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羅蘭市區的郊外,所謂的孤山,孤零零的聳立在那裡,可謂名副其實。 任龍行背著仍舊昏迷著的司馬正,與眾孩子們走在孤山的山路上。
“叔叔,這裡真的有人可以救哥哥嗎?”司馬芷說道。
“我也不知道,但姑且去看看!”任龍行說道。
“嗚,哥哥……”司馬芷擔心地說道。
“好啦,別這樣自責啦!我們快走吧!”任龍行說道。
任龍行帶著孩子們往山上走,突然間,前方出現一道屏障,擋住了去路。
“哇,這是什麽東東啊?”司馬芷看著面前的防禦結界說道。
“嗯,此地果然有世外高人……”只見任龍行往前一踏步,一股無上的龍氣就把結界衝破了。
“哇,好厲害!”司馬芷很驚訝。
“走了!”任龍行說道,他帶著孩子們一起繼續往山上走。
眾人來到了山頂,發現廣闊的山頂,什麽都沒有,只有一柄懸著茶壺的松拐立在空地之上。
“啊,沒人耶!”喬玥說道。
“嗯?”任龍行看了看四周,覺得很詭異。
“果然沒人呀……怎麽辦啊?”司馬芷說道。
“別急,我來……”任龍行說道,往前一走,一股強大的氣場發散開來。
“來者……作甚?”只見松拐開始搖動,茶壺閃耀著光芒,空曠的山頂上,突然傳來男子的聲音。
“額……我們想請您來治療這個孩子的傷!”任龍行說道。
“治傷?”男子的聲音再次傳出。
“是啊,聽說您能救我哥哥,所以我們來了……”司馬芷說道。
“如此……那你們可以走了……”男子說道。
“啊!”司馬芷很驚訝。
“什麽意思,你不能治療他麽?”任龍行說道。
“我能治他……但是,我不想治他!”男子說道。
“你這是什麽意思,見死不救麽?”任龍行說道。
“懸壺一生不濟世,神隱孤山避紅塵……這是我的人生態度,也是我的原則,縱然我有能力,但是我也絕對不會出手……”男子的聲音說道。
“你這是什麽鬼處世態度!太荒謬了!嗯!”任龍行怒從心中來,抬手一揮,一道皇龍之氣直襲向懸壺松拐。
皇龍之氣擊中了松拐前的一處道宗結界,讓結界之中的事物顯現了出來。
原來,松拐所在之處,乃是一座簡樸木屋的門口。
“這地方,可是嚴禁動手的!”男子從屋子裡說道。
“我管你的,我今天就要教訓教訓你這個所謂懸壺不濟世的家夥!”任龍行說道,右手運掌,打出一道聖皇之力。
“唉……”男子一聲歎氣,屋內赫然飛出道門金印,與聖皇之氣碰撞,產生了不小的反響。
“呀,好嚇人!”司馬芷說道。
“你們,退後!”任龍行說道,而司馬芷等人也隨即退後。
“你這家夥,還不現身,讓我看看你到底長得什麽鬼樣!”任龍行說道,猛然跺腳,只見一隻靈體金龍從他體內飛出,直飛簡樸木屋。
“真是無奈啊!”只見一名身穿簡樸衣著的男子赫然現身在松拐前,拿起松拐,向天一劃,將來襲的金龍擊退。
“呵,現身了啊!”任龍行笑道,金龍被擊退後,回到任龍行身邊,繞著他轉。
“好吧,現在,你們可以走了麽?我這裡可是從來不歡迎來客的!”男子手握松拐說道。
“走,我說了,我要教訓教訓你,怎麽會這麽容易就走呢!”任龍行說道,他指著男子,只見金龍再次飛向男子。
“道玄一凜!”只見男子起手道宗絕學,直襲金龍,金龍遇上道宗絕學,赫然碎裂。
“呵,不賴!”只見任龍行猛然側身,只見全身散發飄渺之氣,化解了來襲的道宗絕學。
