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箱子他從來沒見過,但箱子看上去有一些年頭了,估摸著可能是祖上留下來的。讓劉昕稱奇的是這箱子做工非常精細,側面有四個浮雕,分別雕刻著青龍、白虎、朱雀、玄武,看起來更是栩栩如生,同時箱子還散發著一陣陣淡淡清香。
“檀木!?”劉昕聞了聞詫異道。
如果真的是檀木的話,拋開做工這箱子也是值不少錢的呐!
接著劉昕順勢打開了木箱,就在這瞬間,劉昕的呼吸幾乎都要停止了!
只見木箱裡面是一個四方小盒,只是這盒子通體碧綠,如同絕世珍寶一般讓人那麽沉醉!
“這!這是翡翠吧!”劉昕驚呼道。
壓抑著極度興奮的內心,劉昕小心翼翼托起翡翠小盒,拿在手裡仔細端詳起來。
這翡翠小盒的材質一看就是上好的翡翠料子,通體晶瑩剔透,沒有一點瑕疵!各個邊角金燦燦的用黃金的鑲嵌著!側面有著和木箱一樣的浮雕,正面刻著用小篆寫的三個字。但是呀!劉昕自然是看不懂的!
把玩了一陣,劉昕卻找不到這翡翠盒子從哪打來,看著是個盒子,結果就如同翡翠做成的板磚一樣,劉昕頓時感到一陣納悶。
“難道這真是個板磚!?!”劉昕自言自語的道。
不過轉念一想就算是塊磚,就這做工這料子,也是極其珍貴了!劉昕繼續把玩著,看到盒子表面有著自己剛留下汗印,想要用衣角擦拭乾淨,頓時對著盒子哈了哈氣,下一刻!就聽到劉昕口中震驚的大喊出了兩字:“臥槽!”
只見,盒子表面的文字開始散發出耀眼金光!側面的青龍、白虎、朱雀、玄武浮雕同樣也散發出金色的光!接著,盒子自己脫離開劉昕的手慢慢飄到半空!
他哪見過如此詭異的場景,內心此刻唯有驚呼和一絲恐懼,心想著不會是遇到鬼了吧!
金光不斷四溢,盒子上的浮雕也如同活過來一樣,繞著盒子打轉。突然!盒子被崩開!刹那間,黃昏時昏暗的屋子裡被金光照得透亮,同時香味四溢!一道道金邊彩虹從盒子中衝出,瞬間充滿了整個屋子,彩虹在屋內四處遊蕩,而後又迅速開始凝實在一起,一道人形慢慢顯現出來!
劉昕隻覺得大腦一片空白,一動不動的站在不遠處,呆呆的望著眼前這匪夷所思的一幕。
彩虹快速凝聚凝實。一刹那!劉昕從恍惚中回過神來,嚇得轉身就要跑呀!畢竟這畫面這場景實在是太尼瑪詭異了!這時,只聽金光處忽然傳來一道人聲問道:“您就是劉樓主吧!”
劉昕頓時頓住,轉身回過頭想要看清對方,只是那人腦袋還頂著一圈金光,金光太亮看不清面容。
但看到那人穿著打扮後劉昕是一陣愕然,只見這人不高才一米四左右,上身一件白色素麻寬大背心,下身一條黃稠齊膝大褲衩,左手提著小鋼鋸右手拎著大鐵錘,腰間腰帶綁著一本牛皮書。
不過,最尼瑪讓劉昕匪夷所思的是這家夥腳上穿著一雙高幫卡機色的空軍一號!鞋子側面還印著兩個字母:LX
“臥槽!這鞋特麽不是我去年買的那雙嗎!?”
劉昕頓時就火了,因為那鞋子買回來以後,一次都沒還穿過第二天起床後就不見了,家裡翻了個遍都沒找到,因為這事劉昕還鬱悶了好久。敢情這鞋是被這家夥偷去了,現在還如此囂張跋扈的穿著自己的鞋站在自己面前嘚瑟,這尼瑪是赤裸裸的挑釁啊!
他也不管什麽對方是什麽牛鬼蛇神,
掄起邊上的掃把就準備衝上去揍那家夥! 對方見到劉昕二話不說初次見面就要揍他,也嚇得他丟下鋼鋸和鐵錘轉身跑連忙道:“誒誒誒!劉樓主!劉樓主!這是幹嘛呀,有話好好說嘛!別動手!別動手啊!”
