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前天晚上通宵爬了一趟泰山,昨天又徒步走了下來,感覺現在自己的腿都已經不能叫腿了,又酸又痛的……本來昨天晚上就能更新的,點娘不知道為什麽又抽了……求推薦票咩~O(∩_∩)O~
還有,雖然遲了點……熱烈祝賀NoGameNoLife完結撒花!!然後,坐等第二季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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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是南瓜頭和小鬼頭啊!”輝夜哈哈大笑著,十分友善的和眼前的熟人打著招呼。
“友善你個頭啊!這哪裡友善了啊!!怎麽看都是你這家夥在挑釁吧!!!”有著頗為曲折的藍色雙馬尾的自縛靈愛夏頓時就炸毛了,要不是傑克在一旁抱住了她估計這時候都已經衝上去和輝夜拚命了。
“YAFUFUFUUUUUuuuuu~‘無名’的諸位看起來也都很健康呢?”拉住了愛夏的南瓜頭傑克發出了一陣怪異的笑聲,衝著幾人打著招呼,隨後他轉向耀問道。“小丫頭,你已經決定要參加什麽恩賜遊戲了嗎?”
“啊、對、對了!”愛夏正在掙扎的身形猛地一頓,這才想起來今天到這裡所要做的正事是什麽。
“不,我們才剛到。”耀搖了搖頭回答道。
“是嗎?那,你可一定要參加‘Hippocamp的騎師’這個恩賜遊戲!”愛夏信心滿滿的說道。“因為我也會參加。”
……
那邊“無名”眾人已經開始與“WillO‘Wisp”的二人已經開始交談了起來,而這邊輝夜卻顯得有些無所事事。
“喂,我說,我能不能自己行動啊?這樣一直站著很無聊的誒。”終於,無聊到了一個頂點的輝夜忍不住的出聲打斷了兩個共同體之間的交談活動。“想要談話的話隨時都可以,現在是不是應該先去做一些更重要的事啊?”
“嘛,輝夜桑說的很有道理,我們不如先一起去‘Underwood’的總部再說吧?”黑兔點了點頭提議道。
“YAFUFUFUUUUUuuuuu~沒有問題吧,愛夏。”雖然是一句問句,但卻被傑克用肯定的語氣給說了出來。
“嗯。”愛夏也同意了。
於是一行人浩浩蕩蕩的朝著水樹開始了行軍。
兩個小時之後……
“雖、雖然早就聽說過有這麽一句話叫做‘望山跑死馬’,但、但是沒想到原來這句話是這麽殘酷的現實嗎……”體質在眾人裡是最差的,甚至連仁都比不上的飛鳥,此刻已經氣喘籲籲香汗淋漓扶著一旁的牆壁一步都走不動了。
“加油啊飛鳥小姐!再有一會就能到了!”黑兔跑到飛鳥身邊扶住她,加油鼓氣的說道。
“……黑兔,這句話你已經說了第五遍了……”耀淡淡的指出了這一點。
“不,我想這次也許是真的了。”這時,輝夜突然出聲說道,伸手向前方指去。“喏。不過也可以說……才是剛剛開始吧。”
錯綜複雜的樹根如同無數條虯龍般盤繞糾結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個龐大的、網狀的籠罩。
比其他任何集團都還吵鬧的一行人爬上網狀的樹根,來到地表。
耀站在樹根上,抬起頭仰望著大樹,愣愣的張著嘴發問:“……黑兔,這棵樹有幾百公尺?”
“啊嗯……聽說‘Underwood’的水樹全長五百公尺。雖然沒有境界壁那麽巨大,但在神木之中應該也算是大型。”黑兔思考了一下說道。
“哇啊……那麽我們要去的地方在哪呢?”飛鳥驚歎了一聲,然後繼續問道。
“差不多在中間位置……那裡吧。”這次是仁回答了飛鳥的問題,順便用手遙遙的指了指這顆無比巨大的水樹的中間部位。
“好高……”耀毫不掩飾地把認為這樣很費事的心態全表現在臉上。“我可以飛上去嗎……”
“春日部同學,再怎麽說那樣做也太我行我……”
“砰————————!!!!”
黑兔這邊正搖晃著手指準備好好的對少女耀說教一番時,身後卻突然響起了爆炸般的猛烈聲音,同時還伴隨著一陣突如其來刮起的地動山搖。
當黑兔反應過來她身後的位置上是誰的時候,她的臉色立刻就變得黑了下來。
“喔啊,這棵水樹還真是結實呢啊。”輝夜收回了還在冒著煙的拳頭,有些小驚訝的說道。
“輝夜桑啊啊啊啊啊啊啊——————!!!!”
“安啦安啦,‘龍角鷲獅子’的那些家夥不會把我們怎麽樣的。”輝夜理了理頭髮,毫不在意的笑著。“再怎麽說這些家夥也是有求於人的嘛……”
“誒?有求於人?”黑兔聽到輝夜這麽說,頓時一愣,疑惑的問道。
“呐,卡德摩絲,不如我們再來一次小比賽吧~”輝夜卻仿佛沒有聽到一樣,轉頭對卡德摩絲豎起了大拇指,元氣十足的說道。
“你這家夥!又想做些什麽變.態的事了嗎?”卡德摩絲想都不想,滿臉警惕的用雙臂護住了自己的胸部,迅速的後退到距離輝夜十米遠的距離。
“敢拒絕的話就當場脫光光哦~”輝夜眯起了眼睛,露出了一個十分溫柔的笑容,卻在下一秒瞬間黑化。“想試一試嗎?嗯?”
卡德摩絲:……不帶這麽欺負人的啊喂QAQ!
看到卡德摩絲點頭答應了這場比賽,輝夜滿意的點了點頭,雙手一拍說道:“好,那我們就看誰能先一步到達位於水樹中央的總部那裡吧!至於賭注……”
說著,輝夜的眼神瞟了一下卡德摩絲穿著的極其單薄的衣服……
“就用你的好了。”
“……雖然覺得很有可能不過我還是想確定一下……你的目標不會是想一件一件的把我扒光吧?”
“bingo~答對咯!獎勵你可以脫掉褲子哦!”
“居然還真是啊!就這樣極其不要臉的承認了啊!!而且那是什麽奇葩獎勵啊!!!人家為什麽就要脫褲子啊啊啊!!!!”
“你的, 我收下了!”
“不要一臉認真的用這麽帥氣的語氣說出這種會被警察抓走的變.態發言!你是哪裡來的大盜……誒?人呢?”
正吐槽的起勁的卡德摩斯突然發現眼前已經沒有了輝夜的蹤影,只有一圈代表著他剛剛還站在這個位置的人形虛線在閃爍著。
“……那個……卡德摩絲啊,就在你吐槽的這段時間裡,輝夜他已經快要到了哦……”飛鳥無奈的撫額,指了指上方。
卡德摩絲呆呆的抬起頭,就看到遙遠的天空中只有一個隱約可見的小黑點,以及旁邊一個放大的對話框,輝夜正在裡面咧嘴笑著衝她招著手……
……然後,她就感覺到自己身上的某樣東西消失掉了……
前略,天國的母親啊,您的女兒卡德摩絲在有生之年裡,體驗了一把真空上陣的感覺呢……
……
似乎還不錯?
……
“卡德摩絲你怎麽啦請不要露出如此享受的表情啊快醒醒啊卡德摩絲你已經在一條名為癡女的道路上越走越遠了啊卡德摩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