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域行宮西面不遠處的一處湖邊,袁珞盤坐於一處頑石上,似乎正在調養生息。 “嗯,呵......”
卻見袁珞深吸一口氣,霎時天地靈氣一齊匯入其身,使得此前因為營救胡璉而開封的黑暗功體再度回歸沉寂。
“嗯,容不得一絲的黑暗,看來你對待黑暗這種單純的色彩,也是充滿著色彩啊!”
胡璉緩步從袁珞身後的樹林中走出,在他身後的不遠處停了下來。
“自古聖魔不兩立,一體盡納其二者,必然會出現相斥情景,我修煉不夠,無法同時駕馭其二者,所以只能舍魚而取熊掌了......”
袁珞心平氣和的解釋道。
“呼,你......話說,我在此之前,還真沒想到自己會有個哥哥......”
胡璉說道,然而緊接著便是袁珞的一掌來到,頓時胡璉同時讚掌回擊,霎時二者雙掌相接,一股震波散發而出。
“反應不差!”
袁珞說道。
“喂,我話都沒說完,你就來這套啊!”
胡璉說道。
“哼!”
袁珞不屑的哼了一聲,一掌轟開對方,旋即背手身後,儼然以待。
“呼呼呼,故弄玄虛,你這是鬧哪樣!”
胡璉退了幾步後說道,由於此前袁秀的引導,他現在似乎對袁珞並不是很排斥。
“試探你的實力而已,沒別的......”
袁珞說道。
“真是浪費了我不少感情......”
胡璉說道。
“呵,你對我還有感情?”
袁珞似乎對此感到很諷刺。
“怎麽,不行麽?”
胡璉說道。
“你的態度確實改變不少,如此看來,母親真不愧是一代聖母,應該讓她前往一會父親,也許什麽都解決了!”
袁珞說道。
“喂喂喂,你這樣說母親,太過了吧!”
胡璉聽出袁珞語中略帶諷刺,很是不舒服。
“哦,你生氣了?這還真是出乎意料!”
袁珞說道。
“好了,別再說這麽多的廢話了,我是來......這個,好像說出來很別扭,我是來幫你解除心結的!”
胡璉說道。
“笑話,我有什麽心結,需要你結?”
袁珞說道。
“呼,那我問你,你為什麽不去找父親相認?”
胡璉說道。
“嗯,你這話什麽意思?”
袁珞說道。
“別扯別的,我問你問題呢!”
胡璉說道。
“呵,我為什麽要去找他......他對我來說,並無多大意義!”
袁珞說道。
“呼,這不就是你的心結嗎,父親終歸是父親,他當年做的事情雖然尤其過錯,但是只要如今你前往與他一會,也許便能讓他懊悔當年之事,重新接納你!”
胡璉說道。
“我不需要他的接納,更不需要你的憐憫,如今的我,只需要做我自己便行了......我知道是母親要你來的,她從來都是這樣,太過於憐憫.....呵,這一點,你們兩個還真像!”
袁珞說道。
“你的心結愈發愈嚴重了喲!”
胡璉說道。
“所以說,這東西靠說是解決不了的......”
袁珞說道。
“喂,你該不會是想......”
胡璉感覺情況不妙。
“答對了!”
袁珞說著,霎時一掌擊出,胡璉則是一掌迎上,二者再度對掌,霎時黑暗與光明力量相接,產生強大的驚爆。
“你這到底啥意思啦!”
胡璉說道。
“沒啥意思,你就讓我......發泄一下咯!”
袁珞說著,一掌震開胡璉,旋即直取對方。
胡璉無可奈何,只能迎戰,二人瞬間戰得如火如荼,一旁的湖水也隨之激蕩不已。
遠處的頂層平台上,袁秀遠觀二人爭鬥,似乎並沒過多的擔憂。
“阿姨!”
此時,龍玄清與鄭慧來到,他們得知了胡璉與袁珞正在爭鬥,十分的著急。
“啊,別激動啦!”
