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那邪術師的倒地不起,現場再度變得異常寂靜。
反觀葉龍陽面無表情的罵了句,“嗶嗶你媽呢嗶嗶。”
嚴肅老者懵了,灰發老者懵了,黃袍老道也懵了!
他們都很清楚,那被輕松秒殺的邪術師。
其實力,幾乎可以和9品武師相提並論。
如今就這麽沒了,倒在地上徹底斷氣。
“無量我滴個天尊,這……這是你乾的?”
黃袍老道難以置信的望向葉龍陽。
他剛才根本就沒看清,這小娃娃何時出的手。
那門口的下等邪術師就無了。
關鍵那眉宇間的紅點,令他後背不由自主的開始發寒。
試問如果換成自己,能否躲過這一擊?
答案,很懸!
還有嚴肅老者以及灰發老者,不由得面面相覷。
剛才發生了什麽?
他們甚至都沒察覺到,葉龍陽身上有武氣散發。
還是說,這裡一直隱藏著另一名高人?
看著倒下的邪術師,單項光的眼中再度浮現出一抹光亮。
就好像看到了希望,正猶豫著要不要出聲求救。
二樓書房門前,忽然走出一道蒼白身影。
“年紀輕輕,竟會有這般本事。小家夥,看來你的身份應該不一般。”
短短兩句話,卻附帶著極致的陰冷。
在現場每個人的體內,來回穿梭。
還有那沙啞的感覺,又攜帶著強烈的恐懼感。
令兩武一道,莫名的打了個哆嗦。
本來彼此之間正處於製衡狀態。
沒想到邪王居然提前打破陣法,從書房中走了出來。
“難……難道我們的三元大陣,失效了?!”
灰發老者話音剛落,樓上的邪王突然間桀桀怪笑,“三元大陣?那不過就是個笑話罷了。”
他懼怕的,會是三隻螻蟻合力布置的垃圾陣法?
只要想,當時就能輕松摧毀。
可笑黃袍老道他們,還以為自己成功了。
“什麽意思?難道困住你的,不是三元大陣?!”
黃袍老道神色驟變,立刻出聲質問。
他似乎意識到樓上的邪王沒有說謊。
但要知道三元大陣,可是他在上清道統那裡學來的看家本領。
按理說,困住一般的邪王綽綽有余。
“你這話說的,真是可笑。我何時被你們的三元大陣困住過?”
說完就見他輕輕揮了揮右手。
濃鬱的邪氣,突然間化作黑霧朝黃袍老道撲了過去。
半途化作魑魅魍魎,張牙舞爪想要將其吞噬殆盡。
反觀黃袍老道大吃一驚。
連忙拔出桃木劍,想要以道術斬盡邪魅。
奈何口訣都還沒念完,整個人就被包圍其中不斷哀嚎。
兩名太極服老者見狀,果斷衝了進去。
幾乎耗盡了體內所有的武氣,才堪堪把黃袍老道給拽出來。
只不過三人的狀態,看上去很不佳。
大口喘著粗氣的同時,連手都快要抬不起來了。
見此情形,二樓邪王忽然放聲大笑,“看來溫市武協,和所謂的隱元天師不過如此。”
溫市距離蘇杭並不遠。
隱元天師,則是黃袍老道的名號。
在長江中下遊一塊德高望重。
實力比之錢老,還有其師兄不知道高出多少倍。
現在面對二樓的邪王,徹底栽了。
他們一直以為是自己三人合力,才能勉強將樓上的邪王困住。
到頭來竟會是一廂情願,確實可笑了點。
但三個老頭兒並未放棄。
看向邪王的目光中,充滿了浩然正氣。
就算為此犧牲了性命,
也在所不惜!這點,倒是出乎葉龍陽的意料。
畢竟他所認知的,華夏這邊的協會以及道士什麽的,都不怎麽樣。
“我倒是很想知道,是什麽東西困住了你?”
其實二樓邪王動手時,連帶著葉龍陽一同成為目標。
只是當葉龍陽說話的那一刹那。
他才意識到,自己的攻擊對樓下的小子居然無效!
難道是哪裡出了問題?
邪王不信邪,再度召喚出磅礴邪氣。
其中還伴隨有一道靈符,燃燒後化作黑色的獵豹。
猛地朝葉龍陽的方向撲了過去!
這次的攻擊,要比先前對付兩武一道要強出太多。
可以說,根本就不在同一層面。
然而那黑色獵豹張開血盆大口,即將近身時。
“啪——”
瞬間把化成了一灘黑霧,於半空消散不見。
就很隨意,全程沒人看到葉龍陽出手。
邪王瞳孔猛地一縮!
很明顯,葉龍陽的實力已經超出了他的想象。
還有兩武一道,紛紛睜大了雙眼。
接著彼此相視,能夠看到那臉上布滿的駭然之色。
剛才的鬼物獵豹,足以輕松獵殺一名巔峰武師!
“這年輕人的實力, 確實了得。”
嚴肅老者皺了皺眉,情不自禁的出言感歎。
還有灰發老者,跟著點了點頭,“看來確實是我們,小瞧了他。”
“無量他個天尊。莫非這小子,是個武道宗師?!”
就在三老猜測葉龍陽的實力之際。
二樓邪王,突然間攥緊右手。
他想要速戰速決,所以準備拿出自己的其中一道看家本領。
也就是通過靈符,召喚出黑色的驚雷。
這種驚雷無論威力還是破壞力都極強。
別說巔峰武師了。
就算換成武道宗師,亦或是中級武道宗師。
都只有粉身碎骨的可能性!
黃袍老道畢竟出自正規道統,對邪術師的手段了解最深。
當他看到那空中燃燒的靈符時,神色驟變!
連忙出聲提醒,“快跑,那冥雷能劈的你魂飛魄散!”
“是麽?”
葉龍陽全程不動如山。
就好奇的看著半空聚集的黑色驚雷,究竟有多強。
難道比以前渡過的那些雷劫,還要恐怖?
眼看著冥雷,“轟”的一聲落下。
黃袍老道和兩名太極服老者,由衷的歎了口氣。
“果然還是自大害死人。這般恐怖的攻擊,又怎能硬撐?”
還有單項光,輕聲歎了口氣。
他本以為能夠遇到救星。
沒想到,最後還是成了一場空。
“嘖嘖,敢和我作對的家夥。最後的結果只剩下屍骨無存。”
邪王說著,轉身準備回書房。
不料大廳裡突然傳來一熟悉的聲音,“原來你所謂的屍骨無存,就是在我身上撓癢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