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小噯把複寫眼給改進加強了,有一部分能力類似於紅A? ――――――――――――――――――――――――――――――――――――――――――――――――――――――――――――――――――――――――――
――箱庭第二一零五三八零外門居住地區,第三六零工房。
“……順利召喚出來了?黑兔?”一個穿著不符自己瘦小身形的肥大長袍的年幼少年,向身旁一個看似十五、六歲年紀的兔耳少女問道。
“好像是呢,仁少爺。”被稱作黑兔的少女聳聳肩回答。
“不過,之後隻有靠運氣和對方的心情了呢。但太悲觀可不好喔?至少要出這是個美好的地方的表面功夫呢。”黑兔煽情的迷你裙中吊帶襪包裹下的美腿重一交叉,食指輕點在可愛的唇邊道。“雖然告訴初次見面的人‘其實我們公會已經面臨毀滅的危機了!’很簡單,但黑兔覺得要想這麽說讓他們加入就困難了呢。”
“什麽都讓你去做很不好意思……不過迎接他們的事,能拜托你嗎?”
“交給我好了!”
黑兔刷一下從椅子上跳了下來。但她手剛碰到“工房”門把,身後的少年就不安的道:“他們的到來……能拯救得了我們的公會嗎?”
“……誰知道呢。不過“主辦者”說,有一點可以保證。”黑兔的裙呼的一翻,帶著小醜般惡作劇的笑一轉身。“說他們四個……擁有人類中最高等級的恩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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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啊啊啊啊!!小、小姐!救命啊!要死貓啦!!】
伴隨著一陣淒慘無比的貓叫聲,由二男二女組成共計四名的問題兒童團,憑空出現在【箱庭】世界四千米處的高空,在幾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開始急速下墜!
劇烈的風灌進四人的口中,令人幾欲窒息,壓力折磨著他們的身體,這突如其來的轉變令四人共同本能的驚叫出聲來,遠遠地回蕩在箱庭的上空。
“這……這裡究竟是什麽地方啊――!!!”X4
四人下方,是從來沒人見過的,足以稱之為神跡的場面。
眼前,是從未見過的風景。
而遠方的地平線,竟然是仿若世界盡頭般的懸崖絕壁。
下方,坐落著一座被一個誇張巨大的帳篷包圍的未知的城市。
出現在他們面前的世界――正是完美無缺的異世界。
‘該死的!解析【箱庭世界】總公式,插入【踏空能力】代公式……怎麽可能!【箱庭世界】無法解析!?’
就在w羽輝夜僅僅吃驚了那麽一瞬間,四人加一隻已經離地面不足十米,砸穿數層張開在降落地點的緩衝材料一樣的水薄膜,掉進了下方湖中。
“呀啊!”
“哇!”
四人快速地遊到湖邊爬上岸去,畢竟穿著衣服泡在水裡怎麽想都不是一件令人喜歡的事,而且還是在這初來乍到的異世界中。
上岸後,w羽輝夜並沒有多做什麽,而是皺著眉頭思索著剛剛得到的那條令自己難以置信的信息反饋。
另一邊,一名有著褐色短發,褐色眼瞳,看起來大概在十三四歲左右的女孩獨自蹲到一旁,似乎是在安慰著懷中抱著的那隻有些奇特的三色貓。
而另外兩人則看起來就是相當的不爽了,紛紛狂爆粗口。
“真、真是難以置信!不只毫無征兆被拉來,竟然還把本小姐扔到天上!”一名看起來在十四五歲上,藍色眼瞳,在暗褐色長發兩邊分別系著一個紅色蝴蝶結,貌似是貴族的女生帶著大小姐口音抱怨著,一邊試圖擰乾自己衣服上的水。
“草泥馬,我也一樣。一個搞不好說不定當時就見閻王了。還不如召喚到石頭裡更親切!”
另一名戴著一個耳機的黃色短發的男生罵道,雖然看起來樣子十分帥氣,但卻掛著顯得十分輕佻的笑容,使他看起來更像是一個不良,彈了彈衣服上的水珠,仔細地扶正了頭上的耳機。
“……不是吧,召喚到石頭裡還怎麽動得了?”
