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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大明後,我被朱元璋穿越了》第一十七章 朝中局勢
  解縉表情一滯,低頭喝起茶來,心裡可惜朱瞻墉不是嫡長,因為朱瞻基那家夥,眼裡只有蛐蛐。

  朱瞻墉還不知結局:“皇爺爺意下如何?”

  “先在江南十府,試行一年,以觀後效。”解縉說道。

  這就穩了,任何制度,都不是十全十美,都會隨著時間流逝、社會變遷,而出現瑕疵。

  這套制度能用三百年?

  興許能吧,如果王朝沒有大動蕩的話,畢竟連六百年之後的鹽法都優化進來了。

  見解縉一點都不熱情,朱瞻墉說道:“那日我不曉事,衝撞解公的馬車,今日上門賠罪。”

  “啊,對,解公一定要原諒我啊……我們還是個孩子呀。”張輗也一副改過自新的樣子,跟著道歉。

  解縉不相信煮熟的飯,能返生,不鹹不淡說:“天色不早了,殿下早些回宮吧。”

  這是趕人啊。

  朱瞻墉卻沒要走的意思,他來還有一件事,想問問大明打假人的事,這廝手裡捏著罪證,還是和二皇叔一路的。

  “解公,為何不稟報陳瑛的事?”

  解縉端著一杯香茗,細細嗅了許久:“你知道陳瑛嗎?當年便是陳瑛,在朝中充當耳目,給陛下暗中傳遞消息。”

  “陛下登基後,陳瑛又抓了很多靖難的反賊,廖升,盛庸,耿炳文和王良這些人,都是陳瑛處死的。”

  “陳瑛揭舉的官員,俱都有罪,至今為止,未有一人例外。”

  這就是恐怖之處。

  但凡揭舉的,都是真的,雖然心思不善,卻也沒抓過無罪的官員,你只能說他有紕漏,卻不能說失職。

  而他擁護朱高煦。

  朱瞻墉想除掉他。

  朱瞻墉問:“解公,胡廣犯了何事?”

  解縉搖搖頭,沒告訴他。

  從解府出來。

  走了離大門一段距離,朱瞻墉忽然問:“皇太爺爺,您當年為何也要用此人?”

  壹:“有些才能,在這種人身上才有。”

  壹:“陳瑛早年,被咱任命為山東按察使,沒做過不法的事,咱剛查過,否則,不會容忍他。”

  朱瞻墉道:“此人在靖難中立過大功,難怪皇爺爺信任他。”

  壹:“瞻墉啊,你錯了,老四是個猜疑很深的人,未必信任他,只是有些事,需要一把鋒利的刀子罷了。”

  叁:“這便是兔不死,狗不烹的道理。”

  貳:“功勞越大,罪過便越大,此人,定會死的很慘。”

  貳不知經歷過什麽悲慘的事,此刻信誓旦旦。

  朱瞻墉道輕歎一聲:“只怕皇爺爺沒烹他,他先把我烹了,瞻基兄長受皇爺爺庇護,父王是太子,唯獨我是軟柿子。”

  壹:“你想除掉陳瑛?”

  朱瞻墉道:“自然。”

  壹:“嗯。”

  朱元璋意思很明顯,那就是想除掉便除掉吧。

  朱瞻墉注意到,陸不在線,這家夥簡直是群裡加的僵屍好友。

  吐槽幾句,朱瞻墉收斂心神,坐上張輗的馬車。

  張輗上車後,嘴裡嚼著一根肉干,又遞過來一根。

  朱瞻墉問:“胡廣有兒子嗎?”

  “大哥想知道胡廣的事?我跟胡穜很熟的。”

  “胡穜是誰?”

  “胡廣老頭的兒子。”

  “有一次,胡穜被他爹趕出家門,還是我給他送飯。”

  “帶我去見他。”

  “噢~”

  張輗派車夫去通報,

約在夾道大街見面,朱瞻墉正奇怪,卻見巷口和巷尾都圍滿了家丁,為首是粉面公子。  粉面公子見了張輗,如同遇上了幾世不見的仇人:“張輗,你這混帳!還敢來找我?”

  張輗嘴裡嚼著肉干,前後看了眼水泄不通的家丁,心說胡穜下了血本。

  他把肉干拔出來,大喊:“我叫張輗,我大兄是張輔!有人要揍我!”

  大街兩旁的屋舍,門打開,有人拿著菜刀,有人拿著木棍,有人拖著鋤頭,他們面上俱是死寂,宛如聽從指令的木頭。

  朱瞻墉聽到老朱說小心些,這些人,都殺過人。

  彪形大漢們凶面惡煞,明明什麽都沒說,只是緩緩地走過來,胡穜就快要嚇出尿來。

  張輗把肉干放回嘴裡,對朱瞻墉道:“他們都是我大兄的弟兄,靖難後,或病或殘,不能再從軍,我大兄給他們找了個住處,殿下想問什麽就問吧。”

  朱瞻墉看著嚇懵的胡穜,然後蹲下來。

  ………

  此刻,陳府。

  陳瑛穿戴好官服,卻看見管事匆忙從外頭跑進來,生怕晚了一步:“老爺,兵部主事李貞送來的。”

  打開錦盒,

  裡頭躺著溫潤潔白的羊脂玉。

  陳瑛皺著眉頭,從袖口裡掏出一本疏奏,放進火盆燒了,才坐上轎子入宮。

  “告訴他,不要再被本官拿住把柄,下次送黃米也無用。”

  來到奉天殿。

  陳瑛見到朱棣,恭敬地遞上一本疏奏:“陛下, 刑部給事中丁鈺,誣告鄉民祭神,為聚眾謀反,以此好大喜功,這是今日奏本,請陛下過目。”

  朱棣翻開疏奏,讚許道:“陳卿家真是朕的肱骨心腹。”

  “陛下謬讚,臣子和君王同舟共濟,百姓懂得廉潔和恥辱,天下才會更加昌盛。”

  朱棣點頭讚同:“陳卿家能明白,是天下大幸啊!”

  陳瑛遲疑片刻:“臣有一件事,不知該不該稟報?”

  “說!”

  “瞻墉殿下今日沒去文樓,又出宮了,臣的人,在新城侯府看見殿下。”

  朱棣皺著眉頭。

  皇孫不能輕易出宮,這小子從京城來就不斷出宮,三天兩日聽文樓侍講彈劾。

  陳瑛繼續:“據說瞻墉殿下和張輗,攔截解縉的馬車。”

  他和朱瞻墉沒有恩怨。

  只是他已經擁護漢王,將來太子繼位會放過他?奪嫡的事,一旦選擇一方就沒有退路了。

  陛下不會處死自己的孫子,但能令陛下疏遠朱瞻墉,慶幸的是,陛下還是更喜歡朱高煦。

  “臣以為,殿下做不出這樣的事,應當是張輗攛掇慫恿。”

  朱棣眯著眼睛:“朕知曉了,做好你的事吧。”

  “臣定不負望,揭舉朝中更多奸臣!”陳瑛面色沉吟,舉芴躬身,緩緩地退了出去。

  “朱瞻墉真的不在宮裡嗎?”

  朱棣面色陰沉,他通常不會帶上姓氏,若喚姓氏,表明心裡和那人的關系疏遠了。

  老太監也不知道,片刻後才跑回來:“回稟陛下,確實出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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