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羽和艾利克接受了來自於北陸聯合軍司令馬卡羅夫的任務,幫助他找到他那極具危險性的兒女。 這任務看似簡單,但是二人在知道了內情之後,也開始犯難了。
在一個偌大的城市中,尋找兩位經過高強度特種訓練的精英軍人,那是非常困難的。
而司馬羽和艾利克也深知此事困難重重,然而他們還知道一點,那就是就算自己不去找那對兄妹,那對兄妹也會來找他們。
不過,他們還沒意識到,本來理應扮演獵人角色的自己,卻被自己的獵物當成了獵物。
由於任務的關系,司馬羽開始和艾利克一起行動,二人並肩行走在繁華的街道上,而宇文秀則慢慢地跟在他們的後面。
“這讓人怎麽找?我們既不認識那對兄妹,又沒有他們的資料,在這麽大一塊地方怎麽找?”艾利克說道。
“這確實是個問題,不過既然他們是來找我們倆的,估計在一定的程度上會來向我們示威的…..”司馬羽說道。
“話雖如此,但是他們會用什麽方法來向我們示威呢?”艾利克說道,“這我就不清楚了……”司馬羽也很無奈。
這個時候,艾利克的手機響了起來,“是誰現在打電話來啊!”艾利克很煩的說道,他接通了電話,電話那頭是他的特戰隊員。
“不好了!老大!”特戰隊員說道。
“哪那麽激動!慢慢說!”艾利克訓斥道。
“老大,我們的營房被襲擊了!”特戰隊員焦急地說道。
“什麽?!襲擊?”艾利克大吃一驚,“你們沒受傷吧!”艾利克繼續問道。
“沒有,他們隻傷害了我們的自尊……”特戰隊員無奈地說道。
而艾利克意識到這一定是那對兄妹所做的,“好,你們先休息一下!我和司馬羽立刻趕去!”艾利克說完,就帶著宇文秀和司馬羽一起向他部隊的營區跑去了。
十分鍾左右後,艾利克等人來到了部隊的營區。
眾人一進入營區就覺得很不對勁,訓練設施全部受到了不同程度的破壞,而所有的軍車全部被塗鴉,而車胎也全爆了。
軍車上的塗鴉很奇妙,是劍齒虎的圖案,同時還有北陸的文字。
艾利克看著這些情況氣急敗壞的前去營房區,而眾人來到了營房區,眼前的景象幾乎和訓練區一樣。
所有的營房被塗上了塗鴉,而塗鴉也全和軍車上的一樣。
“這是怎麽回事?!”艾利克生氣地說道。
“老大,我們昨天晚上去進行長途打擊的演習,留下了二十個兄弟駐守……今天早上我們回來就成這樣了!”特戰隊員說道。
“那二十個弟兄呢?”艾利克說道。
“他們全部被麻醉了,現在還躺在戰地醫院裡!”特戰隊員說道。
艾利克不禁倒吸一口氣,自己的特戰隊員總共有200人,人人都是特殊戰的精英。
每個人白刃戰可以單挑百名敵人,而區區兩個人就可以將自己的二十個弟兄弄得毫無還手之力,可見那兩人的身手非常了得。
正在艾利克在想著的時候,司馬羽走到了艾利克的房門前,房門上用特種戰刃插著一張紙。
“嗯?”艾利克也走到了司馬羽身旁。
“這是什麽玩意?”艾利克一看,紙上寫著北陸文。
“這是北陸文,上面寫著:你已經被我們盯上了!做好當獵物的準備吧!”司馬羽說道。
“什麽!”艾利克十分憤怒,
這是赤裸裸的挑釁。 “可惡的家夥,跑來我的營地羞辱我!真是太無法無天了!”艾利克發著火,而司馬羽則仔細的看著那張紙,上面的字看似是一個女孩寫得,每一筆都顯得含蓄。
“我知道是什麽人乾的了!”艾利克對他的特種部隊隊員說道。
“啊,老大!是什麽人啊!”特戰隊員說道。
“不是一般人,你們不需要知道,我會幫你們算這筆帳的,現在就快把這裡恢復原樣吧!”艾利克說道。
