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沒回答別人問題之前，就問別人問題……”牧凡臉上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容，淡淡開口說道。

　　“是很失禮數的！……你說是不是呢?唐經理?”

　　“……”

　　唐啟菲聞言一陣語塞，看著眼前的牧凡，聯想著之前在公司裡，他那有些唯唯諾諾的態度，感覺突然就變得異常陌生起來。

　　牧凡也是一臉戲謔的樣子，眼睛裡卻泛著寒光，那種警惕著未知危險，極度不信任的打量審視著唐啟菲。

　　牧凡的語氣變得冷淡了起來，“我到底應該怎麽稱呼你?”

　　“……”唐啟菲沉吟片刻後，有些答非所問地感歎道，“短短十數天時間，你改變很多呀……”

　　牧凡依舊笑吟吟的看著唐啟菲說道，“說不上改變，你有沒有想過一種可能，以前你看到的，才是偽裝！”

　　唐啟菲歎了口氣。

　　從牧凡的情緒表現來看，她知道自己安排對他的監視行動，已經被他察覺了，再繼續偽裝毫無意義。

　　唐啟菲深吸一口氣，平複了一下自己紛亂的思緒，然後緩緩伸出手，對著牧凡說道，“重新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唐啟菲，來自九州集團。”

　　“……”

　　牧凡聞言嘴角微微抽搐，下意識準備回握的手僵在半空，然後一臉'你特麽是不是在逗我'的表情看唐啟菲說，“你這是在侮辱我的智商?說實話有些生硬了。”

　　“嗤～～”唐啟菲見此不禁感覺一陣發笑，隨即又一臉歉意的對牧凡解釋道，“我現在說的'九州集團'，和我之前來S市時介紹說的'九州集團'可完全不一樣……”

　　牧凡見此也不尷尬自己的表現，極為自然地一把回握住唐啟菲伸出的手，“很高興認識你，你繼續介紹……”

　　“……”

　　唐啟菲有些迷了，眼前這人一會兒表現的腹黑冷漠、一會兒又顯得有些無恥……氣質變化太快了，弄的她一時間思路都不連貫了。

　　“世俗看到的九州集團，只是一個規模很大的經濟投資公司，而我來自的'九州集團'……”唐啟菲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一邊看著甲板上的桌椅示意大家坐來，一邊繼續說，“是一個遍布全球的龐大組織，商業只是一個小小的涉及范圍。”

　　“所以……你說這些的目的是什麽?為什麽要監視我?”牧凡按捺不住心裡疑惑開口問道。

　　“目標人物已接觸，通知開船。”唐啟菲坐下後並未當即解釋牧凡的問題，隨手拿起對講機便開口吩咐起來。

　　“坐下來說吧，我們對你並沒有惡意。”唐啟菲接著對牧凡說道。

　　呲～呲～

　　“收到，即刻開船。”對講機中很快的傳出一陣回復。

　　牧凡思索了一下，挪動身體坐下，有些吃驚的問道，“你已經控制住了這艘船?”

　　“糾正一下，不是控制住了，而是……這艘船現在已經是我的財產了。”唐啟菲當即就回答到，然後似乎想到了什麽，朝著牧凡微笑的提醒著，“說起來我已經回答你幾個問題了，你卻還沒回答我的問題，總是問問題似乎……也不太禮貌喲！”

　　“你是不是太計較了?畢竟是你在監視我，我的疑問自然是要多一些的。”牧凡怔怔的看著唐啟菲，一時有些不明白，對方在意的點在哪裡。

　　“我是女人嘛！女人都是愛計較的，你不知道嗎?”

　　唐啟菲嬌吒著，模樣有些可愛。

　　“……”牧凡沉吟片刻，

錯愕著對方的態度，同時心裡暗道'難道真的沒有惡意?'，隨即笑了笑言語有些模糊的說道，“一點小手段而已，不值一提！”　　見牧凡如此警惕油滑，唐啟菲也不氣惱，用手抵著下巴，低著頭思索一陣喃喃道，“能力者麽?”

　　她像是看到什麽稀世珍寶一樣，高冷的臉上寫滿了興奮的分析著。

　　“沒有看到元素光芒……不是地火水風四類。”

　　“也沒有能量波動……不是精神類。”

　　“嗯！?你是異能力者嗎?虛空移動、變異加速、閃爍、心靈傳送、空間跳躍……”唐啟菲自顧自的巴拉巴拉說了一大堆，她舔了舔嘴唇，兩眼放光的盯著牧凡問道，“你到底是哪一種?”

