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婦上到車頂還重重地踩了幾腳,幸虧有冰盾,不然還不得踩幾個坑。
但是看她的力道,應該就是用釋放異能吸收晶體直接加持在屬性點上的方法升級的,屬性達到了二級,但是身體素質提升不大。
車裡的女生都是異常氣憤,紛紛要動手,我製止道:“等一等,看看有沒有可以吸納的人,讓老鼠為我們篩選一下。”
順便給車輛周身加持了一層冰盾,三個幸存者看了看冰盾,拍打了幾下感覺根本打不破放棄了。
現在還有兩個女生,一個男生,確實很帥,一米八五左右,流線型身體,那張臉就是少女殺手,忒!比我帥的都該死!
沈銀冰看著那個男子,看了看一車的小美女,眨巴眨巴眼睛,到我跟前雙手捏拳托著下巴,崇拜的說道:“那麽帥的小哥哥,一定很溫柔吧!”
沈銀冰你存心氣我吧!
掃視了一圈,挑挑揀揀,我拉過冷慕晴,手把手的道:“來,哥哥幫你把冰盾修好,免得有些蛇蟲鼠蟻跑進來。”
冷慕晴臉紅了一下,順從道:“謝謝你,張北辰!”
沈銀冰淚水打濕了眼眶,我趕緊放開冷慕晴,拉住沈銀冰,好好的怎哭了?
死死摟住沈銀冰,任她掙扎,最後在沈銀冰咬下來我一塊肩膀上的肉,血液滋到她臉上時,突然冷靜下來了。
這時外面傳來一聲慘叫,我疑惑的看過去,霍念妃解釋道:“三個人跑出去打算爬上車頂,鼠群也到了,一個女生喜歡那個男的,獻身了!”
緊接著男子也傳來一聲怒吼:“啊!”但他並沒有和鼠群大戰,而是轉頭逃跑,這也是人之常情,誰不怕死。
進入冰盾,男子一臉堅毅,朝著最後一個女生說道:“走吧,背水一戰,殺!”
女生也是滿臉絕望,看向我們的車一眼有希冀劃過,繼而是毅然決然視死如歸的衝鋒。
從一個女人身上散發出“雖千萬人亦往矣!”的無敵信念,有這種心性的人只要不死,日後必然是絕代人傑。
這種人格魅力也會深深打動所有人的強者之心。
有好幾個女生叫道:“我們救下她們吧。”
我點點頭,下達命令給藤蔓,男子和女生一起衝出冰盾缺口,一根鐵釘悄無聲息的刺在女生腿上。
女生一個趔趄跌在鼠群裡,藤蔓剛好躥起穩穩接住,女生臉上浮起憤怒,絕望,不甘,疑惑,希冀。
男子趁此機會已經攀上車頂,長長的呼出一口氣,逃脫升天。
看向下面女生得救了,一臉驚訝,後悔,憤怒,化作求生的渴望,拿捏出弱小無助卻勇敢無畏的神情。
大聲喊到:“瀟瀟!你們這群畜牲衝我來!”
我看他喊的這麽起勁,這麽勇敢,而且該救的人已經救了,讓冷慕晴收回一面的冰盾,把男子和少婦留在冰盾上,你上?那好你上吧!
唐婉清開車從缺口離開了。
被救的女生,一副劫後余生的表情,喜極而泣。
我們剛走出幾十米,一個一襲白衣,倒提鋼刀的男子大喊一聲:“我來助你!”
一顆飛火流星,在百米之外迅速接近,聲音還未落下,人影已到,身法飄逸,如浮光掠影驚鴻一瞥。
男子站在冰盾上刀罡斬過,一個圓弧形的火焰刀罡席卷四周,即使我在幾十米開外的車裡,也感到凌厲的刀氣刺的眼睛疼。
一招過後,幾十隻大老鼠化為兩半,
帥氣男子和少婦喜出望外。 “吱吱吱!”突然一隻身體足有牛犢子大的老鼠撲向白衣男子,口噴風刃,四蹄生風,兩顆獠牙寒光閃閃。
白衣刀客一記迎面大劈破鋒刀,破開風刃,又是一擊移步換形突刀刺將鼠王肚子破開一個洞。
鼠王吃痛一抓撕下,白衣刀客偏開頭顱,“哢嚓”一截肩胛骨抓斷,白衣刀客抽刀連滾,鼠王腸穿肚爛,眼睛猩紅。
一陣陣力場傳來,鼠王吐出一顆拳頭大的土黃色珠子,珠子流光溢彩,符文流轉,神秘莫測,懸浮在老鼠頭頂,散發出一道道重力磁場。
兩個跑出去二十幾米的狗男女被壓倒在地,受傷的白衣刀客剛剛爬起背就是一彎,傷口被擠壓的血流不止,一個二級冰盾,一個三級冰盾瞬間破碎。
我向眾人道:“救下他!”一道寂滅雷矛刺出,鼠王渾身一緊,鼠毛炸起,順勢一滾,雷矛刺在地上炸出小車大的一個焦黑洞口。
“吱!”鼠王又翻滾而出,一隻鼠爪連著半截鼠尾飛出,鮮血噴濺。
沈銀冰出手了,空間之刃,無聲無息,想要躲過只能憑借直覺除非精神力十分強大,可以捕捉一二。
鼠王成了三腳鼠,可是凶光不減,車內正好傳來“喵喵”之聲。
我看向橘貓,調侃道:“大橘,看你大哥,再看看你。”
打開車門,我和沈銀冰頂著磁場壓力迅速走向鼠王,後面傳來橘座不甘的“喵喵”聲。
看著車上眾女被重力磁場壓的呼吸沉重,車輛的車頂也壓塌了一塊,太陽能電板“砰砰砰!”全部爆裂。
最主要的是車上還有兩個女生是傷員,我衝裡面的唐婉清喊道:“唐婉清,把車開車去一百米外,到重力磁場外等我們,所有人輪流撐開防護,不管發生什麽事,不準下車。”
交代完,鼠王也緩了過來,後面一隻腿蹬地,上半身伏低,兩隻爪子抓地,爪子如同尖鉤。
我從未想過,一個指甲能夠長成勝似合金般耀眼奪目,“呼呼呼!”全身毛發倒疵,眼神凶狠無比,死死盯著我和沈銀冰,作撲殺狀。
頭上的神秘土色圓珠轉動的愈加強烈了,吞吐出一道道暗沉的黃輝。
這些輝光並不耀眼,甚至都不明亮,但是給人一種厚重的感覺。
一步踏前,面對如此凶惡的敵人,第一次釋放我所有的大招。
“極冬領主”出來吧!自從擁有這個領域性大招後,我還是第一次使用它。“劈劈啪啪”一陣白色霧氣吹拂而過,“呼~”花草樹木,柵欄道牙,電線杆,還有那幾十具大老鼠的屍體,兩個狗男女。
“乒乒乓乓”方圓五十米,一切所見,除了刻意避開的沈銀冰和白衣刀客,其余一切化作一具具冰雕。
鼠王如同鋼鞭的鼠須一抖,“砰砰砰!”輝光灑下,將它身周的寒氣打散,發出如同砸玻璃的“劈劈啪啪”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