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長風剛把譚雯安頓好,譚雯電話響了。
譚雯看到來電顯示,示意江長風不要出聲,接通了電話。
“媽,您回家了?”
“嗯。你怎麽還沒回家?”
譚雯聽得出,母親的話語中,責備多於關心。
“哦,在長風家喝了些甜酒,他們擔心我開車回家不安全。對了,長風父母答應過幾天就會去縣城。您吃飯了嗎?”譚雯想轉移話題。
“小江不是中醫嗎?讓他給你解解酒,今晚你必須給我回家。”郝秀英說得很嚴肅。
“媽,我不是還有好幾天假嗎?您看你與爸每天都要上班,我一個人呆在家裡挺無聊的。我想這幾天就跟著長風上山采藥,然後順便就把江叔叔和楊姨帶去縣城……”
“不行!”郝秀英打斷女的話,“你一個女孩子,不可隨便在外留宿。再說,你要是在小江家留宿,他父母與長輩會怎麽看你?雯雯,你們還沒結婚,要自律自重。聽媽的話,回來,我等你。”說完,掛斷了電話。
放下電話,譚雯朝江長風搖搖頭。
“那就聽你媽的吧。”江長風走了過去,說。
“可是,我在家裡呆著也無聊呀。”譚雯拉著他的手說。
江長風笑道:“去年你是怎麽過的?”
“去年……”譚雯很快反應了過來,笑道,“去年我每天都在家默默求佛,保佑我早日找到如意郎君啊。”
“哦?佛祖保佑你找了幾個?”江長風笑問道。
“找到了一個!不過呢,這小子不老實,老是欺負我。”譚雯笑道,“我呀,現在就要教訓教訓他。”說完,雙手擰住江長風兩隻耳朵。
“哎哎哎,你這樣可會把佛祖送給你的郎君嚇跑的。”江長風故作疼痛,順勢把譚雯抱了起來,放到床上。
“壞蛋,你又想欺負我?”譚雯嘴上不老實,但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微笑。
兩人纏綿了個多小時後,江長風對懷裡的譚雯說:“雯雯,我們收拾一下,等會我送你回去,別讓郝阿姨等得太晚啦。”
“你送我回去?”譚雯問道,“是飛回去?”
江長風點了點頭。
“那好呀!”譚雯興奮地道。
“不過……”
“不過什麽?”
“你得答應這次送你回去之後,聽你媽媽的話,老實在縣城呆著。”江長風淡淡而言。
“可是……”
“沒有什麽可是。”江長風看著譚雯,認真地說,“雯雯,我這幾天一是要與我父母商量一些事情,二是要上山修練並采藥,沒有時間陪你。你呢,回家好好休息幾天,實在無聊,可去看看咱們房子裝修情況。也可以提前去學校收拾好宿舍,一旦咱們定婚,開學後我可能偶爾去你宿舍打擾噢!”
“聽你的。”譚雯思索一會,答道。
從賓館退了房,江長風從家裡拿了一套舊棉服加在譚雯身上,便抱著她躍上雲層,往縣城飛去。
“哇,好美呀!”第一次夜空飛行,譚雯特別興奮,“長風,你看那下面像瑩火蟲一樣的是人們家裡的照明燈嗎?”
“少說話,冷嗎?”江長風言語簡潔。
譚雯樂呵呵地笑了起己人,說:“被你包成粽子一樣,不冷。”
“那好,閉上眼前,我要加速了。”江長風不再言語,陡然加速。
譚雯閉上眼晴和嘴巴,只聽到耳旁風聲呼嘯。
待江長風讓譚雯睜開眼,
譚雯發現已停落在一幢高樓樓頂上。極回望去,腳下四面繁燈似海,閃閃爍爍。 “這是?”
“你家樓頂。”
江長風將譚雯送至她家門口,小聲說:“進去吧。”
待江長風躲好後,譚雯用手敲了敲門,喊道:“媽,我回來了。”
郝秀英應聲開門,見了女兒,說:“你看你,這都九點多了。”
譚雯換好拖鞋,扶母親在沙發坐下。
“媽,我這不是回來了嗎?我也不放心讓您一個人獨守空城喲!”
“好啦!回家了就早點洗洗睡。”郝秀英望著女兒,佯裝嚴厲,“今晚,我跟你睡一屋。”
“啊?”譚雯不由一驚。她剛才跟江長風商量好,待她安撫母親進房間後,再打開窗戶放他進來。母親現在提出要與她睡一個房間,在外面等的江長風怎麽辦?
“啊什麽啊?”郝秀英起身去洗瀨,邊走邊說,“你爸今晚在市裡不回家。 ”
“哦,行。”譚雯明白了,從小以來每當父親住在單位,母親就陪自己睡的。
“媽,那我先去房間把暖氣打開。”譚雯站起來,準備往自己房間跑,她得想辦法告訴江長風今晚不能同床共枕了。這時,她手機響了。見是江長風打來的,譚雯立馬接通。
“長風,我剛到家。正準備給你打電話呢,你就打來了。今天你也累了,早點休息吧。”譚雯故意大聲說。
“好的,晚安!”
“嗯,晚安!”
掛了電話,譚雯一顆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其實,譚雯進屋後與郝秀英的談話,江長風在外面聽得一清二楚,所以他立即以打電話問譚雯是否平安到家為由,緩解她一時間的緊張心情。
待女兒洗漱完畢回到房間,郝秀英遞給她一杯熱茶。
“雯雯,你開車在外,怎麽能喝酒呢?”
“媽,喝的不是酒,是甜酒,楊姨自己用糯米釀的,酒精濃度比啤酒還低。不過,香甜可口,所以女兒多喝了些。”譚雯接過茶,回道。
“是嗎?我們不也曾在超市買過甜酒嗎,倒是不見你怎麽愛喝。你呀,定是愛物及屋了。”郝秀英笑道。
“不是那個味!楊姨釀的甜酒,有一種幽幽的桂花香。”譚雯認真地說,“下次,讓長風給帶些來,您嘗嘗就知道了。”
“好,我等著。”郝秀英掀開被子,上了床,“早點睡,我明天還要上班”。
譚雯換上睡袍,關了燈,緊挨母親躺下。
譚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