　　聞言牧凡瞳孔驟然一縮，身上肌肉瞬間繃緊，一股寒意從腳底板衝上了大腦，整個人的汗毛都立了起來，警惕的看著唐啟菲。

　　“……額！”唐啟菲的目光看向牧凡，見對方一副如臨大敵的表情，突然一愣……

　　“你幹嘛這副見鬼的表情?”唐啟菲有些不高興的說著。

　　“那個……”牧凡試探著開口問道，“你說了那麽多能力的名稱，'能力者'……很多嗎?”

　　“……這些你都不知道嗎?”唐啟菲認真的看著牧凡，確定對方並不是和她開玩笑後，她的聲音猶如當頭棒喝一般在牧凡耳邊響起，“古往今來眾多人物，有許許多多的天賦異稟者在歷史上留下痕跡。

　　比如，據史料記載，項羽也是能力者，但他是肌體變異的異能力者，平常並不展露出來，只有打仗時候“怒而目有雙瞳”，這個時候和他對線的人往往會被嚇一跳，然後項羽便在氣勢和力量爆發上勝過對方，然後乘勝追擊，一舉擊破。

　　另外在印度的古書《佛經》上早有記載:早在2千年前，佛教的高僧們就能毫不費力地飛向天空，他們將空中所看到的景色，繪成巨畫。而現代的印度考古學家們曾發現一幅巨大的石雕，它繪製的是印度2千年前恆河流域的曼達爾平原景色，完全是以高空鳥瞰角度繪製的。當時沒有直升飛機，人們怎樣從高空來繪製的呢?科學家們一直把印度古《佛經》中的記載當做神話，因為科學無法解釋，但能力者都知道這是'風系能力者'的能力。”

　　唐啟菲接下來的一句話，像一柄重錘將牧凡砸醒，“歷史上那麽多異於常人的人，這些人中有些血脈會流傳下來，也並不奇怪，你只是同大多數人比起來很特別，但是在少部分人之中，你並不特殊……

　　畢竟這個世界沒有看起來那麽簡單，它很大！”

　　唐啟菲說完，打了一個響指，只見一個水團瞬間在兩人之間凝聚出來，隨後又揮手將小水團丟入漆黑一片的江面。

　　“……”看著眼前這一幕，牧凡啞然。

　　“如果方便！可以和我詳細說說能力的事嗎?”此刻牧凡心下先將對方監視的疑問放到了一邊。

　　他向唐啟菲詢問道。

　　“看來你是真的什麽都不知道！你的導師沒有告訴你嗎?”

　　“什麽導師?”牧凡一臉迷惑的看著對方隨口說道。

　　“就是教你如何控制和使用能力的人呀！我們一般稱之為'導師'！”

　　“那麽我沒有你說的導師……”牧凡有些欲言又止的說著。

　　“什麽?”唐啟菲有些驚訝了。

　　急忙追問到，“你沒有導師?那你是怎麽發現自己的能力的?”

　　牧凡瞳孔一縮，感覺到了唐啟菲話裡一絲不同的含義，他不動聲色的隨口說道，“就是一天瞎胡搞發現的，然後自己琢磨著就會用了！”

　　嘶～

　　唐啟菲聞言倒吸一口冷氣，看著牧凡的眼光有些質疑的說著，“真不知道你是怎麽學會控制使用能力的?”

　　“看來你的能力並不是空間類的異能力了， 不過能自己琢磨出來你也算是極為天才了。”說完，她的眼中失望之色一閃而逝，盡量的讓語氣柔和一些。

　　“你怎麽知道我不是空間類型的?”牧凡有些驚訝對方是怎麽得出的這種判斷，當即問道。

　　“哎……”唐啟菲歎口氣解釋道，“能力者只是一個統稱，分為'能力'、'異能力'兩個大的分支，久遠流傳下來的傳統，操控'地火水風'加上'精神力'這五大元素為主的能力，被稱為'能力'。

　　而區別與這五大元素之外的能力，統稱為'異能力'。”

　　“這兩個分支就像是學術教派一樣，本質上沒有任何高低之分，但是具體的能力，卻是有級別的……”說到這唐啟菲瞄了一下牧凡繼續講解著，眼中的興奮之色減退下來，心中暗道可惜，那麽天才的人卻要受限於平凡的天賦，成就終究有限。

　　“能力從開發控制再到使用掌握，這個過程中是有風險的，這個風險和頭腦是否聰明沒有關系，只和能力本身的級別有直接關系……”

　　“而空間類別的能力無一例外都是極高的級別，任何高級別的能力在開發控制時，隨便一個失誤都會對能力者造成嚴重的傷害，而你……”

　　牧凡歎了口氣，有些無奈的接過話說道“而我卻是毫發無損的，從開發到了學會使用並掌握。

　　因為這個，所以你才判斷，我的能力級別很低，是嗎?”

　　“是的！”唐啟菲同情的看著牧凡，不假思索的回應到。

　　“你的能力很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