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還有一件最重要的事,你父親是怎麽死的,這很重要。”陳穆打破砂鍋,問到底。
“我也不清楚,我見到父親的時候是夜晚,他已經倒在了家裡平時練功的地方。”王新華不確定地回答說。
“你們家裡防備怎麽松懈嗎?他就這樣死在你們家裡。”陳穆質問道。“沒辦法,那時王叔剛好置辦貨物去了,在加上那裡隔音比較好,所以沒人反應過來。你是說我家裡有內鬼!”王新華突然反應過來,一臉震驚地說道。
陳穆一語驚醒夢中人,“不可能!為什麽有人會這樣做。”王新華卻連忙否定。“有什麽是不可能的!”陳穆大聲的語氣嚇了王新華一跳。
“不應該啊?王叔和王磊都不會這樣做才對,一個我父親對他怎麽好,一個是我兄弟。”王新華嘴裡一直嘟囔這幾句話,他想不通為什麽是他們,或者說不敢相信。
十幾分鍾後,王新華才接受這個事實,“陳穆,幫我個忙。”聲音低沉地說。
然後雷厲風行地來到了家丁休息的住所,“大家都醒一醒。我有要事宣布!”家丁從睡夢中迷迷糊糊地醒來,畢竟是凌晨時分,但是看到家主王新華只能把起床氣生生吞下去。
“跟著我抓住王磊和王淳安他們!”王新華大聲吩咐道。家丁雖然吃驚,但畢竟吃的是王家的飯,穿好衣服就跟了上去。
穿過幾個院子,首先就來到了王淳安的宅第,另外一些人則是去王磊的院子裡,怕打草驚蛇,所以兩邊圍堵。
陳穆站在王新華身後,王新華才有膽子上去敲門,“叔,在嗎?”王新華手剛放下去沒多久,門就從裡面被推開了。
“王叔!”王新華有些底氣不足說道。“嗯,你懷疑我!”王淳安看著陳穆,問王新華。“抱歉!我只是想了解真相。”
“他可信嗎?”“我,我不知道。陳穆他只是遵守約定來的。”
“唉,真是世事無常啊!還有一個人王磊對吧。”然後雙手背握走在前面。王新華也沒有那個膽子,只是跟在後面。
不久,所有人來到了王磊的院子裡,此時裡面正傳來一陣陣靡靡之音。王新華勃然大怒,衝了進去,還未等床上沉浸在魚水之歡的兩人反應過來,王新華就把渾身赤裸的王磊拉了起來狠狠打了兩個嘴巴掌。
聲音又清脆又響,連屋外的陳穆都聽的一清二楚。然後傳來了女人的驚叫聲。
最後,王新華一點面子都沒給,王磊光著身子被拖了出來,“你幹什麽!”王磊搖晃著,想要掙脫束縛。“你幹什麽你不知道嗎!父親屍骨未寒,你竟找來妓女到家裡來。”
“你還不顧守靈夜和別人在靈堂談話呢,如果不是你,我一定在靈堂裡,怎麽會這樣啊!”王磊辯解道。
“還敢頂嘴。”王新華臉都漲紅了,“那我問你,昨天父親死的時候你在那裡。”
“我昨天一直和曲悠姑娘呆在迎春閣。難道你懷疑我謀殺了父親?”
王磊冷笑一聲。
這一句話著實嗆到了王新華,“我沒說你謀殺了父親。”轉頭問王淳安,“王叔,恕侄兒不孝,昨天您在哪。”
“我昨天去置辦貨物了,你知道我拿回貨物的,那個生意夥伴你比我熟。”王淳安回道,“好,來人。拿著這張通信符籙去甘南街不遠的地方就能找到黃先生了。”家丁裡的一個親信自告奮勇的接下了任務。
“你呢,王磊。”王新華直呼其名問王磊。
王磊連忙應答,“曲悠就在裡面,可以證我清白。”大家一齊走進屋裡,只見裡面花枝招展的女人草草穿好了衣服,見到王磊想要給他披一件衣服。 卻被王新華製止了,“你昨天是不是和他在一起?”“昨天我和王哥確實在迎春閣喝酒。”曲悠回道。
陳穆總感覺不對勁,她太平靜了,上前喝道“到底有沒有!”王磊明顯急了,“你怎麽這樣對她。”
“撒謊是要付出代價的!”陳穆也不是嚇唬,手掌成鋒在她的臉上留下一道傷疤。“啊!不要啊!”一聲慘叫後,曲悠撫摸著傷疤,仍不肯說出實情。
只是重複剛才的話,陳穆才不管怎麽多,建議王新華“看來她是不會說話了,我現在殺了她,之後再慢慢找證據吧!”王新華沉默不語。
被束縛的王博一下子跳了起來,大罵“你是不是個男人,有本事衝我來!”看到陳穆慢慢地走進,慢慢地揮掌,曲悠崩潰了“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陳穆這才停下來,“昨天,王哥確實沒和我在一起,而且幾天前他承諾辦完一件大事後帶我遠走高飛。”
大家聽到後,齊齊看向了王磊,王磊辯解到“我怎麽會殺了父親。那件大事不過是賭博而已。”
可是根本沒人信他,馬上拉他進王家的私牢裡嚴刑逼供。“總算抓住內鬼了。”王新華明顯松了一口氣。
