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兩路人馬已經快包夾過來,陳穆再不走就來不及了。陳穆一直保持高速,憑借著硬化功和幻影符從場地邊緣衝向中心。
剛好經過兩隊人馬的攻擊范圍,一輪輪法術轟炸在陳穆的周圍,陳穆左支右躲,盡量把危險感強的,數量多的法術躲掉,頂著轟炸暫時衝出了他們的包圍圈。
‘真是厲害,沒想到每個團隊都怎麽不容小覷。’陳穆臉色陰沉地想著。
又似上一輪的重複,陳穆變著魔術般,射出3個浮光球,全部衝向副隊的隊伍。而且方向各不相同,副隊讓其他人靠攏,卻也抵擋不了浮光球會拐彎的特性,還是有兩顆浮光球落入後排。
“可惡!要是老大在就好了。”兩塊秉甲足以遮住十幾人的隊伍,可不是一加一等於二的關系。
同時對後面的人生出一抹擔憂,畢竟剛才浮光球的威力是他看在眼裡驚在心裡的,差點穿透了秉甲。
可是出乎意料的是兩顆浮光球隻造成一死一殘,而且都是隊伍裡比較普通的修士,董涿松了一口氣,沒有重要的人傷亡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究其原因是因為近戰強悍的被分配在輔助等戰鬥力弱的人周圍,當浮光球來臨時,他們自認擋不住,紛紛躲開,而稍後的人反應過來時,浮光球已經近在眼前。
兩身慘叫響起,一個人正中胸口,浮光球破膛而入,很快燃起了熊熊大火,令其他想要救助的人望而生畏。另外一個也好不到那去,浮光球刺穿了他的手,臉上浮現出一股狠色,從腰間抽出不常用的配劍對自己心一狠,眼睛一閉把手臂砍了下來,其他人急忙上去治療包扎。
“不對,太不對勁了!”副隊突然想到什麽,大聲吼出來,“你的法術差距怎麽大,是因為蓄力吧!”把陳穆的一個弱點暴露在大庭廣眾之下。
其他人也回過神來,剛才確實被那大火燃燒的一幕嚇到了,竟然沒注意到浮光球沒有穿過那兩個人造成傷害,原因就是蓄力。畢竟,其它法術蓄力既用不了多久,更提高不了什麽傷害,加上陳穆兩隻手合並發射有意掩蓋,才發現不了。
怎麽一來,所有人都煥然大悟,賭徒也重新燃起希望,大吼“小渣崽,就這種小手段快去死吧!”
陳穆見掩蓋不了,就不裝了,攤牌了。直接火力全開,一手蓄力,一手點射,但是效果不佳,蓄力攻擊會被秉甲擋住,雖然戳出一個又一個大窟窿,但是卻沒有造成人員傷亡就是失敗的,而凝聚出的多個浮光球總是被另外三個人用武器擋住,雖然造成傷害卻仍然對陳穆不利。
另一支隊伍趁著副隊手忙腳亂的時候竟然休息起來,保持陣型,不給陳穆一點機會。沒想到參加賭博的人紛紛把怨氣發在董涿身上。
“董涿,我可是九尾狐團的人,買了你4刻到6刻時間勝的,你是不是被收買了!”“就是,就是,小心我們兩個團隊報復你。”
還有一些聲音反對,“你休息一刻算了。”兩邊吵得不可開膠,董涿迫於壓力,不得罪人。隻身一隊追擊陳穆,另外一支留下處理傷員。畢竟他本來就是遠程的後排,失去一支手對團隊實力損失不大,對董涿甚至有好處。
圍剿人數不足的結果就是包圍就像篩子漏洞百出,陳穆根本就抓不到,董涿等人反而搞得自己灰頭土臉的。
但是,隨著傷員傷勢穩定,陳穆的好日子也到頭了,每次突出包圍都要受點小傷,積小成多陳穆不得不用春木決來恢復,
更是加劇脈腫到來的速度。 6刻鍾的時候,陳穆也看出局勢。‘要是沒有機會就撤了吧!’陳穆站在場地的另一邊,得益精神力強了不少可以蓄力浮光球,一邊不斷點射他們,可是絲毫不影響董涿擋下攻擊後,後面的人慢慢輸出。
隨著董涿的步步緊逼,陳穆的生存空間也被慢慢擠壓。但是出乎董涿意料的是,陳穆只是原地躲閃襲來的法術,沒有離開包夾圈的意圖。
場外的賭徒又是一輪歡呼,“乖乖去死啊!”“躲躲藏藏的,算什麽本事!”“就你這個廢物,還想加入狩獵會!”他們毫無疑問賭紅了眼,飆垃圾話影響陳穆,想加快他的死亡時間。
在他們看來,陳穆做出如此不不智的行為就是他們不懈努力的結果。
“你想讓我們近身!”董涿突然發問,後面的人來不及反應就撞在董涿的後背上。然後董涿下令停駐,直接攻擊陳穆。
“唉!”陳穆發出一聲幽幽的歎息,如果董涿再靠近許多,陳穆還說不定打個出奇不意,躲開大部分法術後,接近副隊憑借龍血手搶下一塊秉甲。董涿就失去部分屏障,而且陳穆將立於不敗之地,論法術造詣,陳穆比他們整團的輸出還高。
現在衝過去無疑會受到更嚴重的傷,說不定把命都留下來了。“以後再拿回屬於我的東西吧!”陳穆說出一句在場眾人都摸不出頭腦的話,但下一刻就有人反應過來,衝向陳穆,就連陣型都不管了。
陳穆一踏步走出了約定的范圍,從此海闊天高鳥飛, 速度不再束縛,達到了60多米每秒。
這時已經有擅長速度的刺客吊在後面,齊齊出手,發射了自己的招牌法術,陳穆不吭不響地吃下所有傷害。畢竟速度快的就幾個人,要是為了躲閃讓其他人追上來才是真正的愚蠢。堅硬的背上多出許多傷口,看起來很嚇人,流出不少血,但是都是皮外傷,一下就止住了。
這次戰鬥在名列前茅的團隊來說本就是菜雞互啄,更遑論實力差距如此懸殊,一般認為實力弱的一方幾分鍾都撐不到就被贏家通吃了。
所以竟沒多少人撿便宜,強者更是稀少,陳穆通過殺意隻感到莊家一個肥碩到看不見脖子的人是一個危險的人,追了幾步後就放棄了。
“真是意外層出不窮啊!不過也還是能完成目標。”陳穆準備獲得名額的另一個途徑。
陳穆本來也可以通過暗殺董涿他們來加入狩獵會,但是他並沒有怎麽做,不是覺得這樣的手段卑鄙,來路不正。而是因為實力沒有展現,說不定只會給其他人機會上位,自己上去了也會受到別人挑戰。
但是董涿的實力根本就不符,情報根本就沒有那兩塊秉甲,這也導致陳穆的失敗。
“該死的情報販子。”陳穆低罵一聲,也是自己考慮不周,但也沒有辦法短時間解決。
唰唰幾聲,陳穆和尾隨的人就進入樹林,到處是橫跨的樹枝,當然也不乏鋒利無比的。
就連開著硬化功的陳穆臉上也多出幾道白痕,後面的刺客有好幾個撐不了怎麽厲害的速度帶來的傷口減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