“啊!了解!”特戰隊員立刻去組織人來清理營地了。
而艾利克依舊顯得很生氣,一腳將一個鐵桶踢飛了。
“好了好了,到城區裡找個地方休息一下,想想怎麽對付他們吧!”司馬羽拍了拍艾利克的肩膀,而艾利克也同意了他的提議。
艾利克和司馬羽來到了中央公園,而宇文秀依舊在他們身旁轉悠。
“這對兄妹果然名不虛傳,兩個人就把你的營區弄得那麽混亂……”司馬羽說道。
“氣死我了,這仇不報,我就把我的名字倒過來寫!”艾利克憤怒地說道。
二人繼續談著事情,而宇文秀開始覺得無聊了。
“哥哥!肚子餓了!我要吃東西!”宇文秀突然開始撒嬌。
“現在不是時候!等下子!”艾利克正在氣頭上,所以說話依舊很強硬。
“不嘛!現在肚子就餓了!”宇文秀繼續拉扯著哥哥的衣服說道。
“別瞎鬧了!還嫌我不夠煩啊!想吃東西自己去找!別來煩我!”艾利克按耐不住了,訓斥了宇文秀一頓。
而宇文秀則顯得很不高興,“哥哥最討厭啦!我去找小兵去!不理哥哥了!”宇文秀大聲說道,然後頭也不回的跑了。
而艾利克也沒有管宇文秀,讓她自己跑了。
司馬羽看著宇文秀遠去,心裡開始有點擔心了。
宇文秀跑著跑著就跑到了一個空巷裡了,她現在要去找她的男朋友,心裡依舊在咒罵著艾利克。
“可惡的哥哥!哼!再不理他了!”宇文秀小聲罵道。‘
而她走了幾步,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宇文秀也是接受特種訓練長大的,她的感知能力可以說是同輩人中最強的。
宇文秀感應到了有人在靠近她,她準備作戰。
突然,一道黑影從她的身旁閃過,而宇文秀迅速的向那邊出拳,但是她打空了。
宇文秀覺得不可思議,她出拳的速度也已經很快了,而對方竟然躲過了。
就在宇文秀為之驚訝的時候,一個白色的身影閃到了她的背後。
“嗯!”宇文秀剛剛反應過來,那白衣人就抓住了她欲反抗的手。
而另一隻手瞬間將一根注射器扎到了她的脖子上。
而兩秒鍾不到,宇文秀就癱倒在了地上。
而白衣人和黑衣人也露出了面容,他們就是阿斯延科和娜塔莎兄妹。‘
“誘餌準備好了,該給我們的獵物設置陷阱了!”娜塔莎笑了笑。
而阿斯延科注意到了一隻黑色小貓從宇文秀的衣服內蹦了出來,向遠方跑去。
“我們還是快走吧!有人去報信了!”阿斯延科抱起宇文秀,和娜塔莎一起離開了空巷。
中央公園內,司馬羽和艾利克都在沉默著。
艾利克慢慢的從憤怒中走了出來,他回了回頭,似乎在看宇文秀在不在附近。
“額,阿秀呢?”艾利克有點冒失的問道。
“剛才不是被你訓斥走了嗎?你不會忘了吧!”司馬羽詭異的看著艾利克說道。
“額……”艾利克想了一下,自己剛才似乎是把妹妹訓走了。
他也開始覺得自己剛才是不是過分了點。
而他的心猛然懸了起來,他開始擔心那對危險的兄妹會不會對自己妹妹動手。
阿秀雖然也是一名特種兵,不過她的實力也不算太強。
而艾利克正擔心著,一個情景直接告訴了他,他的擔心已經成為了現實。
“喵!喵!喵!”宇文秀從來不離身的小貓依依正在艾利克面前一米的地方向著他叫喚,似乎是在告訴他宇文秀遇上麻煩了。
“完了!”艾利克猛然站了起來。
“嗯?”司馬羽被嚇了一跳。
“阿秀出事了!”艾利克大聲說道。
這時,依依開始向宇文秀遇襲的地方跑去,而艾利克和司馬羽也跟著跑去了。
在依依的帶領下,艾利克和司馬羽來到了宇文秀遇襲的地方了。