“還有更難的,王磊這蠢貨沒有被別人利用,王博怎麽會死。”王淳安潑了一盆冷水。
“我想看看你們家的功法,試試能不能提升一下實力。”陳穆在這個時間提出這一句話。
“對,應該的。”王新華連連答應,畢竟今後還要仰仗陳穆的武力,然後,帶陳穆去家裡的寶庫。王淳安看到後,也沒有反對,不僅因為他從陳穆身上感到危險感,還有一股子對任何人都鋒芒畢露的殺氣,‘這人絕對殺過液境修士。’
王新華領著陳穆來到了家主院子裡一面平平無奇的牆壁邊上,然後請求陳穆先避讓一下。沒過多久,轟的一聲,陳穆雖然好奇但也只是等在外面。
直到王新華提著流血的傷口,而原本的牆壁上翻轉出一個大門,‘這個機關不僅要求血脈,應該還有特定劑量的要求。’否則王新華不可能大搖大擺地給陳穆這個外人看到。而且,陳穆學習完功法後,也對這裡沒興趣了。
一進到裡面,就看到一卷卷功法擺在書架上,只有了解這裡面的價值,才知道這些其貌不揚的功法有多珍貴。
陳穆就像掉進米缸的老鼠,急忙上前查看。不過,令陳穆失望的是,百來卷功法,但是其中許多是重複的,細數一下,只有10多種功法,這還是王家幾百年的積累。
陳穆自嘲一笑“還是我太過貪心了。”這裡不僅有王氏在售賣的功法,還有禦風步法和附焰術等。
“陳兄,這些都是未閹割的版本,威力更大,學會也更快。陳兄在這裡慢慢參悟,有需要時我在叫你。”按照王新華的設想,怎麽緊迫的時間陳穆應該學不了全多技能。
最後,王新華離開的時候突然提醒陳穆“陳兄雖然天賦過人,但最好不要貪多嚼不爛,否則會影響自身的境界突破。”陳穆稍微一征,結合之前看過的修仙界的百科全書,就立馬反應過來。“知道的,我自有分寸。”然後回道。
百科全書在介紹風土人情確有所長,但是對修行卻語焉不詳,隻提過一句修行過多功法潛力會受限,現在看來精神力的大小與突破息息相關,雖然常理是這樣,但奈不住陳穆有星象啊!構造高級的功法還有加成,根本沒有負擔。
如果說店鋪地契是王家的財富,那這些卷軸就是王家安身立命的根本。那些閹割的卷軸根本產出不了構造師,在漫長的傳承裡,這些完整的卷軸使王家不斷了根基。
“這次危機過後,我的意識空間恐怕增長一大截。”然後迫不及待地鑽進功法的海洋。
功法有優劣,陳穆先挑了禦風步法的完整版和替代石皮術的硬化功,上面還貼心地備注了搭配性最好的法術是幻影術。陳穆心想“現在時間有限,也可以用符籙替代。”畢竟硬化功十分排斥其他靈力,所以幻影術施展在外層與符籙施展的差不了多少。最後就是恢復法術等輔助法術。
一天后,王新華進來小聲地問“陳兄,準備好了嗎。”此時的陳穆正在攻克一卷叫春木決的功法,突然感知到王新華的進來,平複了一下意識裡的星象,然後意識回到身體。
“怎麽了?”陳穆有些不滿地問到,“王磊在監獄裡已經交代了,他不僅把我們家只有兩個液境修士,還承認是他帶三個液境外人把我父親殺害,為了把我父親堵在裡面,現在受了不小的傷。”王新華沮喪地說。
“也就是說很可能過幾天就是他們卷土重來的時候。 ”
“根據王磊這白眼狼的話,應該是了。”
‘法術類型已經湊齊了,在構造下去也只會增加我精神上的負擔,現在剛剛好。’陳穆心想。“那我們現在就出去吧!”然後拿起沒構造的卷軸起身離開。
轟的一聲大門關上,陳穆離開後,陳穆在路上看到了押向主堂的王磊,此時他渾身赤裸,全身坑坑窪窪的傷口都生蛆了,還在有氣無力地咒罵王新華,“你也要死啊,三個液境修士你拿什麽擋,我在地下等你……”
過了一會,他竟然斷氣了,拖行的家丁不知所措,陳穆走過去,“我和你們家主解釋吧,你們運過去就行了。”
“謝大人!”家丁拜頭答謝。沒過多久,陳穆和其他人等到了王新華,陳穆說明了路上發生的事,王新華有些可惜,“沒能在全族面前審判他,真是便宜他了。這狗東西平時吃喝玩樂就算了,還招來一堆豺狼。”
然後,陳穆三人在主堂裡商量對策,但是氣氛卻是格外的沉重,畢竟三個液境修士壓力不是一般的大,而且心存死志的王磊根本沒有透露具體信息,還把王家的消息賣了個一乾二淨。
“要不我們搬遷吧!”王淳安提出這話明顯做了一番心理鬥爭,拋開人脈不談,別的地方能否立足都是問題。
一聽這話陳穆自然雙手讚成。可是卻被王新華否定,“不行,這幾天一直有人盯著我們,離開這裡我們連地利優勢都沒有了。”
一番激烈的爭吵後,兩人都拿不出行之有效的方案,這時,陳穆舉起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