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此次前來,根本不曾帶有任何歉意。
仿佛就是過來走個過場,說一聲便打算直接離去。
甚至都沒表明態度,想要將黑袍鎮殺。
這種高高在上的做法,著實讓人覺得很窩火。
“當年張家被屠,只能說是他們咎由自取。留你一命不懂得感恩,居然還想著找人報仇雪恨?!”
那被捆住雙手的老者,突然間惡人先告狀。
只是他的這番言論,聽得黑袍破口大罵,“這特娘的,是什麽狗屁言論?!”
之前打電話時,他也站在現場。
所以對張芸楠的身世很了解。
無論怎麽看,這都是雲霄閣的錯。沒想到居然反過來咬一口。
這讓他如何能忍?
同時朝張芸楠,出聲提醒,“小丫頭你別怕,這事由老夫來替你伸張正義。”
“正義?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何來正義一說?”
瘦高挑老者冷笑一聲,“我們這次過來,就是希望樓上的丫頭給個面子。當年的事就這麽算了。”
這話說出來輕松,聽上去可笑。
以至於黑袍,整個都被氣笑了,“血海深仇,一句面子就想算了?我說你們是來搞笑的吧?”
“你說什麽?!”
瘦高挑老者,早就已經看不慣黑袍。
沒動手,是因為不想髒了自己的手。
但對方三番幾次的言論,令他忍無可忍出聲暴喝,“你若想找死,我可以成全你!”
看著突然暴怒的兩位前輩。
後邊的老者,臉上不禁浮現出了竊喜之色。
他要的就是這種結果。
最好兩邊直接打起來,這樣自己就能趁亂直接逃走。
若不然,結束之後他的修為還要被廢。
不過他更好奇,電話裡的那位強者跑哪兒去了?
聽聲音,應該是個年輕人才對。
莫非是眼前的鬼皇,故意用的變聲器?
下一秒,瘦高挑老者立刻爆發修為。
4品武道王者的境界,也在刹那間暴露在眾人的感官當中!
張芸楠見狀,嚇得花容失色!
直覺告訴她,樓下出手的老者要比雲霄閣主更可怕!
不是說,雲霄閣最強的就是現任閣主?!
“記住,這便是你招惹我的下場。下輩子投胎以後,再來找我報仇吧。”
瘦高挑老者的每句話,都顯得異常狂傲。
緊接著通過威壓,試圖將黑袍當場鎮殺。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忽然發覺想象中的結果並沒有出現。
黑袍站在原地,露出陰戾的笑容,“下輩子報仇的不是我,而是你。”
話音剛落,鬼皇的修為瞬間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不斷向上攀升的鬼尊之境!
待到修為停下時。
不等黑袍開口,瘦高挑老者首先露出了駭然之色!
“鬼尊?!”
他萬萬沒想到,院子裡的老家夥居然故意隱藏實力。
如果是鬼皇的話,他還能輕易鎮壓。
可若換成鬼尊,根本不可能有勝算!
“怎麽突然不叫了?剛才不是叫的挺凶的?”
黑袍居高臨下的,盯著院外的三個老頭兒。
瘦高挑的額頭冷汗直冒。
隨即轉頭,朝另一名老者相視一眼。
兩人似乎達成了某種共識,同時抬起雙手默念口訣。
短短不到五秒,金色的牢籠突然憑空出現。
直接將黑袍困於其中,並且有道黃色的靈符自半空顯現。
接著貼在牢籠的表面,強行封印!
這是他們曾經參加試煉時,所掌握的一門封印之法。
專門用於封印世間各種鬼物。
本以為會很雞肋,
沒想到卻在今日派上了用場。“就算鬼尊又如何?不是照樣被我們封印?!”
瘦高挑的聲音,聽上去明顯有後怕的味道。
他真的慶幸當初參加試煉時,和身旁的老家夥一同修煉了這封印之法。
要不然,今日鹿死誰手還真不一定。
反觀殺害張家的罪魁禍首,在得知院子裡的是鬼尊時,都已經開始絕望了。
沒想到居然峰回路轉,感覺幸運女神依舊在眷顧自己。
他瘋狂大笑, “小畜生,今日看我怎麽收拾你!”
話雖如此,他依然無法動用武氣。
因為自己的雙手被捆住,也意味著修為被禁錮。
但那又如何?只要能夠解決了院子裡的鬼尊。
剩下還有什麽好怕的?
“閉嘴,這裡你沒說話的份。”
高挑老者突然怒不可遏的,瞪了眼身後的家夥。
接著朝二樓的張芸楠,出聲警告,“在你面前只有兩個選擇。主動接受道歉,和被迫接受道歉。”
“如果換做是我,肯定會選第一條。至少這樣不會受罪。”
這真的是來道歉的?
不,這種行為簡直比流氓更流氓。
估計強盜來了,聽這話都得流淚。
就在張芸楠猶豫著,深怕因為自己而讓孩子們和余老遭遇不測時。
斜對面的別墅二樓窗戶,突然開了。
就見趙梓欣非常氣憤的望向這邊。
隨後出聲警告,“如果你們再敢大聲喧嘩,我就直接報警告你們擾民!”
現在才剛剛10點。
她已經將文文哄睡著,準備回自己的房間繼續工作。
沒想到正要出門,文文就被外面的嘈雜聲吵醒。
看著睡眼朦朧,說著“好吵”的女兒。
趙梓欣很生氣,於是衝動之下便做出了剛才的舉動。
但很快她便後悔了。
因為能夠感受到,強大的壓迫感正朝自己迎面撲來。
就見瘦高挑老者面色一狠,隨即冷冷的丟下兩個字,“找死。”
緊接著大手一揮,兩道武氣凝聚的利刃。
不帶有絲毫感情的,朝趙梓欣暴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