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一行回到紅河後,立即搬到青苗神那個村子裡,包括王澤的命樹也被移植到了山上。
老村長還是很歡迎的,但據老村長介紹,當年王澤他們回城裡後,村裡鬧了一波鼠患,成群結隊的大老鼠出現在村裡,好似再找東西,家裡的糧食,還有梯田全部被糟蹋了,他本來想下山聯系王澤的,可鼠群也只是出現這麽一波,便再也沒出來過,之後相安無事,也就不了了之,只是那年先後遭災,收成實在太慘了......
王澤這才想起來,當年那隻千妖鼠精一直說自己是什麽將軍,還說大王會替他報仇,看來他後邊還有大妖啊,當年那隻鼠精也被玉狐帶走,得找玉狐敘下舊了.....
王澤隨即,折了隻紙鶴,靈氣一吹,紙鶴便向玉狐的洞府飛去,這個千裡傳音的秘術,還是王澤在萬族院的藏經閣裡學來的,不算實用,容易被截胡,靈力若是不夠,也可能半路變成廢紙......還不如打電話,但玉狐沒有.......
夜裡,王澤剛擺好茶點,玉狐已經上門,只見一陣香風吹入院中,還是那浮誇的演技“喲!我的好弟弟,幾年不見,又長俊俏了,姐姐想下手捏捏都覺得害羞了.....”
王澤也是一樂“姐還是這麽愛開玩笑,來來來,兄弟們出來給玉狐姐姐問好!”
眾兄弟們齊齊登場。
玉狐看到眾小妖的修為,嚇了一跳“ 喲!!這一屋子的大小夥子,一個比一個水靈啊哈哈哈哈哈!”
玉狐照顧過金造銀、長安一陣子,彼此很熟的,打鬧一番後,入座吃茶。
王澤“ 老姐,可以啊,看您這氣色,怕是已經恢復千妖修為了。”
玉狐“ 那也沒法跟你們年輕人比,你兄弟幾人,幾年不見,這修為著實嚇人。哎,你也別賣關子了,城裡好好不待著,跑這深山老林來幹嘛?”
王澤“ 這不是,正要向姐姐匯報這幾年的情況麽。”
隨即,王澤將這幾年在萬族城發生的事情告訴了玉狐。
玉狐眼珠一轉“呵!這萬族城怕也只會是姓薑的手筆,好大的野心,也是天門閉了,否則,在凡間建立此等勢力,簡直是找死。”
王澤“對了老姐,這次請你過來一是認認門,其次是想問問,當年那隻鼠妖什麽情況,他背後好像還有隻大妖?”
玉狐“ 你看姐這修為恢復,就知道那隻鼠妖的下場了,從那貨嘴裡,到還真套出點東西,他所謂的大王,有些名頭,名為齧齒鼠王,來自西方,應該六階千妖修為,修為一般,但他的名頭,主要是他百年前做了件大事!”
王澤“ 哦?什麽大事!”
玉狐“ 百年前,那場世界級的鼠疫就是他引發的,估計是看天門關了,大妖大魔也多退於魔界。人類卻紛爭不斷,戰火延綿。他先於西方引發鼠疫,西方人類,魂力不純,幾乎沒什麽修者,但卻有翼人族庇護,鼠王被翼人族驅趕,一路逃串將鼠疫延伸至華夏,死傷千萬人,收集生魂無數,最終引得華夏隱藏的修者和地府,紛紛出手,但還是讓他跑了,千萬生魂也不知所蹤。原來當年,人人喊打,他受傷極重,一直躲在這紅河十萬大山中修養,也是為了青苗的神格,才會暴露。這貨藏身的地方我倒是審出來了,他現在重傷未愈,要不咱們姐弟聯手滅了他?他可是你人族大禍害啊。”
王澤“ 呸,你怕是為了鼠丹吧,我可不想招惹這種可怕的東西。
” 玉狐“嘿嘿,鼠丹對於我恢復修為,確有大用,他身上的千萬生魂,也是好東西哎。”
王澤剛想調侃玉狐兩句,門外傳來幾句蛙叫,子白一驚,忽然道“ 大哥,紅河河神沛想見你,不知道她怎麽找著我們的,她可不是善茬!”
王澤“哦?玉狐姐姐你對這河神沛了解多少。”
玉狐“那貨可真不是什麽好東西.......”隨即,玉狐將河神沛千年來的一些八卦告訴了王澤,並叮囑王澤要小心。
對於,從小就派子白、子墨盯著自己的河神,王澤當然十分小心。但也不能不見,隨即讓弟兄們守住肉身,自己魂體出竅赴約去了。
來到紅河神宮,當年大戰的破損已經修補完畢,河神沛,依舊一襲紅袍,立於當年蛟母所坐的王座之上,只是神色可不似當年和蛟母說話那般謙卑,透漏著一股傲慢。
王澤“ 小輩王澤,參見河神大人。”
沛“ 呵,你這小子好大的膽子,居然在外冒充本座弟子?那萬族盟都找上門來了。”
王澤“回大人,您贈予的兩條小魚已與小輩結為兄弟,兩兄弟既是這神宮子弟,小輩鬥膽隨兄弟妄稱,怕也不為過?”
回的,不卑不亢,王澤就是想懟她,派人監視自己,怕也沒安什麽好心,現在的王澤還真不怕這河神,沛該是七階千妖修為,且有神格在身,王澤肯定打不過她,但魂體想逃, 是沒問題的。
沛面目一變,不知道在思量什麽“也罷,本座乃天庭封的正神,還怕他們一群烏合之眾不成,本座還有一事問你,你可認識歸墟蛟母?”
王澤回想了一下,當年見蛟母的時候,河神沛估計知道有大戰,甚至四海龍王就是她找來的,所以當時她怕是躲開了,並不在現場,而且,子白、子墨也未向她稟報有用的信息,甚至她連小翼的存在可能都不清楚。
但王澤還是想套她的話,隨即道“蛟母?不認識,當年我倒是救過一隻大烏龜,她告訴我她來自歸墟,只是後來這龜也不知所蹤了。”
沛狐疑道“ 哦?既然不認識,那便先這樣吧,只是那萬族盟的事,你準備如何解決?”
王澤思索了一會,靈機一動道“當然,不能給大人為難,不知大人可否聽過齧齒黑王?”
沛“ 當年,引發鼠疫,收集千萬生魂的鼠王?”
王澤“ 正是,他這麽多年一直躲於您的地界內療傷,也算得上一重大隱患了,不若讓小輩,一道幫您處理了吧?只是小輩有個不情之請。”
沛“什麽?本座可不會出手管這些俗事。”
王澤“當然不用大人出手,甚至不用出面,小輩只是想到時借這紅河行宮的陣法一用。”
沛“ 哦?可以,那本座便拭目以待了。”
言畢,王澤寒暄了幾句,起身告辭。
沛見王澤走遠,臉色一變,自語道“哼!要不是怕那老蛟在你身上,藏了什麽秘密,本座剛剛就該滅了你,倒是要看看你玩什麽花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