在宇文秀曾經倒著的地方,有一條藍色手鏈落在地上。
艾利克一眼就認出那是宇文秀的手鏈。
“可惡!”艾利克越想越氣,他是在生自己的氣,自己把妹妹訓走了,直接導致了妹妹出事。
艾利克開始在心裡咒罵著自己,而司馬羽也覺得事情開始往不好的方向發展了。
正在二人不知所措的時候,艾利克的電話又響了。
“是誰總在這是時候……”艾利克正生著氣,而他一掏出手機,他就發不出脾氣了。
因為打來的是自己的妹妹,也就是宇文秀的號碼。
“喂!”艾利克立刻接通了。
“你果然還是很無能,連自己的妹妹都沒能保護住!”電話那邊是一個女子的聲音,是娜塔莎。
“你是娜塔莎嗎?你們的目標是我,與我妹妹無關!快放了她!”艾利克說道。
“你真不賴啊!連我的名字都知道了……可惜,我們還不能放了你的妹妹!獵物還未到手,怎有先撤了誘餌的道理!這違背了我們北陸民族的狩獵準則!”娜塔莎說道。
“你們!”艾利克說道。
“廢話就不和你說了,想要你的妹妹,那就一個人來西郊的廢棄教堂吧!記住!隻要你一個人來!”娜塔莎說罷,掛掉了電話。
艾利克沉默良久,而司馬羽也能猜得出電話的內容。
“他們怎麽說?”司馬羽問道。
“他們要我一個人去那裡……”艾利克說道。
“我還是陪你去吧!你一個人可能應付不過來!”司馬羽說道。
“我還是一個人去……阿秀的事是我造成的!而且,你去了,我怕他們會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艾利克說道。
“我估計他們不會,好歹阿秀也是宇文大叔的女兒,這鬧出事那就是國際爭端了!”司馬羽說道。
“也許吧,不過我既然答應了他們,我就得一個人去!”艾利克說罷,一個人離開了。
而小貓也爬到了艾利克的身上,跟著艾利克需找自己的主人了。
看著艾利克一個人的離開,司馬羽也隻能表示無奈,他知道艾利克的性格。
“這家夥,真是的……”司馬羽笑了笑。
“話說,小玨不會有事吧!”司馬羽開始有點擔心自己的妹妹了,不過他也隻是想了想,在他看來如果這些人不去找阿秀而去找小玨,那結果會完全不一樣。
司馬羽設想了一下,笑了笑,而他又看了看已經走遠了的艾利克,似乎對這位諍友依舊不放心。
過了近半個小時,艾利克終於來到了西郊的廢棄教堂。
這座教堂廢棄了很久,而它廢棄的原因尚且成謎,但是從被破壞的形式來看,似乎是有人在此進行過戰鬥。
而艾利克對此都毫不在乎,他現在只在乎一點,那就是他的妹妹怎麽樣了。
艾利克進入了教堂內部,而映入他眼簾的就是自己的妹妹雙手被鐵鏈鎖著,坐在正對著自己的十字架平台上。
“阿秀!”艾利克叫道,而宇文秀沒有應答,她依舊處於昏迷狀態。
“呼呼,獵物終於來啦!”娜塔莎突然從宇文秀的身後走出。
“娜塔莎,你們為什麽要這麽做!”艾利克說道。
“為了把你單獨引來,然後將你擊敗!以證明所謂軍界認可的未來將才,其實不堪一擊!”娜塔莎說道。
“這有什麽意義嗎?!”艾利克說道。
“的確,沒有什麽很深刻的意義,不過……這也屬於演習的范疇!”娜塔莎說道。
“什麽!”艾利克說道。
“也就是說,我們把你們當作假想敵!”娜塔莎解釋了一下。
“可你這完全是在把我們當作真正的敵人!”艾利克說道。
“那是你們的想法……不過隨你們怎麽想吧!我們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擊潰你們!”娜塔莎說道。
“是嗎?就憑你?”艾利克笑了一下,那是蔑視的笑容。
