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了一天電腦誒……累死了……嗚嚕嚕……滿地打滾求安慰喵~~ 昨天不夠給給力啊……乃們這麽能夠這樣子對咱……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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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現在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關鍵沒有被解開。”輝夜捏著自己的下巴思考著。“那就是有關於白夜叉的封印究竟是怎麽回事。”
“啊,對了,白夜叉現在怎麽樣了呢?”耀聽到輝夜的話才想起當時白夜叉出的狀況,有些擔心地問道。
“還是老樣子唄,被封印在那個陽台裡,禁止接觸。結果到最後還是沒能弄懂她的參戰條件。”十六夜敲了敲腦袋。“沒錯呢,這的確是個問題啊……”
“那個……會不會是因為哈梅爾鎮的碑文上有寫著能封印夜叉的句子呢?”耀思索著說道。
“怎麽可能,真要說起來,夜叉隸屬於佛界那邊誒。而且白夜叉似乎不是符合嚴格定義的夜叉。聽說她是為了封印原本擁有的白夜星靈之力,才會皈依佛門好降低自己的靈格。”十六夜立刻否定掉了耀的猜測。
“……原本的力量?”耀一邊咳嗽一邊歪了歪頭。
“嗯,據說白夜叉擁有箱庭世界的太陽主權。包括太陽本身的屬性,還有職掌太陽運行的使命。”輝夜對耀如實解釋著白夜叉的能力。“啊,不好不好,真是越說越想和完全狀態下的白夜叉打一場了啊……”
(嗯?太陽運行?)十六夜感到腦海中似乎一掉光芒一閃而逝,他皺緊眉頭努力捕捉著那絲信息。(……好像在哪裡看過類似的句子?)
而且不是以前的回憶,而是這陣子的事情。十六夜反射性地拿起手上的書本開始速讀,並在腦裡複習所有跟黑死病相關的知識。
黑死病,之前已經解釋過了,是一種致死率在當時稱得上是說一不二的恐怖疾病。
格林童話的《哈梅爾的吹笛人》裡出現的小醜身穿斑點花紋服裝。
還有那名小醜能夠操縱造成黑死病大流行的原因,老鼠。
根據以上兩點,也有某派考據主張“一百三十名小孩是死於黑死病”。
(…………………………………………………………十四世紀和小冰期?)
十六夜注意到的並不是症狀或潛伏期,而是黑死病流行的年代紀錄。
哈梅爾鎮碑文的時間是1284四年。
黑死病被認定開始大為流行的時間是1350年以後的數百年。
換句話說,黑死病的全盛期和哈梅爾鎮的碑文——時代背景並不相符。
(該不會……佩絲特是從和哈梅爾碑文無關的時代來的惡魔嗎……?)
為什麽先前都沒注意到?佩絲特從一開始就說過自己並不是哈梅爾的魔王。換句話說她擁有的黑死病屬性,和哈梅爾根本毫無關系。
十六夜激動地翻著書本,把一切都記入腦中。
“造成黑死病大流行的小冰期起因……推測是因為‘太陽進入活動極小期’,導致世界全體受到寒冷侵襲!是嗎!這就是封印白夜叉的規則真相嗎!”面露凶猛笑容的十六夜大叫著。
職掌太陽運行的白夜叉之所以會被封印,是因為太陽的活動極小期——也就是因為這場遊戲裡編人的遊戲規則,能夠重現太陽力量曾經變弱的編年史。
十六夜用力握住黑死病的書籍,了解到“虛偽傳承”的意圖。
“原來如此,那些家夥並不是1284年的哈梅爾啊……我們都被假象給蒙蔽了呢。”輝夜了然的點了點頭。
“碰!”十六夜用力推開房門衝了出去,臨走之際他回過頭來對耀說道:“乾得好!耀!輝夜!托你們的福,我解開謎題了!後面就交給我們,耀就安心躺著休息吧!”