“你也一樣……不知閣下尊姓大名?”男子說道。
“嗯,我?呵!我叫任龍行!”任龍行說道。
“哦?任龍行,這名字……未曾聽說過啊……”男子很詫異。
“別總說我,你又是何方神聖呢!”任龍行說道。
“在下名為鄭佳音……人稱‘逍遙一生’或者‘逍遙子’……師從道宗……”男子說道。
“哦?盛世三道之道宗的傳人?呵呵,難怪如此厲害!好!再接我一招!”任龍行說罷,右手指天,無邊皇龍之氣匯聚於其指尖,形成了一柄巨大的幻影寶劍。
“嗯,還要來麽……也罷……”鄭佳音歎了一口氣,掄起松拐,對著任龍行。
“皇龍一劍震寰宇!”任龍行說罷,劍指鄭佳音,那柄幻影寶劍即刻飛向鄭佳音。
“孤山懸壺笑紅塵!”只見鄭佳音手中松拐大放光芒,一股強大能量順勢產生,迎著飛來的寶劍衝去。
“摩訶戒言醒世銘!”突然間,天空一道巨大的梵音衝入,將二人的極招一同化解。
“嗯!是你!”鄭佳音吃了一驚。
“呵……”任龍行則笑了一笑。
“真沒想到,你們會打起來!”只見空中慢慢降下一人,赫然是刺客之王戴明偉。
“嗯,你們認識?”鄭佳音說道。
“老朋友啦……呵呵呵!”戴明偉笑了笑,而任龍行則很糾結。
“原來如此……”鄭佳音很淡定地說道。
“你……”任龍行很擔心地說道。
“啊,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是有求於這家夥,才會和他打起來的吧!”戴明偉笑了笑。
“要求他的人,不僅僅是我啊……”任龍行說罷,讓開身來,司馬芷等孩子就出現在了那裡。
“唉!”戴明偉看到盧俊很驚訝,他又看了看一旁的司馬芷以及昏迷了的司馬正。
“這些孩子,要求他的,要他救那個小家夥!順便說一下,那個小女孩以及那個昏迷著的小男孩,是你的好友司馬羽的兒女喲!”任龍行說道。
“嗯!”戴明偉一震,仔細的看了看司馬芷與司馬正。
“呵,看來,你們之間的關系還很複雜的……”鄭佳音說道。
“好吧,老友,這次就算看在我的面上,治療那小子吧!”戴明偉回頭說道。
“呵,這可是第一次見你開口要我救人啊……算了,既然都打上門了,我要是在不同意,別說神隱孤山避紅塵了,孤山估計都要被鏟平了!”鄭佳音很無奈地說道,“好吧,把那小子帶到房裡來吧!”鄭佳音說罷,走進了屋子。
而任龍行隨即也抱起司馬正,把他帶進了房間。
“把那小子放到床上…..”鄭佳音說道。
任龍行把司馬正放在床上,讓到了一旁。
“嗯……呵……真是……”鄭佳音笑了笑。
“你笑啥?”任龍行說道。
“身為陰陽家的傳人,竟然被自家的陣法所傷,你說我能不笑麽……”鄭佳音說道。
“這……”任龍行說道。
“不過也幸虧這小子是陰陽家的傳人,不然他的命都很難保住啊!嗯!”鄭佳音說罷,運起道門絕學,四周突然顯現了無數道印。
“額……”任龍行覺得這地方很危險。
“你最好出去!”鄭佳音說道。
“呼……”任龍行無奈的出去了。
“嗯……”鄭佳音則開始治療了。
屋外,小家夥們聚集在門前,等待著屋內的情況。
而在木屋的後方,任龍行靠在樹邊,拿出酒壺,喝了一口酒。
“嗯,許久未見,再次相遇,卻是這般的搞笑啊!”只見戴明偉從一旁走來。
“呵呵,確實啊!”任龍行說道,二人相視而笑。
“話說,你這樣子的裝扮,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啊!”戴明偉說道。
