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倫帝都哈倫爾東部三十公裡的一處深山中,青年模樣的司馬華徒步走在山路上,經過時間主宰的指導,他已經能夠熟練地運用體內的時計。 自身麻煩解決後,他並未隨著盧俊返回亞聯,而是表示自己要在哈倫多呆上一段時間,讓盧俊先回去幫助司馬芷。
然而,他回到亞聯後,從自己的弟弟那裡獲知了曾經朋友的所在處,隨即便前往一會。
他這次所要去尋找之人,便是伊提克公爵的妻子,曾經與他有過交情的曾經哈倫最年輕的天才女鍛造師吉娜。
山路之上,司馬華一邊趕路一邊回憶過去,回憶著那恍如就在昨日的風景,他與伊提克等人的初遇,那還得追溯到數十年前的亞德裡亞競技大賽。
就在他回憶的正沉迷之時,一道清風劃過他的臉頰,頓時引起了他的注意。
“嗯......這風......還真是久違了......”
司馬華摸了摸臉說道。
隨即,又是一道清風,劃過他的脖子,把他披著的頭髮削掉了一撮。
“風之刃,呵......有如此能力者,除了哈維,就只有你小子了......不要故弄玄虛了,現身吧!”
司馬華說道。
他話音剛落,卻見前方道路上,驚現刀氣旋風,卷起草木落葉,儼然成為一道壯麗風景。
“喲,比起當年的,那是壯觀了許多啊!”
司馬華驚訝地說道。
“風之翼!”
然而,卻聞一聲輕喝,兩道利刃之風從旋風中飛出,直襲司馬華,而司馬華則是雙掌運化,將兩道利刃之風全數化解。
“哎喲,你也變強了不少嘛,得了,不和你繼續玩了!走起!”
司馬華說著,化身雷電遁入旋風之中,霎時雷光閃耀,風聲呼嘯,隨即便是一陣雷暴,旋風瞬間消散於無,兩個身影現身其中。
卻見司馬華面對之人,身穿哈倫元帥製服,帶著一塊詭異鐵面具,巍然站立,四周刀風仍是呼嘯不斷。
“久違了,巴洛克!”
司馬華語出驚人,原來他面前之人乃是巴洛克元帥。
“你也一樣,雷帝司馬華!”
巴洛克元帥說著,摘下面具,露出那與年齡極不相符的面容。
“喂,你為什麽一點也沒老?”
司馬華說道。
“風無關年齡,風中之人,也是如此......”
巴洛克元帥說道,旋即又戴上了面具。
“我早就想問了,你這面具到底啥來頭?”
司馬華問道。
“這幅面具乃是先祖傳承而下,我的先祖是二代戰王,這副面具是一代戰王傳於二代,而二代則是傳承而下,直至我......”
巴洛克說道。
“二代戰王,那哈維那家夥的先祖呢?你們倆功體都差不多......”
司馬華問道。
“哈維大哥,他的先祖是風王,風王與二代戰王同為一代戰王的孩子,風為長,戰為次......”
巴洛克說道。
“好吧,你們倆還都是上古王者的後代啊,呼,雖然我的先祖似乎也不得了,不過算了,不談這了......你在這裡攔路,該不會是要阻止我去找吉娜吧?”
司馬華問道。
“不,只是聽說你要去找,所以跟上來準備一起去,順便試探了一下你的身手......”
巴洛克說道,他戴上了面具所以看不見表情,
而語氣卻過於嚴肅,讓人覺得很詭異。 “呼,既然如此就一起去咯,有你這一個她曾經的同伴跟著,應該不會見我面就開打吧.....”
司馬華說道。
“以她現在的心性,你可放一萬的個心......”
巴洛克說道。
旋即,二人便一同動身前往吉娜所在。
二人走了近一個小時後,來到了一處木屋外,房內傳出打鐵之聲。
“應該就是這了吧,我去,還真是簡樸的所在!”
司馬華說道。
司馬華話音剛落,屋內驟然飛出各種刀槍劍戟,直取他而來。
“嗯!雷神的庇護!”
見來勢凶猛,司馬華當機立斷,施展雷神護體之招,擋下所有兵器。
“這就是你說的放一萬的心?”
司馬華很氣憤。
“意外而已......”
巴洛克的語氣仍舊淡定。
“哎呀,對不起!”
這時,一名美貌女子從屋內走出,連說對不起。
“吉娜,你這太過分了喲!”
司馬華說道。
“嗯,你是......雷帝司馬華!”
吉娜一眼看出司馬華,其實也是得益於司馬華將自己維持在年輕樣貌,不然也許還看不出來。
“呼,久違啦!”
司馬華說道。
“好久不見了,吉娜姐......”
巴洛克元帥說著,手一揮,清風便幫忙把那些散落在地上的武器送回了屋內。
“啊,巴洛克,謝謝啦!”
吉娜說道。
“嗯,救你一個人住在這裡嗎?”
司馬華問道。
“是的,你們進來坐吧!”
吉娜說道,旋即二人隨其入屋。
木屋內,十分的簡樸,幾個凳子一張床以及一團篝火,然而還有一扇門通往鍛造間。
“剛才真對不起,我那時候正在打鐵,突然聽到外面有人聲,一激動,不小心就讓那些有靈性的兵器以為來敵人了,所以他們就都衝出去了......”
吉娜很抱歉地說道。
“話說你還是老樣子鍛造那麽的厲害,造出來的武器還都有靈性......”