袁秀平和的說道。
“那個,他們兩個......要我們去製止麽?”
龍玄清說道。
“不用啦,他們只是在鬧著玩,過一下就好了!”
袁秀笑著說道。
“這,這鬧著玩......”
鄭慧很無奈,不過她也知道袁秀的個性就是如此,一切在她看來都不怎麽嚴重,然而某些時候的確如此。
湖泊的中央,袁珞與胡璉二人踏水而戰,激起四周千層浪。
“天地皇極!”
袁珞首現創世神訣,霎時天地靈氣匯於胸前,便是一道玄光發出。
“天崩地裂!”
胡璉則是以滅世神訣回應,霎時創滅之力匯聚,湖泊中心瞬間引起千層波濤,竟而見底。
“你的一招一式,全部是父親的真傳,看來他還真的把你當做自己的繼承人啊!”
袁珞說道。
“怎麽,羨慕了嗎?”
胡璉說道。
“哼,笑話!我絕不羨慕至始至終依靠他人的家夥!”
袁珞說道。
“你這是什麽意思?”
胡璉覺得對方話中有話。
“你從出生以來,便被父親當做繼承人培養,然而久而久之,你便失去了自我未來,成為了父親的影子......敢說不是嗎?”
袁珞說道。
“你......我......”
胡璉頓時無話可說。
“你現在循著父親的腳印走,學著他的武功,繼承他的衣缽......也許可以成就霸業,但是那根本就不是你的未來,那只是父親的未來......你現在迷失了自我,還想來解我心結,真是不自知!”
袁珞說道。
“你,說得太過分了!黑暗原罪·三罡凶線·”
胡璉被說得有點激動,旋即便是極凶之招祭出。
“就是這樣,禦天開道·皇龍無疆!”
袁珞則是祭出禦天之招,以應對方極招。
兩招相會,頓時產生無上驚爆,同時二人也受其余勁波及,各自負傷。
卻見胡璉退回岸邊站定,吐了一口血,然後準備再度上前。
“夠了!”
然而,袁珞卻是厲聲喝止,胡璉猛然一愣,停下了腳步。
“要打的是你,說停的也是你,你到底要怎樣?”
胡璉不耐煩了。
“記得我剛才說的話麽?”
袁珞說道。
“哼,記得又如何?”
胡璉說道。
“那就回答我,你對未來作何想法?”
袁珞說道。
“我......我的未來......好吧,沒什麽想法......”
胡璉說道。
“這就不對了,你怎能對未來沒想法,你現在的路不是你的路,而是父親的路!你是胡璉,而非胡玻!你必須找出自己的路!”
袁珞說道。
“額, 這樣麽......不對!不是說我來幫助你解開心結嗎?怎麽變成......”
胡璉說道。
“禮尚往來......你既然要幫我解開心結,那我也就勉為其難,幫你開悟人生......如此一來,各自不欠!”
袁珞說道。
“你!那你剛才那場戰鬥!”
胡璉說道。
“試探而已......”
袁珞微微一甩手,背身慢慢走向聖域行宮。
“你這家夥!”
胡璉很不服氣,跟在了袁珞身後。
“今日起,你且留在聖域行宮,你我相互解悟,直到雙方開念,再做打算吧......”
袁珞說道。
“額,這個我是無所謂,只是父親那邊......”
胡璉說道。
“他那邊......我會親自前去一會......就像你說的那樣,我倒是要看看他......到底會不會懊悔!”
袁珞說道。
“呵,看來你也不是沒聽我的話啊!”
胡璉說道。
“所以,你也要聽我的話......至少,我是老大......”
袁珞說道。
“喂喂喂,這跟這沒關系吧!”
就這樣,經過一場混亂的爭鬥,兄弟二人決定互為解悟,共同謀劃未來。
而在遠處的平台上,袁秀微然一笑,返身離去,這一切似乎已在她的意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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