“當然不是,還有我!”阿斯延科突然閃現到了艾利克的身後,並且向他出擊。
而艾利克側身一閃,躲過了阿斯延科的進攻。
艾利克躲過了阿斯延科的攻擊,而他的心裡則開始了分析。
“難怪阿秀和那些個家夥會被他們擊敗,這家夥的速度太快了,都快趕上司馬羽他們了”艾利克心裡想道,而這時娜塔莎也向他發起了進攻。
而娜塔莎的速度雖不及阿斯延科,但也是十分的靈敏。
艾利克每次隻能勉強接住她的攻擊,再加上她是女性,艾利克不敢有什麽大動作。
而艾利克現在兩面受敵,一邊要注意阿斯延科那塊如閃電的速度,一邊要抵擋娜塔莎的快速出手。
而艾利克在體術修為上,承接了宇文絕的真傳,可以說是同輩人中體術最好的。
但是,在兩位被稱為怪物的特種軍人的夾擊下,他也漸漸的開始處於下風了。
而阿斯延科和娜塔莎抓住了艾利克的一處疏忽,合力將艾利克打倒在地了。
艾利克可以說是第一次被人打倒在地,而這個時候宇文秀醒了。
她慢慢的睜開眼睛,發現了哥哥被人打倒在了地上。
她想去幫助哥哥,而她發現自己的雙手被鐵鏈拷在了一起。
宇文秀開始閉著眼睛,捏緊了拳頭。
“啊!”宇文秀大叫一聲,雙手一掙,鐵鏈應聲斷開。
“嗯!”阿斯延科與娜塔莎正準備數落艾利克,而這時宇文秀的叫聲將二人給嚇了一跳。
而躺在地上的艾利克也坐了起來。
“阿秀!”艾利克看見妹妹震開了鐵鏈,意識到她肯定廢了很大的勁。
而眾人還沒從宇文秀的事情中反應過來,一道銀色的閃電劈穿了屋頂,擊中在了阿斯延科和艾利克的中間,阿斯延科連退數步。
而銀色閃電劈中的地方,出現了一個人,那就是司馬羽。
“呵呵呵,不要問我為什麽來了,他答應你們他一個人來,我可沒答應!”司馬羽笑了笑。
“可惡!今天就到此為止了!小妹!閃!”阿斯延科向地上丟了一顆閃光彈。
強光之後,教堂裡只剩下了艾利克、司馬羽以及宇文秀了。
“你這家夥!我不是讓你不來嗎?”艾利克站起來對著司馬羽說道。
“唉唉唉!我沒答應你啊!”司馬羽狡辯道。
“你這家夥強詞奪理啊!”艾利克說道。
“哼,還要不是我趕來了,你還不知道被別人虐成什麽了!”司馬羽嘲諷道。
“你這家夥不就是想出風頭嗎!還狡辯!”艾利克說道。
突然,咚的一聲,宇文秀又倒在了地上。
“阿秀!”艾利克猛然意識到了宇文秀,轉身向宇文秀跑去。
“阿秀!你沒事吧!”艾利克抱著宇文秀說道。
“壞……哥哥……”宇文秀突然抬起無力的手,扇了艾利克一巴掌。
而由於宇文秀很虛弱,這巴掌根本沒有力道。
而艾利克則愣了一下,“嘻嘻……”宇文秀笑了笑,就睡了過去了。
“喂,我們這裡有人需要救治!請你們迅速趕來,我們在洗腳的廢棄教堂!”司馬羽撥通了急救電話。
若乾小時後,在亞德裡亞中央科學院附屬醫院內。
宇文秀躺在床上背對著艾利克等人。
“這小姑娘沒事了,之前是因為麻醉劑的效果沒有消除,而在加上過度用力,所以就虛弱昏迷了……”龍偉銘在一旁跟艾利克講述著。
而艾利克看著宇文秀,其實宇文秀早就醒了,隻是不想理艾利克而已。
“真是謝謝您了!”艾利克說道。
“不要這麽客氣,我是醫生,救助病人是我的分內之事!我還有事,那麽告辭了!”龍偉銘博士笑了笑,然後離開了。
而艾利克則坐在了宇文秀身旁,“真的對不起啊!哥哥我保證以後再也不訓你了!”艾利克說道。
“哼!”宇文秀依舊在賭氣。
“好啦好啦!我等下給你去買冰淇淋!”艾利克開始哄著妹妹。
“哼!”宇文秀依舊不為所動,而艾利克也覺得沒法子了。
