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殘林內的木屋裡,司馬羽、艾利克等人坐在屋內,聽王瑞兵講述有關這次事件的主謀‘文心雕龍’楊環生的事情。 “數年以前,我曾在儒門修行,那是與我一起接受儒門教統教導的有三人,分別是楊環生、阮新雲、嶽星源……由於師承儒門教長,且學藝精通,我們四人便被稱為儒門四絕……”王瑞兵說道。
“儒門,這個門派似乎與滅魔門與陰陽家一樣,屬於上古流傳下來的門派了吧!”趙刃說道。
“嗯,好,具體再說說那個文心雕龍……”艾利克說道。
“楊環生,算是我們四人之中,文筆最好的一人,他寫的文章,華麗出眾……所以,人稱文心雕龍……”王瑞兵說道。
“呼,能被你稱為文筆好,看來那人確實有點厲害啊!”艾利克說道。
“嗯,不過……他文筆雖好,寫出來的文章卻都沒有什麽內涵,僅僅只是外表上華麗……我們的師尊就曾經訓導過他不要貪圖文筆華麗,而是要用一些樸實的文筆,寫出一些實際的東西……然後,要他向我學習……”王瑞兵很無奈。
“哦,那麽後來如何呢?”瓦洛克親王說道。
“楊老弟是一個很有自尊心,且自負的人……他認為師尊是偏心於我,所以故意訓斥他……從那時候開始,我們之間就有隔閡了……”王瑞兵說道。
“呵呵,想不到你王瑞兵,也有這樣的經歷啊!”艾利克笑了笑。
“那後來呢?”瓦洛克親王問道。
“後來也沒什麽,我們仍舊是同修好友,後來我離開了儒門,還是與他保持著良好的關系……不過…….”王瑞兵說道。
“嗯,如何?”瓦洛克親王說道。
“四年前,師尊升天,儒門被政府所瓦解,我當時回轉接收儒門舊部,並且邀請他們三人與我一起創建學海無涯,並且一同管理……然而,楊老弟斷然拒絕,並且說他絕對不會在我的手下做事,隨即甩手而走……”王瑞兵說道。
“然後,你就創建了學海無涯,成為了亞聯學界第一人……是不是這樣?”瓦洛克親王說道。
“沒錯……而自從那時分開,至今都沒有再見過他,那塵封的往事,我都快忘了……”王瑞兵說道。
“呼,那他為什麽現在又冒出來了,而且還買凶手來殺你以及破壞學海……”艾利克說道。
“估計是我近幾年的成功,再次刺激了他吧,所以他才會做出這種買凶殺人的事情來……”王瑞兵自責道。
“你不要這麽自責了,這是他自己的心態問題了,不是你的問題……”司馬羽說道。
“既然事情我們已經參悟得差不多了,那麽現在我們該如何?馬上就要到他和成絕的約定時間了啊!”艾利克說道。
“我想,今天將他拉回正軌……”王瑞兵說道。
“嗯,你的意思是,你想讓他改邪歸正?”瓦洛克親王說道。
“事皆因我而起,也該由我來化解!”王瑞兵說道。
“這確實像你作風…..那麽,現在我們就在此守株待兔,等著那家夥來吧…..”司馬羽說道。
“嗯……”眾人一起點了點頭。
“對了,司馬羽,你似乎也和那個楊環生有過交情啊?”艾利克說道。
“呵,當年我去儒門請這家夥出山,與楊環生有過一面之緣……唉,真是世事難料……”司馬羽說道。
晚上九點,深夜時分的忘殘林,一片寂靜,
連動物的聲音都沒有。 然而,突然一陣腳步聲傳來,而且漸漸地逼近成絕的木屋。
“心聚文華自不宣,一筆揮毫定乾坤……”只見一名穿著灰白色正裝的男子,手持五色羽扇,信步而來。
此人便是‘文心雕龍’楊環生,只見他漫步來到了木屋之前。
“刀狂,我來了,現身吧!”楊環生叫道。
而半天也不見人回應,楊環生開始覺得不對勁
“嗯?此地的狂氣消失了……刀狂不在此處?莫非情況有變?”楊環生自言自語道。
“卸武習儒承萬典,棄戎作賦立君風……”忽然間,木屋大門被打開。
“嗯!”楊環生心裡一驚,這句詩是他在熟悉不過了的詩句。
