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兵隨小護士到了休息室。護士給他衝了一杯蜂蜜水走了。這讓他吃驚不小。看來自己先前的一舉一動。人家都已經知曉了。但隨機又想到自己,一直也沒有說過什麽假話。現實生活中也沒什麽把柄。唯一現在說有點毛病的。就是他拿下山莊這一塊地。但這一切都是按照正常手續來辦。無非就是中間有一些人情關系。唉,跟大人物交往。就是有些累啊。隨即閉目養起了神。
不多時。李處長推門進來。
“冷先生,請跟我來”
他和冷兵一起來到了薑大夫的辦公室。薑大夫已經給他衝好了一杯龍井。三人如先前那般坐在那裡。薑大夫手在桌子上輕輕的敲了敲。
“沒想到冷先生的功力這麽深厚,冒昧的問一下,張老這種狀況能持續多長時間”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三個月”
冷兵根據老人的體質和自己疏通的結果。覺得照著老人消耗的狀況來說。應當4個月是最少的。但是他決定保守一些。
薑大夫目光閃爍的看了一眼李處長。
“冷先生如果三個月後,我是說沒有特殊情況發生,三個月後張老還健在的情況下,可不可以再做一次,”
“不可能”冷兵當時斷然否定。
“如果做的話根本不敢保證能不能成功,那就是毫無勝算,就算成功也是按天計的,而且超不過七天,因為他的所有生機已經被激發出來”
薑大夫聽著一愣,臉上隨即一片黯然。李處長喃喃的說。“我們國家能有一個出類拔萃的科學家不容易啊,唉,年年漸覺老人稀,欲別孫翁淚滿衣”
三人陷入了沉默。許久薑醫生打破沉默問道。
“冷先生施展這種妙術,有沒有什麽禁忌”
冷兵心裡一驚。怕什麽,來什麽。這要是讓自己天天給這些大人物做梳理,還不要了自已的命了。
“一年如果超過兩次的話,我的功力會倒退,一年超過三次的話第二年我就廢了”
“這麽嚴重”薑大夫有些吃驚。
“你們在旁邊監控的時候應當能發現,張先生先是心臟功能有些恢復,接著是腸胃,接著是肺部,肺部下來是腎部,最後是脾髒,我這是調動我自身的五髒本源,按照5行相生的順序,對張老進行救治,今年我已經施展過兩次,所以今年我根本不可能再有什麽進步,如果施診三次,我就會退步,超過三次我的五髒會受損,這樣受損是不可逆的”
冷兵的話讓二人動容。這是拿自己的命換老人的命。良久。李處長說了句。
“你的做法讓我很欽佩”
我送你回去休息。李處長和冷兵走後不久。又單獨回來了。對薑醫生說:
“去會議室吧。”
薑醫生點點頭。從畫框取下先前的攝像頭。
兩人再次坐到了會議室。大屏幕亮起。四位老人出現在畫面中。
最左面的老人率先提問。
“情況如何”
“張老情況穩定,現在工作中,推測沒有意外的話能有三個月的時間”
薑大夫說的。四位老人動容。
“這麽厲害。”
中間的老人說:“這種方法可以再做嗎”
“冷冰說不行,再次強行治療的話,他說成功率基本上沒有,就算成功了也僅有幾天,而且超不過七天”
另一位老人問道:“他這種治療方法,能夠經常施展嗎”
“我們問過他了,他說一年最多施展兩次,
而且施展兩次後,他這一年會停滯不前,如果施展三次的話,它就會有損傷,如果超過三次的話,他就功力盡費” “噢”中間的老人疑問。
“按他的說法,他是在用自己的五髒本源之氣滋養張老,如果一年兩次的話,他還能慢慢滋補回來,如果三次的話,他就會損傷很大,超過三次五髒就受到不可逆的傷害”
最左面的老人問:“他的話可以證實嗎”
薑大夫說。“應當是真實的,他在給張老施功的過程中,他的生命磁場不斷的在減弱,治療結束後,他的生命磁場降低了24%,照這種情況推測,他下一次如果再如此操作的話,應當會下降30%,而人的生命磁場如果低於50%的話,肯定會造成不可逆的傷害,所有的技術參數都有記錄,整個診治的過程有監控錄像,現在需要放監控嗎”
中間的老人說。“把所有資料給我們發一份,好好招待他”
說完四位老人依次退出了視頻會議。