“我沒問題。”
“是嗎,真自私。”
沒空去管兩個男女之間孩子一般的鬥嘴,w羽輝夜隻是皺緊眉頭靜靜的站在一旁,用心的在感受著這個新的世界。
‘【箱庭世界】總公式已全部加載完成,正在進行解析,解析進度――0%。’
“沒想到這個所謂的箱庭竟然會複雜的這麽個地步……看來短時間內複寫眼操作世界的能力是無法使用了……”長呼出一口氣的w羽輝夜歎道。“隻能暫時先使用一下其他的能力了。”
“雖然我覺得應該沒錯,不過還是問一聲好了。你們三個莫非也受到奇怪的信了?”似乎終於出了一口氣,逆回十六夜停止了與久遠飛鳥的爭吵,轉而問出這樣一句話。
“收到了,不過你、你的這叫法給我改改。―――我叫久遠飛鳥。以後注意。對了,那邊抱著貓的女孩兒和戴眼鏡的男生叫什麽?”久遠飛鳥雙手環在胸前,重新恢復了那完美大小姐的模樣,盛氣十足。
“……春日部耀。以下同上。”春日部耀淡淡的回答道。
“是嗎。你好春日部。然後,野蠻而粗暴的你叫什麽?”
“謝謝你這麽高壓的自我介紹。我正如你所說,是野蠻又粗暴的逆h十六夜。由於是粗野、凶惡、享樂主義三毒俱全的廢材,所以請遵守用法用量以合適的態度對待啊,大小姐。”
“是嗎。如果給我說明書會考慮的,十六夜君。”
“哈哈,還當真了啊。下次我會先做好說明書的,你就做好準備吧,大小姐。”
“最後,那邊的男生你呢?”久遠飛鳥轉頭問向獨自站在旁邊,沉默的沒有說過一句話,似乎是在思考著什麽的w羽輝夜。
久遠飛鳥又怎麽會知道,w羽輝夜此刻卻是被自己在十六夜身上探查所反饋到的信息震驚了!
雖然逆回十六夜此刻已經身處於箱庭之內,但是【箱庭世界】總公式中竟然完全沒有【逆回十六夜】的代公式存在!而在他能力的感知中,【逆回十六夜】個體卻又無時無刻不在擾亂著【箱庭世界】總公式!
雖然這個擾亂很微小,但假以時日,說不定這整個【箱庭世界】都將毀在十六夜的影響之下!
這種事情根本不可能發生才對啊!
處於極度震撼之中的w羽輝夜雙手握拳垂在身體兩側,仔細看去竟然在微微顫抖?那從心底最深處湧現出來的,熾熱而劇烈的情緒,並非所謂的恐懼,而是……
興奮。
最深沉,最誠摯,無法抑製,即將從w羽輝夜體內迸發而出的,從來不曾如此渴望戰鬥的興奮!
哼哼……哼哼哈哈哈哈!!w羽輝夜的嘴角幾乎是不受他控制的咧出一個無比危險的弧度,這種生活……就是這種生活……就是這種充滿了未知與挑戰的生活,才是他最想要的啊!!
終於得到了自己所渴望的生活的他,又怎麽可能會被區區的未知與困難所牽絆住前進的腳步啊!!
這時,已經興奮到即將失去控制的w羽輝夜突然聽到了久遠飛鳥的問話,臉上掛著剛剛那危險至極的笑容說道:“哦?你是在問我麽?w羽輝夜,最為凶殘的問題兒,沒有之一。愛好是找樂子,討厭無聊。人生信條是想到什麽就做什麽,想做什麽就做什麽。行事準則是感興趣的東西就要拿來當玩具,討厭的就要統統殺光!所以和我相處時請務必要提高警惕哦,大、小、姐!”
“……是麽,那還真是個無可救藥的惡黨呢。”久遠飛鳥被w羽輝夜的笑容驚嚇的怔忪了一刻,頓時覺得這個名為w羽輝夜的男生是個比逆回十六夜更加麻煩且危險的家夥……難不成名字裡帶“夜”的人都是這樣的麽?她心中不禁閃過這樣的念頭。
發自內心不懷好意笑著的逆h十六夜。
一臉傲慢背對他的久遠飛鳥。
裝作事不關己,對他們毫不關心的春日部耀。
張揚的笑著,散發著凌駕萬物氣勢的w羽輝夜。
暗中觀察著四人的黑兔,不由心道:嗚哇……好像全都是問題兒啊……雖然召喚他們來的自己這麽說不太好……但客觀來看,真是無法想象他們協助自己的情景。
心中憂鬱的黑兔,不禁重重的歎了口氣。
“……怎麽過了這麽久還是沒有一個家夥出來給我解釋一下現在的情況?”早已收回笑容的w羽輝夜頗為不爽的皺起了眉頭,嘖嘖的說道。“竟然敢讓我等他這麽久,待會見到他時給他點終身難忘的教訓好了。”
“是呢,沒有任何說明怎麽叫人行動啊。”
“讚成,被這種家夥召喚來還真是令人想要破壞一番呢!”