“呵,是嗎?”任龍行笑了笑,喝了一口酒。
“嗯……話說,你……額,小子!偷聽大人說話,可不是很好的!”戴明偉話還沒說出來,突然看向一旁。
這時,盧俊赫然從一旁探出腦袋,對著二人笑了一下。
“嘻嘻!”盧俊笑了笑。
“呵,小夥子,我們也很久沒見了吧!”戴明偉笑著說道。
“啊,嘿嘿,是的啊!”盧俊笑了笑。
“話說,上次見你小子,你還那麽點大,唉……看來我離開哈倫有好多年頭了啊!”戴明偉說道。
“嘿嘿……那個……戴叔叔,你和任叔叔是熟人啊?”盧俊問道。
“啊,那個…….啊,是啊,很久以前就認識了!”戴明偉似乎有什麽顧慮。
“對,我們很久以前就認識了……”任龍行苦笑著說道。
“那,叔叔認不認識我爸爸啊?”盧俊說道。
“你爸爸……額……”任龍行遲疑了一下。
“我爸爸就是哈倫的護國公爵盧欽啦!”盧俊笑了笑。
“哦!哈倫公爵啊,我可沒那麽有幸能認識那種大人物,不過……你小子原來是他的兒子啊!”任龍行笑了笑。
“啊,呵呵,那麽叔叔應該劇就是不認識我爸爸咯……”盧俊說道。
“姑且是的吧,不過就我這樣隨便出門就能遇上公爵之子的運氣,估計不久後也會遇上他吧……”任龍行笑了笑。
“呵呵!”盧俊笑了笑。
“我說,你們為什麽會跑到這裡來?那個司馬家的小子又是怎麽受傷的呢?”戴明偉說道。
“這,這讓這小子來回答你吧!”任龍行說道。
“啊……”盧俊愣了一下,就告訴了戴明偉他們來此的緣由,以及之前發生的事。
戴明偉聽完後,摸了摸下巴,思索了一下。
“這年頭高層怎麽都墮落成當街強搶別人女兒的乾活了啊…..”戴明偉說道。
“呵,看來你對他們還很熟悉的啊!”任龍行說道。
“想我當年可是乾掉陳海雲的四人之一啊!”戴明偉很自豪的說道。
“得,這類陳年舊事你就別再沾沾自喜了!”任龍行說道。
“叔叔,我哥哥怎麽樣了?”這時候,屋子那邊傳來司馬芷的聲音。
“嗯,他的傷我治好了,你們可以進去看看了……”鄭佳音的聲音也同時出現。
“啊,真的嗎!”司馬芷很高興。
“呼,治療似乎結束了啊,我們也去看看吧!”戴明偉說道。
“好的!”任龍行說道,三人就前去小木屋了。
木屋內,司馬芷坐在司馬正躺著的床上,而司馬正已經醒了,正在和妹妹互動。
而盧俊走進了木屋,也參與進了互動。
“呵,這些小家夥,看起來相處得很融洽啊!”戴明偉說道。
“這,似乎就是那個家夥所想的吧!”任龍行說道。
“任先生……”這時,鄭佳音走到了二人近前。
“呼,有什麽事麽,鄭先生?”任龍行很詫異的看著對方。
“我有有多個疑問,希望你能解答……”鄭佳音淡定地說道。
“啊,但說無妨!”任龍行說道。
“我們到外面的閑亭裡說吧…...”鄭佳音說道。
“好的…..”任龍行說道,三人就離開了木屋,來到了屋外。
只見鄭佳音一揮松拐,四周的景色突然變化,變得鳥語花香,鬱鬱蔥蔥,一座閑亭,赫然出現在了山崖邊。
“二位,請吧……”鄭佳音說道。
“啊….請……”任龍行很是驚訝,而戴明偉則顯得很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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