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
眼看秦兵挨了幾拳,馬上就要被放倒在地上,姚楚隻得回身回救援,慶幸的是大家都是赤手空拳,並沒有動器械。
姚楚穿過追他的幾人,飛身躍起,朝著領頭的陳濤踢了過去,正中他的小腹。
“咳~”
陳濤咳了一聲,臉也扭作了苦瓜的模樣樣,弓成一個大蝦,朝後倒去,旁邊的幾人竟然還‘忠心’地伸手扶住了他。
“走!”
姚楚一把扯起鼻血橫流的秦兵,就要朝後退去,不想剛剛那黃毛也追了過來,同樣朝著秦兵和姚楚二人飛踹過來。
“你妹!”
姚楚又將秦兵推朝一邊,跨步上前,一手鐵欄橫江,把手肘對準對方的脖子,攔在了他必經之路上。
這也多虧系統,讓他恍惚間好像模擬到了黃毛的路徑。
“嘔~咳咳咳!”
黃毛的喉嚨如同預料中的哪樣,撞到姚楚的手肘上,讓在半空中的黃毛直接翻倒在地,或許是傷到了喉嚨,又或者是背部先著地,他側躺在地上拚命的咳嗽,還伴隨著乾嘔的聲音。
“你們在幹什麽?”
姚楚正想再次拉起秦兵逃離,因為他們馬上就要將姚楚兩人合圍了,那時候就真的雙拳難敵四手了。
沒想到,阮思和葉若帶著張老師及時地趕到了,後邊還跟著幾位其他的年輕老師。
呼~
姚楚頓時心裡面一松,他若是一個人,倒是可以憑借著系統的恢復力和自身,對他們放風箏,或許可以乾趴他們。
最起碼也可以輕松逃離!但是有一個秦兵,他就沒辦法了。
有幾個人似乎有些心虛,便直接跑掉了,倒是躺下的陳濤和黃毛沒有走,扶住他們的人,或許是覺得丟下他們不講義氣,也留了下來。
“沒事吧?”姚楚看著秦兵的鼻血止不住地往外流,急忙掏出紙巾給他。
還好!鼻梁應該沒斷,鼻血也止住了。
“姚楚這怎麽回事?”
張老師看著秦兵的模樣,也有些惱怒了,大有替學生出頭的意思。
“不清楚為什麽,我們剛出校門就被他們堵住了。還說要揍我,然後我們沒跑掉,就這樣了。”
盡管沒受什麽傷,但是姚楚卻裝作被狠狠揍了一頓的模樣,說是喪家之犬也不為過啊!
“沒多大事吧!”張老師還是有些擔心的,怎麽說也是自己的學生。
“不知道啊!我覺得還是去衛生院檢查一下,他們好像不是學生,我覺得還是報警吧!”
姚楚建議道,不然自己就在鎮子上讀書,難道要天天防備著他們?萬一哪天他們帶‘東西’了,怎麽辦?
這個年歲,他們可不知輕重!姚楚可不想早夭!
聽到姚楚這麽說,後面跟來的阮思卻是急了,又不敢上前靠近姚楚,張老師政教處主任的威懾還是很大的!
“這…也行,李老師,就麻煩你跑一趟了。”張老師對身後的年輕老師說道。
“沒事。”
說罷李老師就小跑著離開了,鎮子就那麽大,學校離所裡就三四百米。
只是在學校的後面,走鎮子上的大路要十多分鍾,小路就六七分鍾,不然陳濤他們也就不敢這麽囂張來堵人了!
“陳濤,你這才畢業幾年?就開始混起來了?”張老師對著陳濤說道。
張老師自然認識陳濤,他仗著學習不錯,在學校裡可沒少犯在張老師手裡,可是他家裡人不管,
張老師也不願意斷送一個孩子的一生,也就沒有把他開除。 “姚楚你說說吧!”見陳濤還是那一副不死不活的模樣,張老師也懶得再問,轉頭對姚楚問道。
“我想是因為我和阮思的原因吧!”
姚楚不想把打架的事情暴露出來,倒不是他不敢,而是不想把吳飛牽扯進來太多,剛才他也沒有動手。
阮思聽到的第一時間不是害怕,只是有些懵,不懂姚楚為什麽這樣說。
“你倆談戀愛的事?”
張老師的表情,仿佛在說你小子不是說沒有嗎?
“張老師,這可不能亂說,我倒是沒什麽,對人家小姑娘可不好!”姚楚趕緊解釋道,仿佛真的什麽事也沒有的樣子。
看著張老師不相信的模樣,姚楚也不想解釋了,反正張老師早戀的把柄在自己手裡。
他以前對待早戀的,只要不出去開房間,他向來都是以嚇為主,通知父母為輔助。
“陳濤追阮思的事情,您也是知道的,學校裡傳我和阮思的事情,你剛剛也說了,所以……”
姚楚一副你應該都明白的樣子,繼續說道:
“那天我和吳飛鬧了點矛盾,本來吳飛兩個星期都沒說什麽了,大家也都放下了。”姚楚看著陳濤不可一世的模樣
心想,你陳濤既然不在意,那就不要怪我了顛倒黑白了,不對是模糊是非了!