“老弟,好久不見了……”只見木屋的門突然開啟,王瑞兵從容的走了出來。
與此同時,司馬羽、艾利克、趙刃以及瓦洛克親王四人,突然出現在了楊環生的身後,切斷了他的後路。
“嗯,沒想到你這麽快就找上了我……看來,我失算了!”楊環生坦然地說道。
“那麽,就是你找上成絕,讓他去殺瑞兵以及她的家人,然後讓他破壞學海的麽!”司馬羽說道。
“額,差不多……其實呢,這算是上頭的決定!”楊環生詭異的說道。
“嗯,上頭?你的意思是……”艾利克說道。
“是高層給你的指示麽?”王瑞兵直接的說道。
“果不愧為學海之主,一下就猜出來了!”楊環生說道。
“沒想到,你竟然與他們狼狽為奸!”艾利克說道。
“別說的那麽難聽,我只是和他們產生了交集,有相同的目標而已!”楊環生說道。
“你的意思是,高層也想除掉我?”王瑞兵說道。
“沒錯,你成立了學海之後,他們就一直視你為眼中釘,到後來,他們竟然跑到南海靈島找到了我,要我來幫他們把你乾掉…..於是,就發生了刀狂劈學海這一類的事情了!如何?”楊環生說道。
“我就知道,你這家夥……還是念及同修之情的!”王瑞兵突然笑了。
“你說的什麽胡話?”楊環生突然遲疑了一下。
“嗯?”其他四人顯得很納悶。
“喂,瑞兵,他派人去殺你,你還說他念及同修之情!”艾利克說道。
“要知道,他的身手比起刀狂,要更勝一籌,當年他在儒門之內,可是有著‘統轄文武半邊天’的說法啊!”王瑞兵笑著說道。
“哼……”楊環生很不屑。
“如果他真要殺我,絕對會親自前來,那樣把握還會大一點,不然為什麽還要請人!所以,他請成絕來殺我以及我的家人,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他不想殺我!”王瑞兵說道。
“誰說我不想殺你,我現在……就來殺你!”楊環生說道,只見他拿起五色羽扇,直指王瑞兵。
“不就是一個扇子,有那麽厲害麽?”艾利克不屑地說道。
“嗯?”只見楊環生持扇一掃,一道無形的劍氣在艾利克腳前的土地上,劃出了一道裂痕。
“靠,你這是扇子!”艾利克嚇了一跳。
“看來,不只是我一個人有要人命的扇子啊!”瓦洛克親王無奈的笑了笑。
“也罷,那麽我們就來,用扇子,了解我們的恩怨!”只見王瑞兵右手拿出折扇,也對著楊環生。
“搞什麽?扇子的對決嗎!我的天,看來文化人和我們這樣的武夫打架的方式都不一樣……”艾利克十分無奈。
“嗯,來了!殺!”直見楊環生持扇殺上前去,而王瑞兵也隨即上前迎敵。
羽扇與折扇,看似脆弱的扇子,在二人的手中,確如刀劍一樣鋒利,相互碰撞,發出鏗鏘之聲。
“嗯,風雨殘生!”楊環生隨手一扇,產生強大的劍氣。
“指點江山!”王瑞斌則將折扇合攏,直指前方,發出一道尖銳劍氣。
兩道劍氣相遇,產生極強的震波,四周的樹木再次被摧垮。
“哼!”楊環生心中不服,握扇於胸前,左手運掌。
“呼,來了啊!”王瑞兵也同時運掌。
“長風破浪!”楊環生左掌擊出一道雄厚的掌力,直撲王瑞兵。
“風雲際會!”只見王瑞兵雙手運功,同時出掌,也是一道雄厚掌力發出。
兩股強大的掌力相遇,產生極大的震蕩,四周地面隨之崩裂。
而楊環生未有半分遲疑,右手執扇,遂將自身功力附於扇上,直襲王瑞兵。
王瑞兵見此情景,收起折扇,背於身後,不做任何防禦,坦然面對來襲之招。
就在楊環生的五色羽扇即將傷及王瑞兵的脖頸,其余四人準備動手救助之時,楊環生停手了。
而羽扇那已經變得鋒利無比的扇羽,距離王瑞兵的脖子,已然只有分毫之差了。
“你這是什麽意思?”楊環生很反感的說道。
“沒什麽意思,你不想殺我麽,我就讓你殺唄!”王瑞兵笑著說道。
“哼,你這是在侮辱我麽,嘲笑我殺不了你,然後擺出一副坦誠的樣子,讓我殺?”楊環生說道。
