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不久前,兩人才剛剛見過面。
當然不是刻意相見,而是因為幫助其公公治病,被迫相見。
那時的劉思曼耀武揚威,各種尖酸刻薄。
又喜歡各種嘲諷葉龍陽。
歸根結底,就是想在他的面前表現出自己過的究竟有多好。
尤其在得知葉家破產以後,更是激動的整晚睡不著。
然而悲催的是,就算嫁了個富二代。
到頭來發現還是比不過葉龍陽,甚至連對方的影子都追不上。
現在就更不用多說了。
已經淪落到,要來這裡當陪酒女。
搞不好就會挨打挨罵,甚至更過分的事情都時有發生。
劉思曼抱著自己的身體,蜷縮在角落。
並且將頭埋得很低,生怕被葉龍陽看見自己可笑的現在。
然而更可悲的是。
葉龍陽從始至終就沒在乎過她的死活。
比現在誰過的好?
在他看來,沒有比這更幼稚的事情。
他將目光轉向了包廂裡,裸著上半身的幾個年輕人。
黃毛,耳墜,叼著香煙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見自己人被打了,剩下的一窩蜂湧了上來。
同時還有十幾名職業保鏢,從走廊的盡頭迅速衝了過來。
“媽的,老子的人也敢打!”
其中為首的,是個瘦的跟麻秸稈一樣的鞋拔子臉。
五官擠在一起看上去賊逗。
不過背景倒是挺深,其余年輕人都唯他馬首是瞻。
怎料話音剛落,十幾名保鏢全部倒地不起。
還有在場的幾個黃毛小混混。
就是一個照面,就被揍得連自己親爹親媽是誰都不知道了。
他們面對的是誰?
蘇杭古武界的年輕族員!
就算其中最弱的,都有2品武師的境界。
他們又能拿什麽去鬥?
看著此情此景,那鞋拔臉突然呆在了原地。
好半響,突然出聲叫囂,“你們完了,你們全都完了!”
“今天可是雲少給我們開的包廂。你們敢砸雲少的場子,就不怕他報復?!”
提到雲少,馬栩冷笑一聲,“聽都沒聽過,肯定也是個廢物。”
確實,蘇杭無論都市圈還是古武界。
都沒有任何號稱雲少的家夥。
鞋拔臉看上去有些猙獰,出聲咆哮,“你們居然沒聽說過雲少?魔都雲家你們沒聽說過?!”
得知來自魔都,馬栩的笑聲聽上去更冷。
“我不管是來自帝都,還是來自魔都。這裡是蘇杭,是龍來了也得給我盤著!”
此話一出,周圍同來自古武世家的年輕族員紛紛上前。
看得出,他們之間有種莫名的團結。
這點倒是挺出乎葉龍陽的意料。
但他現在更想趕緊調查,邪淵分部真正的位置。
從剛才到現在,已經把前三層都觀察完。
發現依然沒有任何邪術師的蹤跡。
難道被那個老頭給騙了?
就在這時,隔壁隔壁的包廂門忽然開了。
三個年輕人先後出來,面無表情的盯著馬栩和他身邊的年輕武者。
站在中間的是個小白毛。
刻意把自己染得,跟個七八十歲老頭似的。
叼著香煙,面無表情的出聲質問,“剛才是誰在罵我廢物?”
小白毛正是鞋拔臉口中的雲少。
或許是因為太有錢了。
居然在這億級俱樂部樓層裡,連續開了兩個最豪華包廂。
再加上那些價格昂貴的紅酒等。
結算下來,少說也要上百萬!
雲少的聲音,傳進了劉思曼的耳朵裡。
導致後者莫名的打了個哆嗦,
好似對這聲音感到異常驚恐。“雲少,就是他剛才罵的你!”
鞋拔臉看到了救星,忙不迭的跑過去並指向了馬栩。
他相信只要有雲少親自出馬。
解決這群傻逼,完全不是問題。
甚至都想好了到時候怎麽踩在這群傻逼的頭上,逼他們喊爸爸!