“應該是陳濤不甘心,就用這個為借口,乘阮思在的時候,想給我一個教訓,秦兵是過來拉架的,你看都被打成這樣了。”
姚楚指著衣領上一灘暗紅痕跡,鼻子上還插著大蔥的秦兵。
“吳飛?”張老師奇怪的問道。
“喏,在那呢!”姚楚指著吳飛。
姚楚感覺吳飛就是那種欺軟怕硬,沒啥膽子和擔當的家夥,不然剛才也不會躲一邊了,甚至他來報仇都可能是別人攛掇的。
姚楚覺得他應該沒那膽量,也也沒那本事找來陳濤。
“吳飛,是不是這樣?”張老師稍稍有些懷疑,但是他也更相信自己的學生姚楚,同時也希望是如此。
見吳飛不說話,張老師也懶得理他。
嘎吱~
“張老師。”
趙所長開車停到了眾人前面,放假第一天值班,大早上的就被喊了過來。
趙所長和張老師可是熟人了,倒不是有多少學生犯事,只是有不少混混找學生的麻煩,都要找他調解。
“老趙,今天你值班?”張老師尷尬的看了下趙所長,基本上每次找到所裡都是放假的時候。
“可不是,早點值班兩天,我還要回家幾天,這次又怎麽回事啊?”趙所長熟練的問道,拿起筆記本記了起來。
反正流程就這樣,最多不過叫家長來調解一番,再警告一下就好了,連賠錢都很少,畢竟被欺負的人也是老實人,父母自然多是老實的。
“事情大概是……這樣的。”張老師把姚楚剛剛的話綜合地複述了一遍。
“沒受什麽傷吧?”趙所長問道,受傷最麻煩了,小傷還好,大傷就麻煩了!
“不好說,姚楚說有點嚴重,要去檢查一下才知道。”張老師直接回答道。
“姚楚是吧?你說說。”
“趙所長,他們聚眾毆打我們,應該要關幾天吧!”姚楚小心地詢問道。
姚楚可不敢保證每個人都大公無私的,萬一人家多少有點牽扯怎麽辦?
“不至於,看你們也沒什麽事,要不讓他們賠點錢?”倒不是趙所長和陳濤他們有什麽乾系,他只是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一個鄉鎮上的人,拉拉扯扯的,總能拉出一些關系來,何況趙濤家還在鎮上。
不過趙所長也不想為了個惹事的,隔著八輩子的親戚丟了飯碗。
“我記得不是要拘留嗎?”姚楚雖然沒有經歷過。
但是他躺在病床上的時候,感覺舒服便看書,難受的時候,靜不下來心來,也只能刷刷小視頻,所以也是看多了普法的!
雖然只是隨便看了一下,但是起碼知道一點點,恐怕必這時候所裡的一些人知道的還多,畢竟他們平時也用不到嘛!
“這……我們所裡沒權力的,要縣裡才可以。”趙所轉圜道,他不覺得姚楚會跑到縣裡去。
“那你們不可以上報嗎?是要我自己去縣裡報才可以嗎?”姚楚仿佛有些好奇地詢問道。
他只是想讓趙所知道,自己可能會去縣裡,卻又不太想說明了,這對大家都不好,自己一家子戶口可都在這裡……
“姚楚!”
張老師喊道,自然知道有些是不該說的,不然他也不會和趙所那麽熟了,就是他經常有事情,還懂的分寸。
“沒事兒,可是可以,只是這不是沒什麽大事嘛,縣裡還不是很遠,還有你小孩子跑那麽遠幹嘛!”
趙所製止了張老師,對於這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孩子不能亂來,人家一賭氣真的跑到縣裡怎麽辦,又不是成年人,懂得人情世故。
“那就可以了,反正放假我要去縣裡,順路。”姚楚裝作不知道,接著說道:
“我記得這是要判三年的,陳濤應該也成年了,最少也得關半個月吧!”
山裡的學生上學都比較晚,姚楚是班裡年紀最小的,五歲半就上小學了,其他人都大著他兩三歲,可能這也是他比較矮的一個原因吧!
陳濤算起來高二了,記得自己高三快畢業才成年,其他人大多是高二就十八了,少部分甚至高一就成年了,這陳濤一看也應該成年了吧。
就算沒有,這時候十六好像就可以判刑了吧!看著他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姚楚不由心裡笑了。
可能他沒少被所裡帶走吧!每次什麽事都沒有,回來還能收到一波波‘敬仰’,所以就根本不在意。
“沒多大事兒,不至於,不至於!”趙所尷尬地笑道,他自己也不大清楚,畢竟這也不歸他們定刑。
“我覺得還是把他們抓起來的好,不然他們再來找我們怎麽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