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爹很厲害,可惜是個老六,而且臉皮厚得很,白嫖我的食物,還什麽都不願意教我……不過他也是不錯的人,還救過我一次……”
艾爾薇慢慢的說著,看見媽媽把簡單的土豆絲炒好,她聞了聞,覺得不錯,又覺得懷念,艾爾薇不是一個多愁善感的人,但她還是想多坐坐,害怕以後沒機會了。
“卡羅拉女士想把她兒子介紹給我,但她不知道我內心其實是個男的,你覺不覺得我要是在美國算不算疊BUFF?……我離開的這些時間裡,學會了炒菜,學會了騎馬,我還學會了唱歌,雖然以前我也會,但是完全沒有現在唱的好聽……”艾爾薇看著自己的母親侃侃而談。
而對方在做好抄茄子後就準備吃飯了,她舀了兩碗飯,放在爐邊,然後走到樓梯口抬頭叫道:“小能!吃飯了!”
艾爾薇默默的看著,她知道後面的回答。
“我不要!我一點都不餓,你先吃吧!”樓上傳來回應。
艾爾薇知道樓上的“自己”會這麽說,他每天熬夜玩遊戲,晚上二三點才睡,十一二點才醒,然後繼續玩遊戲,一直到下午四五點才起床吃飯,然後繼續回樓上玩遊戲,之後就是循環往複,偶爾肚子實在是餓了,就起床弄點吃的,碗也不洗……
看著母親有些憂鬱的歎了口氣,艾爾薇低聲道:“媽!你對我很失望吧?其實我一直都知道,可是我一直都沒有改,害怕你對我要求太高……”說到這了艾爾薇眼角有些濕潤。
“我到底在懲罰自己?還是在傷害親人?我怎麽是這樣的人啊!”艾爾薇捂著了自己的眼睛,低著頭……
艾爾薇又擦了擦眼淚,看向爐子上那碗飯輕聲細語:“媽,我來陪你吃飯。”艾爾薇端起那碗飯後,原處,桌子上又多了一碗飯。
艾爾薇一邊品嘗著這簡單的家常菜一邊侃侃而談:“媽,你炒菜還是喜歡放那麽多鹽和油,不過我也吃習慣了,我在那邊,吃東西根本不舍得放油,鹽也隻放一點……只有義父來的時候,我才借機吃好點,我是不是很不聽話?”
“我每天看上去總是很忙,其實我一直在偷懶,只是羅婭她們看不出來而已,不過我現在有好好的整理衛生,衣服也是自己洗的,而且我當女生才三個月,大姨媽來了我都不好意思跟瑪麗喬她們說……”
“我現在終於想明白了,我想…好好孝敬你和爸爸,再也不會讓你們…操心了,我會好好努力的,你會為我…感到驕傲嗎?”碗裡的飯菜讓艾爾薇無比懷念,這時卻讓她哽咽不止。
可是一旁的母親依舊“熟視無睹”,自顧自的吃飯,偶爾會歎氣,或許是沒胃口的緣故,又或許是年紀大了吃不了太多的緣故,她隻吃了一碗就開始收拾了。
看著她把兩盤菜放進冰箱、然後開始洗碗,艾爾薇這才努力刨飯……
吃完後,艾爾薇自己把碗筷洗乾淨放進櫥櫃裡,而後看見自己母親離開家出去外面。
艾爾薇跟了上去,想看看自己的母親日常生活都在幹什麽,她先是來到種糧店買了一瓶農藥,艾爾薇看過去,發現這家店的老板臉異常模糊,根本看不清五官,比打上了馬賽克還嚴重。
隨後看著母親原路返回,途中,艾爾薇看見自己的三姑,三人停下交流了幾句。
“二姐要去打農藥不是嘛?”
“嗯啊!你準備去哪裡呀?”
“哦!我今天要去醫院看一下。”
“你手又遭了不是啊?”
“今天早上起來就感覺沒力氣,
吃‘油藥’都感覺不行,對嘞,小能‘琅凱’還不去上班嘞?” 艾爾薇看見母親明顯沉默了半拍:“他廠裡今年不忙,因為疫情,廠裡沒得貨,所以老板讓他多休息幾天。”
艾爾薇知道,她在給自己找理由,讓自己不至於那麽狼狽,艾爾薇看著手裡的蝴蝶:“這是你想讓我看到的嗎?”
