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冷兵從空間裡出來的時候已經上午十點。昨晚回來後冷冰還是進入了空間。沒有了能量液他決定恢復了以前的修煉節奏,也就沒有長時間待在裡面。同時因為今天準備去找董哥,實驗一下昨天的想法。
早上打過電話,知道董哥最近每天都在園子裡。就直接說自己一會兒就到,見面聊。路上順道買了點水果,溜溜噠噠的到了園子。老董正在廚房裡備菜。有兩間包房裡傳來客人打麻將的聲音。
“最近生意還行啊,這時候往年早就沒人了”冷兵走進操作間,對著忙碌的董哥直接說道。
“嘿嘿,我讓朋友從舊貨市場淘了四套空調,給4間包房裝上,沒有供暖是咱的短板,把短板補齊了,他憑啥不上咱這兒來”董哥邊收拾菜。一邊樂呵呵的說道。
“行啊,董哥,咱以前怎沒想到。”冷兵有些吃驚的說道。
“以前?就是去年,這麽整也不見得好,我跟你說,你知道為啥今年咱這整了就好,那是因為人們不敢去大酒店了,應該說是不敢去人多的地方,他們怕呀,怕整個免費7天的賓館住怎整,去外面人多的地方吃飯一不留神,搞個黃袍加身,最差也得在家裡待七天”董哥一邊說一邊切著辣椒絲。
冷兵也給自己泡了杯茶,端著杯子聽著董哥說話。
“我跟你說,咱們這地方大,空氣流通,來了之後自己人往包房裡一鑽,安全呀!昨晚我還接到個電話說後天想訂兩間包廂,給他們家老太太過壽,讓我千萬把包廂留好,不能給別人”董哥樂呵呵的說著。
“把那邊盤子給我遞一個。”
冷兵轉身從後面的消毒櫃取出一個盤子遞了過去。
“那空調算固定投資,你說多少錢?我把錢回頭給你打過來”冷兵說道。
“什麽錢不錢,本身就沒幾個錢,這兩年好多實體店乾不下去,這類二手貨多的很,價格便宜!而且今年你還給你嫂子買衣服的錢,那我還給你怎算”老董停下手裡的活,瞪著眼看著冷兵說。
冷冰看他有些著急,知道他性格也就沒繼續說。
“董哥,我看你腿還是不得勁呀,怎麽了?關節炎又犯了”冷兵隨即把話頭引向今天的主題。前面跟老董聊天的時候,他就用左眼仔細觀察了一下。老董身上的白光有些暗淡。畢竟快50的人了。五髒之氣上。除了心臟的血氣強一些,別的好像都不怎樣。想想也是。抽煙肺不好。喝酒胃不好。飲食不規律哪哪都不好。是誰常年這樣身體能沒個毛病?不過問題都不大,當看到老董左腿的時候。冷冰微微有點皺眉。老董的左腿膝蓋部分。白光暗淡。有絲絲的黑氣纏繞。關鍵是造成他白光暗淡的,主要原因是他左大腿處有一個黑斑。好像是由於這個黑斑才影響到大腿的血脈不好。
“老毛病了,一到天冷就這樣,哎,我說你小子,要不然別去外頭旅遊了,小心剛到地方還沒旅遊呢把你隔離上14天,現在外面誰知道怎樣,你還是天天過來,錢還是大家分,怎樣?”老董邊說邊把豬肝都切好,倒上調料醃上。
冷兵知道他,他是因為生意好了心裡過意不去。當即回絕道:“別介,我好不容易找到個機會出去散散心。你別打消我積極性,沒準我還拐個媳婦回來了。”
“那沒問題,你要真能給領回來一個弟妹,哥一定給封一個大紅包”老董聽他這麽說立馬來精神了。“話說回來了,你嫂子上次還問我呢,他們單位那個小王還對你念念不忘呢。
”他一邊說還一邊壞笑著給冷兵擠了擠眼。 “大哥!你別毀我好嗎?”老董說的小王是他老婆單位的同事。小姑娘人不錯,長得也挺好看。就是性格有點彪,會劃拳,偶爾抽煙。好好的一個陝西姑娘,愣是一個東北娘們兒的習性,冷兵在背後悄悄的給這姑娘起了一個外號《小老虎王小娘》。
“好,好,好,不說了,我知道那姑娘不是你的菜,來給搭把手,我準備炒菜了,你往上端”
