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冷兵就接到了曹興的電話,說是明天中午預定兩間包房。晚上。
冷兵記下來之後剛給老董發了消息。沒過20分鍾又接到一個陌生電話。“是冷兵嗎?我是張娜,這是我的號碼,你記一下方便以後聯系,我想訂明天中午的一間包廂,有嗎?”
冷兵一聽是張娜。難怪這個號碼不熟。當即就說到:“有的,你是幾個人?”
“我這邊要帶二個人,是個小兩口。”
“好的,沒問題。”
冷兵放下電話之後,大概把情況編了一個短信。通過微信給老董發過去了。沒兩分鍾老董回過來電話。
“小兵啊,我也接到一個訂餐,說是你們那個曹興的下屬。定的也是明天中午。那明天中午就再不能定了,4間包房都出了。
冷兵當時就意識到一件事,隨即給老董說道:“董哥,要不然以後讓訂餐電話打到你那。如果咱倆同時都定的話,萬一房間重複影響不好。你說呢?”
老董也是意識到了。“好的,就在我這定吧。回頭你給你朋友說一聲。”
“好的,我這會兒就給他們說。”
冷兵立刻給曹興把電話打過去,把情況說完之後,曹興說他來安排把老董的電話給大家。
“要真的生意是這麽好的話。那還真的有搞頭。”
冷兵把屋裡收拾了一遍,該洗的衣服撂在洗衣機裡,挽起袖子又擦桌子又拖地,他之所以沒有急於進入空間,想著是今天第一天訂包廂,害怕溝通不順暢,所以今天晚一點再進去,曹興辦事還是很厲害的,再也沒有人給他打電話,十點多,他給老董發了一個消息,詢問情況,老董給他回過來,說是明天一天的包廂全部訂完了,還有兩個人想定就沒辦法推到後天了。
老董還在調侃冷兵。生意這麽好。考慮得給冷兵發獎金。冷兵給老董回消息,分析之所以生意這麽好,那是因為這兩年被疫情所困,人們對防病保障有了新的認識,原來覺得保險是挺重要,但不是特別緊要,所以不著急著買,而疫情這樣,直接面對危機,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所以客戶比較好談。買保險的人多了,到他們這兒提前做風險防控的人也就多了,這應當是個機會,他們應當抓住。
老董回消息也認可了這個原因。隨後又說了一些別的事情,約明天一早去園子再細聊。
外邊看沒什麽事了,就收拾收拾,進入了空間。
空間裡已經空曠了許多。冷斌現在是從高處一圈一圈的往下打。就跟現在好多拆樓。把挖掘機運到樓頂。挖掘機順著樓頂一圈一圈的拆下來。冷兵之所以選擇這樣,是為了省事。如果把下面拆了那上面的就要跳來跳去的去整。太費勁了。同時他也著重關注原來蛋的位置。能量液被吸完後,裡面徹底空了。只剩下一個蛋殼立在那裡。最近這個蛋殼慢慢的也開始變成透明。體型也在減小,殼體好像也不像以前那麽堅硬了。就好像失去了能量液的支撐,慢慢的萎縮變軟了。
不知道最終會變成什麽樣。空曠的空間裡走動著,偶爾會產生輕微的回聲。冷兵估計再有一個月肯定就全部打通了。如果那時候這裡面能量減退的話。那冷兵就得考慮繼續從那怪獸的排泄通道出去。雖說肯定比上次容易,畢竟到時上面的晶石都已消除。但讓冷兵從那個部位出去。還是十分挑戰他的心理底線的。
走一步算一步吧。走到最後再說。
雖然這麽說,
