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這些人編成小隊,我,沈銀冰除外,設立了十個小隊,一個內閣,一個議會。
內閣成員不得擔任其他職務,不得超過小隊長數量,十個小隊長和內閣共同組成議會。
內閣成員:侯盈盈,信息管理,成員檔案,人事登記,會議紀要,信息部。
藍藝,管理醫療,治療,衛生部。
陳淑儀,水,食物,晶體兌換出納,資源部。
王猛,鍛造師,煉金術師,製作武器,工業部。
徐夢涵,公眾人物,安撫,招攬,與其他勢力斡旋,外交部。
侯晨雨,監察部。
高義,穆強,於海,顧安,苗淵,李子白,莫秋羽,劉玥玥,馮景南,苗淵,擔任十個小隊長,每個小隊7人,以後收晶體發食物水,直接發給小隊,由隊長下發。
留給李子白二十滴生命原液,五支95式,20盒子彈。
我們留了三隻95式,15盒子彈,還有沈銀冰的兩隻格洛克18,三十盒子彈。AWM還有五盒子彈。
槍械對二級喪屍作用很小,三級喪屍沒用,除非像沈銀冰一樣,可以用穿甲彈打入喪屍耳洞裡。
人的挑釁用槍還是很好使的。
沈銀冰和王猛打造了一些武器,順便幫我把天境劍重新熔煉一下,也給沈銀冰打造一把劍。
沈銀冰萬度高溫的真火發出,王猛加入了各種金屬,運煉金術使各種金屬去渣存精,一噸多金屬有鉬,鉻,黃金,鐵,白銀,銅等等二十幾種,還有一些糅合劑,隻提煉出了一百六十斤精鋼。
我和沈銀冰每人做了一把長劍“天境劍”,“戮仙劍”。劍胚將成的時候我在兩把劍上用一百滴生命原液刻畫吞噬青藤上的紋路,這個紋理似乎比以前繁複了一些。
又用雷霆淬煉,稀釋的生命原液和我們二人的血液淬劍,經過一天一夜,兩把劍出爐了。
劍重四十九斤,劍刃長72厘米,總長108厘米,上面有神秘青黑紋路,詭異邪惡,似乎魔氣森森,又有雷擊痕跡,暴虐,殺伐。
余下的料便讓王猛自由發揮,臨走時交給他一個任務,試著改裝汽車。
半個多月了黑霧估計也散了,我打算去一趟龍市看看父母,家裡有水缸一般都會盛滿水,還有兩個水桶,撐這些日子應該還可以。
下午四點半,開著路虎車,一路疾馳在馬路上,身邊不時有車輛疾馳而過,晚上應該就能到龍市,天亮不怕喪屍就怕同類相殘。
走上高速,想起曾經路邊的那兩個墳塋,還有那個神奇的光線,紋路。
一番仔細查找沒有發現那個斷口,也沒有發現墳塋,那塊地也沒有發現,就像是時空錯亂的感覺。
前方一座山腰,朦朦朧朧有彩霧飄飄,霧帶一直蔓延下高速公路。我們這裡乾旱,可是從來沒有出現過霧,末世後還真的奇了怪了。
經歷了那天晚上的黑霧事件我對一切霧都有了陰影,總感覺霧裡有恐怖存在,使勁踩油門,衝過去。
衝進霧裡,人皮紙微微顫動。還是先看看,人皮紙可是保命護身符,滴上鮮血,紙上浮現一行字:
“陰陽交匯之所,藏風納氣之地,常有奇物。”
是去還是不去,去吧!值此亂世,實力為尊,如若錯過淪為凡人,一切種種皆成泡影。
開車掉頭,在前面分岔路口拐入,十幾分鍾後來到山腳下,從沈銀冰的儲物空間取出一輛摩托車,二人同乘,
七八分鍾到了半山腰。 當然,如此奇景也引來了數十人圍觀,全部都是異能者,可能是因為政法學院逃出生天的人比較多,又發現了七個政法學院的學生,不認識,他們別著校徽得知而。
有人翻翻找找,有人呼吸彩色霧氣,彼此警惕,暗暗防備,也有人心懷不軌,窺視全局。感覺彩霧不一般但是具體哪裡不一般說不上。
我心裡默念“陰陽交匯,藏風納氣……”
“神魔創世,分判混沌,太極玄一,陰陽兩氣,上為陽下為陰,地上三寸陰陽交匯。”
我不知道去哪找線索,搜腸刮肚記起來了這幾句話,曾經是練武時涉及到中醫對自然與人關系的話。
下午六點,日落月升,陰陽交匯,彩霧慢慢收攏,山上複歸平靜。
我和沈銀冰在山上搜尋,在面向陽光的正南山坡上,一顆黑色蘑菇盈盈而立,大概有十幾厘米高手臂粗,我確定剛剛太陽還在的時候沒有這個東西。
冬天怎麽會有蘑菇頭,幾十米開外也有四個在搜尋,我本來打算默默走過去苟下來。可是有一個人也走向了那片地方,這個人還是政法學院的學生。
不管他是不是發現了蘑菇,現在都要趕快動手,拉了一下沈銀冰,沈銀冰會意眼眸微閃,三級的速度,幾十米如同瞬移般到達。
上百個人同時看來,更有十幾道身影趕來,六聲槍響,三道雷電一道火球同時響起。
我的冰盾在沈銀冰身後撐起,上萬塊六棱冰晶層層排列將所有攻擊擋在身後。
沈銀冰一劍揮起斬地一尺,將蘑菇和地下一尺的土塊全部帶走。
十幾個人影到身前,附近的四個人影一人撐起水幕擋住去路,一人手化木刺,一人身前懸浮一個鐵釘,一人手持匕首身形輕盈浮空掠影。
沈銀冰一劍揮出水幕破裂,四人斃命,我對著身後連開數槍,拖住時間。
政法學院學生往後一退,定定站著,表示不在參與。
沈銀冰向前方發出一道火球,轟隆而下,在路上爆炸開來,附近三十米的幾人全部炸的殘肢斷臂亂飛,打開一條路迅速挪移到山下。
眾人眼睜睜看著她溜了,恐懼,既是恐懼她殺伐果斷,也是對她實力的恐懼。
眾多一級和0級進化者離開了,還有兩個二級進化者和身後的十幾個小弟圍了過來。
一個堵住了底下的沈銀冰,一個堵住了我。
堵住我的是一個建築工人,後面的小弟也是建築工人,每個人頭戴安全帽,腰上別著一把瓦刀,所有瓦刀已經被重新鍛打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