薑大夫看著李處長。
“三個月後張老還是會走的”
薑大夫回聲道:
“是啊,冷兵出現的太晚了”
“走了,去請小家夥吃飯”說罷,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會議室。
薑大夫原地坐了一會兒。才一搖頭。拿著那個攝像頭走出了會議室。
上京城某一個戒備森嚴的小院裡。一位老人坐在一個間古色古香的茶室內。他一隻手拿著茶杯蓋。下意識的敲擊著茶杯。神情肅然不知在想些什麽。旁邊一位中年人束手站立。許久老人問道。
“立新,你怎麽看”
“這小子可交,不可惡”
“哦,為什麽這麽說”老人淡淡的說道。
中年人微微一笑“首先從他今天給薑大夫他們說的話,結合現場測量的數據,這小子沒有說謊,調查他所有的過往,本性善良,小學到初中性格還有些懦弱,高中以後不太合群,孤僻!上了中專以後稍微有些轉變,心態改變最大的是他中專到上班以後,沒有什麽劣跡,而根據今天他所顯示的身體指標來看,他的體質很強,甚至不輸於李主任,這麽強的體質,不是一朝一夕能練成的,甚至可能是從小就開始訓練,而從小他受欺負的時候從來沒有用他的武力來還擊,推測有人教導他,同時嚴令他對世人顯露,而他之所以能顯露出來,也是半年前為了給朋友幫忙,屬於機緣巧合,這種人本性純良,根據種種推斷,所以我說可交,至於說不可惡,是因為這個人身無牽掛,他給人治病的方法比較特殊,如果想做些手腳的話,誰都承擔不起,一個沒有牽掛的人,是很可怕的,所以不可惡”
“你說他是從高中開始,情緒有所轉變,會不會是從小接受高強度的訓練,卻又不能顯現,造成的性格比較壓抑,按照他說的,高中後他所謂的師傅雲遊四方,沒有了師傅的壓製,心情才慢慢轉變過來”
“推敲下來基本上就是這樣的”
“能確定他師傅嗎”
“毫無頭緒,隱藏的實在太深”
“那他會不會,將來漸漸的放飛自我”
“我感覺應當不會,如果是那樣的人,少年多金會幹什麽,吃喝玩樂享受生活,而他一如既往,所以他從小就被約束成一個固定的模式,長大了就算有所放松,也不會過分的”
老人沉吟了一會兒。“你說的對,可要是一年兩次的話,他就很難成長起來,一年一次的話,這一次該給誰呢,頭疼啊”
冷兵並不知道圍繞著他的這一次治療。牽動了多少人的心弦。又有多少人為了他而行動了起來。
他回到了小樓裡。王一鳴和王玥見到冷兵回來後面色有些蒼白。當然這是冷兵刻意表現出來的。很擔心的問道。
“怎麽樣”
“一切順利”
冷兵不知道他倆在這件事上具體處在是什麽層次?有些話也不知道該不該說。所以只能這樣含糊的回答的。王一鳴得到這個答案仿佛很滿意。滿臉喜悅的說。
“那就好那就好!要不要先休息一會兒”
“我稍微睡一會兒”
“好,你去休息,晚上我陪你出去吃飯”
“好的,王叔,如果可以的話,明天我想回金州”
“那怎麽行啊,上次你到上江市就沒有好好招待你,這次怎麽樣都得帶著你在上京市好好轉一轉”
王?首先不願意嚷嚷著。
“是啊,好不容易來一趟多待兩天,而且這邊的事情不一定那麽快結束”王一鳴也勸道。冷兵從這話裡聽出來他現在的去留,怕自己做不了主,王一民也做不了主,當下不再多說,到房間休息去了。
冷兵的身體像這樣做一次治療的話,對他確實有一些損傷。而且在現實中確實一年連續做兩次的話,對他會是一種負擔。超過三次就會是不可逆的損傷。可是大家沒有想到的是。他有一個超級bug。
他可以進入到空間內。用液態能量修複他的身體。也就是半個多月就能徹底恢復。如果不考慮精進的話,像這種類型的治療,他一年可以進行20次。控制些節奏10次是可以的。但是他知道如果他這樣放開治療的話。他的日子會更難過。
中國的古話說的對。
“不患寡,而患不均”
冷兵正在休息的時候。李處長來了。得知冷兵正在休息。簡單的和王一鳴聊了兩句。就說了聲晚上一塊兒和冷兵吃飯就走了。
冷兵睡了兩個小時。五點多走出房間。客廳裡只有王悅在那裡玩手機。見冷冰出來。熱情的說道:
“晚上想吃什麽?”