“別動手!?你給我站著,看我打不死你這偷鞋的賊!”劉昕在後面怒喊道。
兩人就這麽在屋子裡轉著圈的跑。過了一陣,劉昕追了一陣也累了,氣喘籲籲的坐到一旁,兩眼發橫的盯著對方,他發現不管怎麽都追不到這貨,這貨不僅跑的速度極快而且身體也極其靈活,每次掃把打過去,對方總能輕松躲過。
這時,對方頭頂的金光漸漸散去,當劉昕看清對方相貌後,整個眼睛都瞪得像燈泡啦!
只見對方是滿臉毛,長得五分像狐狸五分又像柴犬,憨態可掬笑嘻嘻,一臉不好意思的看著劉昕。再看這貨是人立而起的站著,穿著衣服褲子,就像動畫片裡面的卡通人物一樣,呀!是無比的可愛呀!讓人看上去就忍不住想要摸摸這貨腦袋!
“劉樓主,這是何必呢,不就是雙鞋嗎,回頭還你不就行啦!”這貨這是賤兮兮的看著劉昕笑道。
劉昕這時候也顧不上對方為啥偷他鞋,滿腦不解又稱奇的連珠炮發問道:“嘿!你是小狗吧!怎從盒子裡出來了?為啥這啥盒子?為啥叫我劉樓主?為啥偷我鞋!?”
這貨對劉昕翻了一個白眼道:“我可不是狗,我是狐仙!”
“狐仙?”劉昕看著眼前這貨胡疑道。
“劉樓主稍安勿躁,自我介紹一下,我名叫公輸童狐,是神匠公輸子的親傳弟子,師傅姬姓,公輸氏,名班,尊稱公輸子,因匠法工藝出神入化世人又尊稱師傅為魯班,我幼年山崖跌落被師傅救回後就一直追隨師傅一同修行,略有小成,後來師傅見我心性靈巧通曉人性,同時又已修仙入道知恩行善,故收我為義子賜姓公輸傳我魯班匠術,你也可以叫我魯班仙。”
“魯班仙!?你真是魯班的弟子?”劉昕驚呼道。
童狐沒接劉昕話繼續道:“後來師傅得道羽化升仙位列仙班,而我還差一些機緣,故師傅又傳珍寶這個霓虹盒,助我在紅塵繼續修行,並囑咐我在世間找到九個有緣人助其入道成仙後,我也便可以升入天界位列仙班,現在的我因為前面八個人順利成仙的緣故,自己也有了部分神通,能在你修行路上助你一臂之力。
聽到這,劉昕指了指自己懷疑問道:“有緣人?意思我就是其中之一?”
童狐會心笑道:“準確說,你是第九個也最後一個,就差同時此前每一個人的入道成仙路都不一樣,都是隨機分配的。而你的是這九個裡面最輕松容易的,就是負責管理三界在凡間度假村。”
劉昕一聽驚喜道:“意思我管理度假村,你能幫我建酒樓啦!?”
“基礎的框架還是要你自己找人建出來,如果非要讓我建也行,只是我修建出來的房子不是會跑就是會飛,你想試試不!”童狐賤兮兮的壞笑道。
“啊!不必了不必了!還是我自己來吧!”劉昕一陣搖頭。
接著,童狐從霓虹盒裡邊拿出一塊放光的玉佩放到劉昕面前道:“這是樓主腰牌也被是仙界承認的令牌,帶上它就意味著你簽訂了契約,之後就不能更改和放棄,直至你真正的修行得道位列仙班,如果強行毀約我和你都將遭天罰打入修羅地獄永世為豬。當然你帶上以後會隨著修行等級的提高,而有獲得不同的神通。”
劉昕思索了一會兒後想了想,多少人一生求仙問道都不一定有這樣的機緣,現在這算是修仙得道的好機會啊!可不能放棄了!於是乾脆果斷的拿起玉佩戴到身上,頓時玉佩放光,劉昕是渾身一陣輕松舒坦,這時眼前忽然浮現一段放金光的文字。神職:凡間度假酒樓樓主,暫無權限、神通。
少時玉佩光芒消散後,繼續問童狐道:“那麽,這個度假村是在哪呢?”
童狐繼續耐心解釋道:“這度假村就這酒樓啊,之所以凡間會設立這麽一個地方,是因為無論是地府還是仙界工作壓力實在太大了,所以上邊開會商量以後在凡間設立一個度假村,以供那些工作表現優秀的神仙周末按批次來凡間休假,雖然規定不超過三天,但天上一天地上一年,所以你懂的,都是搶著想要下來啊!”