“是嗎?加油。”咳個不停的耀目送十六夜離開。
“好啦,就像十六夜說的那樣,下面的事情交給我們就好了,耀你要乖乖的在這裡好好休息哦。”輝夜看著沒影了的十六夜,有些無奈的走到了耀的床前,彎下腰揉了揉她的腦袋……嗚~手感超好啊=v=!
“啊,嗨。”頭上的手掌傳來了一陣令人心安的溫暖,耀乖巧聽話的鑽進了被窩裡,像隻小貓一般蜷縮成一團,目送著輝夜離開。
(飛鳥……大家……一定都要平安無事啊……)
——二十小時之後。
所有還能活動的共同體都來到火龍誕生祭營運總部集合。
和“黑死斑魔王”的最後之戰即將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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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境界壁,舞台區域。大祭典營運總部,大廳。
舞台區域的回廊已被黃昏時分的夕陽染紅,然而那裡現在卻不見人影。
紅色玻璃回廊也門可羅雀,一星期前的熱鬧景象彷佛全是幻影。
在尖塔群的影子逐漸傾斜,宮殿逐漸變暗時,聚集到大廳的人員總數僅有五百名左右。
確定五天前被強製屈服的人們以及傑克等“展覽物名額”都沒有參戰資格後,參賽方召集了沒有被病魔侵襲的成員們,即使如此依然不到全體的一成。
珊多拉在騷動的眾人面前現身,接著像是要消除大家的不安般以毅然決然的聲調開口:“這次遊戲的行動方針已經決定了。能行動的人將各自負責重要的任務,請各位安靜聆聽……曼德拉哥哥,麻煩你了。”
在一旁待命的曼德拉整理好軍服,念出上面寫有參加者行動方針的文件:
“其一,和三名惡魔的戰鬥由‘Salamandra’和仁·拉塞爾率領的‘無名’負責。
其二,其他成員負責尋找被放置於各處的一百三十片彩繪玻璃。
其三,發現玻璃者必須詢問指揮官之指示,並根據規則破壞或保護玻璃。
謝謝——以上就是參賽者方的方針。這是我們和魔王的最終決戰,請各位提高警覺,集中精神備戰。”
喔喔!現場傳出熱烈的吼聲。雖然遊戲即將再度開始,然而由於破解遊戲的明確方針已經完成,所以提高了士氣。
其中也包括被病魔侵蝕的成員,然而現在不是示弱的時候。
為了在和魔王的遊戲中取勝,參加者一起開始行動。
另一方面,黑兔正和輝夜一起站在宮殿上方俯瞰舞台區域。
屋頂上可以看到象征城鎮的巨大吊燈碎片依舊掉了滿地,還沒收拾乾淨。黑兔把雙手放在胸前,一個人默默地眺望著尖塔群。
“遊戲,終於再度開始了啊。”輝夜長出了一口氣,卻發現黑兔的手正在微微顫抖。“怎麽?你在害怕麽?”
“沒、沒有,只是……嗚!”
“你怎麽了,黑兔?”
“呀!”突如的聲音讓黑兔驚得連耳朵和尾巴都彈了一下。當她注意到胸前,又嚇了一跳。原來趁黑兔不注意時,十六夜已經從背後伸手穿過她的腋下,往胸部移動。
“你在……在做什麽啊,這個笨蛋!”
“當然是要去揉你的胸部啊,黑兔小姐。”
步步進逼的魔手和慌忙逃走的黑兔。
“真……真是的!人家認為十六夜這種色咪咪的興趣實在不太妥當……輝夜你手裡拿的是什麽?!!”
“沒什麽。”即使被黑兔當場說破輝夜也絲毫沒有不好意思的跡象,臉不紅氣不喘的把手從她的裙下收了回來。“這個東西叫做照相機,是一件十分偉大的發明。至於作用……你知道的。”
“總覺得人家知道的作用和你要表達的內容絕對是天差地別啊!!”
