的地方,把昏迷的人放下,葉雲看向大部隊,把人帶出近一千米,他體力快到極限了,“你休息一下,等會兒來救傷員。”一個軍官說道,幾天前他被野生生物弄傷,正是葉雲給他包扎的,所以他也認識葉雲。
狼狽地坐到地上,喘了幾分鍾的氣,他拿起醫藥箱,眼前的傷員一個建築工人,在修牆時被那爆炸的蝴蝶弄翻了,被牆壓住了,現在雙腿骨折,外部出血。葉雲把穢物處理掉,撒上止血劑,繃帶卷了上去。
在葉雲全力救助別人時,在他的學校門口站著三個人,正是他的父母和弟弟,旁邊還有一隻短腿的狗,“狗子,聞到了嗎?”葉雲的弟弟葉鵬對著狗問道,狗子抬起頭來,人性化地搖搖頭,但它的耳朵忽然立了起來,“有人。”葉鵬說道。
“退,這東西子彈打不到,前幾天還能集火殺死,那邊!”伴隨著一陣槍聲,幾個軍人從拐角處跑了出來,一轉頭看見了葉鵬三人,“你們三人,快走,怎麽這時候還有人。”領頭的反手一槍打在流浪狗面前,被它輕輕一跳,躲過子彈。
“嗚——”狗子慢慢伏下身體,眼睛緊緊盯著流浪狗,而流浪狗略帶一絲血色的眼睛也緊緊盯著狗子,軍人也試圖用子彈打中流浪狗,但即使流浪狗沒看他們,也輕松躲過子彈,無奈他們只能停下。
“長官,到這裡來”葉泉喊道,“這是怎麽回事?”幾個士兵用槍指著對峙的兩隻狗,其中一人向他問道,“這是我們家的狗,比較小,但很好戰,自從進化後一路保護我們,但我們迷路了,繞了快三個星期了。”葉鵬有些尷尬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