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曦基地有六處燈火通明的地方,我身披木紋甲,面罩魔神面具,一擊冰封術,解決了十幾個擋路的一級異能者。
不遠處十幾個二級異能者圍了過來,“噗!噗!噗!”還沒等人接近,地下刺出十幾個藤蔓不出兩秒全部成為人皮。
我徑直走向最中間的那個燈火通明的三層樓,仿佛還能聽到發電機轟隆隆的聲音。
這時一陣雞飛狗跳,哭喊尖叫的聲音傳來,藤蔓動手了。
八個三級異能者蓄勢待發,周圍數百名二級異能者圍了過來。
三樓的露台上坐著一個中年人,懷裡揉捏著兩個年輕女子,兩張椅子各躺著一男一女。
十位年輕女學生赤身裸體的服侍著三人。
有人媚態橫生,極盡之所能,討好三人。
有人鄙夷著下面這群武夫,面露不屑。
一陣風吹過,帶來的雪花紛紛揚揚而下,令冷冽徹骨。她們卻無絲毫涼意,眾人也不為察覺,也許他們已經適應了冬天的寒冷了。
年輕男子身體瘦弱面色蒼白是個腎虛模樣。
女子居高臨下,仰面朝天,樓下眾人如同奴仆匍匐在她腳下。
在這黑夜裡她比神明更奪目,就像明珠落入糞坑,脫穎而出。
搖晃著夜光杯裡三分之一左右的紅酒,忽隱忽現。那個神情像是純潔的少女凝視天空,等待流星劃過,許下最美好的願望。若非嘴角露的出嘲諷的弧度,那表情真摯極了。
人的本性就是畸形的黑暗的嗎?或許參雜著一些東西,愛恨情仇都有,可是沒辦法逃出圈子,親疏遠近。
末世後人類數量本來就不多了,為什麽還要互相殘害,吃人,每時每刻,字裡行間都是吃人。
以人飼屍奪取晶體是吃人,打著政府的名義殘害社會是吃人,當然還有赤裸裸的字面意思,就是吃人。
我想不是我一個人看到了,而是千千萬萬的人都看到了,可是依舊選擇了裝睡,這些人是叫不醒的,算了算了……
放手一搏吧別顧慮太多,今天——殺人,殺醒這些懦夫,殺光這些禍害,也為自己除去後患。
遙望前面幾人的陣型,我一步踏入,身上也爆發出凌厲的氣息。
首先是一陣精神衝擊,我的腦子像是被砸了一錘,瞬間腦袋疼痛欲裂。
“砰!砰!砰!”十幾聲槍響,反器材狙擊步槍,榴彈發射器。“靠!年輕人不講武德,既然這樣那你們好自為之!”
“極冬領主!”方圓五十米的極寒領域發動,一片片雪花組成冰盾抵擋住部分攻擊。
我也發出極速移動,不過還是有三顆子彈打在我身上,打破了藤蔓鎧甲釘在了我的胸口的護心鏡上,右肋骨,右肩,三級身體素質很不錯。
傷口立刻流出了殷紅的血液,右肩的子彈卡在了骨頭縫裡了,肩膀活動受到了一定影響。
沒有時間摳出子彈,風刃襲殺,火網覆蓋,精神穿刺,上千金針鋪天蓋地而來,後面還有幾人沒有動,伺機出手。
呵!戰術不錯,三級異能者很不錯。
在我的領域內我可以洞察一切如臂指使,左手扣在腰間暗暗凝聚寂滅雷矛,右手運用生命能量,虛空一抓,三面冰盾護住我的前方180度。
施展風刀霜劍凝聚在敵人隊伍中間,不顧前面幾個人,直取七個人保護的精神屬性的眼鏡中年人。
暗中又在中年人腦後凝聚出三支冰箭,悄無聲息的射去,
務必要保證一擊必殺,即使拚著受傷也要先弄死他。 一個小販模樣的人眼中光華連閃,動作很大,準備攔截我的幾百支冰箭,一個圓球冰盾籠罩向眼鏡中年人。
圓球圍繞眼鏡中年人,慢慢從地面結冰,不但擋住了我的冰箭更封住了中年人的退路,我的冰箭已經到了眼前,而冰盾才凝聚到中年人的胸口。
中年人看出小販要借刀殺人,索性開大招直攻小販,小販如同受到電擊全身抽搐。
中年人自己低頭蹲下,希望我可以調轉方向殺了小販,也是他反應快摔了個屁股墩。
可是有時候有些事情就是命,我之前怕他跑了,冰箭沒有射向他的頭部,只是射向他體積比較大的胸部,他這一蹲頭部正好迎向冰箭扎了個透心涼。
我也沒想過放過他,精神系太棘手必須第一個除掉。別忘了剛剛給中年人準備的真正硬菜是後面的三根冰箭,這時真好給小販來一波。
“小心!”一個維修工大喊一聲,隨手一道雷暴打出, 攔截冰箭,不過明顯已經遲了,最快的一根冰箭已經刺入小販的腦顱內。
我這邊也在經歷了三路攻擊後冰盾徹底破碎。
我得進入裡面的小樓來,外面還有一堆狙擊手,反器材狙擊步槍雖然不致命但是會讓我受傷。
露台上的三人就像是在看鬥獸場裡的畜牲打架一樣,看著我們在樓下廝殺。
心中突然警鈴大響,不好!我也顧不上思考是什麽了,反正就是危險,這是一種曾經常年練武身體自帶的一種預警系統。
就地一滾一塊一米多的冰盾迅速凝聚,六邊形冰盾迅速破為粉碎。
這股氣息我很熟悉,空間之力,空間異能者,不知道殺了他會不會掉裝備,本來準備給苟家人的大禮要不就先給你吧。
手心裡寂滅雷矛所需的能量已經亟需完成,我看向剛剛向我出手的白領男這個空間異能者,很期待。
“寂滅雷矛,中!”甩手丟出雷能量,一個紫色球體化作龍形紫矛電射而去,身周散發出死亡的氣息。
白領男瞳孔驟縮,汗毛倒豎,一股死亡的威脅籠罩全身,居然動不了了。
一個大個子身體屬性異能者手持一把大刀向前劈砍,雷電如同遊龍傳過刀身將他電的焦黑,一命嗚呼。
白領男長長舒了一口氣,一副劫後余生的表情還沒有完全表現出來,雷龍從大個子身上竄出又化作一條雷龍撲向白領。
白領這時也反應過來了,發動空間位移,挪出三米外,正期待著雷矛落空,而這個期待的眼神成為了永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