但冷冰知道那估計是逃避不了的。因為他發現隨著晶石碎裂的越來越多,進入身體的能量好像在慢慢的減少,這也就證明這個怪物是用晶石來儲存能量的,至於為什麽會是晶石這種狀態,冷兵則百思不得其解,畢竟這種狀態對它自身來說是個很大的負擔,作為一個掠食者,這種選擇對他的生存是有極大考驗的,也極不符合生物進化。 “也許還有很多不為自己所知道的東西,就跟中醫一樣,小的時候社會主流輿論說經脈針灸是封建迷信,現在發現是有據可依,而越往深處研究越覺得它博大精深,讓人不禁可笑自己的無知,就像現在冷兵,用自己的思維去推測怪獸,也許某一天發現自己只是井底之蛙。
“所以還是要努力學習。”
修煉。按部就班的進行著。
清晨,冷兵睜開雙眼。回歸現實。
簡單的洗漱之後,換了身衣服。很久沒有這麽早起來了。今天因為中午要給人家看病。不能穿的太隨意,冷兵就穿了一件藏藍色小立領的中式夾克。配一條黑色直筒褲。冷兵的鞋子多是運動鞋和旅遊鞋。剩下就是幾雙皮鞋。穿中式衣服穿皮鞋感覺很乍眼。好不容易翻出來一雙黑色的休閑鞋。布面的。穿上了感覺還行。湊合著來吧,下次得買上一雙老BJ的布鞋。想象一下自己穿著這一身,再配一雙老BJ的布鞋。很有一股老中醫傳人的氣質。行了,今天先這麽湊合吧。趕緊要去園子裡和老董商量一下。
到了園子,老董和小任早來了。昨天菜譜是定下來了。可是製作還沒有做出來。
小任說:“對面的裝飾公司說要用,用。我忘了叫什麽了,反正他說是一種挺好的出來效果也不錯的做出來。三天才能出來。我說著急用,他就先用相紙給我打了幾張。讓咱們先用著。兵哥,就是好貴哦。總共做了三套9張要270元,他先開始說的要320,給我們優惠到300,我磨了半天才給我降到了270。不過董哥說你說的不差錢,我就做了。沒給你打電話說一聲。”
小任最後一句的聲音有點小,好像是害怕冷冰說東西太貴了,她事沒辦好。
“沒事,不貴不貴”冷兵嘴裡說著,心裡卻在想:真貴呀!
拿過菜單看了一下,對著老董說:“董哥啊,怎都有魚?咱這好操作嗎?”冷兵之所以這麽問。是因為魚這個東西特殊,死魚做的味道不好。活魚買回來損耗太大,因為很容易就死了。早先冷兵曾和老董商量過要不要用魚專門做一道特色菜。當時老董就說。會吃魚的人往往必須要吃活魚。這樣的話就必須要有養魚的地方把魚養著,以供客人隨時挑選。但是如果自己買來魚養的話,往往死得太多容易虧本。用魚做特色菜不好操作。所以園子裡菜單魚只有熗鍋魚,基本上是點上熗鍋魚,再打電話給專門送水產的讓他現殺的活魚送過來,但送過來的魚往往是剛死的,所以做的時候還要把味道放重一些,才能掩蓋魚身上的土腥味兒。現在老董的菜單裡是清蒸桂魚。冷兵害怕出問題。所以才問老董。
老董看他這麽一問也知道啥意思。直接就說:“談生意的人都圖有個好兆頭,魚這個東西實際好做,因為是提前預定,人來之前半小時,開膛去鱗之後,收拾乾淨,調個料汁醃上,人來了之後直接上蒸鍋蒸,出菜挺快的,不耽誤事兒,另外我想了,咱們這兒套餐價格定的高,沒一兩個上檔次的硬菜,怕說不過去,而現在的人肚上油水都不少,肘子羊肉之類的就算做的不差,但留不下什麽印象,甚至吃完了還覺得這頓飯太膩,桂魚,鱸魚之類的,清蒸之後,味道清爽還好吃,而且上檔次!三人餐配兩素一葷,5人餐配上咱們自己特色的酸辣大丸子再配上三素一葷,7人餐就給他加上燉土雞搭配四素兩葷,絕對叫他們吃得舒舒服服的,另外有了魚不就好喝酒了嗎,三杯頭酒四杯尾酒一喝,酒不就也就銷出去了嗎”聽到老董的話,冷冰嘴角抽了抽,心裡只有兩個字。“厲害!”
