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唧唧——·——”
那是一個春光明媚的早晨,總學堂的歌聲格外美妙,喧鬧而又悠閑的談論讓在場的所有人似乎都忘了憂愁。
“一、二、三——茄子!”
“卡擦!”隨著相機快門的按下,瑪麗蓮得到了她人生的第一張畢業照。
“沒想到你會是我們家出的第一個博士!”少女身旁看起來略大一些的少年笑嘻嘻的拍著她的肩膀。
“瑪麗蓮博士,是不是?”少年摸了摸少女的頭。
少女未言什麽,只是往後蹬了眼身後的哥哥,隨即抓起行李向著教堂走去。
沒錯,熱鬧的情景正是為少女準備的歡送會。
“皆大歡喜,皆大歡喜,吾校有幸出了這麽一位人才!”
少女站在教堂的席台上,不自在的四處張望著,可為了自己的顏面又不得不仰起頭來接受這令她難受的一切。
“這下啊,那些有名的學府可笑話不得我們咯!”領頭的人笑的很是猖狂。
“這可得多虧了你!瑪麗蓮!”
當領頭的人喊出瑪麗蓮的名字時,台下有爆發出一陣歡呼和鼓掌。
這場演講或許開的沒多久,可對少女而言,每一分秒都是煎熬。
人們似乎只有在自己要離開時,才記起她所做的一切,可在她停留於那兒時,卻從未有人這般讚賞。
真是令人無法理解。明明自己要離開時什麽也沒做,可所獲的的讚賞卻比她真正做出貢獻的時候要多得多。
“來來來,瑪麗蓮,你來講講你是怎麽做到這些的?”領頭者一個回頭卻將少女拉回不得不面對的現實中來。
“怎麽做到的......?像普通人一樣當作愛好一樣學習自然就會了。”少女脫口而出。
台下的人聞言漸漸沉寂下來。
少女這才意識到自己不該這麽說,可這時已經晚了。
一聲聲的議論紛紛頓時像刺一樣扎進少女的心弦,波動出瘮人的歌調。
即便是不久後人們又如同最初始那般笑起來,少女也不在說任何一句話。
歡送會結束了。少女走出教堂,遠處草坪上有一男人正朝著她招手。
少女不顧周遭人的詢問直直朝著男人奔去。
那一刻,少女似乎與過去徹底的告別了。
“赫爾同學,”男人側頭看向身旁的少女,“不,我應該改口了,瑪麗蓮。”
“看樣子,你還沒有適應這種新生活?”男人冷哼一下,目光中帶著些對少女的同情。
“我想,這應該是我去過的最差的一次派對!”少女不禁抱怨起來。
男人仰起頭,似乎在回想什麽。
“放心,以後不會有了。”
“老師,你是說不會有比這更差的派對了嗎?”
少女的眼神裡充滿了對未來的期待。
“不,以後不再會有派對了。”
男人蹙了蹙鼻,“以後叫我塔克先生就好。”
“是!塔克先生!”
在這最後一次輕松的談話裡,少女與男人聊了很多很多,黑影也將她吞噬的越來越暗。
“從今以後,您便居於此處了。”M.R總部研究室的服務人員帶領少女來到了一處房間,那離她曾居住的小鎮很是遙遠。
但令少女高興的是,在她房間的窗戶外能仍看到風景。
“塔克先生呢?”很快少女便向著服務人員詢問起來。
“塔克先生他在更深層的辦公室內辦公。”
服務人員微微彎曲下身子。
“那我要怎麽見到他呢?”少女窮追不舍,漂亮的臉蛋上沾了點憂愁。
“您有兩個途徑,匯報工作或者成為和塔克先生同級的同事,後者更為方便,同時對您來說可能有些困難。”服務人員以標準的普通話告訴少女。
“我明白了。”少女關上了窗子,不久又將服務人員請走。
她望著天花板,一絲一毫都顯得那麽的新穎。
在那一刻,她下定了決心要實現自己的兩個夢想。
而在此後,少女也有了新的身份——“暗角的調劑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