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一年過去,綠鱗一直按指示暗中觀察王澤,被紅發師傅發現後,王澤以命樹為陣中給自家住宅加強了陣法。
綠鱗也奇怪,她觀察這麽久,沒看到有人教王澤法術,為何王澤的道法如此正統,且這布陣手法更是了得,居然屏蔽了自己。
上報蛟母后,蛟母道“這不是更好,證明沒找錯人,本宮大限將至,你去把人請來吧!本宮也得想想用什麽好處,讓他願意照顧我兒。”
“噔噔噔”敲門聲響起,正在練習陣法的小澤,收了法陣開門一看,原來是當初送他蛋的龜婦人。
“你怎麽來了,來看阿暉的嗎?”王澤抱起阿暉,看向婦人。
婦人難得在外人面前露出慈愛一面,伸手摸了摸小龜的頭,輕聲向阿暉問道“有沒有聽小主人的話?”
王澤對於把自己同類送給自己吃的婦人,本就不滿,一聽這話嘴巴嘟起道“什麽主人,我是他哥哥,他是我兄弟!”
阿暉天天吃睡都粘著王澤,出去驅鬼捉妖也帶著,有幾次比較凶險的情況,一人一龜算是出生入死過,王澤早已把他當親友看待了。
婦人不但對於王澤的態度有任何不滿,反倒欣慰至極,自己的龜兒子都能和這個人族孩子成為兄弟,那少主肯定沒問題,於是笑呵呵的邀請道“是是是,這孩子命好,能碰到小貴人,其實老奴這次前來,是受我家娘娘之托,想請小貴人一敘,有天大的機緣等著貴人。”
王澤有點懵了,娘娘什麽的,不是只有電視上才有?”娘娘?哪的娘娘啊?什麽機緣?”
雖然,蛟母是綠鱗的逆鱗,但她這次沒生氣,而是一叩首,耐心的解釋道“小貴人,別看老奴現在如此狼狽,我家娘娘當年可是整個水族之主,歸墟蛟母!可能小貴人未聽說過,但我歸墟珍寶遍地,機緣確是有的,還請小貴人駕臨。”
王澤剛想拒絕,他可不相信天下有免費的午餐,去什麽奇怪的地方。
這時紅發師傅卻突然開口道“以她的修為,如果想害你,你早沒命了,跟她去,若真是歸墟,那真是天大的機緣。”
言罷,王澤為了安全,魂體出竅跟著綠鱗去的,當然紅發師傅也一路相隨。
飛到紅河上空,小澤覺得不對,好似有人在布陣,烏雲匯聚,雷光閃爍,一道驚雷向小澤劈來,師傅剛提醒“不好,快回肉身。”
綠鱗搶先一步,卷起王澤,硬扛著雷擊飛回神宮結界內。放下王澤後,綠鱗氣喘籲籲道“哎,沒想到,那四條老泥鰍居然來了,小貴人咱們快去見娘娘。”
王澤本想扭頭就回肉身,紅發卻告訴他“既來之則安之,先去見見正主再說,且不說這行宮布有結界,外邊大陣已起,出不去了。”
這紅河水神宮,還挺漂亮的,結界內和陸地上一樣,都是空氣,花草遍地,有股獨特的水靈氣混雜在空氣當中,濕潤又沁人心扉,可惜現在的王澤,可沒有閑情逸致欣賞這些。到達主殿,一彩蛟幻化為婦人狀。
紅發師傅道“還真是這丫頭,但觀其氣息不對,去年渡地尊劫的怕就是她,可惜沒渡成,命不久矣!”
聽了紅發師傅的話,王澤冷靜下來,沒等綠鱗介紹,照著電視上的樣子,向蛟母行一叩首禮”王澤給娘娘請安。”
蛟母對著王澤微笑道“澤兒不必多禮,外邊被四海龍王圍了,但別怕,一時半會兒,他們攻不進來,本宮也會想辦法,讓你安全回去。”隨即,一枚銀色巨蛋出現在王澤面前。
魂力一查看,熟悉感油然而生,不是一般的熟悉感,而是那股穿越亙古的熟悉,這不就是小時夢中那個小夥伴嗎?巨蛋也感應到王澤,竟然蹦蹦跳跳向他。
王澤用魂力抱起銀蛋問道“娘娘,這是?”
蛟母看到巨蛋的反應,也會心一笑道“這是吾兒,時間緊迫,本宮就直說了,本宮這次請你來,是因本宮大限將至,本宮唯一放心不下的就這孩兒,你也應該感受到了,你與吾兒的緣法,本宮想將他托付與你,不知.......”
“我願意!”還未等蛟母說完,以及提出報酬,王澤答應了,倒不是王澤在謀劃什麽,而是王澤很多時候習慣靠感覺行事,這個蛋裡的生命給他的感覺是,已經認識很久很久的老友,久到不用開口,就願意為對方傾盡一切。
“您可能覺得我答應的太過草率,但是我會照顧好他。”
蛟母先是一愣,自己還沒提報酬,但一看王澤認真的表情,以及魂力與自己孩子的共鳴,她便知道當年卜的那卦沒錯, 王澤就是自己孩兒的緣法,更是整個歸墟城的緣法。
“哈哈哈,這樣本宮就安心了,澤兒....”蛟母剛想交待什麽,突然整個行宮搖晃了起來,宮殿外雷鳴四起,四個巨大龍首顯現,只聽一紫色龍首叫囂道“蛟母!交出水印和歸墟城,我等繞你不死!”
“哼,就這四個老東西也敢跟娘娘叫囂,當年要不是大王看在都是水族的份兒上,放他們一馬.....”綠鱗惱怒道。
蛟母不愧是水族之母,這種時候依然儀態萬千,談談一笑,繼續與王澤說道“澤兒,本來還有很多事情要交待與你,只是那四海龍王正在布龍鱗陣,我得趁著陣未成形,破開送你回去,這是水族至寶水印和遮天傘,水印可號令天下一切水源,可惜當年大戰中受損嚴重,得想辦法讓其恢復,你且收好,它同時是,通向歸墟城的鑰匙,沒有能力前一定不要在外人面前顯露,吾兒天生萬妖,還差五年便會渡那萬妖劫,到時劫雷會助吾兒破殼而出,請你務必保護好他,最重要的,至於歸墟城....”
蛟母停頓了一下,思量道“你這一身道法,怕也是仙師指導,但記著,那仙師可能也是天道算計,不要輕信任何人,遮天傘還可以用三次,能暫時遮擋天道,以後你便明白歸墟城太過重要,我已安排妥當,時候到了你自然去得。”
言罷,一水滴狀印章和一把破傘,自行融入王澤的魂體中,好似它們也沒有實體一樣,“這便是法寶嗎?”王澤剛想傳音問師傅。只見紅發,表情嚴肅,一語不發,不知道在思量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