正在這時,司馬羽走了進來。
“艾利克!我們發現了他們的行蹤了!”司馬羽說道。
“哦?!”艾利克頓時振作了起來。
“我再去幫你的時候,在那個阿斯延科的身上放了追蹤器!現在可以偵測他們的行蹤了!”司馬羽說道。
“是嗎!那太好了!”艾利克十分的高興,他可以一雪前恥了。
“走!我們現在就去找他們!現在輪到他們當獵物了!”艾利克說道。
“嗯!這任務也是時候完結了!我可受不起著煎熬了!”司馬羽說道。
“阿秀!哥哥去幫你報仇!你就在這裡等著啊!”艾利克說完就和司馬羽一起出去了。
幾分鍾過後,宇文秀轉過了身,看著哥哥之前坐的地方。
腦袋開始天馬行空的設想,她再想哥哥不理自己,而導致了自己遇上危險。
而現在自己不理哥哥,哥哥會不會也遇上危險。
宇文秀越想越怕,最終她坐了起來,決定前去幫助哥哥。
她在無人知曉和發覺的情況下離開了醫院,而她剛離開了醫院,就不知道該去哪裡了。
“呀,哥哥他們往哪裡去了呢?”宇文秀很疑惑的看著四周。
“嗯?!阿秀!你怎麽跑這裡來了!你不是應該呆在病房裡的嗎?”一個少年的聲音傳來,而宇文秀轉身一看,仿佛看見了希望。
阿斯延科和娜塔莎遭遇了挫折後,十分頹廢的走到了中央公園。
他們二人在中央公園的石凳上坐了下來,“那個司馬羽太恐怖了!幸虧我們沒選他!”阿斯延科說道。
“那個家夥似乎是一個異能者啊!”娜塔莎說道。
“異能者,果然都不是人啊!”阿斯延科感歎道。
“二位在議論我什麽?”就在阿斯延科感歎完後,司馬羽竟然從他們的身後出現了。
“啊!”娜塔莎大驚失色,而阿斯延科也愣住了。
“在這個國家,千萬別說司馬家的壞話,因為我們來去如閃電!“司馬羽笑了笑。
而阿斯延科和娜塔莎飛快的逃離了他們坐著的地方。
而沒走幾步,艾利克就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呀呀呀,這次你們掉陷阱了啊!”艾利克邪惡的笑著,而阿斯延科和娜塔莎發現他們落入了陷阱中了。
“好吧,新仇舊怨一起了結吧!”艾利克揉了揉拳頭說道。
阿斯延科看著司馬羽,而娜塔莎則與艾利克對峙。
“你這家夥的速度不賴啊!在普通人中可以算是最快的啦!”司馬羽讚賞著阿斯延科。
“能得到快如閃電者的認可,真的很榮幸!”阿斯延科說道。
“那麽,誰先?”司馬羽問道。
“您問錯了,應該是……誰快!”阿斯延科猛然消失。
而司馬羽也笑了笑,也消失了。
此後空氣中發生了很多次的碰撞,而卻沒有一個人能看見二人的動作。
包括艾利克和娜塔莎。
“他們倆在幹啥呢?人影都看不清!”艾利克很無奈的說道。
而娜塔莎則沒那麽閑心看著哥哥和司馬羽戰鬥。
“小美女!你之前不是很囂張嗎!現在怎麽這麽羞澀了呢?”艾利克開始調侃娜塔莎。
而娜塔莎怒視著艾利克,沒有說任何話。
其實艾利克也很為難,他沒辦法對女生出手,所以他隻能在嘴上耍耍功夫。
“你怎麽了?不動手嗎?”娜塔莎看得出來艾利克不敢對她動手。
“我從不打女人,所以我希望你不要讓我為難!”艾利克說道。
“嗯,不敢嗎?”娜塔莎步步緊逼,而艾利克則步步後退。
艾利克很尷尬,他依舊不敢對娜塔莎動手。
“哥哥!我來對付她!”這時,宇文秀現身了,而他的身邊多了兩個少年。
站在她右邊的少年,十分的英俊,而手上還拿著一把折扇。
另一位則也很帥氣,不過他顯然是那種熱血型的,而他也穿著軍裝。
