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於之前的約定,司馬芷將禦清蓮以及斷媛的是傳說的情況告訴了陳仁,然而向來公事公辦的陳仁也隨即上報給了政府。 一時間,全城的人都知道了這件事,人們在驚訝中也不由得感歎,原來那兩大傳說,乃是兩個孩子。
消息也隨即傳到了高層議會的耳中,久未有所動作的高層議會,突然再次開始運作。
代理總統陳皓獲此消息,隨即趕往高層議會區,一探究竟。
高層議會大廈中的議事廳裡,十分的沉寂,代理總統陳皓站在圓桌中間,面對著各位議員以及議長張文決。
“不知道張議長今日再開議會,莫非是要作出什麽驚人的決定?”陳皓說道。
“總統閣下多心了,我高層議會早就把行政權與軍權交了出去,現在隻握有司法審判權,是做不出能讓閣下認為是驚人的決定的”張文決說道。
“那麽,議會再開,是想發布審判令?”陳皓問道。,
“嗯,現在只剩下審判令可以發布,不抓個機會用一下,高層議會可能就會被人遺忘的!”張文決說道。
“那個,議長想要審判誰?”陳皓問道。
“那還用說,當然是一手製造了亞聯社會動蕩的三傳說了!”張文決說道。
“如今,三傳說還差一名,現在就開始審判,為時過早了吧!”陳皓說道。
“沒人規定需要三人都在,才能審判!現在抓住了兩個,已經夠了!將他們施以製裁,也可以震懾那個漏網之魚!”張文決說道。
“然而,那兩個所謂傳說,還只是個孩子……”陳皓說道。
“孩子又如何?現在如此作為,長大成人後,那豈不是要鬧翻天,顛覆社會?當年也有這麽幾個孩子,現在都成了著名的叛逆者了!”張文決說道。
“議長可曾想過,這麽做會帶來怎樣的惡性影響?”陳皓說道。
“凡事都有考慮,總統閣下不用多說了,法不容情,再說審判權在議會,議會已經通過了審判決議!”張文決說道。
“這樣麽……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再多說什麽了……不知道議會要如何審判二人?”陳皓問道。
“為了讓人引以為戒,議會決定,今日下午三點,中央廣場,公開審判!”張文決說道。
“嗯!公開審判……這未免……”陳皓覺得這對兩個孩子的心理會有很大影響。
“不用多說了,今日會談就到這裡,回去吧!”張文決說道。
“嗯……唉!”陳皓歎了一口氣,化水而走。
議會也隨之解散,只剩張文決一個人呆在議事廳裡。
“哼,裝模作樣,還真像回事!”突然,奧多蘭出現在了一旁的議員席上。
“呵呵,你這會沒缺胳膊少腿啊!我還以為,達薩斯又把你的另一隻手給吃了呢!”張文決笑道。
“我說三哥,你就不能不挖苦我,我這隻手被你和五哥說了不下上百次了!”奧多蘭說道。
“誰叫你沒事去惹龍族的第一勇士……不過,你小子用一隻手換取了他兒子的命,還算是值得!”張文決說道。
“我還覺得不值呢!”奧多蘭說道。
“呵呵!”張文決笑了笑。
“對了,你剛才說要審判那兩個人類女孩,是幹嘛啊?”奧多蘭問道。
“沒事乾啊,行使一下權力而已!”張文決說道。
“這對我們奪回這個世界又沒幫助……”奧多蘭說道。
“確實是沒幫助,
不過這樣一來,可能會引起衝突,你知道我這人喜歡看熱鬧,而且最喜歡看的是我自己製造的熱鬧!”張文決說道。 “呼,你真是沒事乾啊,大哥二姐他們天天在為王的回歸東奔西走,你卻在這裡看熱鬧!”奧多蘭說道。
“咦,不能這麽說,你要理解你三哥,在人類社會活著其實很累的,不找幾個樂子,人會累死的!”張文決說道。
“好吧,我先回去了,向大哥他們通報一下這裡的情況,然後再來幫你!”奧多蘭說道。
“喲,你不是從來獨來獨往麽,怎麽說還來幫我?”張文決問道。
“呵,現在外面太危險了,跟你混比較安全!好了,我回去了!”奧多蘭說罷,隨即遁入扭曲虛空。
“唉……真是麻煩喲……不知道這身醜陋的偽裝,還要背負到何時……”張文決笑了笑,也離開了議事廳。
星塵總部內,斷媛與禦清蓮仍舊呆在屋內,王麟坐在門口彈琴,雖說是為了不讓兩人逃脫,但是他其實心裡真希望那兩女孩把他打暈,然後逃掉。
樓下,司馬芷等人圍坐一起,十分的不安。
“陳清剛才傳回消息,高層議會下達了審判令……要審判清蓮與小媛……”盧俊說道。
“沒想到竟然會這樣,審判兩個孩子……那群大人們在想什麽?”陸豐說道。