蝴蝶依舊散發著微弱的炫彩光芒,一動不動……艾爾薇暗暗苦笑。
看著母親和三姑又寒暄了幾句就各自離開後,目前回到家裡,看著母親把農藥倒進她也叫不出名字的“打農藥的背包”裡,讓後往裡面灌水,等裝滿後蓋上,不過看上去顯然很重。
艾爾薇大概估計了一下,這一“背包”的水明顯比自家飲用的桶裝水要更重一下,而且不好背在背上,艾爾薇想過去幫忙,然而剛碰到,那“背包”就變成了兩個,艾爾薇無奈放棄……
看著母親用力把那玩意提到樓梯台階上,然後坐下背在背上,又提了個水桶就離開了家,艾爾薇跟著她,走了十幾分鍾路,來到自家的土地裡,看著他給白菜苗打農藥,等農藥沒有了,就在旁邊的水渠裡舀水在桶了,讓後給其他田裡的的菜苗和蔥、蒜澆水。
因為今年天氣特別炎熱的緣故,雨很少下,導致田了的土都開始乾裂了,目前就這樣用水桶打水,一瓢一瓢地澆水,讓泥土發濕……
艾爾薇想了想,主動摸了摸水桶和瓢,讓它們變成兩個,然後和母親一同澆水,哪怕艾爾薇知道,哪怕自己澆過的地方,母親依舊會再澆一遍。
中午的太陽很是熱烈,母親想快點澆水後回去,艾爾薇有些疑惑,為什麽不早上來或者等下午沒太陽的時候,於是順著水渠往下走,發現水渠下遊的田有些已經被水淹了不少,目的好像是種油菜籽……
不過水明顯太多了,再這樣下去油菜籽會淹死,就在艾爾薇不解時,水渠裡的水停了,艾爾薇又去順著水渠上遊想看看原因,最後發現水渠連接的是水庫的排水溝,而水渠和排水溝的接口已經被人物堵住了,艾爾薇看著對方,一個六十多的老漢,看不清面容。
艾爾薇也沒有多想或是把堵住接口的雜物弄開,她只是順著排水溝上遊,來到無名的小水庫,周圍安靜的很,沒有一點人煙……
“我記得自己小學的時候來過這裡,和自己的同學,他們教唆我一起游泳,但是我根本不會,但為了和他們玩,我還是下去了,現在想想,當時的我真的傻碧一個,記得當時差點淹死,還喝了幾口喝水,鬼知道他們有沒有在裡面撒尿……”想到這裡艾爾薇就恨不得穿越回去給那時的自己幾頓揍。
“當時我根本不會游泳,而且腳滑了,踩空後我拚命抓住同學才爬上來的,想想要是倒霉點,就是幾條人命啊!後來我對游泳有了恐懼心裡,隻敢在淺水區玩了,到現在都不會游泳……”
艾爾薇來到水庫旁邊,脫下衣服,看了看隻淹沒水庫一半的水面……映出的倒影依舊黑漆漆的。
“果然不行嗎?”艾爾薇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材:“爺其實挺好看的!”說完跳入水中。
努力憋著一口氣,艾爾薇拚命的狗刨,眼睛不敢睜開,耳朵也因為進水而感到有點脹痛,她隻感覺世界一片漆黑、以及冰冷的河水。
艾爾薇感覺憋不住了,張開喝了幾口水,四肢開始拚命的揮舞,直到抽搐,艾爾薇現在只有一種情緒,那就是痛苦……
當她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會到了那熟悉的走廊裡。
艾爾薇神情低落:“失敗了嗎?我還以為在自己的夢境裡做危險的事會醒過來呢!看樣子其他的辦法也不會有用了,唉!”艾爾薇又感覺有些絕望了。
就在她準備認命的時候,她聽見了熟悉的撕裂聲,那刺耳又驚心動魄的聲音,只是這次,艾爾薇放棄抵抗了。
牆壁上其中一條裂縫張開成洞,艾爾薇沒有用蝴蝶的光芒去觀察裡面有什麽,只是靜靜的等待……
只是時間過去了,那牆壁上的洞又合並成裂縫,什麽也沒有發生,艾爾薇覺得疑惑。
“沒人叫我嗎?不殺我了?”
就在這時。
咕~吱~
走廊的一端響起了開門聲……
“來了!”只是艾爾薇現在心裡又感覺害怕了:“要不我還是逃吧!好死不賴活。”艾爾薇深吸一口涼氣,又是狠狠給了自己兩耳光, 然後朝走廊的另一端前進。
然而走廊再一次變成了麻花狀一般,彎來彎去像腸子一樣,不過艾爾薇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她踏上了腳,奮力的奔跑……
又一次看見了那扇門和鐵柵欄,裡面。的風景依舊,艾爾薇回過頭看了看,那漆黑的走廊不知道什麽。時候恢復了原貌。
艾爾薇沒管那麽多,直接推開門關上……
“喵~喵!”
艾爾薇看著這隻貓感覺很奇怪,可是她觀察了一會兒,發現貓根本看不見自己,不過她知道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她跑到街上,不準備“回”到自己的家了。
艾爾薇準備多到水庫那邊,如果被追上,就“重來一次”。就在她去水庫的路途中,艾爾薇清楚的聽見那聲貓叫,她知道她進來了,她觀察周圍,發現樹不在晃動,排水溝裡的水也不在流動……天上的飛鳥也好像變成了天空的掛件一般,那個老人正在清理排水溝和水渠的接口……
艾爾薇有些想不明白:“這老頭不是走了嗎?怎麽又回來了?還把他之前堵上的又疏通了。”就在艾爾薇疑惑時,時間開始流通,老人把裝有淤泥的熟料袋從接口處拿開……
“喵~喵!”
?
艾爾薇懵逼了:“無頭女屍不是來找我的嗎?還是說它沒有找到我就先回去了?”
艾爾薇想不通,她知道自己不用挑水庫,可是她依舊高興不起來,艾爾薇離開這裡回到自己的家,可是她一進門,就聽見了炒菜的聲音,艾爾薇眼前一亮:
“難道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