邊乾邊聊到下午4點多,閑下來的時候。冷兵把老董拉到一個空閑的包廂裡。“董哥以前我一個高中同學家裡是祖傳中醫,他們老爺子特喜歡我,教過我幾手,我給你試著治治這腿。”冷兵把昨天忽悠蘿莉的一套,接著忽悠老董。
“你小子還有這本事,以前怎不見你整”老董有些疑惑的問著。
“這不是最近才神功大成嗎”冷兵半開玩笑的說。
“你小子成不成,別給我治成個廢人了。”老董也半開玩笑的說著。“說吧,怎整,要我怎配合”
“沒啥,你就直接側躺好就行。”冷兵說的。
其實今天來冷兵就一個目的。他要實驗一下,他體內的能量能不能治病。
老董側身在沙發上躺下。冷兵拉了一個凳子坐在身邊。冷兵先故意來回使勁搓了搓手。用左手在老董大腿外側輕輕的按揉起來。右手則直接搭在了老董的膝蓋上。
“董哥你就這麽躺著,假如有什麽不舒服你就直接說。”冷兵是想從老董的嘴裡獲得直觀的感受,方便他控制和積累經驗。
冷兵先開啟了左眼的視角,接著還是先從丹田裡調出一些金色的液體,慢慢的向右手走去。由於先前簡單的按摩。使左腿的白色瑩光稍稍加強了一些。冷兵想:“看來適當的按摩有利於增強人的血液循環。血液循環起來了,人的氣血也就旺盛些。”金色能量的遊走也帶動了冷兵身體的白光活躍起來。當金色能量走到冷冰的右手時,老董膝蓋裡面的遊走的黑線好像突然遇見了恐怖的東西,十分畏懼一般不動了。
“你放在膝蓋上的手暖暖呼呼的挺舒服啊,好像都沒那麽疼了”老董有些驚奇的說道。
“好的,有啥感覺隨時給我說。”冷兵一邊說,一邊慢慢地試探著將金色的能量向老董的膝蓋裡面渡去。只見老董體外的白光。像是十分抗拒一般。微微閃動著。冷兵不敢太過用力。畢竟以前沒有做過。害怕會不會傷到老董。
“有什麽感覺?”冷兵問老董。
“熱熱乎乎的,膝蓋上好像有點癢。”
冷兵心裡盤算著要不要加強一些強行突入。
“先把面積加大再說。”冷兵邊想邊調動著金色。能量從手心擴散而開,布滿整個手掌。
“哎,這有個點可以進去。”冷兵突然發現在老董膝蓋上有一個點,好像並不排斥冷兵的能量。
“這是犢鼻穴。穴道經脈。”好像一道閃光。滑過冷兵的大腦。
“我怎麽這麽傻?學的就是氣功,走的就是經脈。卻忽略了這麽重要的點。先治病,回頭再細想。”找到了突破點冷兵聚集起金色能量,慢慢的向犢鼻穴裡面繼續滲透。
能量離體之後能不能繼續控制它的形態?
冷兵邊想邊操作。他把金色能量塑成一線,在通過手掌進入犢鼻穴。之後在老董的膝蓋裡面慢慢的攤開。
可行,可以控制。金色能量整個將他的膝蓋包裹住。
“小冷你行啊,我現在膝蓋裡面整個熱乎乎的,可舒服了。”老董再次被驚奇到了。
“好的,你可別亂動啊,現在可是關鍵時候。”冷兵繼續控制著他金色能量,在他膝蓋裡來回的遊走。那些黑線一碰到金色能量立刻就潰散揮發。金色能量繼續來回遊走,當所有的黑線都消滅之後。冷兵指揮著金色能量,慢慢的收縮向回。金色的能量全部縮回右手。這時從大腿處慢慢的又有一根細細的黑線,慢慢的向下遊走。冷兵盯著那黑線。只見黑線遊走到膝蓋處繼續盤橫下來。冷兵眯起了眼。看著那靠近大腿根部的黑點。這地方才是病根呀。
冷兵提起左手,壓在老董的環跳穴上。調動金色能量到達左手,通過環跳穴緩緩地進去。慢慢的行走到黑點處,用金色能量去擊潰黑點。這次黑點異常頑強。雖說還是不停的有黑色物質潰散。但好像黑點特別厚實。冷兵索性改變策略。直接用金色能量變成一個口袋將那黑點包裹住。讓它在金色能量裡面不斷的消耗著。同時右手繼續調動一絲金色能量通過犢鼻穴再次進入。消滅掉前面重新過來的那一根黑線。
很快當兵抬起了右手。膝蓋處的戰場。以全面勝利而告終。再過了一會兒,大腿處的戰場也結束了,冷兵收回了左手。繼續細細觀察了一會兒,發現再沒有黑色的能量產生。
收回能量再看老董。這時老董已經睡著了,鼻中發出輕微的鼾聲。