“高層議會所想,不是一般人能想到的,他們可能看起來愚蠢至極,但是實際上是另有打算……”亞歷克斯站在牆邊說道。
“你怎麽知道?”傑拉思科問道。
“母親在我小時候將她的過往情懷的時候,說過……”亞歷克斯說道。
“姐姐,義父那邊怎麽樣,他對此有什麽看法?”盧俊問司馬芷她父親的看法。
“別提了,那個臭老爹出差了,還沒人知道他去哪了,真是的,需要他的時候不出現,不需要他的時候,冒出來……”司馬芷很生氣,多半是因為父親的突然離開。
“大哥,聖教那邊……”盧俊再問司馬正。
“斷大叔已經和高層去交涉了,但是對方說這是亞聯內務,希望聖教不要插手……”司馬正說道。
“喂,這可是要審判聖教大領主的孫女啊,怎麽可能只是亞聯的內務這麽簡單!”傑拉思科說道。
“話雖如此,但是聖教是依附亞聯而產生的宗教,在內務上常常受到亞聯的製約……這是歷史的問題了……”司馬正說道。
“呼,傑拉思科,你在這裡說半天,血族那邊情況如何?雷澤洛斯先生昨天看完小媛,今天就沒影了……”盧俊說道。
“他回去了,說是去和祖上商量一下……唉,祖上公私分明,估計……”傑拉思科說道。
“怎麽覺得現在的情況越來越不樂觀了啊!”陸豐說道。
“本來就不怎麽樂觀……嗯,露琪亞呢?飛哪去了?”傑拉思科說道。
“如果你是說那個聖劍守護者,她似乎去找她的爺爺了,好像也是去為小媛說情的……”喬耀說道。
“大哥,你怎麽知道的?”喬輝很詫異,自己都不知道。
“早上在教堂門前遇上了……”喬耀說道。
“額……”喬輝不知該如何吐槽。
“好了,現在我們也就只能靜等了……看看,審判的時候,會不會出現一些意外情況吧!”盧俊說道。
“不出現,那就麻煩了……”傑拉思科說道。
“出現了,也是麻煩……”亞歷克斯說道。
午後,三點,貝利金中央廣場,人頭攢動,審判大會即將召開。
陳皓親自到場,雖然他並不怎麽願意。
張文決負責審判事宜,並且讓自己的風林火山四將守著審判席,以防生變。
“時間差不多了,帶上兩位犯人!”張文決說道。
“了解…..將犯人,帶上來!”一旁偽裝成護衛的奧多蘭大聲叫道。
隨即,四位超級戰士將斷媛與禦清蓮押解了上來。
“清蓮,我好怕……”斷媛說道。
“不要緊的!有我在呢!”禦清蓮說道。
然而,在圍觀人群中,司馬芷等人也在關注著現場。
“高層議會的議長親自來了,看來有麻煩了……”司馬正說道。
“他很壞麽?”司馬芷對張文決不怎麽了解。
“僅次於黑暗王者的壞蛋……”司馬正說道。
“呼,那小媛他們不是很危險!”司馬芷說道。
“那是自然了,話說怎麽沒見著教會的領導啊?”王麟說道。
“聽叔叔說,教會為了避嫌,沒有派出代表……”傑拉思科說道。
“呼,看來教會也不想趟這一趟渾水……”王麟說道。
“總有人會來趟的,放心……”亞歷克斯說道。
“我說你怎麽總是說些莫名其妙的話啊?”王麟說道。
“他這人就這樣,能聽的懂他話的人,除了他妹妹,就是他父母了……”傑拉思科說道。
“呼,審判開始了……唉?盧俊呢?”司馬正回頭說道。
“剛才還在的,一下子就不見啦……”喬玥說道。
遠處的山崖上,蒼羽觀察著審判會場,他雙眼閃耀藍光,可以看清千裡之外的情景。
“嗯,我是說怎麽沒看見的,原來躲在我後面……”蒼羽說道,隨即盧俊從他身後走出。
“你到底是誰……”盧俊問道。
“這有意義麽……”蒼羽說道。
“每天都在關注著姐姐,身上具有和姐姐一樣的力量,你……不會真的是義父的私生子吧?”盧俊問道。
“凡是說話要注意點,惹出了事,你也會有麻煩的!”蒼羽說道。
“額……”盧俊覺得這句話對自己有著莫名的壓迫力。
“嗯,開始了……”藍溟星塵立在地上說道。
會場之上,張文決看著站在審判席上的兩個女孩,站了起來。
“你們倆,就是三傳說中的嗜血魔與軍神麽……”張文決說道。
“呼,是的……”禦清蓮說道,斷媛則是點了點頭。
“嗯,年紀輕輕,就做這種十惡不赦的事情,你們可曾想過這影響有多惡劣!”張文決說道。
“切,我算是為民除害,比起某些坐在高台上肆意妄為的人,我的影響算好的了!”禦清蓮說道。
“哼,你跟你爺爺一個性格,我和他也算半個朋友,如果他來向我求情,我或許會給你一次機會……可惜,他不在了!”張文決說道。
“切……”禦清蓮很不甩張文決。
“你們二人,在這數年之間,所犯之案罄竹難書,大多還是血案!”張文決說道。
“呼,我們倆殺的人加起來,還沒那第三個人一半多……”禦清蓮說道。
