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瀟看著天蓬元帥的離開。
心中那種邪惡的想法又重新燃起。
要不是這天蓬突然到訪,自己那邪惡的計劃早就實施了。
北天門烏浩宮。
本是水德星君居住地,但天蓬乃水德星君直系下屬,有資格居住此地。
天蓬坐在桌前,面前站著一位一頭火焰發蓬松,兩隻圓睛亮似燈的人,那人不黑不清藍靛臉,如雷如鼓老龍聲。
如果陳瀟在此處一定會驚呼。
這不是卷簾大將嗎?
天蓬看著眼前的男子。
那男子眼神毫無波動,仿佛一切事物都與他無關。
但天蓬畢竟是天庭正官職,卷簾大將還是要給他面子的。
說起卷簾大將,可謂是比天蓬還冤,甚至讓他從此心生不滿,被貶之後吃人挖心已是常態。
身為玉帝的貼身保鏢,官職不大,但武力卻很高,可以說是鞠躬盡碎,死而後已,但就因為西遊量劫差人,打碎一盞燈,便被玉帝貶下凡間。
天蓬看著這位可憐之人,有些竊喜。
原來我不是最慘的。
心中頓時有些平衡。
但天蓬可不是豬八戒,不會忘了正事。
他看著卷簾大將。
一臉嚴肅:“卷簾,我告訴你一些事,但你一定不要告訴別人,你可知道?”
看著眼前嚴肅的天蓬,卷簾大將心生一愣。
“元帥,你說吧,我一定保密。”
天蓬看著這個以後的苦命人,心中有種莫名的信任感。
只見天蓬滔滔不絕,講起了以後的辛酸事。
就如同天蓬猜想的一樣,卷簾大將猛的坐起,怒拍桌子,怒睜著眼,額角的青筋隨著呼呼的粗氣一鼓一張。
“一群虛偽的人,我卷簾一生問心無愧,為玉帝死而後已,沒想到在他眼中,我竟如此不值錢,因為一琉璃盞便要將我貶下凡間。”
天蓬如看戲一樣看著憤怒的卷簾大將。
心中別提有多高興了。
剛剛在那猴子面前出醜,讓我尷尬至極,現在你卷簾也落在我手中了,也該我嘲笑你了。
時機夠了,天蓬又講起來陳瀟的計劃。
卷簾臉上也慢慢出現笑容。
“這該死的天庭,等我們計劃實施,有你們好受的。”
禦馬監外面。
有兩個神仙官員慢慢路過此地。
不知是有意的還是什麽,路過禦馬監時放慢了腳步,聲音也增大了幾分。
“你聽說了嗎,王母娘娘的蟠桃宴會要開始了,聽說邀請了天庭各個官員。”
說完眼神還有意的撇向禦馬監內部。
就如同想讓陳瀟故意聽到一般。
但陳瀟可沒空管他倆。
待在家中修煉不好?跑出來閑逛?還特碼跑到禦馬監閑逛。
禦馬監本就在天庭外部,散步也不可能出現在這吧。
其中一位矮小的神仙有些著急,小聲問道:“這猴子怎麽回事?為什麽還不出來?這和玉帝交代咱的不一樣啊。”
另一位身高八尺的神仙接話道:“我也正納悶,玉帝告訴我們路過的時候要放慢腳步,放大聲音,然後告訴那猴子蟠桃宴會的事,這要是不出來,怎倆就不用參加蟠桃宴會了啊。”
“不行,蟠桃宴會必須參加,這可是我們唯一的機會,如果失去以後再也沒有了。”
“那我們?”矮小神仙狐疑道。
“要不,進去?”
在他們說話的功夫,陳瀟早已修煉結束,站在屋頂靜悄悄的看著他倆演戲。
有些鄙夷,不會這天庭都是一群演員吧。
但陳瀟可是為了蟠桃而來的,怎能錯過。
說時遲那時快,一股腦的衝向那兩位。
兩人看著眼前的猴子,皆被嚇了一跳。
但驚嚇之余,驚喜油然而生。
“兩位,你們說的蟠桃宴會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我沒收到邀請?”陳瀟率先發問。
陳瀟本不想這樣,奈何自己現在是那隻猴子,不能露餡啊,只能按照原劇情一步一步走。
“稟大仙,蟠桃宴會乃王母發行,三年舉行一次,特邀三清、四帝、太乙天仙等眾,皆大佬人物。”
“至於大仙你,雖然也是天庭官員,但你和我們一樣資格不夠,不在受邀名列。”
小仙注意陳瀟的臉上表情,因為玉帝特別交代,陳瀟會大怒。
但陳瀟不是孫悟空啊,早就得知自己不會在邀請名單,為何會動怒?
小仙看著一臉平靜的陳瀟,喃喃自語:“玉帝交代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