“額,這個…….我不是這個意思……”王瑞兵很無奈。
“我就是不知道,為什麽我怎麽努力,都沒辦法超越你,你永遠都在我頭上,而不僅如此,你還要如此的羞辱我,甚至在最後,你還要我到你的手下去做事,難不成你想讓我永遠屈居於你之下嗎!”楊環生說道。
“其實……我並不在你之上!老弟,人與人之間,不需要比較,你是楊環生,而我…..是王瑞兵,都是獨一無二的,你也有著我不具備的一些能力!學海的事情,其實……那只是我對師尊的承諾!”王瑞兵說道。
“嗯,師尊的承諾?”楊環生突然愣住了。
“還記得師尊離世之前,讓我進到房裡談話的事情吧!”王瑞兵說道。
“當然記得,師尊死之前,都對你戀戀不忘!”楊環生話語中充滿了嫉妒之情。
“別說的這麽假,那時候,師尊叫我入室,是在給我交代後事,他知道他死之後,在儒門的真空期,政府絕對會來取締儒門,他讓我在他死後,儒門被滅後,建立一個和之前儒門的性質相同的組織,將儒門的教學理念繼續傳承下去,這便是…..我在那之後,為什麽要建立學海無涯的原因……”王瑞兵說道。
“你的意思是,你組建學海無涯,是師尊的意思?”楊環生說道。
“大概的意思就是這樣,還有就是,他要我照顧你們幾個,特別是你,師尊說,你這個人心高氣傲,直來直往,這樣的性格,走進社會絕對會吃虧,所以他讓我特別的關照你……”王瑞兵說道。
“這,就是你要我們加入學海原因?”楊環生說道。
“差不多吧,其實師尊不說,我也會邀請你們一起建立學海的,大家是同修嘛!”王瑞兵笑了笑。
楊環生看著王瑞兵的笑臉,漸漸地收回了右手。
“如何,現在怎麽樣?”王瑞兵問道。
“什麽意思?”楊環生問道。
“要不要加入我們呀?”王瑞兵笑著說道,讓人感覺,楊環生似乎沒有做過買凶殺人的事情樣的。
“哼……”楊環生輕哼一聲,將五色羽扇背於身後,轉身則走。
“呼……”王瑞兵很失落。
“話說,明天在哪裡報道?”楊環生停住了腳步是說道。
“額…….當然是總部啦!這麽說,你是要加入了!”王瑞兵說道。
“哦……那要看我的心情了……再會了,各位!”楊環生說罷,漫步離去,消失在夜幕下的林間。
“我說,你就這樣把他放走了,還要他去學海工作,你這怎麽也不像是找凶手的樣子啊!”艾利克說道。
“凶手,他又不是凶手,真正的凶手,現在去找他還不是時候……”司馬羽說道。
“看來,貴國的國情,很是糾結啊!”瓦洛克親王說道。
“不管怎麽說,從他剛才的舉動來說,他似乎也要加入學海的行列了,這也算是好事……”趙刃說道。
“這可是多虧了我們王同學的嘴上功夫了!”司馬羽說道。
“別逗我了,其實……他根本沒殺我的意思……”王瑞兵說道。
“你這話什麽意思?”艾利克不解。
“他這一系列的行為,隻為把我逼出來,與他見面,然後解決我們之間的羈絆……”王瑞兵說道。
“哦,這樣……確實也說的通……”瓦洛克親王說道。
“額,那既然是他要找你,為什麽他不主動去找你啊!”艾利克問道。
“他的那個性格,是永遠不會主動來找我的,當然……是今天以前……”王瑞兵笑了笑。
“呵呵,無論如何,事情也算是解決了,現在開始學海應該不再受到威脅了吧!”司馬羽說道。
“沒錯啊,終於可以安寧幾天啦!”王瑞兵說道。
“對了,瑞兵,那家夥去學海,你給他個什麽職位啊?”艾利克問道。
“對於楊老弟,我早就留好了一個職位了,而且這個職位非常適合他,並且也可以讓我休閑一點!”王瑞兵說道。
“呼,看來你是想把事情都推給他,自己做一個名譽領袖了吧?”司馬羽說道。
“啊,知我者,司馬也啊!哈哈哈!”王瑞兵大笑道,他很開心,因為他解決了數年以來的羈絆和幾天以來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