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女子一手提起倒地的拋屍男夾在腋下,健步如飛掉頭就逃。
哥們能讓她跑了嗎,顯然不現實,我也在心底下暗自嘀咕,男扮女裝上癮了,老子給你扒光了凍死你。
她在前面跑,我在後面追,不得不說這女的,體力真好,夾著一個人,我一路愣是沒追上。大概跑了十分鍾,有兩三公裡遠了,這時有警笛傳來“啊喔……啊哦……”
我按下對講機,和警車實時聯系確定位置。
女人一聽警車過來了,竄進一個小巷子,七拐八繞,我發現她把拋屍男放下在前面,拋屍男衝著一個路口狂奔。
她爬房頂準備跑路了,還轉過來衝著我眨眨眼,做了一個飛吻,帶著黑色戰術皮手套的五指微微張開,拜拜告別,眼神挑釁,要是個女的也是那種輕浮勾搭人的狐媚子!
我看著拋屍男距離又要拐進另一個路口,扔出甩棍,砸中拋屍男的肩膀。
拋屍男“哎呦!”一聲,一個趔趄,我過去順著後腦殼一手刀,沒拍暈,又用力一巴掌,拍暈了,沒有徹底暈死,但是也眼冒金星意識不清了。
把手機放在拋屍男兜兜裡,對講機裡招呼隊員拋屍男的位置並定位我的手機。
我又順著女土匪逃走的方向追了過去,跑出巷子沒有看見人影,沿著一棟老樓爬上去,在六樓樓梯窗口,看見百米外路燈下,一個黑皮褲女子,戴著黑色運動帽,黑口罩,衣服是紅色花紋國風風衣,從身形看確定是那個女的,一閃而過。
我下樓後沒有急著匯報給隊長,大肆搜查可能會打草驚蛇,只是一個人悄悄摸過去。
找了十幾分鍾沒有看見人,經過一系列劇烈運動我也屬實累了。
我靠在牆上喘著氣,對講機裡傳來陳隊長的聲音“三號,三號,你在哪裡,收到請回答。”我按下語音鍵匯報了位置,讓他們不用管我。
我靠著牆喝了一口礦泉水仰望路燈思考,我如果是那個女的我會去哪裡?
一,盡快遠離這裡。
二,找個地方躲起來。
三,混成警察。
三輛警車駛來,其中一輛停在路邊,打開車門是學校裡我們專業的中隊長費大宇,一位三級警司,上面坐著七八個同學,還有一個是我表弟李子白,和我同級。
他高考比我還低三十幾分,但是家裡是功勳家屬,再加上他爸是省會城市的市局副局長,立過很多功,可以給子女加分,而且二十幾年前以全校第一的成績畢業於這個學校,學校也特別樂意收我表弟,再算上武術四段特長加分,獨生子女,各種政策照顧下來勉勉強強進了學校。
當時我舅還說,拚死拚活半輩子,全給你供大學了,你考大學,還是我考大學!
我上了車,將事情說了一下,問中隊長:“隊長,怎回事?你們怎來了?”
隊長說:“聽說發現了一個保鮮盒,裡面兩個人頭,八個腎髒,四個心臟,肺髒,肝髒,脾,胃,還有四瓶骨髓。這可能是一個特大人體器官組織販賣團夥,全市的警察都出動了,包括警校學生,各個路口設卡盤查。”
經過一夜排查,什麽也沒發現。審問拋屍男,除了知道他叫柳明,27歲,犯罪手法是學習電影和短視頻的,其余一概不說,一問三不知。
因為我抓的這個人,我也破格參與到審問,旁觀,對對口供。
經過幾個老刑警六天一輪一輪熬下來,就幾個問題,天天問,時時刻刻讓你腦子裡想的都是這幾個問題,
柳明吃不好睡不好,蓬頭垢面,眼睛布滿血絲,精神幾乎崩潰。 最後又將他父母得知他違法亂紀後,哭得撕心裂肺的事告訴他,希望他坦白從寬,爭取寬大處理。
後面的事我就不知道了,警察也沒有讓我們繼續參與,只是一周後警局給我們三個每人發了一個三等功獎勵,給我額外發了五千塊獎金。
學校也給我們給了三倍學分,每人發了兩千塊獎金,評選了年度優秀學員,又發了兩千塊獎金。
學校校長兼公安廳黨高官汪曾祺對我們專門開了一個表揚會,從個人,到學校,還有新時代的警界都給予了我們高度評價和肯定,最後問我們有沒有什麽需求。
於海,關漢嶸表示沒需求,我想了想,回答道:“報告校長,我此次和歹徒搏鬥發現我沒有趁手的武器,我練了十年的劍了,我可不可以申請執勤期間佩劍。”
校長想了想,點頭:“可以, 但是需要備案,你有劍嗎,怎們學校畢業也準備發一把短劍做為畢業禮的。”
我回復校長:“我有劍。”
校長點點頭:“那好,你這幾天把劍拿上去平安路派出所做個備案,我會打電話說好的。”
我微微一笑,敬禮:“謝謝校長!”
回到宿舍,我上網找到一家龍泉寶劍的老店,經過老板介紹選了一把八面扭轉星空紋萬層花紋鋼覆土燒刃劍,劍長115厘米,刃長77厘米,劍寬3.7厘米,劍厚0.7厘米,鏨刻古篆字“天境”。
大葉紫檀的劍鞘,包裹純白魔鬼魚皮,不鏽鋼鍍金裝具,上面鑲嵌二十四顆裝飾松石,瑪瑙。
五千塊就沒了。
四天快遞送到,花了50塊找磨刀師傅開好鋒,裝在高檔禮品盒裡,拿到平安路派出所,陳隊長接待了我。
來到一間辦公室,拔出劍鞘,天境劍寒光四射,劍身光可鑒人,一股涼意襲來,辦公室裡的五位同事,面容略略驚懼,無形的壓力和鋒芒似乎要將周圍所有氣場切割粉碎。
拍照,留下參數,簽字畫押,發了紅本本,將天境劍收好,準備離開,陳隊拍了拍我:“你等一下,我給你找一個劍扣。”
然後去一個房子裡翻了半天,拿出來一個雙層純牛皮銅釘戰術帶,寬有七厘米左右,上面有一個固劍套,還有兩個腿包,四個腰包。
陳隊把戰術帶給我:“前幾天抓了一夥混子,惡勢力的一個打手拿這個掛一把日本刀。刀被收了,皮帶留下來了,正好你拿去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