“無所謂,我的要求不高,能吃飽就行”
王玥撇撇嘴。
“來上京城嘛,怎麽也要吃點上市特色,烤鴨、涮羊肉,爆肚,豆汁估計你不愛吃,那味道我都吃不慣”
王玥認真的將上京的美食一一道來。綜合著自己的感受。提出一些意見和建議。冷兵被她說起了興趣。也加入到對美食的一些評價上。漸漸的兩人逐漸聊了起來。從美食聊到了自己開園子。又從園子聊到了山莊。山莊就聊到了環保。聊到了王悅送他的東西。兩人正聊得開心。李處長推門進來。後面跟著王一鳴。李處長見他們正在客廳聊天,
說道:“聊什麽呢?這麽開心,肚子不餓嗎”
“早餓的肚子咕咕叫了,你倆要再不來,我們就自己偷偷出去找好吃的去了”
王玥抗議的說。
“好吧,想好了吃什麽嗎”王一鳴說的。
眾人人都看著冷兵
“我無所謂,服從組織安排”冷冰半開玩笑的說。
“昌平那邊我知道一個私人的會所,裡面飯菜味道不錯,而且去那兒的路相對來說不太堵”李處長建議到。
大家沒有意見。各自準備。
出門坐上車。經歷了近一個小時的掙扎。總算到了地方。這像是在哪一個學校的周邊,車子離開大路。沿著一條小路行駛了1公裡多。才駛到一個大院的門口。一個穿保安製服的。從旁邊的值班室走了出來站在前方沒過來,李處長打了一個電話。隻說了一個句,“我帶個朋友到你這兒吃個飯。”就掛了。
一會兒那個保安扶著耳朵。好像是戴著耳麥。隨即立刻回到保安室。大門立刻緩緩打開了。車輛駛進大門直直向後駛去。整個院子佔地很廣。一進來就是一個巨大的。人工湖。人工湖兩側各有一棟樓。車輛直向右邊的小樓使去。車輛停下眾人下了車。司機開著車去車庫停車。幾人走上台階進入到大廳裡。
這是一位高個麗人快速走了過來。
“李總來了,安少給您安排的是2號樓”
“不用那麽麻煩,我們就在一號樓吧,”
“哦,那好,請問有什麽要求”
“在二樓找一個能看到演出的地方”
“好的,你請這邊走”
眾人從大廳旁邊的電梯直接上了2樓。進到一間古色古香的包廂裡。包廂很大。正對門是一個巨大的落地窗。可以看到。這是一個巨大的天井。2樓3樓一圈包廂,整個包圍著天井,下面是一排傘座。中間有一個舞台。上面正有一個年輕的小夥子在吹薩克斯。周圍散座上。坐了很多年輕的男男女女。眾人落座之後。
李處長說。“這裡我也不常來,但我聽說這裡飯菜挺好,在這裡還有一些表演,有的時候還有一些藝術家在這裡即興來上一段”
這時進來兩個身穿。墨綠色旗袍的服務員。一人給大家開始整理餐具。一人詢問大家喝些什麽茶。冷兵點了一杯雀舌。李處點了一杯金駿眉。王一民和王玥要的都是潮汕單叢。
正說著,又進來一位女士。一身月白西裝。下身西裝裙。一雙長腿顯裸的分外迷人。整個人散發著一種端莊秀美的氣質,進來之後未語先笑。
“李處長你可是稀客呀,今天什麽風把您刮來了”
“我一位小朋友到上京來,請他吃個便飯,安經理給我們安排一下吧”
“好勒,沒問題,有什麽忌口的嗎”
李處長側身看著冷兵,冷兵趕忙說:“我什麽都行”
“那好,有安經理看著安排,偏重本地特色菜”
“好的,您看我這樣給您安排行不行,天氣涼吧,我給你上一份涮羊肉,暖和和吃著涮羊肉,看著表演氣氛也好,配菜的我給上咱正宗的BJ烤鴨,抓炒魚片,京醬肉絲,湯我給咱們上一個鹿茸三珍,也是咱們京菜的一道名菜,剩下我再配上一些素菜,您看行嗎”
“行,就這麽安排吧,嗯,再拿兩瓶紅五星”
