適應了幾天,因為磚頭不夠修牆的原因,你打算去河裡挖點泥回來,反正現在也能用自然力了,不在外面過夜應該沒啥問題。
時刻保持著自然力覆蓋全身的狀態,你不僅僅是動作慢了,而且做任何事情都變得小心翼翼的,因為只要一個不小心,被你碰到的東西就會支離破碎。
好在你當初還進行過控制力量的特訓,小心一點你還是沒啥問題,想到這裡你又不得不感謝了一番唐昌盛給你的特訓。
到了第二天,你也沒有告訴其他人,帶好骨刀背著一個籮筐就出門了,這籮筐有點像古時讀書人背的箱籠。
最近的河流距離村子有點遠,但是現在的你可以說是健步如飛,順利的話傍晚就能回到村子。
你看了看天上的太陽,辨別了一下方位,然後朝著目的地筆直前進。
穿梭在密林中,現在你可不怕再遇到先前那些野獸了,有句話說得好,一切的恐懼都來源於火力不足。
一路上你看到書上有的或者認識的果子和花草等,只要是沒毒的,你都放嘴裡嘗了嘗,看看是什麽味道。
至於那些不認識的,哪怕它長得再好看,再好吃你也不敢去嘗試。
不過你倒是遇到了一種有趣的花,你也不知道它是不是花,看上去就像一個小果實,整體如花苞一般,軟軟的,呈淡黃色。
你輕輕聞了一下這奇特的植物,並沒有什麽味道,看樣子也不像能吃的樣子,隨即你就把它丟了出去,令你驚奇的一幕出現了。
只見淡黃色的小花苞在空中劃出一道曲線撞在一棵樹乾上,“嘭”的一聲輕響,小花苞兀然爆開形成一團淡黃色的煙塵。
你眨了眨眼,脫口而出道,“這不是煙霧彈嗎?”
這可是個好東西啊,你心裡一邊想著一邊小心翼翼地將剩余的小花苞摘下,然後用樹葉分別包裹好放進籮筐裡。
想了一下,你又拿出兩個花苞,用布包好放在褲兜裡,以免不時之需。
路上吃了點果子,走了不知多久,終於隱隱地能聽到輕微的流水聲,你加快腳步,很快一條大河映入眼簾。
還沒等你開心起來,遠處河邊一個黑影吸引了你的目光,定睛望去,似乎是躺著一個人,你來不及多想趕緊快速跑了過去。
走前一看是一個閉著雙眼一動不動的中年女子,女子手臂上有些瘀傷,臉上還有些泥土,身形有些微胖,你動作輕微地伸手探了探女子的鼻息,發現還有呼吸。
你看了看四周,將女子背到一處陰涼地。
一個女子昏迷在野外,你雖然覺得有點奇怪,但也還能接受;這個世界定義強弱的標準全看自然力的使用,男女分工並沒有什麽明確的區別。
當初你還奇怪為什麽出海打魚的不是男人去,反而是男女老少全都有,留在村子裡的也不全是女眷老人,也是男女老少皆有。
在這個地方只有保護孩子是唯一的共同點,簡單來說就是保護弱者。
所以一個女子出現在野外也不是特別稀奇的事,就像你如今也是一個人跑出來一樣。
醫療方面的知識你也不太懂,總不能拿水把她給潑醒吧,你一個男的也不方便給她檢查身體。
不過好在等了不大一會兒,中年女子眉頭動了動,隨即悠悠醒轉。
你稍微後退幾步,免得引起女子的誤會。
中年女子皺著眉頭撐起身子,似乎是身體帶來的疼痛使的她一陣齜牙咧嘴。
“你好,沒什麽事吧?”你揮了揮手微笑道。
中年女子略顯茫然且警惕地看了看你,過了好一會兒才神色放松道:“謝謝你救了我小夥子。”
“不用謝我,我也沒做什麽。”你回道。
“那也要謝謝你。”中年女子咬著牙拉起一邊褲腿,小腿上一道猙獰的傷口,看上去傷的不輕。
“小夥子,你能不能幫我打些水來。”中年女子道。
你從籮筐裡拿出一個水袋遞給女子道,“用這個吧,這個乾淨。”
“謝謝小夥子。”中年女子接過水袋清洗了一下傷口,正好你還帶了一些繃帶,沒想到還用上了,也一並給了女子。
中年女子又道了一聲謝,將傷口處理好,然後嘗試站起來,你見狀也是上去扶了一下。
你看她這個情況,站立應該是不成問題了,但是行動還是有些困難,一瘸一拐的。
見此情況你隻好又問到,“大姐你家在什麽方位,我送你回去吧。”
“啊,這怎麽好意思呢,都麻煩你這麽多了。”大姐愣了片刻,眨了眨眼道。
“沒關系,反正我也有時間。”你道。
“那就太謝謝你了,小夥子你叫什麽名字?”女子笑容燦爛道。
“我叫劉小夢,大姐你呢?”