司馬華說道。
“你的侄孫女薇薇安的武器紫雷戰刃,就是吉娜的傑作......”
巴洛克說道。
“哦,那小家夥的那把大刀就是你做的嗎,真不賴啊,能做出她拿得動的大刀!”
司馬華說道。
“哪裡,這也要得益於盧欽議長送來的龍鱗,那東西很輕,同時異常堅韌......我只是加以鍛造而已啦!”
吉娜說道。
“嗯......話說,我們幾個好久沒坐在一起了......就是,少了幾個家夥......哈維的事情,我聽說了......至於伊提克,那家夥我見過面了,頹廢的不成樣子......你和他之間,發生了什麽事情喲?”
司馬華問道。
“額......這個......”
吉娜似乎不怎麽願意說道。
“副議長的確越來越頹廢了,樣子也越來越蒼老,完全不像一名曾經叱吒風雲的劍者......”
巴洛克應和道。
“呼,他那個家夥,就是太堅守原則了,這就是為什麽我會離開他的原因......不過,安思娜應該一直在他身邊,為啥他還會那麽頹廢呢?”
吉娜說道。
“安思娜終究只是女兒,女兒是代替不了妻子的.,而且由於工作原因,她其實沒多少時間能去陪伊提克大哥.....”
巴洛克說道,逐漸的他也開始叫伊提克大哥,差不多也開始向當年的稱謂轉變了。
“安思娜,是你們的女兒麽?”
司馬華說道。
“嗯,我們唯一的孩子,現在在軍隊裡面當教官,哦......對哦,她也很忙......”
吉娜說道。
“對了,先不說這個......他那家夥的手怎麽回事?再怎麽頹廢,也不至於把他那用來拿劍的手給砍了吧?到底怎回事?”
司馬華問道,他對於此事十分在意,伊提克乃是用劍高手,善用的手便是他那隻失去了的左手。
“啊......這個......”
吉娜似乎被這個問題給震住了,可以看出有點隱情,而巴洛克則是一語不發,似乎知道此事真相。
“別告訴我......是你乾的啊......”
司馬華似乎意識到了什麽。
“沒錯,他的手......的確是我砍斷的......那......真的只是個意外,我不是故意的......”
吉娜似乎都要哭了,這樣年紀的人竟然要哭了,想必情況十分複雜,司馬華似乎覺得自己不該問這個問題。
“那個,算我沒說......這個意外嘛,在所難免,大家可以理解......他應該也理解,不然也就不會自己告訴我是意外了......”
司馬華急忙緩解氣氛。
“算了,你是我們大家的朋友,這件事情其實不需要對你隱瞞......”
吉娜說道。
“你這一說,我就越覺得我不該問這些問題了......”
司馬華說道。
“嗯,其實事情起因,還得追溯到哈維遇害......內戰時期,哈維身為叛軍領袖,公開對抗埃蘭,而伊提克和我則是以隱秘的方式在暗地裡對抗......然而,在隨後的對抗中,哈維與他的妻子死於埃蘭的陰謀,這件事情激起了伊提克的怒火......他旋即公開挑戰埃蘭,並且放出話,如果三招之內殺不掉埃蘭,自己從此退隱,不再進行任何的復仇與動作.......”
吉娜說道。
“嗯,埃蘭最後是死於盧欽那些小家夥,這我知道.......所以他當時並沒有殺掉埃蘭,不過據我所知埃蘭實力並非超強,伊提克的話,全力三招,絕對能夠殺掉那家夥......別告訴我他放水了......”
司馬華說道。
“也不算防水,其實他就算不用全力,也足以在三招之內殺掉埃蘭,然而那場比試......埃蘭在最後將要敗亡之時,突然施展異能,擋下了最後殺招......致使前功盡棄......”
吉娜說道。
“然後這家夥真的不報仇退隱去了......是吧......”
司馬華對伊提克性格了如指掌,因為他也曾經見證過類似的情況。
“嗯,雖然當時其實隻用再出一招,埃蘭必死無疑......但是他仍舊遵守約定,放棄復仇,更放棄了抵抗,準備退隱.....”
吉娜說道。
“然後呢,如果我沒猜錯,你很生氣......後果,好吧......”
司馬華已經猜到結果了。
“嗯,當時的我......你也知道,與四十年前沒多大的差別,意氣用事......我對他的行為十分反感,對他那過於守則的個性厭惡到了極點......然後,我.....先動手了......”
吉娜說道。
“呼,雖然我知道結果,但是我還是很難想象你會斬斷他的手......”
司馬華說道。
“所以說是意外,當時我怒氣攻心,拿他出氣,他也只能硬著頭皮和我一戰......然而,在戰鬥進入膠著狀態之時,他的佩劍‘禦華’......因為是我所鑄造的關系,為了不傷害鍛造者,而自行脫離了他的手,而那時我的四鋒也已經砍向他,然而當時實在是來不及,他無法運起劍氣,我也沒法收回劍勢......就在那一刹那,他的手臂......”
吉娜說著就說不下去了,司馬華四處看了看,在一處角落裡看見了伊提克的佩劍“禦華”,那柄自己記憶猶新的劍。
“那孩子自那一刻起,背負了叛主的罪名,便也和我一樣離開了伊提克......我離開他,並不是因為他傷害了我,其實......是因為我傷害了他,是我讓他絕代劍者之名從此不複......”
吉娜說道。
“錯了!”
司馬華厲聲說道,聲音響徹山澗,巴洛克摘下了面具,露出驚訝的表情,而吉娜則是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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