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路斐,雖然我是船長,但我並不是立志要當海賊王的男人。
本來我的人生,應該就是每個月只需要在這船上工作26天,回家休息4天,領著定死的工資然後到歲數就退休。
但我原本做為一個“六好青年”,每天都是好餓、好困、好累、好煩、好窮、好胖的平凡生活,就在昨天漫天毛風細雨中突然被強行改變了。
在一群持械的凶暴男人的見證中,以及新老板所開出的薪水價格面前,我工作的船也包括我在內,都成為了她的私有財產……
看了看手裡稀裡糊塗就簽下的“終生合同”,又看了看船窗外絲毫沒有停下趨勢的細雨,名叫路斐的男人一臉無奈的嘀咕著,“說什麽人生只是方向,快慢都由自己決定……呸!毒雞湯!”
同時,腦海裡浮現出昨天新老板同他的對話。
唐啟菲淡然自若的說著,“現在這艘船已經是我的私產,很遺憾的通知你,你大概要失業了。”
路斐聽到這裡,覺得唐啟菲的姣好身材和漂亮臉蛋兒這些屬性,頓時統統消失不見了,只剩下面目可憎,如果不是眼下的形勢比人強,以及好男不跟女鬥的自我修養,他保證一定會和她好好掰扯掰扯。
嗯!主要是我有良好的修養,沒錯!
不理會對方臉上的精彩表情,唐啟菲繼續淡淡的說,“但我是一個好老板,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讓你繼續在這船上當你的船長。”
路斐聞言忽然又發現新老板真是人美心善起來,就是說話語氣容易讓人思路不連貫,不過不重要了。
路斐趕緊接過話題來,諂笑著問道,“嘿嘿……老板吩咐我一切招辦!”
唰~
唐啟菲看了一眼邊上一位所謂的“安保人員”,一份文件便突然遞到到了路斐的面前,新老板淡淡的聲音同時傳出口中。
“先別叫老板,這是一份新的勞動合同,簽了它,我才是是你老板。”
路斐將文件拿在手中,大概的閱讀一遍後,表情頓時精彩起來。
這說的委婉一點是一份勞動合同,說的直接一點是賣身契才更加合適,裡面密密麻麻的列舉了他應盡的義務,包括且不限於“必須無條件聽從唐啟菲的命令”,“不得傷害或意圖傷害唐啟菲及其利益”,“不得未經唐啟菲同意,損毀屬於唐啟菲的任何財物,包括他本人”……
而在唐啟菲方面該履行的義務那一欄,只有一個孤零零的“無“字。
路斐心底頓時湧出一股無邊的憤怒將之前恐懼完全吞沒了,震驚的盯著面前這個有著漂亮皮囊的惡魔說道,“are you kidding me?這絕對是一份無情的單方面壓榨護工利益的賣身契吧?還是黑到令人發指的那種!”
唐啟菲聞言戲謔的笑著說,“嗯?……哪裡黑了?我這可是相當於白送你一條遊輪喲?”
說完將修長好看的手指指在附加欄那一行,還有一句“非必要情況,唐啟菲並不參與遊輪運營,一切經營自負盈虧”。
“……啥意思?”
“……”唐啟菲一臉看傻子的表情看著路斐。
路斐頓了頓,腦中過了幾遍這段話,接著一臉不太確定的樣子,弱弱問道,“也就是說……我以後只要是在你說的非必要情況下,我就是這條船名義上的主人了?自己賺錢給自己?”
“是的。”
路斐聽到這肯定的答覆,又看了看現在身處的情況,
感覺好像並無其他選擇,略微一思索後,便硬著頭皮簽下了自己的大名。 “很好!識時務者為俊傑!雖然現在你不覺得,但長遠看來,你會為你今天的選擇,感到慶幸的。”見路斐簽下合同,唐啟菲滿意的笑著伸出手表達著友好說道,“合作愉快!我的路船長,等待我的指令吧?同時也要好好經營我們的船喲!”
這時路斐算是基本明白了現在的狀況……他從以前領死工資的打工仔,變成有提成拿的打工仔了。
嗯……也算是進步了吧?
……
學會喂雞愛雞,以後不用在廣西~~
聽到手機鈴聲,將沉默的路斐船長從回憶中拉回現實,看到來電人備注:萬惡資本家唐老板,他整個人頓時一怔,心裡暗道所謂的考驗任務來了。
“我這裡現在有一個必要情況要安排你……”唐啟菲淡淡的聲音在電話中響起……
S市,一品江湖別墅內。
“廢物……”
“垃圾……”
一句句音量巨大的喊叫聲夾雜著若有若無的粗重的喘息聲從地下室內傳出。
地下室內空間很大,此刻譚虎站在一旁一臉鄙夷的看著像條死狗一樣的廖興,沉默了片刻後開口喝斥道,“廢物!給老子滾起來!半個小時你就才跑了5km不到,按我的標準連熱身都算不上!”
之前的半小時中,面對譚虎的不斷喝罵,廖興還能開口反駁一兩句“我不是廢物”之類,此時聽著被罵,感覺肺部如同撕裂一般的疼痛,他只能直勾勾惡狠狠的盯著對方,像條擱淺的魚一樣用力的大口大口吸著氣。
“…呼…哧…呼…”
“老子教了那麽多屆的兵,你是我教過的裡面最廢物的一個!”譚虎看著狼狽的他繼續開口嘲諷道。
“呼…哧…呼…哧…”廖興看著譚虎一言不發只是微微顫抖的做著急促的呼吸,不知道是因為無力反駁對方而憤怒,還是因為脫力後的自然抽搐。
“哼……也不知道牧先生對你抱著什麽期望,還要我好好訓練你……”說到這裡譚虎停了一下,“在我看來,牧先生大概是要失望了!”
聽提到牧先生,廖興頓時瞪大無力疲倦的雙眼, 雙眸綻放出一股狠歷的寒光,不知道從哪裡爆發出一股力量爬了起來。
“你在那一直狗叫什麽?我只是對這片土地愛的深沉,趴一會兒罷了!”廖興盡力維持著表情看起來自然的淡淡說道。
突然他面容一肅,衝著譚虎大聲喊道,“來呀……繼續!”
看著面前男人突然爆發出的血性,譚虎眼中精光一閃,心中暗道一聲不錯,嘴角咧開殘忍的說著,“氣勢很好!不過實力依然是個垃圾!5分鍾內給我做滿一百個俯臥撐……”
“……”
廖興聞言一怔,隨後咬著牙向著地面撲了下去……
……
書房內。
“牧先生,你選定的場地房源是S市的地標性古建築,收購意向已經和官方達成意見一致。”容凌沉穩的聲音從電話中傳出。
牧凡對著電話淡淡說道,“很好,場地問題全權交給容家辦理,近期我沒有什麽事情,容家的酒宴我會準時到場。”
聞言容凌變得有些激動的說,“那真是太榮幸了,若父親知道您會來一定會非常高興,那麽屆時容家必然掃榻以待先生。”
牧凡只是不置可否的回答了句“嗯!”之後,兩人又寒暄了幾句,牧凡表示了酒會中會贈予容老一年壽命後,也不理會容凌的激動情緒,他便掛斷電話。
這場連綿的春雨漸漸收住了勢頭,他看著窗外越來越明亮的天空,緩緩閉上了雙眼,平靜的開口,“雲開見日是個好兆頭呐。”
緊接著,他眼神漸漸變得明亮,身上的氣勢也開始漸漸蛻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