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星塵”的總部內,司馬華來回踱著步,司馬芷與盧俊坐在沙發上,很是緊張。 “嗯……這地方確實還行!”司馬華看著四周說道。
“嗯?”司馬芷不知道祖父說的是什麽意思。
“難怪你就此不回家了的!”司馬華最後說道。
“唉,啊!爺爺……對不起啊,忘了和你說了!”司馬芷猛然想了起來,自己要建立組織這件事,並沒有告訴祖父。
“沒啥……也怪我前段時間,不在家裡……嗯……”司馬華說道。
“爺爺真的不怪我?”司馬芷問道。
“怪你幹嘛?要算帳,也得去找你老爹那傻小子去,他也沒告訴我這事……還是你母親告訴我的……”司馬華說道。
“呵呵!”司馬芷笑了笑。
司馬華看了看司馬芷,隨即開始盯著盧俊了。
盧俊被司馬華一盯,瞬間恐懼感遍布全身。
“小子,這麽久沒見,你到是變的厲害得不少了!”司馬華說道。
“額,嘿嘿!”盧俊摸了摸腦袋。
“你的腿是怎麽回事?”司馬華隨即問起盧俊的腿。
“這個嘛……其實是意外,由於一次修煉沒有控制好力量,左腿承受了過大的負荷,就成了現在這樣了……”盧俊說道。
“嗯……話說,想想前幾年還在說你們父輩是未來的希望,現在看來……你們都快要超越他們了啊!”司馬華說道。
“嗯?”兩人對此話並不怎麽理解。
“呵呵……看來,還差了那麽一點點火候……”司馬華笑了笑說道。
屋外,陳清站在自家院內,看著院前的噴泉,想著今天所遇見的胡璉等人。
“那些人,便是復仇聯盟的成員麽……”陳清自言自語地說道。
突然間,優雅的琴聲從後院傳來,琴聲如潺潺流水,沁人心脾。
“哪來的琴聲?”陳清一邊感到驚訝一邊走向後院。
這所豪宅的後院,臨著玄武湖,湖面上不時的有飛鳥掠過。
湖邊,王麟獨自一人坐在一塊滑石上,左手托著一柄長劍。
劍鞘四角方正,通體漆黑如水墨一般,上面有著麒麟雕飾,看起來相當的華麗。
而讓陳情感到驚異的是,劍鞘之上有著數根銀絲,猶如琴弦一般,那優雅的琴聲,便是王麟彈撥那數根銀絲而發出的。
“嗯?”王麟發現有人過來,停止了彈奏。
“呼,想不到你還有這麽犀利的東西,對啦,我記得在學海那裡,你彈的是琴吧?這怎麽變成一把劍了?”陳清問道。
“呵,那是我父親的琴……是儒門掌門三信物之一,當然現在是代表學海之主的三信物了……這把劍,才是我的東西!”王麟說道。
“那麽,之前怎麽沒見你拿出來啊?”陳清問道。
“這東西可是我的武器,只有沒事乾或者要打架的時候,我才會拿出來的……”王麟說道。
“嗯,話說像這樣的武器,都應該有名字吧?就像我的‘無漪’一樣……”陳清說著,一柄布滿水珠的藍柄寶劍隨即出現。
“當然啦,這把劍就叫墨琴……”王麟說道。
“呼,果然是名副其實……”陳清說道。
“呵呵!”王麟笑了笑。
“那個,等會兒……我怎麽覺得這東西,有點奇怪啊!”陳清說道。
“怎麽?”王麟問道。
“這東西的弦很詭異啊,是銀絲,而且數目也和任何弦樂器不一樣,
你是怎麽彈的啊?”陳清說道。 “呵呵,其實呢!就是因為它的材質與構造與一般的弦樂器都不一樣,所以呢,它可以彈出任何弦樂器的聲音!當然啦,至少在我手上,可以!呵呵!”王麟說著,便開始了彈奏。
陳清一聽,赫然是琵琶聲,隨即又變成了古琴聲。
“你這小子……”陳清不由得暗自歎服。
這時,司馬芷、司馬華和盧俊從屋裡走了出來。
“嗯?我說是誰在這裡撫琴,弄了半天,是學海的小子……呵呵,好了!你們繼續忙吧!我先走了!”司馬華說道。
“嗯,爺爺!再見!”司馬芷笑了笑。
“額,最後還是提醒一句,要記住,注意安全!現在的世道,可不像你們所想那麽的簡單的!”司馬華說罷,化電而走。
“呼……”盧俊舒了一口氣。
“呵呵,嗯!哇,小麟在彈什麽東西啊?一把劍?”司馬芷對王麟的劍很感興趣。
“啊,芷姐,別瞎動,這銀絲很鋒利的!”王麟說道。
“嗯?那你怎麽能彈它呢?”司馬芷問道。
“我已經彈了好幾年了,懂得把握力道了!你還是別瞎動吧!”王麟說道。
“嗚,想玩!”司馬芷說道。
就在眾人圍繞著墨琴談論時,喬玥從屋內走了出來。
“呀,小玥,有什麽事嗎?這麽急?”司馬芷問道。
“嗯,那個!代理總統閣下發來邀請函,邀請擋下最具影響力的各大組織的領導者前去聚會,商討事宜!”喬玥說道。
“代理總統……啊,陳皓叔叔!”司馬芷說道。
“那不是,陳清的老爸麽?”王麟停止了彈奏。