“但是,殺人這事,本身就是惡性犯罪!”張文決說道。
“你殺的人還少啊,爺爺就是你害死的!”禦清蓮說道。
“看來,你風言風語聽了不少啊……不和你說這些謠言了…….現在公開審判的人是你,可不是我!”張文決說道。
“呼,我覺得你以後也會被審判的喲!”禦清蓮說道。
“呵,也許吧!”張文決笑了笑,坐了下來。
“這女孩還真會說話……和二姐有一拚……”一旁的奧多蘭說道。
“嗯……呵,看來也不用和你們多說什麽了!禦清蓮!斷媛!”張文決厲聲說道。
“啥?”禦清蓮很不當回事。
“嗯?”斷媛抬頭回應了一下。
“你們二人,從數年前開始,在貝利金市區內為非作歹,草菅人命,造下多件血案其罪難恕……經過高層議會決議,判處你們終身監禁!即日執行!”張文決說道。
“終身監禁……議長先生,這也太重了點吧?”陳皓說道。
“對於殺人犯,這算輕的了!”張文決說道。
“哼……”禦清蓮依舊很高傲。
“啊,終身監禁,是不是要一輩子呆在監獄裡啊?”斷媛說道。
然而人群之中議論紛紛,很多人認為這判罰對孩子來說太重了。
“這可不得了!”王麟說道。
“終身監禁麽……身為高貴的血族王脈,這算是恥辱麽?傑拉思科?”亞歷克斯說道。
“嗯……”只見傑拉思科全身突然爆散鮮血之能,一身鮮紅聖衣出現,他的頭髮也變成了紅白相間,手中也出現了象征血族王者的不死狂華劍。
“喂喂喂,你要幹嘛?”陸豐說道。
“以我能力全開的速度,在一秒內將他們帶離場地,還是可以的……”傑拉思科說道。
“你該不會是……想劫法場吧?”陸豐說道。
“你認為呢……”傑拉思科說道。
此時,一旁的高樓上,斷風斷城父子二人坐在樓頂,看著事態發展。
“終身監禁,張文決他瘋了吧?!”斷城說道。
“嗯……”斷風一語不發。
“額,老爹……傑拉思科似乎已經發飆了啊……”斷城說道。
“呵…….”斷風笑了一下,仍舊一語不發。
“我說,您今天真奇怪,換做平常,有人欺負小媛,您跑得比我還快……今天怎麽這麽淡定啊?”斷城說道。
“今天要低調……”斷風說道。
“您該不會怕了高層那些家夥了吧?”斷城說道。
“高層不足為懼……”斷風說道。
“額,那您這是怕什麽在?”斷城問道。
“來了……”斷風說道。
“唉?”斷城很驚訝,隨即看向會場。
就在幾名超級戰士要上前押解禦清蓮和斷媛時,兩道紅光閃下,產生強大的震蕩,將超級戰士們震退了。
隨即,雷澤洛斯與拉加特出現在了兩邊。
“嗯!”風林火山四將見有人前來,隨即上前迎敵。
拉加特看見四人上前,隨便拍了一下身上的灰,就發出一道震波將四人震退。
“哇,高人來了!”陸豐說道。
“果然出手了……”亞歷克斯說道。
“嗯!”張文決似乎認識二人。
“怎麽,認識他們?”奧多蘭問道。
“還記得千年前,你我準備打開惡魔之門,我在前線阻攔的那支部隊麽,這兩個人就是那支部隊的指揮官……”張文決說道。
“他們還活著?”奧多蘭說道。
“其實,那一支部隊都還活著,他們很特別……雖然是人類, 但是殺不死……”張文決說道。
“我去,我是說什麽部隊能讓你一個人打那麽久……”奧多蘭說道。
“這些先不談了,看看他們來此,幹啥的吧!”張文決說道。
雷澤洛斯和拉加特看了看四周,隨後同時看向張文決。
“你們二位是?”張文決友善的問道。
“血族內務大臣雷澤洛斯…….”雷澤洛斯說道。
“血族軍事大臣拉加特……”拉加特說道。
“那麽,來此作甚?”張文決再問。
“我們是陪同血族王后蕾亞娜…….前來與貴方交涉!”雷澤洛斯說道。
“血族王后?”張文決愣了一下。
只見,空中紅光射入,蕾亞娜身著血族聖服,出現在眾人面前。
“我說蒼羽!那是…….”山崖上的藍溟星塵看見蕾亞娜後說道。
“老板娘?!”蒼羽失聲說道。
“那個阿姨……是血族王后?!”盧俊也愣住了。
人群再次熱鬧了起來,眾人議論紛紛。
“啊……真是意外收獲!”亞歷克斯說道。
“她……算是我的曾外祖母!?”傑拉思科說道。
“我已經暈了……”陸豐說道。
高樓上,斷城啞口無言,他也曾經到訪過舊街咖啡廳,見過蕾亞娜,他也沒想到蕾亞娜竟然是他的外婆。
“小子,這就是為什麽我不出面的原因……”斷風說道。
“原來老爸是怕丈母娘啊!”斷城說道。
“嗯……好小子,你贏了!”斷風很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