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正義問道。
“不...只是沒想到這裡的民風那麽彪悍,大白天的就在小巷裡面玩撕衣服...嗯?你跑什麽?”時嵐疑惑的看向立刻轉身跑去小巷的正義。
下一刻,他露出又驚訝又興奮的神情,暗暗想到:“難不成還能圍觀?這樣會不會不太好呀?”
如此想著,他有些扭捏的跟上去。
而胖砸更是羞羞的捂住臉頰,小聲的嘀咕,滿是期待:“不知道有沒有貓娘的。”
顯然,它和時嵐想到一起了。
“呃...”時嵐頓時想起那被馬賊頭領插在劍上的貓娘,頓時放浪的笑容收斂了。
——這是一個殘酷的世界,弱肉強食。
“時嵐,絕對不能因為一時的美好而淪陷下去!不過...就看一會!就一會!嘿嘿嘿!”時嵐走了過去。
但見到的場景,讓他三觀崩塌。
只見正義衝了進去,撲在他們的身上。
“居然...居然...可以加入!”這讓他有點受不了了,太開放了!開放得太過頭了!
這時,正義卻急忙大喊起來:“快幫忙!”
此時看到了正義的臉色,時嵐愣住了,他發現,好像...不是自己想的那樣。
只見一個女孩捂著自己的衣裳,隱約能看到裡面的貼身衣物,腳步在不斷後退的同時,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
而被正義壓在身上的男人,一臉胡茬,衣著髒汙,臉上亦是燦爛的笑容。
周圍人紛紛圍聚過來,時嵐觀察著他們,臉上都掛著笑容。
唯獨正義神色嚴峻。
這時,一名大漢,帶著燦爛的笑容,仿佛是參加喜事一般,哈哈大笑的將那邋遢男人抓起來。
眾人鼓掌,哈哈大笑,包括邋遢男人。
守衛很快趕來,一臉笑容的將燦爛笑著的邋遢男人帶走。
看得時嵐一臉懵逼。
“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要怎麽辦。”女孩開心的笑道,仿佛是遇到了什麽好事。
“你認識他嗎?”時嵐小心的問了這一句話。
女孩如太陽花一般的笑著搖頭,道:“不認識。”
她轉頭向正義鞠躬,燦爛的笑道:“謝謝你。”
“不用謝。”正義道。
女孩在燦爛的笑容中,不斷道謝的離開了,看得時嵐一陣呆滯,都想問一下那個女孩:“被那啥就那麽開心?”
但他問不出來,因為這句話十分沒有人性。
而貓就是沒有人性。
“她那麽高興被那啥嗎?”胖砸直接開口問道。
“奈斯胖砸,不愧是我家的貓,毫無人性!”時嵐心中對胖砸豎起拇指,至於是不是誇獎就另說了。
而後,時嵐悄悄豎起耳朵,想聽聽正義怎麽回答的。
正義搖搖頭,道:“這是信仰的代價。”
“信仰的代價?”胖砸不明所以,疑惑的看著正義。
此時如果換成是正義向胖砸露出這樣的神情,肯定會被胖砸敲詐。
而正義卻毫不猶豫的回答出來。
“列·哈特裡(laugh heartily),這座城的居民被庇護著,是信仰著這座城的神的緣故,而代價便是歡笑,無時無刻的歡笑,所以這座城也被稱之為——歡笑之城。”
胖砸聽到了,似乎解開了它的一個疑惑,流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
“其他城也這樣吧?”胖砸問道。
“是的。”正義點頭。
“難怪那些家夥每次都急急忙忙的趕回去。”胖砸嘀咕著。
時嵐聞言,十分不解,於是...直接給胖砸一個爆栗。
胖砸吃痛,眼角滲出淚珠,發狠的轉頭瞪著時嵐。
但見時嵐有恃無恐的模樣,立刻想起自己的進化,頓時幽怨起來,將話語解釋清楚。
“庇護是在城市中一切獲得的經驗、熟練度都會增加30%的地域性的局限性BUFF,所以很多人著急趕回自己的城市就是原因。”
時嵐了然的點點頭,忽然想起他和胖砸都沒有庇護,頓時一驚。
那豈不是別人都是1.3,而自己只是1?
他急忙問道:“那能不能申請成為居民?”
“當然可以。”正義面對這些非常常識的問題,也沒有懷疑其他的回答道,“或許你可以到我的家鄉涅蜚革昂(Never give up)看看,說不定你會喜歡。”
“好!”時嵐笑著點頭。
反正這列·哈特裡(laugh heartily)城市,他是絕對不會加入的。
有毛病啊!被人那啥的時候還只能笑!
兩人一貓繼續走著。
時嵐已經對這些露出燦爛笑容的居民們有些PTSD,生怕又是某些人在笑著違法,或笑著被違法。
突然,正義指著前面的一家餐廳,道:“前面是鹵肉店,手藝很不錯,很多冒險者或獵人自己帶來獵物讓他們鹵。”
此話一出,胖砸就冷笑了。
“你是想吃吧?”
正義啞言,很想告訴胖砸,你們的豬頭還在我的魔物袋裡面呢。
但正義的他並說不出口,內心對胖砸有些疲憊。
同時內心愈發的感覺奇怪,他覺得他認為的正義,在認識這一人一貓後,好像在發生偏移,又好像沒偏移,十分奇怪。
“那弄一半給他們鹵鹵看唄。”時嵐覺得無所謂。
也可能是因為正義早上被他關在玻璃籠裡,都關到失禁的緣故,所以時嵐並不會和他對立。
胖砸見此,也不說什麽。
正義在前面領路。
沒多久,就看到店鋪前圍聚著不少人,似乎生意不錯。
但剛一靠近,就聽到陣陣的爭吵聲,語氣充滿了笑聲。
“你和那個小賤人是怎麽回事?”老板娘翹著二郎腿,算著帳,溫柔的問著,仿佛在說一件小事。
“殺豬家的小子為什麽光著屁股從我們的臥室窗戶爬出來?”老板低頭寫著帳單,柔和的笑道,仿佛是一名紳士,不會因為任何事情動搖。
“他只是一個二十幾歲的孩子,我看他髒了,就讓他脫下衣服,幫忙洗一下,沒想到一看你回來就直接熊孩子一樣的,非不走正門。”老板娘笑道,語氣輕巧,不足一提。
“噢~那你為什麽說她是小賤人呢,她才18歲,還是個孩子,怎麽能用那麽狠毒的話說一個孩子呢。”老板溫柔爾雅,淡然的就事論事一般,始終帶著笑容。
啪!
老板娘拍桌而起,發絲揮舞,如是群魔亂舞,一把抓住老板的頭髮,手上青筋都凸起,可見其力道,但臉上笑容依舊溫柔。
老板將筆摔在地上,一巴掌直接拍過去。
“啪”的響聲,眾人都嚇到。
居民們臉上笑容燦爛,目不轉睛的盯著。
老板娘和老板一言不發的乾架起來,臉上充滿了笑容。
時嵐見此,捂住了臉:“媽蛋!三觀都要破裂了!能不能不要在這種情況下笑啊!可惡!害得我也想笑了!但我笑就很不是人啊!!”
而一邊的胖砸已經沒心沒肺的笑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