到底是曾經後廚部的經理,把這餐飲上的事兒搞得門精,三人邊說邊乾。又聊了一些細枝末節的事情。正聊著院子裡就響起曹興大嗓門,小任趕緊出去招呼客人端茶倒水,冷兵也出去站在門口迎了一下。出來主要是為了提前看一下客人的身體狀況。他還是覺得提前看一下心裡有底。回頭人到飯桌上,心裡有底兒也不至於慌張。
和曹興來的是一家四口。男的相貌堂堂舉止透著一股大氣。一看就像是一個企業家。女的相貌端莊,但眉宇之間透露著一股精明。兩個男孩一個10來歲,一個七八歲。一家人身體基本上都算健康。只是女士心臟紅光偏弱。小兒子肝髒綠氣遲滯。看到這裡冷兵心裡有了?。
待眾人進入包房之後,曹興又出來說:“我的另一桌客人要稍晚一些才來。是兩個人。稍等一會兒,就麻煩你過來看一看。”冷兵點頭。
“曹經理你也不知道把我等一等。自己就先跑來了。”清麗的女聲從門口傳來。扭頭一看是張娜帶著一對小夫妻款款而來。
“你這是造謠汙蔑,你明明沒有給我說中午也你要來的”曹興立刻叫起冤來。
“我來冷兄弟這兒還需要向你打招呼嗎?”張娜比冷冰和曹欣都大一歲,言語上也就隨意了很多。
冷兵掃眼看去。男的文文弱弱。女的小巧依人。看上去就是一對天配良緣。只是男的脾胃之光明顯有些暗淡滯澀。女的倒是健康,嗯。冷兵發現在女人小腹處有一個明亮的小白點,這是剛懷孕啊。眾人寒暄幾句,各自進了包廂。很快,張娜又從包廂裡出來。拉著曹興一起來找冷兵。
張娜開門見山的說:“一會兒讓冷兵先到我的包廂。我的客戶下午還要趕著上班。小冷,麻煩多用個心。這個客戶跟的時間比較長。家庭條件特別好,但就是沒有保險的意識。最近好不容易說動了,所以讓你先看一下。如果要是身體不行,我哪怕給他們做的少一點。起碼可以避免體檢。”
冷兵無所謂,所以含笑沒說話。曹興說:“行!反正唐總下午沒什麽事。”眾人說好了,各自回自己的包廂。冷兵則返身,先到廚房去幫忙。等各個包廂菜上齊了再說。
不多時,張娜來請冷兵,冷兵將掛在牆上的外套穿上,廚房裡比較熱,再加上要乾活,所以冷冰當時進來的時候就把外套掛在了牆上,張娜今天見冷兵隻覺得他比較陽光帥氣,但當他把立領夾克套上之後,立刻多出了一股儒雅的氣息,如果再有一把胡子,那就真的是老中醫了。
隨著張娜進入包廂,張娜介紹:“這二位都姓王,是我的兩位朋友,這位是冷兵冷先生,冷先生的中醫醫術可是相當高明的。”
眾人寒暄坐下。男的率先就開口:“我看冷先生年紀不大,不知道從醫多少年了”口氣雖然很有禮貌。氣勢上。明顯有些高高在上。
“這就是大家子弟培養出來那種優越感吧”冷冰冰心裡想到。面色不變,嘴上隨口答到。:“我跟隨師傅4年,隻得師傅皮毛,實在擔不起張女士的高超之評”
冷兵這話平淡謙和。再加上他的扮相。反倒給人一種深藏不露的感覺。聽冷斌這麽說。王先生不禁微微有點皺眉。畢竟4年對中醫來說太短了。
“煩勞冷先生了。”
冷冰也不再客氣。裝模作樣的給王先生號上了脈。號完脈之後,他特意端詳了一陣王先生。看得王先生心裡有點沒底。這時冷兵微微一笑。喝了一口茶說道。“王先生身體健康,”聽到冷冰這麽說。王先生的嘴角流露出一絲淡淡的嘲諷。
冷兵接著說。“但如果王先生能夠注意一些飲食,調養一下脾胃,再加強一些運動,會讓身體更好一些”這話剛說完。旁邊的王女士直接發問:“冷先生是說我老公脾胃不好”
冷兵點頭回了兩個字。“不強”
見他們略有不解的神情。就接著解釋到。“人之身體,吐故納新,才能生生不息,五髒之氣,相輔相成,我看王先生的脈相裡,脾胃之氣略顯虛弱,冒昧的問一句,王先生您是不是不喜歡鍛煉”
見冷兵這麽說,王先生有點臉紅。說到:“我從小體質有些虛弱。他們不建議我劇烈運動。”