輝夜沒有理會黑兔的吐槽,轉向十六夜十分嚴肅的開口道:“十六夜啊,回去多練習練習上下齊手這個技能吧,有助於對方能夠更加快速的失去防禦能力。”
“嗯,有道理。”
……從各種意義上來看都是十分正經的對話……呢……
“哪裡正經了啊?!明明是危險才對啊!!箱庭裡所有分泌雌性荷爾蒙的存在的貞操都有危險了啊!!!你們兩個天上天下超級無敵大紳士!!!”
“哼!黑兔你講那什麽話!從以前就有‘與其做一個偷偷摸摸的悶騷色狼,還不如成為堂堂正正的公開紳士!’這種格言……”十六夜也毫無悔改的模樣,而是大義凜然地說著。
“才沒有!”
“有。”
“絕對沒有!”
“現在有了。”
OTZ……黑兔覺得自己快要被這兩名問題兒童給玩壞掉了……
……以上,是今天的輝夜·不調戲兔子不舒服斯基與十六夜·絕對專業玩弄兔子思密達為您發回的現場報道。
黑兔:……我還有什麽可以吐槽的麽……
……嗯,至少你可以吐槽一下那個“今天”……
“……所以?想什麽呢,一臉滿腹苦惱的表情。”十六夜問著,在黑兔的另一邊坐了下來。“有我們兩個在,還有伊芙、蕾蒂,甚至連你也能參加戰鬥了,還在擔心會失敗麽?”
“誒誒?可是輝夜桑不是……”黑兔驚訝的話語在看到輝夜手中不停沉浮著的黑色羊皮紙後被她吞回了肚子中。是啊,她都差點忘記了,輝夜也是擁有“主辦者權限”的存在呢。“也……也沒有什麽!人家只是在遊戲開始前因為情緒太激動而發抖而已!”
“喔?我還以為你是因為面對人生第一次的大舞台而緊張得發抖呢。”十六夜帶著賊笑如此糾正後,黑兔不甘心地閉上嘴。
由於擁有“審判權限”,因此“箱庭貴族”參加恩賜遊戲的資格通常會受到限制。除非真的碰上什麽特別難得的機會,基本上不可能參加恩賜遊戲。
雖然十六夜的指責正中紅心……然而這並不是讓黑兔感到憂鬱的理由。
“說……說不緊張的確是騙人的,然而我等『月兔』乃是帝釋天的眷屬。一旦真正投身戰鬥,接下來身上的血脈應該就會自然而然地適應戰事吧。”
“喔?意思是你是為了別的事情發抖?”十六夜雖然口氣輕松,不過黑兔的表情卻很僵硬。
她垂下兔耳和眼簾,以像是在鑽牛角尖的態度,正要表白內心的想法……
“時間差不多了,我先去行動了,所以開到這隻笨兔子的任務就交給你了,十六夜。”這時,輝夜開口了。“黑兔,不管你在考慮或是擔憂什麽,你都必須堅定一顆勝者的心。記住, 新生‘無名’是以打倒魔王為目標的,勝則存,敗則不存。”
“你,我,我們,‘無名’,都沒有退路,也承受不起失敗的後果。我們能做的,只有不斷前進,獲得勝利。”
說完,輝夜的身影便消失在兩人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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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ster。”接到了遊戲開始的消息,拉婷和威悉看向了佩絲特。
“開始行動吧。”佩絲特點了點頭。“只要能……”
“他們可以走,你得留下,玩具。”
在三人震驚的眼神中,輝夜出現在了他們的眼前。
“你這家夥!不是答應過不會參與主辦者參與的戰鬥中麽?!難道你想違反遊戲規則!!”威悉怒吼著壓低了身形,隨時準備和輝夜開戰。
“我還沒打算和【箱庭世界】的法則硬碰硬。”輝夜搖了搖頭說道。“我當初答應的,是不會參與‘主辦者’參與的戰鬥中,沒錯吧?”
“沒錯。”拉婷點了點頭應道。
“那如果……我就是‘主辦者’,又會怎麽樣呢?”輝夜笑著,伸出了右手。
在他的手掌上空,正懸浮著一張黑色的羊皮紙。
“契約文件”。
“這次,換你來參加我的遊戲了,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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