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兩顆三級晶體給了霍念妃:“表嫂,求你了,自己去玩吧。”
霍念妃臉色潮紅,扭捏得道:“不準提以前的事!叫我念妃,不然我以後纏死你!”
我舉手表示投降:“霍念妃,加油!今晚最好突破三級。”
看了看老道士,拿出一顆三級晶體:“道長這個給你,算是住宿費了,用血培養你知道吧?”老道士含笑接過:“多謝施主,培養方法我知道。”
秦楓看了看幾人全部抽血養屬性果,嘟囔道:“我還以為就我知道呢,都爛大街了啊?”
我倒是很驚訝,我知道這個方法是人皮紙告訴我的,他是怎麽做到的,我疑惑道:“你怎麽知道這種方法的?”
秦楓無所謂道:“受了傷,流血,血進入了裝晶體的塑料袋裡,然後就長出來了。”
眾人得了好處都出去了,只剩下秦楓和白瀟瀟。
秦楓似乎想到了什麽,靠近我問道:“你叫張北辰?”我點點頭:“對啊,我有那麽出名嗎?”
“殺了趙日天的張北辰?”
我點點頭:“他自己坑死自己的。”
秦楓哈哈哈笑道:“哈哈哈,那都不重要,現在所有人都認定是你殺的趙日天,你知道嗎,你現在可出名了?”
我疑惑道:“多出名?”
秦楓憤憤然道:“龍市末世通緝榜第三,懸賞已經漲到三級晶體10顆,全家受朝廷庇護,加入組織封中校銜。”
我問道:“那第一,第二是誰?”
秦楓侃侃而談:“第一是邊貴,他引了一次屍潮直接端掉了一個軍方有一千士兵三千幸存者的基地,聽說裡面全都是富甲貴胄的家裡人,懸賞30枚3級晶體,加入組織,全家受上京級別保護,封大校銜。
第二名牛逼了,他叫梁玉華,是個空間系異能者,偷走了核導彈庫裡的四枚大寶貝,被列為最危險的人。懸賞20顆三級晶體,全家受朝廷庇護,封上校銜。
小弟不才,正是第四,手持正義之鋼刀殺了幾個人,燒了幾棟樓。懸賞居然只有三十顆二級晶體,同意加入組織。”
我說:“那現在我們行走江湖,還得隱姓埋名了?”
秦楓輕笑,搖搖頭:“正是如此,在下自號‘白衣報喜’,我們有四個人,都是一起出生入死出來的,分別是‘紅衣發喪’,‘青衣賜福’,‘黑衣度厄’,喜喪福厄。
我們也是想找個落腳之處,但是也害怕被人拿了領賞,遇到你,發現居然有一個差不多的基地,而且你也是通緝犯,所以我覺得可以一試。
我們四兄弟只有一個要求,平時我們會出力,就是不能向你的屬下一樣隨意支使。”
我點點頭:“可以,這才正常嘛,不過醜話說在前面,必須要同舟共濟,精誠團結,可以離開,不準背叛!
哦!還有救你耗費了我十二滴天地奇珍,想想起死回生的寶貝,就沒了那麽多,你把醫藥費結一下。”
秦楓臉色一陣發黑,弱弱的問道:“那個還要錢啊?”
我理所當然道:“你看病不要錢啊?”
秦楓換上一副嬉皮笑臉:“哦!對了,我我媽叫我打醬油差點忘了,就這麽愉快的決定了,我去忽悠我三個兄弟了。”說著一溜煙跑了。
白瀟瀟依舊安靜的坐著,遠遠的看著我,我看了她一眼,招招手,白瀟瀟輕快的跑過來:“哥哥怎麽了?”
我問她:“你怎麽還不去睡覺?”
白瀟瀟這會靦腆道:“我沒褲子穿了!破了,
都是血。”說完尷尬的低下了頭。 哎呀!忘了,我從儲物空間取出九套衣服,裝在一個大袋子裡給她:“你拿去吧,給大家都分了吧,還有大冬天絲襪不好吧,就不給你了。”
白瀟瀟點點頭,低聲道:“絲襪是空姐的工作服……”
額……怪我孤陋寡聞了。
“哦!等等,你也聽見了,我現在是通緝犯,你好自為之。”
白瀟瀟臨走前堅定的看著我:“我會證明給你看的!”
看看表,晚上十一點多了,我也該睡覺了,走出屋子,星河燦爛,滿天星光很璀璨,我的內心確實空落落的。
走回禪房,沈銀冰躺在躺椅上看書,旁邊一盞油燈,火光靜謐。
前日在家中,沈銀冰把我家裡的書籍等一些東西也全部收集到了儲物空間。
我看過去書的封面是“奇聞異事”這也是我小時候最喜歡的書之一,小孩子總是喜歡探索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就比如人從哪裡來,如果人是進化而來,為什麽沒有遠古人類的屍骨。
有人說地球是一個囚牢,人類是罪人。
也有人認為是逃難而來。
還有飛行器壞了飛不走了的觀點。
當然更加天馬行空的猜想也有不少, 比如:人類是從高緯度宇宙遇見時空亂流傳送而來的。
一萬多年前究竟發生了什麽?
眾說紛紜。
半個小時左右,沈銀冰慢慢合上書本,身心恢復了平靜,深呼吸了幾次,平穩了心態,看著燭光下的我,朱唇輕啟:“忙完了?”
我點點頭“嗯。”
“我這幾天,要來親戚了。”
“我知道。”
第二天早上,再空間裡找了一個粉色外殼圖標是哆啦A夢的妹妹哆啦美的小型女生用的不鏽鋼鍋,放上幾片生薑一塊紅糖,給沈銀冰熬了一鍋紅糖水。
晨霧繚繞,神清氣爽,在這末世裡難得的靜謐。太陽初升,赤紅如血。
“暾將出兮東方,照吾檻兮扶桑;
撫余馬兮安驅,夜皎皎兮既明;
駕龍輈兮乘雷,載雲旗兮委蛇。
長太息兮將上,心低徊兮顧懷;
羌聲色兮娛人,觀者憺兮忘歸。”
老道士習慣了早起,面朝東方呼吸吐納。
又讓我想起了從前爺爺活著的時候,每天早上起來面朝東方,雙腿微開,與肩同寬,沉肩墜肘,含胸拔背。
舌頂上顎,吸一口氣,肺行督脈,落於丹田,提肛頂氣,由腹部呼出。
不自覺的我也站在院子裡練習起呼吸吐呐。
煮好紅糖水,送進房子裡。出來等待茶壺燒開,壺中水上下翻飛,我取出一塊茶餅,泡好一杯信陽毛尖,“老道士,你喝不喝茶?”
剛剛收功的老道士點點頭,取出杯子:“好,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