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帶著女兒以及雷縛離開了藍度酒吧後,向著教區的方向走去。 雷縛依舊走在莫名父女二人的身後,莫名看著雷縛一個人走著,覺得他很孤單。
“小莉,你不去陪陪那小子嗎?”莫名說道。
“嗯?”莫莉愣了一下。
“那小子看起來很無聊啊,你去他身邊陪陪他吧!”莫名笑了笑。
“嗷!”莫莉似乎明白了父親的意思,臉紅了一下,然後就回頭向雷縛走去。
雷縛低著頭邊走邊想著事情。
他突然覺得自己身邊似乎多了一個人。
他轉頭一看,發現莫莉正笑著看著他。
“唉,小莉,你怎麽跑我這裡來了?”雷縛看著莫莉說道。
“嗷,爸爸要我過來陪你!”莫莉笑著說道。
“哦!”雷縛有點不好意思。
莫莉覺得雷縛很可愛,兩個人便開始聊天了。
三人經過了長時間的行走,終於來到了亞德裡亞聖教貝利金分教區。
他們來到了教區後,直接前往教區醫院去看望斷城。
他們到了教區醫院後,來到了斷城的病房,發現他並不在病房裡。
“唉,阿城不見啦!”莫莉驚訝地說道。
“想讓這小子一直呆在一個地方不動,那幾乎是不可能的!”莫名笑了笑。
“走,到公園裡去找找!”莫名說道。
於是三人就前去醫院旁邊供人休息的公園去找斷城了。
公園內的一處,斷城正在看著他的長劍發呆,而風雨在一旁拿著一把小刀在一根木杖上篆刻著什麽。
“喂,你看著這把劍看了將近十分鍾了,半天也不說句話啊!”風雨望了望斷城說道。
“嗯,你還不是在那裡玩木刻完了好長時間也不說話,還說我!”斷城觀察著自己手中的劍說道。
“我這是在練習製造法杖的方法,和你那發呆絕對不是一個性質!”風雨說道。
“額,製造法杖?”斷城說道。
“你以為我們魔導師的法杖和你們十字軍的武器一樣是量產的啊!每一個法師的法杖都不同,都是自己所製造的……”風雨說道。
“額,那你現在就在做自己的法杖?”斷城問道。
“不算全是,製造法杖是一項複雜的工程,不得出現半點差錯,我現在在拿普通的木頭練習篆刻魔網符文在……”風雨說著,繼續篆刻著符文。
就在斷城和風雨在聊得正歡的時候。
“呼,你們倆原來躲在這裡啊!”
莫莉從一旁跳了出來。
“嗯?小莉?”斷城和風雨一起很驚訝的說道。
“你的身體應該還沒好吧……怎麽能到處跑呢?”雷縛出現在了莫莉身邊。
“額,雷縛!你也在啊!”斷城看見雷縛,覺得有點氣短。
“這小子和他爹一個德性,喜歡亂來,不過也罷,遺傳是沒辦法的……”莫名微笑著出現在了雷縛和莫莉的身後。
“莫大叔!”斷城和風雨的反應比起剛才看見莫莉時候的要大多了。
莫名三人的出現把斷城和風雨兩人弄得一愣一愣的。
而在莫名與莫莉父女二人的雙重壓力之下,斷城又回到病房裡了。
“大叔,怎麽來了啊!沒聽老爸他們說你今天回來啊!”斷城說道。
“我也只是臨時決定過來的,所以也沒告訴他們!”莫名說道。
“對了,小子!聽說你這個傷是在競技大會中弄的……具體給我說說……”莫名看著斷城說道。
“額,這很複雜的!”斷城有點尷尬,而他看了看雷縛,雷縛也有點尷尬。
“我倒是想看看,是什麽人能夠讓你這小子拚了命都打不贏!”莫名似乎很感興趣。
而斷城也就將競技大會發生的事情告訴了莫名。
斷城說完後,莫名微微的笑了笑。
“你所說的雷縛,就是我身後的這個混小子嗎?”莫名說道。
“呃,是的……”斷城看著雷縛說道。
“是嗎,也就是說這小子不僅僅奪走了小莉的初吻以及和小莉綁定了靈魂,而且還把你小子給打敗了?”莫名指著雷縛說道。
“嗯嗯嗯!”斷城連著點了三下頭,而雷縛感到了一絲寒意。
“原來如此,看來你小子真的是遺傳了你老爹的經歷了!”莫名笑著說道。
“陳年往事,你還是少說!”這時候,斷風走了進來。
“呼,我只是覺得你兒子和你當年太像了,呵呵!”莫名說道。
“行了行了,你來這裡總不會是專程來數落我還有我兒子的吧!”斷風不滿地說道。
“當然不是,好吧!就不打擾你兒子休息了,我們去大教堂吧!”莫名站了起來。
“我現在還有很多的事情,需要弄清楚和解決!”
