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父!他眼睛在動!”艾爾薇驚奇的指著畫中人。
丹雯卻依舊淡定的說道:“沒事,看樣子原主人留下的魂格。”丹雯看著畫中人開口說:“這位道友,出來說話吧!”
而那幅畫也好像聽得見他們的對話一樣,畫中的男子露出一抹邪笑,而後在二人的注視下走出畫卷,艾爾薇覺得有點像大變活人一樣,不她發現過畫中人有些透明。
“丹雯道友,別來無恙,這名少女是你的義女?”畫中人優雅隨和的看著二人,可是丹雯卻有些疑惑:“你認得我?”
“當然!吾雖然只是一抹魂格,但卻有本體的全部記憶,自然也記得道友。”
丹雯微微皺眉:“敢問道友尊姓大名。”
“哈哈哈哈,大名談不上,不得不說丹雯道友你貴人多忘事,我們可是對手啊!曾幾何時我還在吾王手底下辦事,那時你還只是一個小小的金丹修士,誰曾想一直不被看好的你居然能達到今天的地步。”
丹雯若有所思:“你是熊闊海?”
對方笑著搖搖頭。
“你是虎煞天?”
對付依舊搖搖頭。
讓後丹雯一連說了十幾個名字,畫中人終於忍不住了:“夠了!別給吾提那些莽夫,吾是十大妖王黑山老妖座下的謀將,烏桐妖,柳致遠。”
然而丹雯想了半天實在想不起來,只能尷尬的說道:“原來是柳道友,久仰久仰。”
畫中人柳致遠陰沉著面孔:“少來這套,說吧!你來吾的洞府所為何事?”
丹雯:“柳道友,我見你洞府沒有被魔氣侵蝕,故此想來一探究竟。”
柳致遠:“哼!丹道友,我們人妖殊途,吾為什麽要告訴你?”
丹雯也不打算廢話:“你只是一抹魂格,我隨手就能滅了你,然後自己找原因。”
“呵呵呵!丹雯,你還是老樣子嘴硬心軟,要是你打算那麽做,在知道吾身份的時候就已經動手了,再說了,吾本來就已經死了,也無所謂魂飛魄散,倒是你,當時要不是你於心不忍,白帝也沒機會逃走,說到底你還是很認同白帝的理念,不是嗎?”
艾爾薇聽得雲裡霧裡的“白帝是誰?”艾爾薇剛想問丹雯,卻見丹雯氣息開始內斂,艾爾薇知道,那是他準備出手的征兆。
丹雯:“休得胡言亂語!”逆陽劍出現在了丹雯的手裡,一旁的艾爾薇都能感覺丹雯是真的生氣了。
可是畫中人柳致遠依舊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生氣了嗎?丹雯,雖然吾生前實力不如你,但怎麽說也算得上你的前輩,對於前輩,你就是這個態度嗎?”
丹雯正準備動手,可是理智還是讓他冷靜了下來:“你到底想說什麽?”
柳致遠:“沒什麽,吾只是想提醒你,上面的那些家夥盯著你呢!”說著,他用手指指了指上方,然後接著說:“魔界入侵時,你該不會真的以為那些修士靠反哺就能讓這片土地恢復靈氣吧?”
丹雯頓時一臉震驚:“你……難道說……”
柳致遠看了一眼艾爾薇,打斷了丹雯的話:“對!就是你想的那樣。”
丹雯滿臉的難以置信,一時間說不出話來,一旁的艾爾薇更加的懵逼了“什麽跟什麽嘛?白帝是誰?上面的家夥是誰?難道說是什麽?你們倒是說呀!”艾爾薇心癢難耐,卻又不敢當場發問。
柳致遠笑了笑,繼續說道:“你不是想知道這個洞府為什麽與眾不同嗎?吾帶你們去見識一下吧!”而後柳致遠又飛進了畫卷,
而畫卷猶如飛天魔毯一般飛向後院,丹雯和艾爾薇趕忙跟上。 走到後院後,畫卷又飛到一處洞中,沿途的靈草越發的茂盛,山洞一直走到底,豁然開朗,整個空間裡出現一個巨坑,一道極為巧妙的陣法,強大而又神秘,數萬塊青藍色的靈石插在地中擺出的陣法,各種樹木的根莖包裹在陣法外面,而陣法裡靈氣如失重的水流一般,漂流在空中,下方的地面上長著許許多多的美麗花朵,如水晶寶石雕刻的藝術品一般,而陣法的正中心插著一把墨綠長劍。
丹雯震驚不已:“永青劍!”
柳致遠的聲音從畫中傳來:“沒錯!吾知道你恨他,但要不是他最後出手,光靠你們反哺還不足以破壞封印大陣,這片土地也肯定已經落入魔族之手了。”
“……”
“好了,答案你已經知道了,記得出去以後,切勿聲張。”畫卷裡的聲音開始驅逐他們。
可是丹雯依舊沒走:“他在哪?”
