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樓到九樓,每十層大約有一千二百多平,你五層共有六千多平方的營業面積,保守估計,你每個月都應該有兩百多萬的毛利,淨利潤應在一百六至一百八十萬之間。一年下來,至少有一千六百到近兩千萬的收入。”江長風說。
“讓長風哥見笑了。說實話,我徐虎打拚二十多年,承一幫兄弟幫我,日子還算過得下去。”徐虎說,“不過,我再怎麽樣,也只是一介莽夫,永遠也不可與長風哥相比。”
徐虎雖然與江長風認識不還足一天,但他自知無論謀略、拳腳功夫,還是處世為人,自己都遠遠不及他。
“長風哥,”徐虎向前走了一步,“雖然我一路走來,但都是過的打打鬧鬧,刀口舔血的日子,您是我有生以來最佩服的人,您不但武功高強,而且醫術精,所以,我誠心誠意尊你為大哥。以後,無論什麽事情,只要您一聲吩咐,我徐虎馬首是瞻,沒有二話。我知道您不喜歡我這等江湖習氣,但這裡沒有別人,請您務必接受我的一番誠意!”
“哦?”江長風笑了笑,“你的誠意?”
徐虎掏出一張支票,恭送至江長風手中。
“你這是幹什麽!”看到五十萬的支票,江長風冷喝道。
“今天我與兄弟有眼無珠,衝撞了您,驚嚇到了嫂子與語嫣姑娘,我應當賠罪。而且,過幾天就要過年了,這算是我的一點小心意。”
江長風聽後,把支票還給徐虎,說:“你尊我為大哥,我接受。但這錢,我不能收。這樣吧,這一兩天,我在縣城辦點事,你派個人給我開車就行。”
“好的!”徐虎十分高興,“這錢我先替您保存著,從明天起,我就讓黃進開車跟著您。”
“黃進是你的專職司機,不行。換個新面孔吧。”
徐虎想了想,說:“行!”
“你過來坐下,”江長風站起來。
“您是大哥,萬萬不可!”
江長風將徐虎拉了過去,“你坐下,我幫你療療傷。”
待徐虎坐下,江長風運氣,雙手在徐虎下頜之前緩緩拂來拂去。
徐虎感覺到一股暖流浸入下巴及兩腮,原有的疼痛逐漸消失。
“注意此處不要再受外力,三天以後自會康復。”運功完畢,江長風叮囑道。
“謝謝長風哥!”沒有了下巴處的疼痛,徐虎說話利索多了。他按了按桌上電話免提,說:“上茶!”
“咚咚”不一會,傳來敲門聲。
“進來!”徐虎應道。
“長風哥,我們去品嘗一下上等的龍井。”說完,帶領江長風走向休息區。
秦海英端著茶具進來,放到茶幾上,說:“請慢用。”然後躬身一禮,出去後輕輕將門帶上。
……
江長風蒸完雙拿回到房間,給譚雯發了條短信:“明天你在直接不用來接受我,我們在維也納會合即可。晚安!”
“好的,晚安!”
譚雯回完信息,欲起身回房休息。
“雯雯!”
譚正為叫住了女兒。
譚雯轉身問道:“爸,還有事嗎?”
“你先坐下,”譚正為關了電視,問道,“你跟我說實話,是不是喜歡上了小江?”
譚雯坐回到沙發上,想了想,靦腆而認真地說:“可能,有點吧。”
“嗯。你談談他怎麽樣?”
“人,不是帶回來見過了嗎?談什麽呢?”
“談什麽都可以。
他在學校的情況,或者你們今天在一起的情況都可以。” “他呀,在學校很平平淡淡的,除了工作就是工作。”
“他和同事朋友之間呢?”
“同事之間,他也很平淡,待人溫和,不言苟笑,但彬彬有禮。”
“他來自農村,”譚正為想了想,接著問道,“平常有沒有什麽朋友來過學校?”
“好像,沒有。”
“嗯。去吧,早點休息。”
“好,爸爸晚安!”
……
一大早,江長風被徐虎打來的電話吵醒了。
江長風來到中餐部,徐虎與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夥子早在等候著。
“江老師,早上好!”紀成青看到江長風,連忙打招呼。
“你是?紀……”
“紀成青,8班的。”
“記起來了,紀成青,去年考上的BJ理工。”江長風回憶道。
“是的。”
“你們認識?他是你老師?”徐虎問道。
紀成青是她姐姐的兒子。徐虎昨晚聽到江長風說要一個新面孔,便把外甥臨時找來給江長風當司機。
“嗯,高三那年,江老師教我化學。”紀成青回道。
“去年高考,你化學得了滿分。原來,這化學是江老師教的?”徐虎怎麽也沒有想到,江長風居然是南開中學的老師。他原以為,江長風來自江湖武林,是太極或者武當的什麽隱世高手的嫡傳弟子。
“長風哥,早餐準備好了。早餐後,讓成青開車送你。”徐虎的態度很謙恭。
紀成青看到這一切,很詫異於平常囂張跋扈的舅舅對江老師這麽友好。
“你怎麽在這裡呢?”江長風問紀成青。
“長風哥,是這樣的,他是我外甥,是我找他來給您開車的。我們先去吃早晨,請!”
待江長風與紀成青走過,徐虎才跟在後面一起進了中餐部。
紀成青得知是給江長風開車, 十分高興,也就不太在乎舅舅為什麽對江長風如此恭敬了。
徐虎給江長風派了一輛新買不久奧迪A4轎車。八點半,紀成青開車拉著江長風到了維也納小區,譚雯與父親如約在車庫等候。
因有專人開車,譚雯也就無需另外開車,父女倆就坐上奧迪。
“師傅,麻煩去八一路縣藥監局。”上了車,譚正為說。
到了縣藥監局,江長風吩咐紀成青在車內等候,自已帶上蟲草,跟著譚家父女上了三樓。
經藥監局檢測,江長風的蟲草是天然野生甲等藥材,市場單價為120元/克。
見證檢測的縣衛生局負責人當場以60元/克的價格全部收購下來。江長風所帶的蟲草一共賣了三十六萬多元。
“謝謝您,譚局長!”回到車上,江長風誠懇地對譚正為說,“今天中午,我請您和郝阿姨到南源大酒店吃飯,請您務必賞光。”
“小江,根據規定作為市局負責人,我本不能幫你這個忙。今天幫你,一是感謝你昨天替我治好頑疾,二是因為雯雯請我幫這個忙。至於去大酒店吃飯,我們還是不去為好。酒店是公共場合,畢竟人多嘴雜,倘若被傳出去,影響不好。所以,你心意我領了。你與雯雯去就行了。”譚正為說。
“哦,”江長風想了起,說,“請恕晚輩唐突,待明年開學以後,我再登門感謝。”
“感謝不用,以後如果有機會,我們一起再下下象棋就行。”譚正為朗聲笑道。
“一定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