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南明與子車雲在酒肆內休息了一夜,次日早晨公子山向兩人送行,還送了一匹上等好馬,為兩人準備行程!
從城邑北門開始出發,而公子山還不忘揮手向兩人告別。
“好走啊!好走啊!”其後的戍衛也作為隨從跟了兩人好一陣,隻到皇甫南明示意後才肯離去。
“阿妹,這北行離去,你可有打算?”南明問道。
子車雲笑著回答:“阿兄問你呢!就算走到天邊,
我也跟著阿兄你走了!”
皇甫南明的臉色微微泛紅,嘴角咧出了一絲微笑:“這可不好,我與你相隔有二十來歲,若是你這樣對我有非分!”
“哪裡跟哪裡啊?阿兄,你誤會了!我是說!”
南明將手捂在嘴角說道:“我知道你們小姑娘都是這樣,面對俊俏的男子就忍不住亂想!”
子車雲瞪大了眼睛,眼睛秀美而有神,
對著南明生氣地說道:“阿兄!....哎呀!”
“你可真是氣人!我不跟你玩了!”
皇甫南明望著目如秋水的子車雲說道:“都說跟你開玩笑了的啊!”
“不理你了!不理你了!”
說罷子車雲便朝著北方裡的一片樹林徑直的跑了出去。
“我說,你們這些小女孩!”還未等話說完,雲便不見了蹤影!
這少女的心可是琢磨不透,讓一貫風流的皇甫南明也是無可奈何!可惜,人家只是個小女孩!
皇甫南明朝著前走了過去。而子車雲,正耷拉著耳朵,梳理著散亂的頭髮,正在準備結成小辮子。
“啊兄?”
黃甫南明從子車雲的身後走了過來。
“你說!如果我們去了北方,我的娘親會想我,我可該怎麽辦啊?”
皇甫南明說道:“這可好辦!捎一封書信,送到楚國便是了!”
“書信?”雲對著皇甫南明說:“送書信可是昂貴的!而且,而且...剛才離開闔閭城的時候,怎麽沒有找那些大人們委托送信啊!”
“哎呀!”南明轉念一想:“自己真傻,開始就該想到這一招,自己的情況和安危父母還不得而知了。我父母隻當我離開人世了!”
“也是,若是救我的方士把情況告訴家父家母,他們也不至於這樣擔心我,都有二十年沒有見了啊!父母可還安康?”
算上天界的時辰,地界皇甫的父母應該花甲之年了!
“哎呀,孩兒不孝順,多年不見父母,隻得來生為報了!”
剛說完這句話,子車雲也是一愣,說道:“聽說阿兄在天上呆了二十年,而此時父母年事已高,我怎麽沒想到阿兄還有父母要照顧呢!”
說完,子車雲手牽著發簪和發飾,手挽著衣袖,開心地躍起身子來。
真是:(填詩位)
“阿兄,我們猜個謎語好嗎?”子車雲相視南明笑道。
“好啊!好啊,阿妹,要猜什麽謎語。”
“石頭剪頭布...”
“不是吧,小孩玩的過家家玩意!”南明一臉正經。
子車雲開始生氣:“哼!我就是小孩,怎麽了?”
南明說道:“玩就玩,可有何獎罰?”
“啊?”子車雲一臉迷惑,想了一想,便說道:“如果誰贏了!就決定去哪裡!”
南明忍俊不禁,說道:“好好好!那就定了,可不許反悔哦!”
兩人玩起了小孩遊戲,南明只能忍住陪了起來。
這時,城邑外的集市來了兩個小孩。
小孩說道:“我們也來和哥哥姐姐們一起玩石頭剪刀布..”
子車雲笑道:“好啊,那這樣吧!如果我們四個中,只要你們有兩個人輸了,就讓我決定去處!”
四人在風和日麗的天氣下,玩起了石頭剪刀布,此雅興,可不比皇宮貴族在行宮內吹笙奏樂。
可惜這列朝的文武大臣們又可曾聽的見呢?
“快跟我回來!”皇甫南明朝著子車雲望了過去,她朝西北面跑著說道:“不嘛!”
只見遠處的天際線上,出現了結隊而行的黃鸝鳥,鶯鶯翠翠,鳥語花香,此節氣雖然是冬至,卻絲毫感受不到冬意。
太陽和煦,微風拂照在兩人的心中。
正當沉醉之時,南明突然想到了什麽:
“黃鸝鳥?”
於是便朝著西北的天空仰望了過去。“黃鸝鳥...哈哈哈!”
子車雲便不解得說道:“阿兄, 怎麽地?”
“我終於知道了!西北方有黃鸝鳥,說明此時天上的候鳥在南遷,而北方才是它們的家啊!”
“阿兄,難不成?”子車雲歪著小腦袋,瞅著南明發起了呆
真是秋水伊人!
“我們此去應該去西北方!那裡,有我們所要找的答案!”
“阿兄....”
“怎麽了?”皇甫南明問道。
“我有一事想說...”子車雲低頭凝視著,臉角微紅:“這個,我來天界前,去過雲夢澤!而當時候我被一名狄的男子救起,說讓我去即墨!
...好像即墨就在東北方吧?”
皇甫南明先是一驚,而後對著子車雲說道:“你怎麽不早說!”
“你也沒問我啊!”
皇甫南明說:“那信在哪裡?”
子車雲小心翼翼地從腰間系帶內飾帶內掏出了信物,為了讓它不丟,還特意準備了一個竹筒包裹著。
“諾,這就是男子給我的信物。可不許打開看哦!”
南明應允道:“這狄,我似乎有所耳聞,聽說是北方的一個神秘教派,習八方仙術為己所用。
只是....”
南明說道:“北方的朝廷,正在對狄強加嚴管!我們怕是要見到那個人不容易!”
“啊?”子車雲先是一驚,而後說道:
“南明哥哥說的對,你去西北,我也跟著去西北!”
在天高清遠只見,兩人騎著馬在古道見穿雲而過。
此情可憶憶!
真是:(填詩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