這二位便是貝利金兩大帥哥,風吟之龍之龍王瑞兵和花花公子瞿祥麟,王瑞兵就是那名拿著折扇的少年,瞿祥麟則是那名年輕軍人。
而且王瑞兵就是宇文秀之前說的小兵,也就是宇文秀的男友。
“阿秀!你怎麽來了!”艾利克大驚。
“我也是來算帳的!”宇文秀說道。
而她瞬間跑到了艾利克和娜塔莎中間。
“我要報仇!”宇文秀很怨念的說道,而娜塔莎則不以為然。
“妹妹來給哥哥撐腰啊!”娜塔莎吐槽道。
“不行啊!”宇文秀說道。
兩個女孩隨即開始對著打嘴仗。
“我的天,原來我妹妹這麽能說!”艾利克感歎道。
“你現在才知道啊!我是早都領教了……”瞿祥麟也吐了一下槽。
而娜塔莎和宇文秀吵著吵著就動起了手,二人也在利用各自的敏捷身手作戰。
雖然二人的速度遠不及另一邊的兩個連人都看見不見的家夥,但是也算是很快了。
兩個女孩打架對一旁的一群男生來說,也算是一場有趣的戰鬥了。
而隨著戰鬥的延續,體力上的差距就顯現了出來,宇文秀由於剛剛恢復,體力還不及原來的一半,娜塔莎的體力則依舊很充沛,至少看上去是的。
只見娜塔莎向宇文秀連出數拳,宇文秀勉強的全部躲過,而娜塔莎趁著那宇文秀沒有站穩時,向下一踢,踢到了宇文秀的腳。
而娜塔莎踢得地方很精準,宇文秀一時沒站穩,倒在了地上,而接著她就在地上連著滾了幾圈,娜塔莎則循著她的軌跡出著拳。
而宇文秀翻了幾圈後,用手撐了起來,而這時娜塔莎一躍而起向宇文秀打去。
正在這時,艾利克猛然一越,將娜塔莎撲倒在了地上。
艾利克這一舉動屬於一時激動,他發現妹妹有危險,沒多想就撲了上去。
當然他誇大了形勢,而且他也似乎忘記了娜塔莎是一個女孩。
乃至於他將娜塔莎撲到地上時,臉上變得通紅。
“你你你你你你你幹什麽啦!”娜塔莎也紅著臉說道。
“額……”艾利克也沒話可說。
“阿秀!你哥哥這麽開放?”瞿祥麟問道。
“不知道呀!”宇文秀也很驚異,而王瑞兵則淡淡的笑著。
而另一邊,阿斯延科也被司馬羽製服了。
“我就知道,獵人終有一日也會變成獵物……”阿斯延科躺在地上看著天空說道。
“好了,你這個大獵物!起來吧!”司馬羽將手伸了出來。
而阿斯延科則接受了他的幫忙,站了起來。
“小妹,結束了!我們輸了!”阿斯延科說道。
“哦!喂!你可以離開了吧!”娜塔莎說道。
而艾利克識趣的站了起來,灰溜溜的遠離了娜塔莎。
“任務終於完成了啊!”司馬羽說道。
“任務?什麽意思?”阿斯延科說道。
“這是說來話長!”司馬羽說道。
而就在大家都放松了的時候,娜塔莎突然晃了一下,開始慢慢的向前倒下。
而艾利克雖然是背著娜塔莎,但是他也感到了背後有的異動。
他瞬間回身接住了導向地上的娜塔莎。
“喂!你怎麽了?!”艾利克問道,而娜塔莎已經昏了。
“小妹!難道!”阿斯延科說道。
“怎麽了?”司馬羽詢問道。
而這時,一陣虎嘯響徹雲霄,遠處一隻巨大的白色劍齒虎怒視著艾利克。
它開始狂奔向艾利克。
“斯摩棱克先生!不要激動!”阿斯延科大叫道,而劍齒虎在艾利克的面前停了下來。
隨後劍齒虎開始幻化成人類。
最終他變成了一位穿著白色毛邊大衣,帶著銀色貴族眼睛,嘴裡叼著根卷煙的白發中年男子。
“您是?”艾利克愣著說道。
“我是馬卡羅夫先生家的管家,這倆兄妹的監護人,我是劍齒虎王斯摩棱克!”白衣男子說道。
“我現在,很想聽聽……那所謂的……解釋!”斯摩棱克拿下了嘴裡的煙,吐了口煙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