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無憂和雲城一中的眾位老師打過招呼,婉拒了校長一起回雲城的邀請。來到了楓露城,他要去看看教過自己的文老師。
李無憂來到劍道館的時候,文樹合正指揮幾個年輕人在擦洗地板呢。他見到李無憂來了只是淡淡的點點頭,就繼續乾自己的事情了。
李無憂也沒閑著,拎起一個髒水桶就去了下水池子。不一會,打了一桶新水回來,也跟著幹了起來。
忙乎了一個多小時,終於收拾完了。文老師才有空問李無憂今天幹什麽來了。
“文老師上次回去後,我又好好的琢磨了許久,劍道上略有所精進。現在已經進入劍芒含光境界了。”李無憂淡淡說道。
“什麽!你,你這麽快就進入劍芒含光境界了?這不太可能啊!”文老師臉色詫異,表情震驚不已。
他自己為了進入這個境界,可是足足用了二十多年時光。之前教李無憂的時候,還想這孩子悟性比自己強,大概十年時間就能進階了。
你看,這轉眼就成了。簡直不敢讓人相信。文老師隨手抄起一把木劍,扔給李無憂。
“來吧,小子。讓我看看你的境界水平。”
李無憂微微一笑,接住木劍隨手挽了一個劍花。接著,用法力注入木劍。文老師可是他半個師父,他沒有乾用手一抹劍身,一縷閃光略過的花活。
木劍上發出藍幽幽的光芒,劍芒隨著法力吞吐時大時小。李無憂甩出木劍,劍若遊龍電射而出直奔試劍石。
彭的一聲,脆弱的木劍竟然扎入了堅硬的試劍石上。劍尾還在嗡嗡作響。
“啪啪啪”文樹合拍起了巴掌。
“小子,你真行啊!練了一個月劍道頂我二十多年苦功呐!果然我老師說的對,劍道是需要天賦的。”
“劍道是需要天賦的……”文老師聲音越來越小,最後看著天花板,魂遊天外。
許久,他才回過神來。
“看來,我是教不了你了!我給你介紹一個人吧,是我師傅。我資質魯笨,只是記名弟子。你,將來一定可以入師門,登堂入室的。”
李無憂不由好奇,文老師口中的師傅又是那家高人!
“我師傅姓張,是個金丹真人。前些天來楓露城了。我還去見過一面。”
“等等!”李無憂打住了文老師的話,本來他不想打斷別人。但是這件事把,它怎麽就這麽巧呢……。
“文老師說的師傅是張愉張真人嗎?”李無憂試探的問道。
“對,正是恩師。”文樹合面帶恭敬的說道。
“哦,哦,我明白了。文老師我跟你說一下,蒙師尊不棄,我已經正式拜入張愉師尊門下了。”
“什麽,這……”文樹合不知該說什麽好了。這真是,名師遇高徒。古詞雲,金風玉露喜相逢,勝卻人間無數!
“我入恩師門下三十多年了。雖然只是個記名弟子,但是我就厚著臉皮,自稱一聲師兄了。”
“文師兄!”李無憂忙喊到。
“哎!好好。”文樹合眉開眼笑。真巧此時文蕊從館外走了進來。
“小蕊,你過來一下。拜見一下你李師叔。”文樹合喊道。
“什麽?李師叔?”文蕊看見李無憂後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個少年是雲城一中的學生,司徒明亮最近又追自己追的緊。怎麽能是自己的師叔啊!
見文蕊不叫人,文樹合不樂意了。
“當年你父親我流落京都,
飯都吃不上了。是恩師收留我在家中,還教了我劍道本事。 那個時候,我還認識了大院裡的一個小丫頭。嗯,後來成了你母親了。恩師對我恩重如山,他的入門弟子不是你師叔是什麽?”
文蕊見老父親動氣了,也不敢再拖延時間。
“師……叔!”文蕊扭扭捏捏的叫到。
李無憂看看文樹合,不知該不該答應。
“禮!不可廢!”文樹合嚴肅的點頭。
李無憂趕忙答應“唉!”說完後,他似乎想到了什麽,又掏出一件一階中品法器送給文蕊當見面禮。
文蕊臉色好看了不少,一件中品法器呢!差不多一萬社會貢獻點,頂的上自己大半年工資了。這個小師叔出手還挺大方的。
文樹合和李無憂又說了會話,文樹合要留李無憂吃飯。李無憂搖搖頭,天色已晚該回去了。今天老爸有可能坐快速鐵路回家,說不定還要叫自己去吃飯呢。
告別文師兄和文師侄後,李無憂沒有去汽車站坐大巴。而是直接禦劍飛向雲城。
雲州地方法規和楚州不太一樣,楚州是天空不禁空的。而雲州法規,築基以下修士是不允許天空飛行的,築基以上就沒有此限制。
一路上飄過高樓,饒過一道道凌亂的電線,李無憂平安的回到雲城一中。他回學校是因為摩托車放學校了,他要騎回家去。
當李無憂進入校門的時候,看見司徒老師正監督著幾名工人在學校門口安裝電動收縮門。電動門,這是今年新時興的時髦玩意。一中趁著李無憂築基慶典,也安裝了一個。
“司徒老師,辛苦了!”李無憂喊到。
司徒明亮嚇了一跳,以為是那個校領導又回來看電動門了。定睛一看,原來是李無憂不禁笑罵道:“是你這個臭小子啊!嚇我一跳。”
臭小子?我都是你師叔了好不好!你還敢罵我。李無憂暗暗想到。
“司徒老師和文蕊老師怎麽樣了,聽說你們倆又舊情複燃了!”李無憂決定逗逗他。
“什麽舊情複燃,說話太難聽了!我當年那是暗戀好不好,沒有表白根本不算數!現在我們才算是正式交往。”司徒老師辯解道。
說完他還氣勢洶洶的看著李無憂,要是李無憂下面的話不中聽,他不介意展示一下師道尊嚴。
“哦哦,那文老師的師叔是不是你師叔?”
“嗯~?難道文蕊父親代師收你為師弟了?”司徒老師面上露出疑惑表情。
“不是文蕊父親代收的,是文蕊父親的恩師,收我為入門弟子了。”李無憂邊說還猛眨眼睛。
“嗯,這個……”司徒老師有些猶豫了。文蕊家情況他也是了解一些的。莫非張真人就是文蕊父親的恩師不成?
李無憂少年心性,哈哈一笑進了學校門。
“以後可說好了啊,我叫你老師。你叫我師叔就行。”說完就跑掉了。
司徒老師揚起了手,卻不敢也不能揍他了。打是打不過他,輩分上也沒佔優勢。這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