“吾也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會告訴你,畢竟讓你去送死什麽的,也太無趣了,痛苦的掙扎才是對你最大的懲罰!”畫卷裡的聲音就好像在嘲笑丹雯一樣。
丹雯捏緊了拳頭:“最後一個問題,第二層西側的蟲巢連通了另一個空間,你知道些什麽?”
柳致遠的聲音從畫卷裡傳來:“很遺憾,丹雯道友,吾無法回答你,因為那個空間的主人遠比吾想的存在更久,它在吾來之前就存在了,只不過它沒有出來的意思,吾也不知道它想幹什麽。”
“既然如此,那我們告辭了。”說完,丹雯就要帶著艾爾薇離開。可是這時柳致遠的聲音又傳來:“等一下!”
丹雯:“你還有什麽要說的?”
“之前進來的時候不是說,要回收吾的傳承嗎?吾可以給你們。”
丹雯卻不太想要:“你也說了人妖殊途,妖族的功法我就不收了。”
“別呀!這土地上也有我們妖族的血脈,我還希望你能幫我在外面找個傳承者呢!就當我欠你一個人情,我閣樓裡的寶物隨你們挑。”
艾爾薇一聽寶物,頓時來精神了,丹雯見此無奈道:“可以!不過我事先聲明,即使靈氣複蘇,這片土地依舊不適合修煉,雷劫依舊存在,我不覺得你的功法能傳承下去。”
柳致遠:“呵呵呵,丹道友未免太小看我了,雖然我已經死了幾百年,但吾坐擁這片靈脈,也沒有閑著,那些冒險者時常下來搗亂,全都被吾的孩子們趕跑了,吾也因此窺視了解了他們的魔法,為此吾專門把自己的功法推演了數千次,終於把吾的功法與魔法結合,得到了全新的功法,雖然還不完善,但吾可以斷定,吾的功法不會印來天劫。”
丹雯皺了皺眉頭:“你就不怕我獨吞了你的功法?或是讓它從此消失?”
“若是別人,吾絕不會這麽做,但如果是你就不一樣了,吾相信你不屑於做那種事,而且吾也不介意你獨吞吾的功法,因為它也只是一個半成品,如果你能通過我的功法從而改良你的或者其他的功法,那麽從另一種層面上講,吾的傳承就已經開始了,畢竟功不必在我……”柳致遠的聲音越來越小……
說完,畫卷張開,裡面的畫中人早已經不見,而空出來的地方反而出現了數十字的功法……
丹雯默默無語,把接過畫卷,收進了儲物戒。
艾爾薇眨了眨眼睛,疑惑道:“義父?他人呢?”
丹雯歎了口氣:“他的魂格已經徹底消散了,沒有香火的供給,他能堅持幾百年完全就是靠著堅定的信念才維持住的……”
“義父,我有些不明白,為什麽他不把他的功法傳給那些妖精,它們不是他的孩子嗎?”
“你怎麽知道沒有傳給它們?沒有功法傳承,你覺得它們能把冒險者堵在第三四層?只是這些妖精有看守這裡的使命,妖精們肯定不願意幫他把功法傳播到外面,所以他才想把功法托付給我。”
艾爾薇不禁感歎:“原來是這樣!原來妖族也有他這樣的人啊。”
“好了,更多的問題以後再問,有些事情等到時間了我自然會告訴你, 我們先把柳道友的遺產收走,然後離開吧!”
艾爾薇雖然有些遺憾,不過聽到收寶物後,頓時眼睛亮了。
跟丹雯一同來到柳致遠的閣樓,進入煉丹室,丹雯直接收走。
進入臥室,丹雯直接把寒玉床也收走……
幾把極品靈品武器,丹雯收走……
艾爾薇眼巴巴的看著丹雯把所有值錢的東西都收走後,留下一個空蕩蕩的閣樓,艾爾薇心疼不已:“爹爹!就沒有我的嗎?”
丹雯卻一本正經的說道:“你還在練氣階段,不能依賴太好的兵器和靈藥,這樣會讓你懈怠的,而且我已經為你準備了不錯的兵器,只要你能獨當一面,我就把它們給你。”
艾爾薇趕忙抱住丹雯的胳膊夾在在自己波濤之間,撒起嬌來:“爹爹~你就先給我一件防身的靈品兵器吧!我保證不亂用,只有在有危險的時候才拿出來。”
可是丹雯不為所動,義正言辭的說道:“就是你這樣的心態我才不放心給你,如果你有了靈品的兵器,你的膽子指不定又會做出什麽危險的事來,我希望你能快點學會什麽叫量力而行。”說完,不等艾爾薇反抗,丹雯就帶著她原路返回上層。
又是一路火花帶閃電,艾爾薇隻感覺眼前的畫面如幻燈片一般,猶如坐在時速150公裡的過山車上一樣。
這短短的幾分鍾,艾爾薇感覺自己過了好幾天……丹雯帶著艾爾薇出了地下城後,來到一個小巷裡才停下來,艾爾薇髮型都亂了,扶著牆……
“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