“好的,馬上就來。”
冷兵不由心裡暗暗誇讚。這女人挺厲害。客人隨便一說,就給客人把菜安排的明明白白。根本不像酒店裡頭還要拿個iPad呀,菜單呀之類的。說話間茶水就上來了。同時還送上來6樣小點心。和一份大果盤
“小冷嘗嘗這個,這叫三不沾”王一鳴介紹著。“三不沾可最考驗師傅的功力了,做好之後不粘盤子,不粘筷子,不粘牙”冷兵嘗了一塊,確實香甜軟糯。十分好吃。
李處長說:“按理說這應當算是河南菜。但是當年慈禧吃著好吃。慢慢也就進了宮廷菜的菜譜裡。”
菜一道一道上來了。首先上來的是一個標準的銅涮鍋,中間的炭火燒的正旺,卻讓人聞不到一點點柴火味。眾人邊吃邊喝。
服務員進來問,下面的表演開始了,要不要將聲音接進來。李處長說接進來吧,聲音小一些就行。服務員立刻在。牆邊的櫃子上那一排按鈕上操作著。很快屋裡的音箱就響起了。原來這是將下面舞台上的音響。轉放到了包廂裡。讓包廂內的人也有身臨其境的感覺。冷兵心想,這設計真是別出心裁,回去打聽一下貴不貴,可以的話安到自己山莊裡。
看著表演,台上跳熱舞的幾個小姑娘。總覺得有些眼熟,猛然間想起來這不就是前一陣綜藝節目上。獲獎的那幾個。乖乖呀!這裡面的演員還真的都是演員。不由的對這個地方又高看了一些,正喝著,吃著。又有人敲門進來。
只見一個個子不高,穿著一身淡藍色西裝的年輕胖子進來。進門就說。
“李處可是大駕光臨,我一聽到李處來了,趕緊來敬一杯”旁邊的旗袍小姐立刻送來一個酒杯。並把酒杯滿上。李處沒站起來。王一民欠了欠身。王月站起身來。冷冰不知道情況。正猶豫要不要站起來?李處在旁邊搭話。
“安總啊,來我給你介紹個朋友”邊說邊站起身來。站到冷冰的旁邊。冷兵就勢趕緊站了起來。“這位是我一個小兄弟,叫冷冰,來上京城玩兩天”
“李處的兄弟不就是我的兄弟嗎,來初次見面碰一個”服務員將酒杯遞了過來。李處也端起酒杯。三人碰了一杯。
“冷兄弟來上京,要不我明天派個導遊給你”
“安總就不必了,明天我派人陪著他”
“行,如果有需要兄弟的地方盡管說話,一會兒我讓人拿張名片來,有事了隨時打我電話,來大家再碰一個好事成雙”這次這個安總和大家一起碰了一杯才出了包廂。
走出包廂後。安總走出不遠站在那裡。先前的安小姐出現在他的背後。“這個姓冷的什麽來頭,能讓李處長親自陪他,旁邊還有那個乾實業的王一民,”
“不清楚,前面服務員告訴我這個小夥子姓冷,前面我打電話問了一下民航的朋友,他們說早上從金州來了一個叫冷兵的,因為冷這個姓比較偏,所以應該是這個人”
“金州?不管了,去送一張名片,注意點就行了”
很快一張精美的名片送到了冷兵的面前。旁邊的李處長說的。“這個安胖子是個在上京吃得開的人。就是你手裡這張名片,你可以拿著它在上京城數得上的娛樂場所裡,隨便吃喝,不會有人讓你買單”
冷兵眉毛一挑“這麽厲害”
“你也別以為他給誰都發名片,這名片他一年發出去不到20張”
冷兵心想,這個姓安的應當大有來頭。進來之後只是跟李處要碰一杯酒。跟王一鳴這一類人都沒有主動說要碰一杯酒。不簡單。
眾人漸漸的聊開了。聊一些風土人情。趣聞軼事。不知不覺一瓶酒已喝完。第二瓶打開後喝了一些。冷兵喝的不多。大家雖說勸酒但也不強求。反倒是王一鳴和李處喝的有些多。到兩瓶酒喝完。覺得酒足飯飽了。