“小夢?好名字,大姐我叫郝霞。”
“郝霞姐,來,上來我背你。”你反身蹲在郝霞面前道。
“沒想到你這小身板還挺壯實。”郝霞笑道。
背起郝霞,朝著郝霞所指的方向快步走去,至於這黃泥土,也只能等你回來的時候再挖了,籮筐也隻好放在原地。
一路上,郝霞不斷和你攀談,顯得十分熱情,好在路上也沒有遇到什麽猛獸,一路十分順利的來到郝霞的村子。
只不過這村子並非如你想象那般模樣,這裡沒有房屋,也沒有圍牆,只有一個個跟帳篷似的住處,和你所在的村子大相徑庭。
能看到這裡人數不少,各式各樣的帳篷穿插建造在樹林裡。
見你過來,兩個拿著武器的人走上前來,臉色不善道:“什麽人!”
“是我是我。”郝霞在你背上連忙說道。
“郝霞?怎麽回事?你怎麽帶了個空子回來?”其中一個人道。
“別說了,不小心著了道兒,好在遇到這小夥子,不然我可能都回不來了。”郝霞在你背上說到。
你眉頭微不可查皺了皺,心中想到“空子是什麽意思?”
方才詢問之人突然爽朗地大笑到,走上前來拍了拍你的肩膀,“原來是郝霞的救民恩人,不好意思,怠慢了怠慢了,我叫張陸,叫我陸子就行。”
“言重了,只是舉手之勞。”你被這人突然轉變的態度搞得有點摸不著頭腦。
“誒,小兄弟謙虛了,來,把郝霞交給我們就行了。”張陸說完又對著另一個人說到,“虎子!愣著幹嘛?快把郝霞背回去!”
被叫做虎子的人連忙跑了過來把郝霞背走。
“來,兄弟,裡面坐。”張陸熱情地把你往裡拉。
“不了,陸子哥,沒什麽事我就先回去了。”你推脫到。
“誒?這怎麽行,說什麽也要喝一杯再走!”張陸不容拒絕地把你拉進去,同時嘴裡喊到,“有客人來了,快拿酒來!”
“真不用了陸子哥,我不會喝酒。”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你也不好意思強行掙脫。
“你這話說的,哪有人不會喝酒的!”張陸一臉不高興道。
張陸把你帶到一張跟木樁一樣的大桌子前,把你按在凳子上,“來來,安心坐著,咱們啊是一見如故。”
很快就有人拿了幾壇酒過來,張陸一巴掌把酒壇子的封泥拍掉,先行給你倒了滿滿一碗酒。
“陸子哥,別,我真不會喝酒,我從小到大就沒喝過酒!”你皺起眉頭推脫到。
“不會有什麽關系,不會就現在開始學嘛!”張陸道。
“陸子哥你這是在為難我。”你面露苦色道。
“是誰啊,竟敢為難我們的客人。”這時一個略顯低沉的聲音傳了過來。
“首領!”圍觀的眾人讓開一條道並且恭敬道。
只見一個披著皮衣的粗獷漢子走了過來, 身後還跟著數人。
張陸也是從凳子上站起叫到,“首領。”
見狀你也站起身子對著粗獷漢子微微躬了躬身子。
粗獷漢子擺了擺手,示意大家不用太過拘束。
“這是我們首領,也就是我們族老,梁豹。”張陸給你介紹道。
“這是……”張陸正想介紹你的時候被梁豹打斷,“小夢是吧,我聽郝霞說了,小兄弟救了我們的人,就是我們的恩人啊。”
“不敢當,不過是順手而為。”你謙卑道;你感覺這個梁豹給你一種莫名的壓力。
“首領!”
忽然一道充滿驚喜的聲音傳來,一個身材雄壯的女子跑了過來,手裡還抱著一團東西。
“怎麽了?”梁豹看著走前來的女子道。
等女子走前來,才看到她手裡抱著的一團東西是一隻藍棕色的小獸,這小獸也不知是什麽東西的幼崽,兩隻前爪比腳還大,上面還有大大的爪子。
“首領你看看這是什麽野獸的幼崽。”這雄壯的女子說到,聲音也是渾厚有力。
梁豹看了半天,撓了撓脖子道,“我也看不出來,能馴就馴,不能馴就吃了。”
“是。”說罷女子就打算抱著小獸離開,臨走前目光投到了你身上,誰知女子立馬停住了腳步指著你問到,“這是誰?”
“客人,不,恩人,救了郝霞一命。”張陸道。
女子闊步走到你面前,你感覺大地都在顫動;女子目光炯炯地看著你,突然說到,“我喜歡你,跟我生猴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