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陛下!”
“陛下,您終於出關了。”
大秦世界,贏子嬰緩緩醒來。
在牧童世界,捕蛇人帶著四人一路西行,前往西林門派,還需三五個月;贏子嬰便假托閉關修煉,收斂神識,掙脫牧童世界回到大秦世界。
而這也是贏子嬰新發現的功能;只需修煉到一定境界,便可掙脫世界束縛,來往三界。
五次穿越,一共度過了五十七年。
當贏子嬰再次醒來的時候,大秦已過五十七天。
虞姬淚眼漣漣,含著淚光指揮宮娥太監,侍候著陛下喝粥、盥洗。“陛下,我們還是不要修仙了吧?這一次幾十天,任是石身銅骨也受不住啊。”
贏子嬰卻目光如電,眸中俱是興奮、激動之色。
自得知此界為西遊世界之後,他便一直惶惶不安,更是廣發尋仙令、派項羽東行瀛洲,迫切想要修仙,掙脫凡人的命運。
現在,他在星空長河的幫助下,幾番歷險、機關算盡,終於求得了修仙之法!
既然修仙之法已經到手,下一步籌劃著如何在大秦推廣。
他可是還記得,這裡是西遊世界,頭頂還有一個天庭在壓著,西邊還有個靈山虎視眈眈。他必須盡快提升實力,拉起自己的一支可以屠仙戮佛的大軍!
“來人,傳太醫令。”
“是。”
贏子嬰盥洗一翻,再次容光煥發,沒有半點久病臥榻之相,倒是讓虞姬頗為驚奇,暗自揣測。
稍時,太醫令溥夫帶著一群太醫、鍼師匆匆而來。
“陛下,您終於醒了。”
溥夫臉色憔悴,顯然這段時候也把他嚇壞了。陛下明明無痛無病,卻就是不醒,可把眾臣、太醫嚇壞了;好在陛下終於醒了,溥夫趕緊親自上前,欲為陛下號脈觀色。
“且先不急。”
贏子嬰擺手,取來皮紙,快速寫下百字秘方,交於溥夫,道:“去打造三口大瓫,按方熬製,越快越好。”
“是,陛下。”
溥夫接過紙方,展開一看,頓時驚得臉色煞白,顫聲說道:“陛下,此方……此方大毒之物,卻為何又加赤參、茯苓、蘭芝等物?”原來他把這當成是陛下煉製的毒藥,卻又不解陛下為何又加入這等天材地寶,故此一問。
“你且煉之就行。不可多毒,不可少藥,三個時辰之後我要用。”
“是,陛下。”
溥夫不敢多言,趕緊帶著太醫們回到太醫署,召集掌固、監正找來方中所需材料,開始熬製毒湯。一邊熬製,他還一邊歎息:也不知是哪位大臣衝撞了陛下,竟要賜下如此劇毒之物。只是可惜了這些天材地寶,倒是便宜了那斯。
就連熬藥的小吏,也戴著特製的面紗,不敢聞那毒霧,膽戰心驚,生怕被毒死當場。
另一邊,贏子嬰換了衣衫,來到乾坤殿,召來重臣尋問朝事。
中書大臣許菽說道:“陛下,太尉韓信鎮守北方匈奴,幾次大戰,似乎各有損失,再無進展。”
贏子嬰翻看折子,眉頭一皺。韓信竟然輸了?這不可能啊。有了朕的騎兵三寶,又是兵仙韓信,怎麽可能會輸呢?
他沉思良久,還是把折子放在一旁,道:“我信得過他,由他繼續鎮守北方。”
“是,陛下。”
書臣又取過一卷折子,道:“南方安南使陸展也有不順,那南蠻趙佗幾次推脫,似有暗潮湧動。請陛下定奪。”
“南蠻?”
贏子嬰翻看著奏折,
敲桌沉思。 這南越王越佗本是先皇大將,後擁兵自立為王;贏子嬰本想著招安,沒想到這廝竟不知好歹。
“哼!”
贏子嬰沉聲道:“李由、王離現在何處?”
書臣道:“李將軍在西郊練兵,王離在東廠監造黑火藥。”
“可有進展?”
書臣道:“並無進展,且每日皆有匠造身亡。”
看來,現在搞黑火藥,確實有些艱難了。
贏子嬰皺眉,道:“調李由、王離南下,威逼南蠻,務必今年之內收復南蠻。”
“是,陛下。”
贏子嬰停了停,又挑眉問道:“尋仙令進展如何?項羽可有消息傳回?”
書臣道:“項將軍已有四月無消息傳回;倒是蕭大人尋來近百名奇人異士,居於東郊別院,熱鬧得很。”
“哦?總算有了個好消息。快宣!”
“是!、”
自有黃門令快步而出,宣蕭何覲見。
“參見陛下!陛下萬福金安。”
蕭何請安之後,便送上一張皮紙,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名字和事跡。“陛下鴻福,尋仙令一出,天下奇人異士盡入陛下轄宮。經微臣考校,有三十六人所言之事,大有可為,請陛下過目。”
“三十六人?可以。”
贏子嬰取過名冊,喜悅觀瞧。
“商山四皓,始皇時博士,博古通今、仙風道骨;精通卜算之術。”
“易遊子,洞庭居士,精通五行八卦、周天衍算。”
“華陽子,百歲老人,鶴發童顏,精通養生之術。”
……
“不錯不錯!”
沒想到,這大秦平凡的表相下,居然還隱居著這麽多奇人異士。不說別的,以現在的條件能長命百歲的,必有不凡。
贏子嬰一個個查看,想像每一個名字後面的每一段故事, 嘖嘖稱奇。
忽然,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地名:
“鄭曄,蜀中老人,講仙堂後人,精通藥石之術。”
講仙堂?
是重名嗎?
贏子嬰想起剛剛牧童世界裡的講仙堂,而且同是在蜀中、同樣姓鄭。是巧合,還是歷史遺留?
“這個鄭曄現在何處?”贏子嬰問道。
蕭何笑道:“正在殿外。”
“宣!”
“宣鄭曄覲見。”
宮外,三十六名異士或站可坐,等候召喚。
這些人一個個仙風道骨、相貌不凡;有期盼者、有淡然者,也有忐忑不安之輩、憤憤不爽之人,神色各異。顯然也不是所有人都願意來此聽候皇帝召喚,只因蕭何手段了得,不得已來之。
此時,聽了黃門傳召,其中一名華服老者眼前一亮,拱手一周,道:“各位道友請了,老夫先去聽召了。”
“鄭公請。”
“恭喜鄭公。”
“哼!溜須拍馬之徒!我輩修士,豈能受他人桎皓?可悲!可歎!”
“逍遙真人慎言。當今皇帝可不尋常,中原血流成河、白骨皚皚,莫要召來殺身之禍。”
有人恭賀,便有人恥笑;但也只是憤青幾句,不敢動真格。東郊的屍骨未寒、殿前的血跡未乾;蕭何跟了贏子嬰之後,殺性見漲,可不只是會動嘴皮子了。
若非蕭何手段了得,這些自譽為三界之外的高人,可不會心甘情願來殿前聽宣。
但不管他人如何,以鄭曄為首的親皇派,聽了召喚自然是喜上眉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