雲少突然陰沉著臉,居高臨下的盯著馬栩。
“如果我沒猜錯,你們應該都是武者吧?”
“什……什麽?雲少,他……他們都是武者?!”
對於鞋拔臉來說,古武者是家裡人勸告他唯一不能招惹的存在。
不過雲少卻冷笑一聲,“怕什麽?武者之間也有實力高低,這群欺負你的武者全都是垃圾。”
這聲垃圾,聽得馬栩異常惱火。
還有周圍的年輕武者們,恨不得立刻衝上去。
但他們不傻。
能說出這種話的家夥,來頭肯定不小。
就見馬栩突然笑著問了句,“敢問雲少,來自魔都哪一座古武世家?”
“不不不,我不是武者。”
此話一出,馬栩等人神色微變。
感覺自己被狠狠地羞辱了一遍。
“不是武者還敢說這種話,找死?!”
人群中,一個來自2品古武世家的青年突然破口大罵。
要說他的修為,才剛踏入武師境沒多久。
然而雲少聽了卻搖了搖頭,並且整理起手腕上的袖口。
“我這人,最討厭那種明明沒本事,還偏要裝13的家夥。”
“罵我?你有這個資格?”
那1品武師聽後哈哈大笑,剛想繼續開口。
不料雲少右側的黑衣青年身形閃爍間,突然出現在他面前。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便被一拳砸的趴在地上身體不時抽搐。
收回右拳,黑衣青年輕蔑的罵了句,“果然蘇杭古武界培養的,都是一群中看不中用的廢物。”
這話聽上去很讓人窩火。
但在馬栩等人看來,更多的卻是震驚!
他們根本就沒看清那黑衣青年,何時出的手。
直到有所察覺時,人就已經倒下了。
太快,太狠。
就剛才爆發出的氣息來看,恐怕已經達到了巔峰武師的境界!
看著對面有人被揍趴下。
鞋拔臉忽然嘿嘿嘿的笑出了聲,“狂啊?你們繼續狂啊?怎麽不狂了?”
“媽的,今天有雲少在。你們一個都別想離開這裡!”
馬栩黑著臉,“動手的又不是你,叫你媽啊叫?”
“你!”鞋拔臉火冒三丈,“死到臨頭還敢嘴硬,看雲少怎麽收拾你!”
其實要不是因為,兩家祖上有很深的交情。
雲少才不會管這鞋拔臉的死活。
但既然撞見了,就不可能選擇坐視不理。
於是朝身邊的兩位黑衣青年,恭敬有加的出聲請求,“還望兩位小前輩,能夠替我撕了他的嘴。”
只要不在都市圈殺人,幹什麽都行。
這是兩人從背後勢力中,得到的唯一指示。
所以左側黑衣青年也沒多想。
直接動身,朝馬栩的方向緩步逼近。
每走一步,周圍的空氣就會炸開。
那是武氣爆發到極致後,所帶來的輕微波動。
實戰性質不強,但觀賞性極佳。
看上一眼,就會讓人感到莫名心悸。
馬栩見狀,額頭不禁落下一滴冷汗。
“武道宗師!”
沒錯,左側黑衣男比右側黑衣男更強。
他是不折不扣的武宗,而且是魔都古武界為數不多的年輕武宗。
30歲不到,便已成功踏入此等境界。
被認定為百年一見的天才。
“現在知道害怕了?可惜已經晚了。”
雲少嘴角微微上揚。
最喜歡的,就是這種橫行無忌的感覺。
無論走在哪裡,只有他欺負別人的份。
眼看著左側黑衣男越逼越緊。
馬栩只能硬著頭皮,運轉武氣準備戰鬥。
這種實力懸殊的對決,從一開始就注定了失敗。
反觀薑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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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皺起了眉頭。
接著不太確定的小聲提醒,“少爺,這家夥的氣息,好像和武天閣的兩個老頭很像。”
經過提醒,葉龍陽也發現了這個事實。
於是不動聲色的問了句,“你們都是武天閣的弟子?”
提到武天閣,兩名黑衣男同時怔住。
隨即異口同聲的出言質問,“你怎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