劉昕哀嚎道:“啥!你說啥!?我的酒樓!?我特麽這又不是大酒店才多大一點地方啊,下來一兩個還行,一次下來十幾個,那我這怎麽住得下!對了!不會那些家夥下來還要我供吃住吧!?”
“啊,這,哈哈,關於吃住這一個,哎呀呀,我幫你想想辦法嘛。”童狐臉一紅尷尬的笑著道。
劉昕聽到這話後兩眼瞬間一抹黑啊!他現在連自己都快沒錢了,接下來還要改建酒樓,本以為可以靠著樓主身份向上面要點工資啥的!結果還要他倒貼錢,頓時那個後悔簽這契約啊,真是欲哭無淚啊!
他看著童狐,眼含淚光的問道:“現在還能解約嗎!”
童狐頓時也看著劉昕眼含淚光的回道:“那咱倆以後就要共伴豬生了,兄弟!”說完還用衣角擦了擦眼淚。
哎呀!劉昕這時候才發現,這貨不是坑啊,是缺心眼的坑啊!他現在真想起身把這貨揍一頓,揍得他爹媽都不認識那種!
後來想了想自己可能揍不過這狐狸,畢竟人家是正兒八經的狐仙啊,然後啊,就裝作一副大度的樣子原諒了童狐啦!
童狐看出了劉昕的心思,毫不掩飾的道:真是不要臉啊!
劉昕也不在意,想了想以後,好吧,反正現在說啥也沒用了,自己簽都簽了還能怎麽辦,總不能毀約真去當豬吧,也實在不劃算啊。
就這樣劉昕算是默認了自己的樓主身份,而童狐也算是找到了最後的有緣人,這一人一狐狸就這大眼瞪小眼的看著彼此。
過了一會兒,劉昕忽然變臉又變得賤兮兮的笑著童狐問道:“狐哥!狐哥!抽煙不!?”
童狐是一陣無語不屑鄙視的道:“那就,來一根吧!”
果然,人以類聚物以群分啊!這兩貨就是一個尿性,讓人無語啊。
兩人聊了一會兒,劉昕才知道這度假村雖然在自己酒樓裡,但有了童狐,那可是魯班的親傳弟子啊,可以建設出一個異時空酒樓,原理上就像是平行世界裡的酒樓,兩個酒樓間只需要一扇門和有過樓主允許的人,就可以隨意進出,至於別的人打開那扇門也只是一個雜物間而已。
聽到這裡,劉昕鬱悶的心情也好了不少,至少不用擔心因為下來人多而變得麻煩,還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
劉昕這時忽然又對著童狐問道:誒,對了!你幹嘛偷我鞋啊!?你個神仙難道買雙鞋的錢都沒有嗎?”
童狐頓時臉一紅尷尬的道:“我沒遇你之前一年只能出來三天,鞋子早壞了,那天我剛出來,就看到盒子裡面有一雙,我看著那鞋都發黃了,應該是有些年頭沒人要,就順手拿出來穿著走了,其他都還好,就是穿著有點大,我也不知道那是你鞋啊!”
劉昕頓時是一陣無語啊!看了看童狐那腳上一晃一晃的鞋,搖搖頭道:“改天給你重新弄一雙吧,這鞋太大,看你穿著怪別扭的!喔,對了,好嘞以後叫我昕哥吧!叫樓主怪不習慣的。”
童狐一聽頓時樂了道:“我也活了不知多久了,叫狐爺雖然你也不虧,但看你到也挺順眼的,以後你就叫我狐哥吧!”
“哈哈,狐哥!”劉昕笑嘻嘻的拱手道。
“哈哈哈,昕哥!”童狐也笑嘻嘻的回禮道。
這一人一狐狸的勾肩搭背著,空氣中瞬間彌漫著狐朋狗友的油膩味道。
“叮咚!你好,外賣到了!”
劉昕這才恍然想起來,自己一小時前點過外賣。開了門,取了外賣,看到一堆燒烤吃的,這狐狸口水頓時就流了下來,這時候它也不和劉昕客氣了,順手拿過一個大雞腿一瓶二鍋頭就大口吃喝了起來。劉昕見狀也樂了,左手拿起一個大雞腿,右手拿著紅星二鍋頭,兩貨就在那一邊吃一邊喝吹著牛逼,不知過了多久,酒勁上頭,劉昕恍恍惚惚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醒來,劉昕看著滿地的燒烤簽子和酒瓶子,和旁邊打著呼嚕睡得老開心的童狐,劉昕又是一陣頭大啊。
“咚咚咚,兄弟!在家嗎?我們在聊聊怎樣啊!”
這時,一陣緊湊的敲門聲傳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