冷兵微微一笑,說到。:“劇烈運動是不合適,適當的健身確是有必要的,王先生小的時候是不是經常食用一些補品”
“是啊。家裡看我有些虛弱,就經常找一些固本培元的藥材給我,”
“這就對了。王先生身體偏弱。食用一些培元固本的藥材是沒錯。但是由於缺乏運動。是藥材之藥力不能完全催發。沉積在脾胃之間。反倒加重了脾胃的負擔。而脾胃之氣滯澀之後,反製影響血脈之力。所以我建議王先生多加強一些運動。”
“難怪越吃補品覺得人越累。那冷先生我該怎樣鍛煉呢?”王先生見他說的頭頭是道,略顯急切的問道。
冷冰笑了一下說道:“這個就看王先生自身了。我建議游泳和跳繩這兩項王先生可以考慮一下。游泳是全身運動,對整個的氣血運行比較好,而人在跑跳的過程中,會更有利於振動刺激五髒,起到的效果會很明顯。”聽到冷冰說這兩項運動。王先生明顯有一點兒猶豫之色。旁邊的王女士明顯對他很了解。直接說:“鍛煉其實並不難,下次我健身去的時候咱倆一起。”
王先生明顯對健身鍛煉之類的有些抗拒。但聽著愛人這麽說又不好反駁就說好吧。
轉過頭對冷兵說,我愛人最近說身體也不太舒服,麻煩您給她看一下。
冷兵突然童心大起,說到:“我觀王女士的氣象已經心裡有所推論。要不這樣,我先不號脈。先寫一字放在王女士那邊。等我號完脈再看,”
眾人聽的大感有趣,李娜隨即從隨身的包裡面拿出紙筆。冷兵拿著便簽在手裡寫了一個字。放下筆將便簽撕下,在手裡折疊好。放在了王女士面前。然後拿起桌上的濕巾擦了手,才開始給王女士號脈。
很快號完脈。冷冰微微一笑,
說到:“王女士身體健康,一切安好。”便不再說話,開始端起茶杯,慢慢喝起了茶。
見冷兵不再說話,王女士有點不知所措。開口問道“冷先生,看完了嗎?”
冷冰淡淡一笑說到:“剩下的盡在字中。”
見冷兵如此高深莫測。王女士看了一眼旁邊的先生。拿起字條展開一看。先是眉頭一緊,下一刻仿佛思索到了什麽,立刻滿臉充滿了喜悅。捏著紙條看向冷兵,見冷兵含笑點頭,轉頭看向自己的先生。
王先生讓她看的有點懵。這時王女士將手中的字條遞到他的手中。王先生有點疑惑,接過字條一看,中間只有一個字---喜。 隨後也像反應過來了。滿臉充滿了驚喜之色,抬頭看一下王女士。隨即轉過頭兩眼直盯盯的看著冷兵。
“冷先生肯定嗎”王先生語氣裡略帶激動。
冷兵淡淡的說了一句“十之八九。”
王先生這時有點手足無措了。雙手在桌面上抓緊松開,又抓緊。
李娜這會兒一直雲裡霧裡的。悄悄的問了冷冰。怎回事兒?
冷兵偏過頭悄悄的在她耳邊說了一句,“王女士有喜了。”
李娜當時眼睛就放大了。眨了眨眼,看了看王先生。沒再吭聲。
這時王先生,仿佛已經平靜了很多。他看著冷冰說道:“冷先生這事對我很重要,所以我要確認一下,今天就先到這裡,下午我們去醫院裡做個檢查,當然這不是說不相信冷先生,而是我需要一個官方的確診證書,這個希望冷先生理解”
冷兵笑著站起身來說:“這個我完全理解。來,我先敬二位一杯。王女士可以以茶代酒。”
王女士隨即說道,“今天這麽高興,我就少喝一點點。謝謝冷先生。”
喝完酒,王先生已經迫不及待當時就要告辭。李娜說:“帳回頭算。我陪王女士一塊去吧。畢竟有些檢查男士在不方便。而有一個人陪著王女士會好一些。
“不行,這頓飯一定我請。而且過兩天。我做東再請冷先生和張女士。”
眾人一番推辭,最後還是由王先生買了單,急匆匆的就走了。張娜也隨他們一起走了,臨出門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冷兵。那眼神中充滿了驚奇與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