“把你舒服著。”冷兵笑了笑,起身拿起遙控器,把空調的溫度又加高了一些。才坐到一邊開始內視。
金色的能量盤聚在小鍾底下。鍾鳴聲大了些,整個丹田空間都在輕輕的震蕩著,這時一顆顆黑色的顆粒從金色能量中飄逸出來,但鍾聲震蕩黑色顆粒剛一出來就好像直接被淨化消散了。很快再也沒有黑色的顆粒飄出。小鍾又恢復了原先的狀態。冷兵繼續觀察了一會兒,看沒什麽異常了,就推出了內視。
去廚房裡給自己的茶杯續了些水。端著茶杯又回到了包廂。老董還沒有醒。冷兵也沒有叫他。坐在一邊的凳子上,一邊喝著茶,一邊細細的想著。
人的自身。是一個循環體系。外界的能量想要進入身體。一般都會受到抵抗。而人身體的經脈是輸送能量的通道。穴道應當就是中轉站和連接點。而今天看來這個穴道可以作為能量輸入點。那反向來說,穴道也可以作為能量輸出點。老祖宗的東西真是博大精深。國外的媒體不斷黑中醫,淨說中醫是假的。封建迷信。等老子練好了功夫,到國外走一圈,讓你們伏地稱臣。想遠了。今天從老董身上最起碼證明能量是可以外放治病的。這簡單的治療一下,類似腰酸背痛的估計還可以。那像膽結石啊骨質增生之類可該怎麽辦?難道把能量變成刀子從裡面給它切掉。切,肯定有別的辦法。回頭查一查老的醫書。現代的中醫都是用一些藥材搭配,來達到治療的效果,藥材應當是通過軟化、分解之類的一些方法來達到治療的效果,那能量是不是可以進去軟化、剔除之類的操作。這還得找人實踐呀。老董怎也不得個膽結石、骨質增生之類的病啊。唉!想什麽呢?害人也不能可著一個人害呀。那不真成了趙本山演的賣拐了。逮著范偉一個人死坑啊。
心裡這麽想,嘴上卻在壞笑著。又過了一陣兒。老董的電話響了。老董才從睡夢中驚醒。是老董愛人打來的,問他晚上回不回去吃飯。掛了電話,老董才反應過來。
他站起身跺了跺左腳。又走了兩步。
冷兵在旁邊笑著直接說:“拐了,拐了。”老董沒理他。撓了撓頭說:“你小子有兩下子,這會兒一點兒都不疼了,挺舒服的,哎,我剛才怎就睡著了”
冷兵沒接他話茬直接說:“既然這樣了,就記著把診費付一下哦,別裝糊塗啊。”
老董抬起頭,瞪著眼睛看著他。“要什麽診費,這年月地主家都沒余糧,明天我買兩個肘把子給你鹵上,下午你過來拿”
“好勒, 謝謝董哥,能不能加倆豬蹄兒,一個人在家,有些的時候真的懶得做”
老董看著他撇撇嘴沒說話出去了。很快又回來了,問冷冰冰。“晚上有事沒?沒事了,要不上我家吃飯吧,這個點了沒人打電話,估摸也不會有人來了”
冷兵看了一下手機。快5點半了。“不了,我還自己有事你自己回吧,我也就回了”
冷兵走到路邊。掏出手機
撥打過去準備確認一下。電話那頭傳來嘈雜的聲音。
“悶騷兵,你再不來,美女們可都走要走了。”電話那頭傳來曹興大咧咧的聲音。
“你還沒結束嗎?要不我到你家小區門口等你?”之前冷兵抽空給曹興打了一個電話。他想約著晚上去他家轉一圈。主要是因為他父母身體都有些小毛病。曹鑫說下午團建。估計六點鍾就結束了。
“我家啥時候都能去。這麽高興的時候可不多。快來!快來!我們在好望角。”
聽著那邊嘈雜的聲音,冷冰遲疑了一下。說到:“我就不去了。怪鬧騰的。”
“你小子不夠意思。你的醫療報銷我跑前跑後的。你說好請客的,現在不讓你請了,我請客讓你過來給我撐撐場面,你還不願意了!你不來兄弟沒得做,我可跟你說今天可有好多大美女,給你半個小時,如果不來,我將你直接投入黑名單。”電話裡傳來掛斷的聲音。
“這貨估計酒又喝上頭了。”
冷兵搖搖頭,收起手機,攔下一輛出租車。向司機說了一聲。“南關,好望角”就閉上眼睛養起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