“呵呵,看來老爹也覺得事情要惡化了……”陳清說道。
“那個,這與我們有什麽關系啊?這應該找哥哥他們的,我們只是才成立的啊!”司馬芷說道。
“估計是我們今天的行為,讓老爹覺得我們有前途吧!去一趟無所謂的!”陳清說道。
“呼,也好啦,好歹可以認識一下大家啦,那麽!小麟,阿俊!還有……”司馬芷說道。
“我就不去了,省得被人家非議……”陳清說道。
“哦!好吧!那麽,走吧!”司馬芷說道。
“嗯!”王麟點了點頭。
於是,司馬芷帶著王麟盧俊二人,前去參加集會了。
集會的地點,貝利金江濱公園內的一處開闊地,艾克蘭、王麒以及李文勳三人早早的就來到了,正在討論著早上的事情。
“喂,王麒!你的傷現在如何了?”艾克蘭問道。
“好多了……早上讓盧俊給我弄好……話說這小子,還真厲害……”王麒說道。
“那家夥就是司馬芷天天念叨的弟弟啊,真是厲害!話說你也認識他?”艾克蘭問道。
“呵,那家夥小時候在這裡住過一段時間,那時候我們常有來往……”王麒說道。
“我怎麽沒印像?”艾克蘭摸了摸腦袋。
“你那時候還在北陸,等你從北陸回來,那家夥也回哈倫去了!”王麒說道。
“呼,這樣啊!”艾克蘭說道。
就在三人在談論著盧俊的事情時,一股狂熱之風撲面而來,“赤心”組織的人來了。
為首者,乃是夏爾族戰將陳溯之長子,陳仁,而他後方跟著的是他的弟弟陳才以及朋友張書培。
他們三人穿著夏爾族特有的戰衣,彰顯著狂熱的氣息。
“夏爾的家夥們來了啊……”李文勳說道。
“嗯?呵,沒想到是軍方的走狗先來了!”陳才很是不友好。
“你說什麽!”艾克蘭聽到對方的言語,很是氣憤。
“嗯,我們可不是來打架的……艾克!”王麒製止住了艾克蘭。
“阿才,不要惹是生非!”陳仁說道。
“呼,有什麽好怕的!”陳才說道。
這時,一陣風吹過,三個身影閃將而來。
“狼族的也來了麽……”王麒說道。
只見三名狼族少年現身,為首者乃是狼族族長趙蒼之子,趙鋼。
而他身後兩人,分別是弟弟趙鐵和丁詡之子丁日鑫。
“嗯,又是一群……”陳才說到一半,就被張書培捂住嘴。
“哼……”趙鋼似乎不怎麽待見兩方人員。
平時,這三方人員之間,時常有衝突發生,有時候還並不是因為雇傭,而是單純的看不順眼。
就在氣氛開始變得微妙之時,一曲清心琴音驟然響起,頓時間彌漫的狂躁氣息開始散去。
“這是……呵,那小子!”王麒不由得笑了起來。
“哼,這是什麽噪音?”陳才很不爽的叫道。
突然,琴音變調,一道劍氣從遠處襲來,直衝陳才。
“我覺得你最好還是閉上嘴,我的老弟!”陳仁瞬間出手,擋下劍氣。
“額……”陳才被兄長訓斥,開始變得低調了。
此時,遠處人影漸漸浮現,司馬芷三人漫步而來,王麟依舊托著劍鞘,彈著墨琴。
然而,盧俊每出一步,便發出隱隱的能量震蕩,眾人開始感到一絲壓迫。
“嗯,這種感覺,那個家夥……不可小覷!”陳仁感到了來自盧俊的壓迫力。
“唉,大家似乎都很淡定啊!我以為會打起來的呢!”司馬芷說道,她既沒有發現剛才王麟發出了劍氣, 也沒感受到盧俊所散發的壓力。
“呵呵,是啊!多麽和平!”這時,司馬正與喬氏兄弟從一旁走出。
“哇,哥哥!”司馬芷很興奮。
“嗯?司馬大哥!”王麟說道。
“嗯,小妹看起來玩的還不錯,話說早上的事情,我也已經聽說了……”司馬正說道。
“呼呼,我們還是有實力的啦!”司馬芷說道。
“我聽說是盧俊把別人嚇跑的,似乎和表姐沒啥關系啊!”喬輝說道。
“你說啥?”司馬芷突然橫了一眼喬輝。
“額,沒啥!”喬輝很害怕。
“少說話……”喬耀仍舊是那麽的淡定。
“好了好了,一起過去吧!既然都到齊了,陳皓大叔,也該現身了!”司馬正說道。
於是,司馬兄妹二人以及所帶的下屬成員一起來到了集會處,貝利金四大組織以及新生的“星塵”的領導者全部到齊了。
場面十分平靜,由於之前王麟的示威和盧俊的壓力,眾人都顯得很淡定,等待著會議召集人的到來。
這時,一旁江堤之下,水流開始快速流動,並且形成了漩渦。
“哦,來了!”司馬正說道。
只見滔滔江水突然匯集形成水柱,水柱隨即變成了人形,一個由江水組成的半身人現身了。
“看來,都到齊了!呵呵!那麽,可以開始了!”水人說道。
這個水人,便是亞聯代理總統陳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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