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面目扭曲的向後退了兩步,險些沒能站穩。
他漸漸歪著腦袋,難以置信的盯著葉龍陽。
剛才發生了什麽?
自己一次性收錄的二十張巔峰鬼王的召喚符,居然在頃刻間化為烏有了?
這種結果比等了一個多月,卻無法取出寶物的感覺還要崩潰!
那些都是巔峰鬼王,足以抹殺一名1品武王。
但事實上,對面的小子卻再次毫發無損。
這一幕,同時也看的兩武一道徹底懵了!
只能說葉龍陽的實力,再次顛覆了他們的認知。
本來以為是個1品武道王者。
現在看來,甚至已經達到了2品或者更高!
就見嚴肅老者忽然皺眉,喃喃低語,“難道他……來自那邊?!”
提到那邊,灰發老者也跟著微微一顫。
很明顯,他們想到了同一個地方。
反觀黃袍老道在旁好奇詢問,“無量天尊,你們剛才說的是哪邊?帝都古武界?還是魔都古武界?”
兩人懶得理會這老道士。
但他們口中的那邊,指的不是帝都也不是魔都。
是令華夏所有古武者,都深感忌憚的地方。
“怎麽?就這點本事?我給了你施展全力的機會,好歹再爭點氣。”
程凡口中的每一句話,都如同利劍插入邪王的心口。
窩火,憋屈,憤怒,不甘,忌憚。
五種情緒瞬間匯聚起來,在邪王的心口不斷噴湧。
他發了瘋的繼續召喚邪氣,去攻擊葉龍陽。
可惜,這些攻擊全都不奏效。
直到現在他才意識到,對方根本不是高傲自大。
而是根本,就沒把他這小小的邪王放在眼裡!
“砰——”
邪王整個坐在了地上,垂頭喪氣。
他知道,自己距離死期已經不遠。
就算再怎麽反抗也沒用,隨即自嘲一笑,“你說我好端端的,為何要這麽手賤?”
手賤,指的是去觸碰無字墓碑,試圖將封印解開。
到頭來寶貝沒得到,連命也要賠上。
“你的想法,有問題。”
葉龍陽終於來到近前,高高在上的盯著邪王,“我說過,要殺盡天下所有邪術師。”
話音剛落,就見邪王的眉心多出了一道紅點。
明眼人都知道,那是葉龍陽下了殺手。
隨後就見邪王在著不甘中,倒地身亡。
緊接著,兩武一道迅速將注意力,轉向身後那些試圖逃跑的邪術師。
“哪裡跑!”
話音剛落,直接將剩余的邪術師全部抹除。
葉龍陽隨後一揮,火焰迅速將邪王屍骨燒成灰燼。
再動身來到無字墓碑前,探頭觀望。
果然,墓碑中影藏的寶貝和他猜測的差不多。
是一柄蘊含有天地靈氣的劍!
沒錯,是天地靈氣。
修真者在修煉時,所凝聚的修煉能量。
他想不通,為什麽會在華夏見到蘊含靈氣的劍?
難道說除了我以外。
曾經還有其他修真者,來過華夏?
眼看著葉龍陽準備彎腰去拔,把後院幾名族老嚇得不輕。
他們想要出聲阻止。
可剛要開口,就被單項光提前攔住。
並且搖了搖頭,示意他們不要說話。
事已至此,沒有什麽比身體能自己掌控,和繼續活下去更美好的事物。
“鏘——”
葉龍陽伸出右手,果斷拔出了墓下的利劍。
沒有任何阻力,取出後仔細觀察。
劍身通體雪白且不時有寒芒閃爍。
劍柄之上,雕刻著一條金色且栩栩如生的真龍。
“這柄劍,還湊合吧。
”前世葉龍陽見過太多神兵利器。
這柄劍,說白了連前100都進不去。
但卻是他現在,最恰巧需要的東西。
不然空著手,總覺得有些不習慣。
單小雨忽然蹦躂著來到近前,笑眯眯的問了句,“葉陽,這是什麽呀?”
“你們單家的鎮家之寶。”
“鎮家之寶?一柄劍?”
面對眼前的利劍,單小雨流露出更多的是驚訝。
她很好奇,為什麽會是一柄劍。
倒是單項光突然開口,“我早就猜到,這無字墓碑下肯定藏有東西。 今日終於能親眼一觀。”
葉龍陽轉身打量起單項光,“你都不怕,我把這劍帶走?”
“前輩帶走便是,這是您應得的。”
如今的單項光,已經徹底看透。
別說是這柄鎮在地下不知道多少年的寶劍。
就算是把單家的所有資產送出去,也絕不眨一下眼睛。
“家主,這……這萬萬不可呀!”
其中一名花甲老者,快步趕來提醒,“此乃我單家的風水鎮邪之物。若拱手送人,那單家的未來……”
“名老,我心意已決,無需再繼續勸解了。”
“可是……”
看著面前這老頭兒不情不願的樣子。
葉龍陽忽然冷笑,“風水鎮邪之物?這裡的風水,早就已經被你們耗光。”
“耗光?難道前輩還懂風水?!”
單項光的內心,很是驚訝。
他知道絕大多數武者,都隻對增強自身力量感興趣。
正所謂術業有專攻。
其他事情,知道的並沒有那麽多。
“說起來,你們該感謝的不只有我。”
當葉龍陽說出這句話的時候。
不遠處的黃袍老道,頗為自覺的理了理衣服滿臉笑容,“看到沒?小前輩還記得我們!”
倒是兩名太極服老者,對此感到狐疑。
果不其然,葉龍陽說的壓根不是他們。
而是將目光,轉向了同樣站在後門的單橙心。
單項光和其女兒微微一怔,順著目光望去。
“你說的,是我小姑?”
看著驚訝的單小雨,葉龍陽搖了搖頭,“我說的不是你小姑,而是她去世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