夾道裡面碼著上億的百元大鈔,還有美金,黃金,末世這些都是垃圾。
夾道下面有個金屬盒,打開保險鎖,裡面還有六個盒子,逐個打開,前兩個是格洛克18手槍和組件,外加一個24發彈夾。
第三個盒子是一把AWM狙擊槍,配有24倍鏡,十盒常規彈,三盒穿甲彈,一盒破甲彈,一盒改裝過的達姆彈。
第四盒,第五盒是兩套防彈衣。
第六盒是一箱子彈四個格洛克18的33發彈夾。
保險櫃打不開,沈銀冰看了一會皺了皺眉頭:“裡面有自毀裝置,估計威力不小,會傷到自己。我們曾經開過一個這樣的保險櫃,炸塌了一個別墅,開櫃子的人也被炸死了。”
聽到是這樣,我擺擺手:“算了沒興趣,還是扔了吧,睡著睡著被炸死就坑了。”
抱著保險櫃走到一樓客廳,外面似乎有爭吵聲,我們出去看見外面二三十輛車開過來,被橋上的渣土車擋住。
交大的學生和前來的人員進行交涉。
遠遠的就聽見囂張的喊聲:“這G省我趙日天就沒有動不了的人!限你們三聲之內把車麻溜的挪開,再給老子滋吧滋吧滾蛋!不然後果自負!”
後面沒聽清,“砰”一聲槍響,一陣驚呼。
不到一分鍾渣土車挪開了,二十幾輛車進來別墅,還有我們學校的校車。
日天公子過來看見了我身後的別墅,又貪婪的從沈銀冰臉上掃過,指著別墅道:“這是我們家的別墅,把不相乾的人趕走!當然那個小妞可以留下,做做飯,捶捶背。”
後面的人是我們學校的一個大隊長是認識我的,對趙日天笑臉相迎:“哎呦,哈哈哈,趙公子這是我們學校的學生,您大人有大量。”
一眼瞅過去還有幾個熟人,表弟李子白也站了出來,一張萬年不變的死人臉對著趙日天:“趙日天你說你死了,你爹會不會當你變喪屍了?”
室友王猛,同班同學於海,顧安還有十幾個也站了出來。
趙日天忿忿一哼:“哼!都他媽一群王八蛋!這間房我他媽今天要定了!”掏出一把手槍指向我。
沈銀冰剛要動手,我輕輕拉住了她的手,笑著面對趙日天:“別別別!日天公子,來來來我有好東西給你看。”
然後笑著走向趙日天,趙日天一臉得瑟:“早這樣不就了了,呸!真賤。”
我低聲道:“日天公子,裡面有好東西,走我帶你看看去。”
趙日天眼睛轉了轉,放下槍,朝著幾個心腹努努嘴:“走一起去看看。”
我帶他們幾個去了客廳指著保險:“裡面準有好東西,就是打不開,我再帶您去看看更好的。”
又讓他們看了酒櫃,茶櫃,夾道裡面的現金。
那幾個跟班眼神一陣火熱,而趙日天也就那麽輕輕一瞥,甚至有些看不上眼。
幾個人瞪大眼睛,口水都流出來了,我訕笑著:“趙公子,看您的氣派可是大家族出來的?”
趙日天看見財物後眯笑著點點頭:“算你識相!家父趙德柱,官居G省一把手,怎麽你在探我的底?”
我連忙擺手:“不敢不敢,只是想在這末世苟全性命,值此亂世,如果可以建功立業,也不想碌碌幾十年,正所謂大樹底下好乘涼啊!那個保險櫃裡說不定有什麽塗塗畫畫的本子,裝滿學習資料的U盤,內容說不定很精彩,那都是非物質文化遺產,哈哈哈,不知這間別墅趙公子可滿意?”
趙日天點點頭:“本來就是我家的東西,
有什麽滿意不滿意的,算你小子識相!不過想和我混你還得努力!” 我連忙點頭:“我懂,我懂。”
背起兩個背包就準備離開別墅,臨走時看見酒架:“日天公子您家的酒架真氣派,我都沒見過這麽好的,舔個臉跟您要幾瓶過過癮可否?”
趙日天擺擺手故作大方:“我家別的沒有好酒好煙多的是,賞你幾瓶。”
我像是一個沒見過世面的人,七手八腳,撕掉包裝盒,一個大箱子裡抱了三十幾瓶酒,衣服裡塞了三條煙,三盒茶葉,嘴裡還叼著兩塊茶餅。
惹的趙日天哈哈大笑:“就喜歡你這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我出來後,人們看著我,我吐出茶餅,說道:“裡面有很多好東西,想要的自己去拿。”人們你看我我看你,有幾個機靈的一對視,吆喝道:“今晚的消費趙公子買單,走啊!”一群人一哄而入。
我和李子白離開這裡,找了一個遠一點的別墅住下,於海,王猛也進去拿了十幾瓶酒,六條煙,幾盒茶葉。
最後趙日天把人全部趕出去,並且把門鎖了,隻留下幾個心腹,人們還在可惜來的遲沒搶上,也在埋怨趙日天吃獨食。
我來到新住處,李子白,於海,王猛,顧安,等十幾個同班同學一起來了。
這棟別墅有一個幸存者是工業大學的女生,名字叫侯盈盈,和姐姐侯晨雨一起住,姐姐在師大上學當晚沒回來。
我和沈銀冰找了同一間臥室,臥室裡沈銀冰壞笑道:“你可真壞,這下趙公子不死也殘了。”
其他人把其他臥室,影院,書房,樓上的客廳全部當成臥室。
分完房間,大家坐在一起,我問道:“你們有沒有覺醒異能?”
十幾人羨慕的看向李子白,還有三個男生一個女生,王猛神色有些怪異。
嗯,差不多三分之一。
“行吧,大家準備吃飯吧。”同學們拿來了兩袋面,五袋米,還有一些零食,火腿腸,蔬菜。物質不錯啊,顧安看著我疑惑的眼神:“臨走時學校食堂裡的東西基本上全搬走了。”我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侯盈盈囁嚅著:“天然氣停供了,電也停了。”
阿西吧!眾人一臉失望,看著食物望洋興歎。
大個子高義長身而起,險些將旁邊的楊曉彤帶倒,一頭烏發自然卷,沒有美感有些粘黏。大胡子刮的稀稀拉拉,濃眉大眼,嗓音如同捶鼓:“走!我們去砍樹,拆桌子,活人還能讓尿憋死!”說著還從領子裡掏出一個被捂死的公雞,小心翼翼的放在酒櫃格子裡“誰都不準偷吃,我先去砍樹了。”
眾人瞠目結舌,然後捧腹大笑。
我說到:“光有鍋可不行,還得泥一個爐子,好鍋配好灶,炒菜自然香,菜譜第一頁,做好排氣孔。你們去砍柴我和王猛去後院起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