在亞德裡亞大教堂內的一處房間裡,莫名和雷縛對著坐著。
他們已經這樣坐著有半個小時了,而莫名一句話都沒說,雷縛也不敢說一句話。
“小子,你喜歡我女兒嗎?”莫名突然開口問道。
“唉,額……喜歡!”雷縛愣了一下,然後肯定的答道。
“我看的出來,小莉也很喜歡你……”莫名說道,而雷縛覺得莫名似乎對他們兩個人的關系有意見。
“小子,你知道小莉的身份嗎?”莫名問道。
“額,她是聖教的聖女吧?”雷縛說道。
“沒錯,那你知道身為聖女,所要面對的是什麽嗎?”莫名繼續問道。
“是那些惡靈嗎?”雷縛問道。
“嗯,惡靈門痛恨我的女兒遠勝於我這個教皇,所以她每天幾乎都生活在惡靈的威脅下……”莫名說道。
而他站了起來,走到了一旁的桌子邊上。
莫名看了看桌上的相片,雷縛發現那是一張全家福。
“現在,該談談你了!小子……”莫名說道,他看著雷縛。
雷縛覺得似乎在被審視。
“你是古代夏爾帝國皇室的後裔,沒錯吧?”莫名說道。
“嗯……”雷縛知道莫名在酒吧裡聽見了陳溯的爆料。
“那你也應該知道,你們的家族是一直被亞德裡亞高層議會所通緝……”莫名說道。
雷縛則微微的點了點頭。
“你和莫莉的境遇是一樣的,都是生活在威脅之下……”莫名說道。
“您的意思是…….”雷縛基本上聽出莫名的意思了。
“如果你和小莉在一起,那就相當於同時在兩種威脅下生活……那樣的生活,對你們兩個都是十分的危險!”莫名說道。
雷縛沒有說話,他還沒往這方面想過。
莫名走到雷縛的面前,“知道嗎,小子……我並不是嫌棄你小子的這個身份!”莫名說道,“古夏爾皇族後裔,可以說是一個十分具有榮耀的身份!但是,我擔心你和小莉在一起後,你們將會面臨更大的威脅!”
“我明白了…..”雷縛淡淡的說道。
“但是……”
雷縛突然說道,“嗯?”莫名覺得雷縛似乎要說一些自己沒想到的話。
“我會保護小莉,讓她遠離任何危險!”雷縛說道。
“小子,說的這麽容易,不要以為你打敗了斷城,就能夠得到大家的認可!”莫名說道,“你還需要過一關!”
“什麽關?”雷縛問道。
“那就是,我這一關!”莫名突然變得十分的嚴肅。
雷縛感覺到麻煩來了。
莫莉走在教區內,由於雷縛被父親單獨叫走了,她只能一個人在教區裡面晃了。
“呼呼,爸爸把雷縛叫走是去說什麽呢?不會為難他吧!”莫莉擔心地說道。
她沒走幾步,就發現分教區十字軍訓練場十分的熱鬧。
“咦,今天那裡怎麽這麽熱鬧呀!”莫莉很疑惑,於是她就朝著訓練場走去。
莫莉來到了訓練場,她看見了斷城和風雨兩個人站在一起在看著場內。
“阿城,哥哥!發生了什麽事呀!”莫莉跑到了他們的身邊說道。
“啊,小莉!”斷城看見莫莉來了說道。
“你們在看什麽呀?”莫莉問道。
“啊,其實沒什麽好看的!”斷城似乎不想讓莫莉看見發生了什麽,而擋在了莫莉面前。
“什麽嘛!我就要看!”莫莉一下子繞過斷城,向場內看去。
她驚訝的發現,自己的父親和雷縛站在場地之內。
而且似乎在戰鬥。
“啊,爸爸為什麽要和雷縛打呀!”莫莉驚訝的問道。
“額,在切磋技藝吧!”斷城笑著說道。
“一點也不想啊!”莫莉看見雷縛被自己的父親打得很慘說道。
“你自己都不信你說的話吧!”風雨對著斷城說道。
“那你要我怎麽說啊!”斷城回了風雨一句。
莫莉依舊十分的困惑。
訓練場上,雷縛被莫名輕而易舉的弄倒在地上。
雷縛本身只是一名高階的異能者,雖然在體術方面也有那麽一點早已。
但是莫名是十字軍出身,在做教皇之前是十字軍大領主,現在體術上要比雷縛強上很多倍。
“小子,你還準備來嗎?”莫名對著倒在地上的雷縛說道。
