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磁國的武華山內,坐落著陳氏一族世世代代賴以生存的麻黃村。武華山內生長著各種各樣的中藥,其中麻黃最為出名。麻黃是練製武者專用的改造身體的通用原材料之一。也是麻黃村名字的由來。
陳氏一族憑借著世代發展的懸崖上采摘麻黃的技術,結識了不少郎中和武者。由此在這紛爭的世界立足下來。
“咻”“咻”打水漂的聲音傳來。兩個孩子在溪邊進行農後的午休,冰涼的溪水從陳穆的腳下溜過,陳穆扔下了手中的石子。“武哥,你又在練家傳的《鍛鐵仙法》啊。”只見一個身體修長,五官俊逸,卻又給人孔武有力的印想的少年。
剛剛從冥想的狀態中回過神來。然後進行了一段奇怪的動作,最後吐出了一口濁氣。
“陳穆,到點澆灌靈藥嗎?”“那倒沒有,只是快到了仙選的時候了,無論成與不成,你都不會再練《鍛鐵仙法》了。你為何還執著與此?”
“仙選只是宗門選拔世俗中的天才的途徑。無論我成與不成,我都不會放棄在修仙大道上的求索。”陳武陽一臉堅定的說道。
陳穆此時隻覺得武大哥修仙的決心異常堅定。從而對他敬佩不已。“武哥,你修煉的這麽快,一定會在大會上覺醒自己的星象的。”
陳穆不禁想到自己緩慢的修仙進度。不由心中產生了一抹沒落之情。《通用修仙法》是流傳於世的檢驗天賦的最低級通用功法。但卻往往精確的可以檢驗出一個人的身體資質,甚至靈魂資質。
這是一個修仙的時代,是一個妖孽層出不窮的時代,在天地之間,人類與萬族爭輝的年代。即使在偏遠的小國,其中最不起眼的山野鄉間,再平凡的人。
例如陳穆,也知道修仙是一條逐道長生的途徑,是一條受到萬生敬仰的強者之路。
可以說任何人童年的經歷都是聽那些可望而不可及的修仙者的崛起故事長大的。
但是其中所有人物的崛起經歷只有從仙選大會開始才會一飛衝天。
通過真仙台上獲得屬於自己的星象。不僅會成為統治世俗的宗門的外門弟子,在以後的修煉的大道上也會長驅無阻。
一個飽受屈辱的仆役的故事廣為流傳。作為世代賣身與地主的奴仆,本不能參與仙選大會,但這個奴仆傷痕累累地逃過地主的追捕。參加仙選大會後,不僅覺醒了強大的星象,更是在宗門的支持下滅了地主的九族。
更有流落在外的亡國皇子,在這仙選大會上覺醒了百年不遇的強大星象。在千余年後,不費吹灰之力滅了他的仇敵。之後創立了歷萬古不滅的宗門。
就在這一年,陳穆和陳武陽到了12歲覺醒星象,參加仙選大會的年齡。一旦覺醒星象,就會成為外門弟子,家人也會雞犬升天。
所以到了兒童12歲成才禮的時候,再窮苦的人家也會從口縫擠出給孩子的路費。
這時,陳穆和陳武陽兩人各自的妹妹帶來他們中午的飯。
那兩個碗裡分別盛放著兩份營養相差巨大的飯食,正如陳武陽修煉的《鍛鐵仙法》,陳武陽家裡經營著一家鐵匠鋪,供應給麻黃村幾十號人的農具和采藥工具。
所以陳武陽的飲食比陳穆好多了。
“陳穆,分你一半。省得你餓暈,我又背你回去。”
陳穆用歡笑掩飾感動,“謝了兄弟。”兩人狼吞虎咽的吃完午飯,然後開始對仙藥進行新一輪的灌溉。
雖然說是仙藥,
但在真正的仙人眼中,是符師用來練手的下等材料,或是喂養下等妖獸的牧草。 雖然難登大雅,但對於宗門培養特殊人才起到了不可或缺的作用。
在國家控制農民,宗門控制國家的特殊結構下。稅收變成了征收糧食和培養低等靈材種子的雙重稅收。宗門才得以利用廣袤的充滿靈氣的土地。
雖然,這只是芝麻大小的利益,但是十斤芝麻況且比十斤西瓜貴。
這些東西消耗巨大。只要有需求,就會發展出供應。
這種叫做霧桂的水屬性靈材對水的需求量極大。往往會造成土地的開裂,還需要進行人工灌溉才能存活。
而麻黃村的特殊土壤恰恰適合霧桂的種植,可以說是幸運中的不幸。
這種極費勞動力的靈植,在每年都會造成不少人家破人亡。
雖然宗門對官府有一定的折損指標。但是對平民百姓來說,一旦負責培養的仙藥死亡,只能花重金,從有關系得到多余種子的地主購買成品。否則只能去服宗門九死一生的搖役。
當陳穆把一桶桶水澆到霧桂的跟下。它的氣根開始發出瑩瑩的亮光。陳穆終於松了一口氣,因為霧桂終於儲存滿了下一天的用水量。
當他手腳酸軟地回到家時候,外面的夜色已經到了不見十指的地步。
母親已經在門口焦急的等待他。
全家人都對陳穆格外的關心,問長問短,妹妹更是格外興奮。家裡更是準備好了參加仙選大會必備的驛站費和夥食費。只有,父親看著一臉笑容的兒子陳穆眉頭緊皺。
父親不禁對兒子說“即使沒被仙人選中,也不要怪自己,那些被選中的人都是武曲星下凡…………
“行了,別說了。我的兒子難道就不能是武曲星嗎?”母親一臉不忿地說道。
陳穆想到了自己在通用修仙法上緩慢的進度。竟有些沉默了。
看到陳穆這個樣子。母親打破了沉默。“快去睡覺啊!明天你們兩個還要乾農活呢。”
陳穆借著啟明星光,看著家徒四壁的家,在心中默默的發誓。“我一定要覺醒星象,讓你們過上真正的好日子!”
最後在木板床上,懷著忐忑,期待的心跳入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