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比修斯市格外寧靜。今夜的天空有些薄霧,在霓虹燈的照耀下顏色有些緋紅。
叮當,酒吧風鈴響了一下。一隻手無力的拍在地上,帶起一抹血跡。
軻不哭走到酒吧門口,“沒有禮貌的客人,你要多付我清潔費的!”邊說著邊把地上躺著的家夥扔到了一邊的床上,看著眼前這個多處受傷昏迷的人,軻不哭打了一個電話。
“喂,帕尼,我這有個朋友受傷了,你會包扎和處理傷口嗎?你很快到?好,我等你,酒吧在第三街區,名字是K★bar……”
市中心經濟大廈,比修斯市市長辦公室。兩個人正在交談,“馬裡羅神父,今年的藥準備的怎麽樣了?”“一切正常,市長大人,我們的藥很多,足夠這一年的慶祝節日。”
座位轉了一圈,市長看著眼前的神父,“很好,很好,有了這些藥我們就可以高枕無憂了!這次的利潤我七你三,沒意見吧?”
“當,當然沒有。”馬裡羅神父低著頭不敢看市長,但從他背後攥緊的拳頭看,他心裡絕不平靜。伴隨著市長的笑聲,馬裡羅神父離開了辦公室,在神父轉身的瞬間,市長毫不掩飾自己眼中的嘲弄。
席拉正在照鏡子,一顆美麗的藍色眼睛出現在她的右眼眶裡,“確實很漂亮,多謝了。”她身後是一個頭顱被旋轉三圈的殘破人體,“本來還想多留你幾天,可惜你看到老師的秘密了。”
三個腦袋的席拉同時開口,中間的腦袋看看兩旁依舊空洞的四個眼洞,“還不夠格,還要更多美麗的東西!哈哈哈哈哈哈,我真喜歡這裡。”清脆的聲音回響在這個空蕩的教室,席拉在瞬間又變成了那個人畜無害的內向女教師。她慢慢走出教室,消失在黑暗中。
馬裡羅神父回到了伊思爾諾教堂,想到市長無恥的臉龐,神父的臉也黑下來“該死的市長,該死的奸商,好在那藥在我手裡”。
神父的臉色突然變了,他看到了教堂門口雜亂的腳印,不不不,那東西絕對不能跑出去!神父緊張的看向大門,好,大門沒壞;窗戶,窗戶也沒壞。呼,神父剛松了一口氣,突然聽到了一陣像山洞漏風的聲音。
見鬼,這地方怎麽可能有這樣的風聲!
神父急忙跑過去,他看到了一個漏風的牆角洞口。冷汗不住的從馬裡羅神父頭上流下,出大事了,那東西可能跑出去了!
馬裡羅神父打開了鎖,熟練的擺弄著鎖鏈,三分鍾後他終於打開了大門。神父走向一樓的禮堂,一把掀開了地上的地毯。那裡只有一個插滿了釘子的空洞,空桶的表面被一層白色金屬包裹,裡面還有一些黑色液體殘余。
神父在洞口邊上摸索了一陣,找到了一看凸起一厘米的木塞,把木塞拿開後露出一個小洞,神父取來一瓶聖水倒入洞內,一個小盒子浮了上來。
盒子被打開,神父看了一眼裡面的五顆黑紅小球,藥還在。不是為藥來的?是尋仇嗎?但這些不重要,那個東西跑了!!!
馬裡羅神父來回在教堂裡徘徊,最終他咬咬牙,帶好自己的十字架在門口打了一輛車。
“司機請您快點出發,向陽精神疾病療養院那裡需要我去做一個禱告。”
一隻黑貓在陰影中行走,藍白異瞳中透露著一絲機警與狡詐。燈光照到了這隻黑貓貓咪身上,它的影子卻露出九條尾巴。
貓咪走入陰影中的小巷,很快一位穿著嚴密的年輕女子叼著一根香煙從裡面走出來。
身材不錯的年輕女子吸引了許多人的目光,幾個年輕人衝她吹著口哨。 酩悅沒有在意那些口哨聲,她用左手拿住香煙,吐出一道煙圈。長到腰際的黑色頭髮停在身後,藍白色的異瞳藏住了許多情緒只剩漠視,看起來是個極品的冰山美人。
感覺有人跟蹤的她沒有加快自己的腳步,“能令人延年益壽、抗衡衰老甚至死亡的神藥居然在這裡嗎?”
不知想到了什麽,酩悅笑了。如果那藥真的存在的話,它一定屬於我。在此之前,我需要一件新衣服。
酩悅走進一家酒店,看向一位衣裝華麗的富太太,“您好,我是酩悅,是您在信中聯系給您女兒上鋼琴課的老師。”富太太看了看酩悅,“您好,我是凱蒂·波斯。您的鋼琴技藝我已經知道了,希望您能好好教導我的女兒。”“嗯,我會的”,酩悅看著照片上的美麗少女,她很滿意。
不錯,是件漂亮的衣服。
帕尼帶著一個醫藥箱來到了酒吧,“我的朋友發生什麽事了?”帕尼看著那個受傷的家夥發出一聲驚歎,“這不是今天剛失蹤的諾德嗎?”隨後他後退了幾步,遠離了軻不哭。
“帕尼,他是偶然路過我的酒吧的。”軻不哭看出了帕尼把他當成了那些失蹤人口的綁架犯,“我剛來這裡不超過一個星期,你覺得我能連續綁架那麽多人嗎?”
帕尼拍了拍胸口,眼中仍帶著警惕。“帕尼,看看我的十字架,我可是一個教徒,教徒不會說謊的。”
看著十字架和軻不哭臉上認真的表情,帕尼暫時壓下了自己的懷疑。這位軻不哭先生很有錢,他應該不會做那麽違法的事情的, 而且這個酒吧開在一個靠近市場的小巷裡,太容易被發現了。
帕尼迅速給裡屋的的人進行傷口消毒處理和包扎,軻不哭走到酒吧服務台上,倒了三杯酒。
叮當,一位衣服藍白相間的客人走進酒吧。“歡迎光臨,面具人先生。”
依舊帶著面具的霍蘭茲坐在服務台旁的座位上端起了一杯酒,“居然給未成年人飲酒?你這老板可真差勁!”
嬉鬧的少年語氣證明霍蘭茲的心情不錯,軻不哭掃了一眼霍蘭茲,“這些酒的度數很低,一杯不會醉。我們都是不遵守規矩的人,不是嗎?”
霍蘭茲一愣,隨後發出笑聲。他把杯中酒一飲而盡,“沒錯,我們是同類,是不守規矩的人!真想嘗嘗你的肉啊,那一定很美味。”
軻不哭看著眼前的霍蘭茲,“可惜你沒有把握抓住我。”
霍蘭茲點頭,“沒錯,確實沒有把握。”
撕拉,一隻斷手擺在霍蘭茲面前。看著用蠕蟲再生缺失肢體的軻不哭,霍蘭茲笑意更濃,“請問我要怎麽帶走這隻手呢?”
“告訴我,這座城市裡還有沒有你們的人?”
“有的哦,有一隻好奇的貓咪和一位追求完美的人。其他就不能告訴你了,這隻手隻值這個價。”
看著帶著斷手離開的霍蘭茲,軻不哭打開裡屋的門。帕尼擦了一把臉上的汗,“好了,我盡力了。”
床上昏迷的人突然喊了一個名字,聲音很小,但在這個安靜的房間裡顯得各位清晰。
“科斯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