“……你們對這情況太冷靜我也覺得不正常。”
(就是說啊)
黑兔悄悄在旁吐槽,要是他們顯得驚慌些自己還容易出去,可這麽冷靜,都不知道該什麽時候現身了。而且聽剛才的那段對話……如果自己出去了的話似乎會發生什麽不太美妙的事情哦?
“――沒辦法了。即然這樣,隻好問藏在那邊的家夥了吧?”十六夜說著,眼神瞥向黑兔藏身的那片草叢。
躲在樹蔭裡的黑兔,瞬間覺得心髒仿佛就要被攥住一樣,隻得跳了出來。四人的目光,一下便集中到了黑兔身上。
“什麽嘛,你已經察覺到了?”
“當然。老子捉迷藏可是從來沒輸過啊?而且那邊抱貓的丫頭與名字很娘們的家夥也應該注意到了吧?”
“站在上風處,就是不願意也知道了。”依然平淡的語氣。
“喂喂喂,說話給我注意點啊,你這家夥。”w羽輝夜十分不爽的咂了咂嘴。“早在上岸的時候就知道了,【世界】可是不敢欺騙我的。”
“哦?你這家夥很有意思嘛。”十六夜雖然依舊掛著輕佻的笑容,微微眯起的眼眸中卻飛速的劃過一絲危險的氣息。
“是嗎?我該說真是萬分榮幸麽?正好你在我的【眼中】也是個十分特殊的存在啊。”w羽輝夜眼中反射出一道寒光,深邃的情緒盡被那副眼鏡遮擋在後面。“有趣到,讓我忍不住想立刻就試一試你的長短呢……”
……尼瑪!就這樣光明正大的放出搞基宣言真的大丈夫?除了十六夜之外的三名女性都開始用看變態的眼神看你了啊喂!
“怎麽,現在就想來打一架麽?”興許是十六夜從輝夜的話語中感受到了那壓抑不住的滔天戰意,他並沒有像另外三位女生一樣,而是周身爆發出了龐大的氣勢,與w羽輝夜分庭相抗起來。“老子隨時奉陪!”
正當三女以為兩名問題兒就要開戰時,黑兔還沒來得及阻止,十六夜卻話鋒一轉:“不過現在嘛……”
頓時,毫無征兆被召喚來的四人,都以飽含殺氣的冰冷目光注視著出現的黑兔,黑兔不由得有些害怕。
“四、四位好討厭啦。用這種惡狼一樣可怕的目光盯著黑兔,黑兔會嚇死的喔?自古以來,孤獨和狼就是兔子的天敵呢。要是能看在黑兔這脆弱的心髒面上,心平氣和聽我說一說的話,黑兔會很高興的喔?”
“做夢。”
“免。”
“駁回。 ”
“拒絕。”
“啊哈,看來是沒別的辦法了呢……”黑兔說著高舉起雙手,做出了投降的姿勢。不過她的眼,卻在冷靜的仔細打量著四人。
‘膽量合格了。在這種情況下還能說NO的好勝心值得讚賞。不過,還是有不好對付的難點啊……’
黑兔打著諢,冷靜思索著該怎麽對待四人――
這時,春日部耀覺得很奇怪似的走到黑兔身邊,一把抓住了黑兔的耳朵根,發出“嘿咻”的聲音,用力拽了起來。
“嗚!等、等等啦!摸我還算能老實接受,可竟然初次見面就毫無顧忌拽黑兔這美麗的耳朵,到底是什麽意思啊!?”努力試圖掙脫無果後,黑兔捂著耳朵叫了起來。
“都是好奇心的錯。”←毫無誠意的回答。
“隨心所欲也該有限度啊!”黑兔神情頗為激動的反駁著,心底卻暗暗擔心這群問題兒童到底能不能幫得上“無名”的忙。
“哎?這兔耳是真的嗎?”十六夜湊上來抓住了右邊兔耳。
“……那我也來。”飛鳥也過來抓住了左邊的。
“很有趣的樣子啊~”壞笑著的w羽輝夜也上前來,抓住了十六夜手中那隻右耳的根部。
“不、不要啦――!!”
兩邊耳朵都給用力拉扯的黑兔的悲鳴直叫聞者落淚,聽者傷心。不過很可惜,四名問題兒童隻覺得新鮮感十足。
整片森林裡,隻有黑兔的慘叫聲在靜靜回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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