李處長說:“小冷晚上有沒有什麽安排,或者想到什麽地方去娛樂一下”
冷兵搖頭“我就不去了,我想回去休息一下,”
王一鳴在旁邊說:“小冷要是想出去玩的話,讓王玥陪你去,你們是年輕人,王悅也有一幫好姐妹,我和李處就不跟你們湊熱鬧了”
“我是真的不太喜歡那種場合,再說今天真的比較累了”
大家見冷兵這麽說,也就不再堅持。通知司機將車開過來。眾人下樓坐上車。很快車輛駛回了療養院。王玥下車後說到。
“我就不在這兒住了,我回去住,明天需要我來接冷兵嗎”她是對著李處長問。
李處長看了一眼王一鳴。將冷兵拉到一邊
“張老的身體會不會有什麽變化”
冷兵想了想“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應當不會有什麽變化”
“你指的意外是”
“我是說張老的周圍環境應當是很安全的,我指的是空氣,食物,這些他接觸的東西,如果這些東西沒有意外的話,只要不著涼不感冒,應當沒什麽問題”
李處長沉吟了半天。“我建議明天你還是在療養院休息,萬一有什麽問題,我們方便跟你商量,你說呢”
“我沒問題”
“那這樣吧,後天我安排人陪你再上京城轉一轉”
“其實如果要是可以的話,我倒想盡快的回金州”聽到這話,李處長尷尬的笑了笑。
“好不容易來一趟,總得讓我們盡盡地主之宜嘛”
轉過身對著王玥說。“要不然後天你們出去轉一轉,明天讓小冷多休息休息”
王玥聽見這話明顯有點失望。但隨即又笑逐顏開的說。
“那我明天趕過來,在這兒吃爆肚,冷兵你等著我,我來的時候再帶一點好吃的,咱們一起在這吃早餐”
李處長心裡說。王家的人不簡單呀。顯然看出了小冷的潛力。這是要打人情牌呀。也不點破,笑著說,“那就各自休息。”同時對司機說。“你帶冷先生去休息。讓他住2號樓。”司機下車,冷兵向王一民和李處分別道晚安。王玥去車庫取車。說了聲明天見就走了。
冷兵跟著司機,向遠處1棟小樓走去。 進了小樓司機跟底下服務台說了幾句。服務台小姐拿著鑰匙,帶著冷冰他們上了2樓。2樓的房間好像並不多。長長的走道只有幾間房子。看來每一間房子都不小。服務員打開一間向南的房間。眾人進去。司機向冷冰介紹:“這裡面什麽都有,有什麽需求可以跟服務台說。您的行李稍後會送過來。又簡單的介紹了一下人就走了。”服務員幫著把燈光打開。同時在洗手間裡放了洗澡水。問了冷兵還有什麽需要?冷兵說沒有了,服務員才退了出去關上了門。這是一個帶書房的套件。一個40**米的客廳。簡約的家具。客廳左側是書房。客廳右側是臥室。臥室裡面有一個衛生間。書房旁邊也有一個衛生間。房屋顯得簡潔舒適。
冷兵先坐在沙發上休息了一會兒。服務員敲門。將他的行李送了進來。關好門後。換上拖鞋在臥室的衛生間裡簡單的洗漱了一下。然後泡了杯茶。拉開窗簾,站在客廳的落地窗前。靜靜的看著夜空。
回想今天一天的事情。小紫鼠這時才悄悄的爬了出來。發來了一道意念。
“冷冰,我現在可以出來玩兒了嗎”意念回復。
“你不要亂跑,不要看電視,這房子沒準被人監視著,你要是在這兒整出來一個電視自動換台的情況,我們倆沒準就都走不了了”
“這麽可怕了,那我們為什麽當時還要來呀”
“因為我沒有想到呀。”冷兵喃喃地說著。他的雙眼,看著窗外。開啟了視角。在他的雙眼視角下。一些監控。那些隱藏的人,一個個都無所遁形。