“嗯!”雷縛爬了起來,他準備繼續攻擊莫名。
但是他突然捂住了手臂。
“嗯?看來,你的手有傷啊!”莫名說道。
“啊,雷縛!”莫莉想起了雷縛昨天在競技大會上所受的傷。
雷縛雖然右手受傷,但是他依舊衝向莫名。
然而莫名依舊是三招之內,就把雷縛給撂倒了。
“混小子,你這完全就是在自己找打啊!”莫名說道。
然而他在雷縛身上感受到了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為了和小莉在一起,我一定要突破這一關!”雷縛坐在地上說道。
“呼,這麽輕狂?看來不讓你受點委屈,你是不知道世事艱辛的!”莫名說著,走向雷縛。
雷縛也準備好了接受委屈。
就在莫名即將走到雷縛的身邊時。
莫莉突然閃到了雷縛的面前,擋住了父親。
“唉?”雷縛和莫名都有點驚呀。
“爸爸,你要幹嘛呀!”莫莉問道。
“這混小子要和你在一起,我得試試他有沒有這個資格!”莫名說道。
“你為什麽要這樣對雷縛啊!而且,我們的事情我們自己做主!”莫莉不高興地說道。
莫名聽到了女兒這一句話,十分的驚訝。
“好歹我也是你父親啊……”莫名說道。
“呼,我長大了啦!有些事情,可以自己決定啦!”莫莉依舊很不高興。
“嗯……”莫名看著雷縛和莫莉,越來越覺得這情景很眼熟了。
“話說,和當年還真像啊!”斷風在莫名的身後說道。
“是啊,只是當年的主角,現在成了老爹了!”風雲也說道。
而莫名聽見了斷風和風雲的話後,猛然意識到現在的情景和自己當年與莫莉的母親風薇交往的時候一模一樣。
只不過,現在雷縛成了他當年的角色,而自己也和自己嶽父當年的立場一樣了。
“額,好吧……”莫名說道,“現在確實該你們做主了!”莫名似乎接受了雷縛。
“呵呵!”莫莉蹦了一下,雷縛也勉強的站了起來。
莫名看著雷縛和莫莉,感覺和自己與妻子當年越來越像了。
“小子,我的提醒你!現在,我把女兒交給你了,如果有什麽閃失!你自己應該知道會怎麽樣!”莫名將當年自己嶽父所說的話,再對著雷縛說了一遍。
“我,雷縛!以古夏爾皇室嫡系後裔的名義發誓,我將永遠守護在莫莉身邊,不會讓她受到任何的傷害,直到我生命的終端!”雷縛說著,拿出一把黃金雕飾的小刀, 割破了自己的手臂。
“以鮮血為鑒!”
這是夏爾族人發誓的儀式。
莫莉看見雷縛用小刀將他自己的的手割破了,立刻把雷縛的手拿了過來。
“呀,不要這樣亂來啦!什麽生命,鮮血的!我相信我們的生活會一直好好的!這樣就夠了!”莫莉摸了摸雷縛的手,雷縛的傷口漸漸的愈合了。
“額……”雷縛有點不好意思。
“小子,你的誓言…..我們都聽到了!”莫名說道,“所以,我們也都認可了!”
“謝謝爸爸!”莫莉微笑了了一下。
“嗯,不過小子!記住了,千萬不要和我一樣失敗!”莫名對著雷縛說道。
然後漫步離開了訓練場。
雷縛和莫莉聽到了莫名最後的叮囑後,沉默了一會兒。
“媽媽的死,是爸爸揮之不去的陰霾……”莫莉說道。
“那也不能全怪他,惡靈的那些家夥,都太陰險狡詐了……”風雲說道。
“其實說實話,阿薇的死,我們全部都有責任……”斷風說道,“罷了,那些事情都過去了!”
“小子,你可要記住你的誓言啊!”風雲拍了拍雷縛的肩膀。
“嗯!我可是發的血誓啊!”雷縛笑著說道。
“額,你的血都被小莉擦乾淨了啊!”斷城在一旁說道。
“這個…….好歹流過呀!”雷縛很無奈的說道。
“呵呵!”莫莉笑了笑,而大家也都笑了。
而莫名在不遠處的門邊看著歡笑的人群,自己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